锦觅喜得大喊一声,便一脸高兴溜出了璇玑宫。只留下一句“小鱼仙倌我去姻缘府找狐狸仙,等一会再回来璇玑宫。”
锦觅风风火火的跑出润玉的寝殿,顺手捞走了一脸探头探脑的魇兽。
润玉看的好笑,虽然对锦觅溜去姻缘府的行为有些不大高兴,但他素来对锦觅有求必应,哪怕是去丹朱府上,他也并未阻拦。
更何况,丹朱这些日子并不像从前那般热衷于撮合锦觅与旭凤了,从前的事,他也就不计较了。
润玉抬头看看天,也该是议政的时候了。他理了理衣袖,出了寝殿,直朝七政殿走去。
邝露看着润玉进了七政殿,便熟门熟路的往七政殿赶,在殿门口候着。
果然,不多时,一袭青衣的彦佑与一色白裙的穗禾先后落入璇玑宫,与邝露打了个照面便进去了。
两人入殿时,润玉正坐于案首,一手支着脑袋,一手执起茶盏,漫不经心的把玩。
两人看着润玉越发捉摸不透的神情,心中都是一个咯噔。
彦佑自诩与他相熟,仗着是他义弟,他又历来是个混不吝的性子,口上没个正形,便坏笑着开口道:“哟哟哟,这大殿今日是怎么了?放着好好地锦觅不陪,还专程给我们传讯,是为了什么啊?”
彦佑笑的放肆,他来的时候听几个小仙娥说,今日锦觅与润玉在御花园碰见了旭凤,虽然看见的仙娥不多,可知道的人却不少。
锦觅刚刚苏醒,那旭凤就眼巴巴的往上凑,指不定几人碰面那火神不晓得放了多少狠话。
彦佑心中畅快的很,润玉这厮平日里没少使唤他,变着法子的让自个做苦力,难得看他这副样子,哈哈哈,真是高兴。
穗禾看着一脸幸灾乐祸的彦佑,又默默地看了眼坐在案首上的润玉,不着痕迹的离彦佑远了一步,你自己找死不要拉上我。
果然,穗禾不过是微微动了一步,就见案首上的润玉开口道:“彦佑这些日子怕是太过清幽了些,那魔界,彦佑不妨就走一趟吧。正好那鎏英公主……”
彦佑心中正乐的不行呢,陡然听到这话,瞬间就炸了,什么叫日子过得清幽了些?什么不妨就走一趟魔界?还有那鎏英公主?天杀的润玉!果真是条黑心的龙,内里焉坏。
可怜他小小的一条水蛇,成日里为他风里来雨里去的,现在还要这般被奴役,真真的可怜可怜。
彦佑越想越可怜,还想说什么,却对上润玉别有深意的眼神,瞬间哑了。讨好的挤着眼睛,表示自己答应了。
“彦佑这是不愿意替我走一趟?那……”
“不就是魔界嘛,我去,我去。”彦佑急忙应下,再不敢反驳。
彦佑的一番言行,穗禾在一旁看的发笑,忍了片刻,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气的彦佑回嘴呛声:“笑什么笑,有什么可笑的!”
“彦佑君这般言行就是你的不是了,穗禾不过是一时没忍住罢了,这看到好笑的事忍不住也没什么奇怪的,彦佑君得大方些才是?”
这话听得彦佑气的额头直突突,这个穗禾!什么叫让我大方?合着我被欺负,还得大方些让你笑个够?
润玉把玩着茶盏,听着穗禾的话,微不可几的勾了下唇。
“行了,说正事吧。”润玉放下茶盏,轻声打断两人的争论。
听到润玉的话,两人不约而同的收了话。彦佑先道:“洞庭的水族经过这一年的休整,元气已经恢复七八。鲤儿我也带着他一道学习水族事物。“
顿了顿,彦佑才又继续,“龙鱼族的故地,我已命人修缮了,干娘的衣冠冢也立了,你要不要带锦觅去拜祭一下干娘?”
润玉微微有些异样,手中微顿,片刻后又恢复了异常。
“过些日子我带觅儿去拜祭娘亲。鲤儿那就麻烦彦佑多费些心了。”
彦佑闻言点头,两人心照不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