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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楼魇》作者:布娃娃小公主,青楼之情,青楼之爱,青楼之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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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言小说《青楼魇》作者:布娃娃小公主,讲述了青楼女子的情爱感受,对于青楼女子来说,情爱似乎是一件奢侈品,虽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来到这里,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中所爱。可对于青楼女子的情爱,是否到底真的存在?到底是幸福还是梦魇?青楼到底是一个生存的地方,还是女子的梦魇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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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9-12-05 23:19回复
    《青楼魇》楔子
    一片风花雪月,一场歌舞升平,一曲清风梦,一行落地珠。风不曾吹起,花不曾飘落,雪不曾飞舞,月不曾冷清;歌一曲,舞一支,生一命,平一世;梦碎,泪飞。
    一个无情之地,虽有爱,却无真;一些有情之人,虽有心,却无魂。这里弥留着无数冤魂的哭喊,因为她们的灵魂已碎,她们的心灵已死,生存,只求一句安慰。
    心扉不再敞开,掩埋了众多的无奈;灵魂到处飘散,永远也无法到达真爱与幸福的彼岸。
    还有什么兢兢战战,一切都用尊严来交换;不再说什么圣洁永远,残留的只有毁灭的真爱。
    谁能告诉我天堂有多远?哭泣中的倾诉又有谁能听的见?无论如何,都是孤寂中的残员。
    天阔无路,谁问何去何从。
    地广无痕,复问何从何去。
    青楼,那里是女人的地狱,男人的天堂。拥有真爱的世界,你又是如此的吝啬,为什么不肯给她们一点点的自由,仅是那样,满足早已涌上心头。
    “当,当,当。”
    “芙月,去看看是谁来了。”一位面容秀丽的姑娘,手里的刺绣正要绣好一只鸳鸯,但她并没有被这敲门声打扰,手中的活没有停。
    “来了,是妈妈么?”芙月赶忙到门边,当门被打开时,门外是一个妇女的笑容。
    “哎呀,我说依楠,你这两天好是悠闲啊。”那个女人走进了屋子,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牙风依楠的身边。
    “呵,妈妈,我说过了,我只想见他一个。”牙风依楠仍旧没有停下手中的刺绣,只是抬起了头。
    “他?哼,你说的那个人只来过一次,谁知道他到底到底是干什么的,说是开了个镖局,可问谁都说不知道。你只等着他,我要你干什么?”那个女人似乎是急了,猛地站起来,脸上露出了怒容。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你给我听着,我给你一天时间想清楚,明天必须接客,否则别怪我心狠!”那个女人越发愤怒,声音也比刚才大了些。
    “西姐,有人要见牙风小姐。”
    “是谁啊,你等着,我这就来。”西言走到门边时,转头对牙风依楠说:“你好自为之吧!”
    牙风依楠听后楞在那里,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刺绣,自言自语道“要是他就好了……”
    要是他就好了……
    如今,每日每夜,窗前是他,梦中是他,爱的是他,伤的却是她……
    “小姐,如果他只是过客呢?”
    “妈妈不是在查么?”牙风依楠望着那一只已绣好的鸳鸯,心情十分复杂。“如果他是过客,那么我的爱也就只是过眼云烟了……”她放下手中的刺绣来到窗边,远处的夕阳是那么的微弱,还有呢?还有她的心,她的爱,也很微弱,几乎发不出光芒……
    “唉,像我们这种人,能有这种爱哪怕只是个幸福的瞬间,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对么,小姐?”
    “嘶……”牙风依楠听后,手不由自主的抓紧了窗边,消失了许久的泪水又如阳光一样流走了,爱,真的有这么大的力量么?
    一阵意味着走进傍晚的清风吹拂着牙风依楠的长发,吹走了本已微弱的光辉,吹走了她的泪水,却总也吹不走她那颗认真的心。
    青楼的规矩,青楼的无情,青楼的真爱……命运,绝定了她们的生活,对她们来说,一切的一切,似乎都不再重要了,无所谓有,无所谓无。因为爱已消失,情已磨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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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楼2019-12-05 2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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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5 20:5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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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这时,西言正在跟许言说着好话,而许言首先看到牙风依楠向他这边走来,于是心里高兴不已。
      “啊……牙风小姐,你终于来了!新堂,快去再备一顶轿子。来,牙风小姐,你先坐一会,轿子马上就来。”许言像对主子一样“伺候”着牙风依楠,要是普通人一定高兴的不得了,可是许言没想到,他这样做反而会让牙风依楠对他更加反感。
      “不用了。”还没等新堂移动脚步,牙风依楠便把他拦住了。“请问许公子,是您想让我随您回府的,可为何连轿子都不事先准备好呢?虽然我只是一名身份卑微的青楼女子,但是您这样做……是不是有些失礼呢?”牙风依楠不愧是“雾醉楼”的头牌,从任何一方面都显现出了她的气质,跟一般的青楼女子就是不同。
      “恩,这个……很抱歉,牙风小姐,我事先没有考虑周到是我的错,还请你谅解。不过,我会弥补的,会对你更好!”真是难得,许言竟会对一个青楼女子如此客气,就连跟随他多年的随从新堂也从没见过自己的主子说话如此客气,最难理解的还是对一个青楼女子!
      “哎呀,我说许公子,您不必这么责怪自己,无所谓的,是不是,依楠?”
      “呵,是啊,许公子。”从刚才到现在,牙风依楠就从没正眼看过许言一眼。
      “恩……牙风小姐真是善解人意啊!”既然自己喜欢的人不介意自己的过失,他当然会从心底暖热起来。
      “许公子不用这么客气,小姐、小姐的多见外呀,就叫她依楠吧。”眼见有戏,西言立即撮合他们。
      “哦,我觉得也是,对么,依楠?”
      虽然妈妈这么说,但是她听到许言这么叫她,心里还是不舒服,因为那个誓言。“妈妈,我不是跟您说过……”
      “嗨,没事的,反正也是早晚的事。”
      “……”牙风依楠无话可说,因为除了芙月,没有人懂得她那个誓言的含义。
      “少爷,轿子还叫不叫了?”
      “当然叫!啊?你怎么还站在这呢?我还以为轿子都准备好了呢,新堂,你办事有误啊。”自鸣得意的许言忘了刚才牙风依楠说的话,所以心里一惊。
      “可是……刚才是牙风小姐说不让叫了的呀。”新堂一脸委屈的解释道。
      “是、是么?为、为什么?”许言更加不解,心里没底了。
      “没错,是我说的,因为我今天身体不适,头又很疼,所以……抱歉了,许公子,让您白跑一趟,真不好意思,小女子在这里祝您福禄双全。好了,我想去休息了。芙月,送客!”说罢,牙风依楠起身就走。
      “站住!”在牙风依楠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许言大吼了一声,引起了周围正在寻欢作乐的其他客人。“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竟敢这样对待本少爷!你不想活了?”
      此时四周死寂沉沉,似乎都在等待着牙风依楠的回答。虽然“雾醉楼”外的行人没有听见,可一直停留在窗边的一只鸟儿却因受到惊吓而飞走了,这里就只剩下了它扑打翅膀的声音。
      “恩……许公子,我家小姐她不是……”芙月本想替牙风依楠解释的,结果却被两个声音同时阻止了。
      “闭嘴!”“芙月!”
      “啊?” 芙月有些吓傻了,她没想到自家小姐会有这样的脾气。
      “哼,你不必替她解释,没用的!”许言高傲地向牙风依楠走去。
      “呵,许公子,你的脾气真大啊。”所有人都竖直了耳朵,等待她下面的回答,“雾醉楼”里的寂静依然没有消散,并且愈来愈深陷。
      许言也表现出了异常,根本不理会牙风依楠的话,只是一味地走向她。
      直到最后一步的下落,许言毫不考虑的抬起了他的右手,那只手掌愤然地向牙风依楠的脸颊奔走.
      “不要!”就在芙月呼喊着请求的那一刻,只听”啪”的一声,没有半点惧怕和防备的牙风依楠被打到地上,嘴角流出了鲜红色的东西。
      “小姐!”芙月立即跑了过去,看着不服输的牙风依楠,她的心痛极了。“许公子,您怎么可以这样!” 芙月气愤的喊了一句,根本没有想后果。
      “哼,你们‘雾醉楼’可真是狂妄啊,连个丫鬟都敢这么跟我说话!”许言故意放大了声音,眼睛还看着西言。
      “恩……芙月,快向许公子道歉!”
      “不!是他先打小姐的,我没错!”或许是和牙风依楠呆的时间久的缘故吧,原本柔弱、懂事的芙月此时为了自家小姐竟有如此勇气,果然没被牙风依楠看错。
      “芙月……” 牙风依楠不敢相信地望着芙月,心里一份感激之情油然而生。
      “好啊,既然你找打,那我就成全你!”说着,许言便又抬起手,准备连芙月一起教训。
      就在许言的手掌要打到芙月的时候,却被另一只手及时抓住了,而那竟是牙风依楠!
      “你……”许言的面孔有些狰狞,他怒视着牙风依楠,而牙风依楠也咬着嘴唇,用尽力气甩开了许言的手。
      “雾醉楼”里的气氛别提多差了,其他客人一直观赏着这部好戏,同时嘴里还在不断议论着。
      “我看这次许少爷肯定饶不了那个牙风依楠,瞧她一副自傲的样子,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其中一位客人抱着离偌遥说。
      “不,她那不是自傲,而是在掩饰自己。” 离偌遥一边说一边朝“戏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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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楼2019-12-05 2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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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离偌遥毫不惧怕地走到了牙风依楠和芙月的身前,用她那双迷人的眼睛看着许言的脸,同时嘴角轻轻翘起。“我想,许公子心里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只不过爱于面子的问题不好说而已。我说中您的心思了么,许公子?”她的眼神带些妖媚,但又不乏自身的特有气质。
        离偌遥的这番话在别人看来就像是在添油加醋,然而意外的,牙风依楠这般聪明的女子竟没有阻止她说下去,却像是在一旁看着好戏的开演。
        许言把眼前的这位女子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见她与牙风依楠不相上下,才消了些火气,语气平和的问:“你叫什么名字,竟然能看穿我的心思?”
        离偌遥见许言的语气降了许多,便笑着回答:“许公子,我叫离偌遥,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好啊,离偌遥……好名字!不过,请问偌遥小姐,你是为这个***抱不平么?”
        “呵,算是吧。” 离偌遥说完这句话后,只见许言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于是她轻言轻语的说:“许公子,刚才的确是您不对,就算我们是青楼女子,您也不该如此的侮辱和施暴啊……”
        “够了!****嘴!哼,你算什么东西,竟敢教训我!你够资格么?”还没等离偌遥说完,许言就急了。
        然而离偌遥却从容自如,一点都没被他的威吓吓到,像是早就知道他会有如此反应。
        “呦,许公子,怎么这么快就生气了?我还没说完呢。” 离偌遥慢慢走向许言,任凭西言和日香不停叫她,她的脚步却还在移动。
        此时,所有人都被这一幕幕震惊了,尤其是离偌遥的每一分举动。
        窗沿上不知何时飞回来的鸟儿似乎也在专注的看着这场精彩又惊险的戏,空气中的气体又在凝固了。
        走到许言的面前, 离偌遥的左手大胆的放在了他的肩上然后向他抛了个媚眼,不知是何用意.而许言心中也是十分好奇,这个青楼女子竟有如此的胆量,不仅在别人大怒的时候为了自家姐妹挺身而出,还做出这样放肆的举动,真是少见.
        但是,许言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决不会被一个青楼女子给迷住心志的.于是他撇开了离偌遥那细嫩的手,并做出了一个侮辱人的动作----
        在离偌遥的手离开了许言的肩膀那一刻,他却在肩膀上轻轻的掸了掸!这明摆着就是在说青楼女子不干净嘛!在一旁观看的其他青楼女子看到他的动作后都十分气愤,若不是借于他的身份,包括西言都会上去煽他两巴掌!可奇怪的是, 离偌遥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还继续笑着.
        现在,所有人都不懂了, 离偌遥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呢?在场的人,包括那只一直在窗边看戏的小鸟,他们同样的在等待离偌遥的下一步举动.
        而离偌遥也不令大家失望,她先看了看四周,然后转过身对牙风依楠说:“我可不是为了救你哦,只是因为这位许公子太过分了,所以我才会站出来的。”她的话说完后便灵巧地转过身,随即将左手抬起——
        就在许言听了她的话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离偌遥的手就已经接触到了他的肌肤,只听“啪”的一声,原本静寂无声的“雾醉楼”里被这清脆的响声给击破了。
        所有旁观者有的张大了嘴巴,有的在许言被打的一刹那不忍的闭上了眼睛,生怕见到许言生气的面孔,更有甚者眼皮已经动弹不得,睁大了眼睛想要看看许言的反应。所有人依旧抱着“看戏”的态度,也都有些被隐藏起来的幸灾乐祸的心境。
        而“好戏”真的要发生了,许言那狰狞的面孔又出现在众人面前,这里的人大多数都知道他发起火来将会是什么下场,所以有的人虽然想偷偷溜走,可又迫于害怕被许言发现,因为那样做的下场更惨,所以没人敢动一下。
        但只有牙风依楠没有任何表情,她望着许言;还有就是导致他发火的罪魁祸首离偌遥,她的表情很奇怪,似笑非笑,似恨非恨,又似得意非得意,这个青楼女子,实数大胆者大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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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楼2019-12-05 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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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不知何时,牙风依楠已被芙月扶回了房,此时她正在为牙风依楠擦拭手臂上的擦伤。
          “小姐,疼么?哼,那个许公子实在太过分了!”芙月一边为牙风依楠擦伤一边气愤的说。
          “哼,算了,反正事情已经过去了,既然妈妈没有责怪,就不要再提了。芙月,谢谢你,竟然肯为我挡下许言的打,看来还是你对我最好!”牙风依楠握着芙月的手,抬头望着她说。
          “嗨,没什么,你可是我的小姐啊,挡在你面前是应该的,况且平时你对其他人都是那么的冷漠,惟有对我那么温和,我还要谢谢你呢!”
          “恩,事情过去了,当然高兴拉!”就在牙风依楠和芙月互相感谢的时候,离偌遥推门走了进来。“呵呵,我对你不好么?是我救了你耶,你也应该谢谢我吧?”离偌遥虽然平时总是跟牙风依楠争宠,可她本身的性格可是很开朗的,而这也是她受欢迎的原因之一。
          “谢谢你,偌遥小姐!”芙月知道自家小姐与这个人有些过节,所以替她谢了她们的救命恩人。
          “啊……不用。牙风小姐呢?一点表示都没有么,还记着以前的仇呢?”离偌遥看出了芙月的目的,但是她还是瞄准了牙风依楠。
          这回牙风依楠像是躲不掉了,于是冷笑了一下,开口道:“这次的确是你救了我们主仆两个,可你也不至于趁次机会非要我亲口向你道谢吧?”
          “呃?”牙风依楠不愧是“雾醉楼”的头牌,就连对话也略胜这第二一筹。“呵呵,你说笑了,我并没有那个意思。”
          “哦,是么?那既然这样……谢谢你了。这样就满意了吧?芙月,送客!”
          “哎,等等,我有话跟你说!”离偌遥见牙风依楠听到自己的话后惊讶的回头望着自己,于是接着说:“芙月,你先和日香出去一下,我有话跟你们家小姐说。”她看了一眼日香,示意她带芙月出去。
          “小姐……”但是芙月始终是要听牙风依楠的,她看着她,等待她的示意。
          牙风依楠看了看离偌遥,之后对芙月点了点头,芙月就和日香一起出去了。
          待她们出去后,离偌遥关上门,坐在牙风依楠的身边,对她说:“我理解你的心情,不过不要太在意,自己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牙风依楠用更加疑惑的眼神看着离偌遥,冷淡的说:“你就想跟我说这个?”
          “恩,我就想跟你说这些。”离偌遥见牙风依楠怀疑的看着她,于是又解释道:“哎呀,你干嘛这么看着我?是,我们平常的确总是争吵,可今天我们毕竟一起经历了要被人强行带回府邸啊,而且你又是受害者,所以,作为和你一起共患难的朋友,当然要来安慰一下你嘛!”离偌遥一副很委屈的样子,自顾自的喝起了茶。
          “朋友?”离偌遥的话越来越让牙风依楠惊讶,甚至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不过这个梦实在是太真了,所以她不得不相信。“你把我当过朋友么?”
          “呃?这……”被牙风依楠这么一问,她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了。“算是吧。”她轻轻地放下茶壶,面向牙风依楠,表情变的严肃了。“依楠……我可以这么叫你么?”牙风依楠虽然身体抖了一下,但是并没有说什么,看来她也看出了离偌遥的认真。“好,依楠,其实我们每次的争吵都是很没有意义的,对么?”
          “哼,好象每次都是你先不服气的吧?”牙风依楠又堵了离偌遥的话,可这次她选择了忍耐。
          “对,因为我觉得我并不比你差。可那又怎么样呢?还是有很多客人都喜欢我的。但是,这并不是我想要的,你明白么,依楠?”
          牙风依楠再一次不敢相信的望着离偌遥那似空洞的眼神,这一次她放弃了,放弃了平时的冷漠,开始把她当作姐妹来谈心。
          或许这就是真挚的心的诱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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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楼2019-12-06 1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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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与此同时,冬晴云子的房里也在谈论着今天晌午的一场闹剧。
            “小姐,今天晌午的事闹的那么大,您怎么都不出去看一看呢?”舒云边收拾屋子边说。
            “出去看什么?若是就看她们的糗样子,我可没兴趣。虽然说她们平时总和我抢大客,但是人都不坏,都是为了生存才不得不那样做的,所以我不该幸灾乐祸的。”冬晴云子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说。
            听了自家小姐的话后,舒云似是有些急了,停下了手中的工作,不服气的说:“小姐,您不能总是为别人着想啊,我知道您不喜欢接杂客,可大客又会被那两个人抢去,您在这就快没有立足之地了呀!要不是您不喜欢那些无谓的争斗,就凭您的资本,她们两个哪里会那么嚣张啊!”舒云一气之下把抹布扔在桌子上,站在冬晴云子的身边。
            “嗨,没关系,反正我也不想接客。”
            “那怎么行?这不是想不想的问题!每次客人一被她们抢去,妈妈就会骂您,您呢?只会不吭声,等妈妈走后自己却躲在角落里哭……唉,小姐,这么多年要不是有我替您打抱不平,您早就被她们给挤兑走拉!”
            “呵呵,你说的对,我还真要感谢你呢,舒云。”冬晴云子握住了舒云的手感谢道。
            “哎呀,不用了啦,为了小姐您,我什么都肯做的,再吃多少苦也不怕!”
            “当!当!当!”
            “来了!”舒云来到门前,一看是西言,就知道有生意上门了,于是便赶快打开了门。“妈妈,您来找我们家小姐啊?”
            西言见舒云那么热情的招待她,她的心情也好了许多,至少晌午的气差不多消了。“恩,有个大客要找个温柔贤惠的姑娘,我觉得云子最合适了,所以来通知一下,一会你要下去先见见,若是客人觉得好呢,你就把他带上来。”
            “好啊,那小姐,您赶紧打扮一下吧。”因为冬晴云子不善言谈,所以一向都是舒云来张罗。“对了妈妈,今天这位是……”
            “今天这位啊,比起晌午的许少爷来也差不了多少那!云子,这回你可要伺候好了,否则大客要是都给我得罪了,那咱们‘雾醉楼’可就要关张大吉喽。”
            冬晴云子听了西言的话后有些紧张起来,但再大的紧张也遮不住她的美貌,于是在舒云的鼓励下,她向西言作了保证:“好的,妈妈,我尽量吧。”
            “不是尽量,而是必须伺候好!”西言又严肃起来,对冬晴云子说:“云子啊,你要是把他伺候好了,我看呀,你以后的生活可就不愁喽!好拉,那我先下去了啊,你也快点。”西言转身就美滋滋地走了,不过没多久就又回来了。“这样吧,反正你也收拾的差不多了,就跟我一块下去吧。”说着便把冬晴云子拉出了房。
            到了楼下,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位穿着军服的人,边喝着酒边等待着美人的到来。而旁边的人头一次见到一个穿着军服的将军来到这风月之地,不免有些好奇,于是便议论起来。
            “现在真是什么事都有啊,连将军都来这快活了!看来你们‘雾醉楼’的魅力够大的,什么样的人都能给招来。”一位客人搂着一位姑娘,调侃她说。
            “嗨,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人家大有来头,你也管不找人家啊,还是先管好自己吧。”那位姑娘边回答边喂了客人一杯酒。
            “小宝贝说的没错,哈哈!不过,你知道他是什么人么?”
            “我哪知道啊,我们青楼女子一般不出门,就是天塌了下来也不会有预感。”
            “哼,没见过世面!告诉你们吧,他可是目前朝廷中最有势力的将军——佟仁成!他爹死后就由他来接位了,不过可惜,他的业绩可不如他爹,否则也不会来这种地方。”一个正巧路过的奴仆解释道。
            刚才的那位客人对此感了兴趣,又追问道。“真的么?怎么回事?”
            或许是怕别人听见,奴仆趴在桌子上,小声说:“绝对属实!听说他只不过原来跟从他爹打过几次胜仗,所以才被皇上重用。但是现在天下太平,没仗可打,也就暴露不出他的无能,整天吃喝玩乐,除了会花钱外,还能有什么可取之处!”
            “是么,那么逊啊?”
            “嘘,老板娘下来了!”正说着起劲,奴仆的一声警告让正在谈论此事的人静了下来,似乎在等着看西言到底找了谁来伺候那个“无能”的将军。
            可是令所有人都失望的是,西言带下来的并不是‘雾醉楼’的两名招牌,而是一直就不受人欢迎的冬晴云子!于是,议论便又开始了。
            “怎么会是她呢,离偌遥和牙风依楠哪去了?”
            “可能是今天晌午的事让她们受到了惊吓吧,所以随便找个人来替补。”
            “也没有啊,其实冬晴云子只是不善言谈而已,她的容貌和才华并不输给那两个人啊!再说了,那两个人一个冷的像冰,一个争强好胜,哪像她,那么温柔,又善解人意,可不比她们差多少!”一个跟冬晴云子关系不错的姑娘替她辩解道。
            “行拉,客官们还是不要乱猜了,小心让那个将军听见。”奴仆又好心的提醒了几位客人一句,顿时他们周围又平静下来,都干起了自己的事。
            这时,在佟仁成回头的一瞬间,西言便敞开嗓子喊了起来。“哎呀,佟将军,让您久等了,不好意思啊。嘿嘿,小女打扮了一下,所以耽误了点时间,希望您不要介意啊!”西言一边和客人客气着,一边把冬晴云子拉到客人的身边。“来,云子,快见过佟将军!”
            冬晴云子被西言拉到佟仁成的身旁,向他行礼:“小女子冬晴云子见过佟将军。”
            佟仁成见冬晴云子那么漂亮,又那么温柔,连声叫好:“恩,不错,不错,真不愧是‘雾醉楼’的女子。好,的确是温柔贤惠,又不风骚,我喜欢,我喜欢!哈……”
            “将军您喜欢就好,那……您就去她房里聊吧?”
            “恩,走。”佟仁成满意的搂着冬晴云子的腰,走之前对西言说:“你办的不错,老齐,西妈妈的功劳很大,记得要重赏哦!”
            “是,将军。”佟仁成的管家杨齐奉命掏出银票,给了西言几张。
            “哎呀,还是将军大气,那我就谢谢将军拉!”西言手里拿着银票,高兴地扭着腰就去招待别的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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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楼2019-12-07 1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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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到了“雾醉楼”,刚一进门就被西言拦住了。“哎,这位客官,您没来过我们这吧?呵,一看就是正派的官爷,来,让我给您介绍介绍。”西言看见他们都配着剑,一眼就看出不是江湖中人就是官差,因为没见到他们穿着官服,所以不敢怠慢。
              “不用,我问你,刚才你们这里是谁在自弹自唱?”镖局的当家就是不一样,不管在家中如何兴奋,在外人面前总是显现出原有的气质。
              “自弹自唱?哎呦,我们这里会自弹自唱的姑娘多了,不过您说刚才……这我倒没太在意。这样吧,我帮您去问问。”
              “哎,日香,刚才你家小姐弹琴了么?”
              “没有啊,她早就回房休息了。”
              “恩……舒云,哦,对,云子在陪佟大人。哎,芙月,你家小姐刚才有没有自弹自唱?”
              “自弹自唱?不太清楚,我一直就没去看她,偌遥小姐说小姐想一个人静静。”芙月手里托着盘子,上面有一壶酒和几个小菜,看来是给某个客人的。
              “那你现在去问问。”
              “是,妈妈。”芙月把手中的盘子交给了舒云,然后小跑着上了楼。
              “虎子,给两位官爷倒酒,快点!”西言怕他们等的不耐烦走了,赶忙叫人拿酒来。
              “哦,不用了。还有,我们可不是什么官爷,只是开了个镖局,走走镖,为了混口饭吃。”在陌生人面前,沫洛就像他的名字一样冷酷。
              “哎呀,原来是大侠级人物,那我们更应该好好招待拉!虎子,快拿酒来,磨蹭什么呢?”
              “我们……”沫洛本想拒绝的,可凌波拉住了他,他也就没再说什么。
              “来,请您等一会,我们家依楠有点小姐脾气,都是让那些大官们给惯的,我知道您们这些走江湖的性子急,所以还请谅解一下。”
              “没关系,老板娘,您去忙您的吧。”
              “恩……这位小哥,不找个姑娘陪陪您么?我们这的姑娘可都是极品……”
              “好拉,这我知道,你们‘雾醉楼’的名声早已传便无悔城了,这城那么大,想必只要是出来走动过的人,都听说过你们这的名声吧?”凌波的这些话让沫洛对他的看法开始改观,没想到对于这种耍嘴皮子的事,他那么的在行。
              “呦,这位客官可真会说,把我们‘雾醉楼’夸的都没边了。我还是头一次见像您这样的客人呢,嘿嘿。”
              就在他们聊天的时候,芙月在楼上说:“妈妈,我们家小姐说,她刚才的确有过自弹自唱,我们家小姐问,有什么事么?”
              听到这话,沫洛心里很是高兴。西言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心思,说道:“你告诉依楠,有位客官要见她,让她收拾一下,这位客官马上就上去。”
              “哦,您等等。”芙月转身进了房间,不一会就又出来了,对西言说:“妈妈,我们家小姐说了,要想见她可以,不过要过三关才可以。”
              西言也料到牙风依楠不会轻易见客,所以假装为难说:“哎呀,我这个闺女啊,派头是越来越大了,没办法,您只好选择一下了。”
              “好!”可令西言和芙月没想到的是,沫洛竟然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说吧,都要过哪三关?”
              “恩……,客官,您可要想好了,如果您有一关没过去,就要留下一件对您最重要的随身之物哦!”
              “好的,怎么样才算过了关呢?”尽管芙月再次提醒他,暗示着此三关的难度,但沫洛仍是一如既往,心意已决。
              “当然是要让我家小姐满意咯。怎么样,公子,可以开始了么?”
              “如果小姐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开始。”沫洛自信的样子让芙月也感到很欣赏,替她家小姐欣赏。
              “好,那就请接第一关。”芙月的话音刚落,牙风依楠的房间里就响起了一阵悠扬的琴声。
              这时,没有人注意到沫洛的表情。当琴声响起的那一刹那,他的身体便不自觉的抖了一下,然后就是回想、陶醉。不久,更加动听的歌声便随即响起,虽然有些哀伤,但没有人注意到她歌声中的悲痛,还有她所唱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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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楼2019-12-09 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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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
                从乐声响起的那一刻,“雾醉楼”就进入了寂静的世界,没有一个人再出声嬉闹,连喘息声都融进了那美妙、哀婉的琴与歌声中。
                不知过了多久,琴声与歌声一起落幕,闭着眼睛的人依旧在回味,睁着眼睛的人则看到,在“雾醉楼”的门口和窗边都挤满了还在陶醉的人群。
                声音虽然在“雾醉楼”里消失了,但它还在人们的心里回荡,在耳畔回荡……
                这时,芙月开口了,打碎了正在梦里陶醉的人们。“好了,请这位公子接题吧。”
                似心有灵犀般,在琴声与歌声一起落幕时,最先陷入沉思的沫洛也回到了现实,早就准备好了下面的挑战。“恩,请小姐出题。”
                随着沫洛一声胜券在握的回答,所有的人都望向了他,再次当一回“观戏者”。
                “好,那么请公子听好我们家小姐的题。”芙月停了停,看了看四周的“观戏者”,接着说:“我们家小姐说,请公子对出与我们家小姐歌中的诗词匹配的另一首诗。”
                此题一出,“观戏者”说的最多的就是“歌中的词?什么词?我怎么一点都没记住啊!”“唉,刚才只知道听曲了,哪里会注意词呢?他这回呀,过不了喽。”“对,我看也是,悬!”
                但是,周边的议论并没有打乱沫洛的思路,还有总是在他旁边支持他,相信他的兄弟——凌波,他用信任的眼神看着沫洛,仿佛在说:“大哥,我相信你,你一定做得到的!”而沫洛也是自信满满,抬起头,微微一笑。
                “老板娘,可以给我准备纸笔么?”沫洛的一语惊人,谁也没想到,他不但能说出一首诗,还要展示更高的才华!
                “好的。日香,拿纸笔来。”西言吩咐下去,不一会日香就拿来了纸笔,楼上一直观察沫洛的芙月也似乎已经对他另眼相看了。
                沫洛拿起笔,扶平纸,抬头说道:“请小姐听好了!”
                在沫洛落下第一笔的同时,他的诗也从嘴中吐出:“欲听艺妓心一语,随风而走自由怡。不知何时显心悸,离去归来不定意。欲听尔语心立紧,随曲而来见此妓。不知此妓何悲苦?吾欲携尔定离去!”音落诗尾,笔落叹去。
                “好!”有一人叫好,百万人欢呼。“嗯,好诗,好诗啊!”等等的称赞顿时一齐在耳边响起。
                芙月不知何时回了牙风依楠的房间,片刻出来后,对沫洛说:“公子的确是人才,我们家小姐只说了两个字——净俗!”这两个字一出,不再有人说话,因为都不明白它的含义。
                沫洛也没说什么,又是微微一笑,但瞬间表情冷淡的说:“请小姐出第二题。”
                所有人都觉得奇怪,可就是没人出声,包括平时话最多的西言都很安静,没有打断他们。
                “好,这位公子,您确定不会后悔么?”
                沫洛再次不假思索的回答:“是的。”
                “恩,公子,请接题。”芙月瞬间的犹豫了一下,紧接着说:“我们家小姐说……她想喝一杯满满的人血!”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就连西言也不敢相信,牙风依楠竟会出这样的一题。
                在沫洛旁边的凌波一听就急了,对着芙月大喊:“臭丫头,你在说什么!你们家小姐也太狠毒了吧?她是什么啊,看来是个吸血鬼,根本就不是人!”
                听到有人这么说自家小姐,芙月也急了,与是对凌波吼道:“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说话?是你们自愿接题的,关我们家小姐什么事?她只是负责出题,至于要不要接是你们的事,请注意你的言语!”
                凌波越听越不服气,说道:“有你们这么出题的么?哼,你们家小姐真是冷酷到极点了!大哥,咱们走吧!”
                “闭嘴!”沫洛说着从小腿处拔出了一把匕首,对虎子说:“这位小二哥,请帮我拿个杯子来。”同样的,沫洛的做法也让“观戏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听到的,他竟然照办了!
                杯子拿来后,沫洛让虎子帮他拿着杯子,自己便迅速地在小臂上划开了一道口子,鲜红的、粘稠的血液就在所有人面前一滴一滴的落入了杯子,大概过了一刻钟的时间,酒杯里才装满了沫洛的血。
                “请小姐品尝!”沫洛让虎子把血送到楼上去,然后自己处理着那个伤口。
                “大哥,你疯了!”凌波立即帮忙替他止血。
                一直在楼上看着的芙月也楞在了那里,接过杯子后马上转身进了牙风依楠的房间里。
                过了很久后,在所有人的注目下,芙月走出了房间,冷冷的对沫洛说:“这位公子果然好勇气!不过……我们家小姐本以为您是个粗人,只是说说罢了。可没想到您真的是才华横溢,让我们家小姐欣赏了一番。虽然我们家小姐被您的有才有义,有勇有德所感动,但是……我们家小姐说,她根本就没想见您,所以您还是请回吧。”芙月把牙风依楠的话转告完就转身进了屋,可就在她刚要迈进屋子的时候,凌波又急了。
                “站住!”凌波已经是暴跳如雷,一是心疼大哥,二是气愤牙风依楠的做法,因此他大吼道:“你们家小姐怎么能这样!要是一开始就不想见就早说,干嘛要这样折磨我大哥?难道这就是‘雾醉楼’接待客人的方式么?头牌有什么了不起?不照样是个妓女么,你们等着,我们‘恒远’镖局的弟兄们是不会饶了你们的!大哥,我们走吧,她们根本就是在耍咱们!”
                “喂,你要为你刚才说的话负责!”芙月也不甘示弱,与凌波较起劲来。“我承认,刚才的第二关我们家小姐的确是有些过分。”芙月早就这么认为了,只不过小姐的话她不得不听,可凌波的话让她觉得太过分了,所以又辩解道:“可是、可是这是你大哥自愿的啊,如果不愿意刚才就可以退出,干嘛现在又找后帐?”
                “我们找后帐?哼,我大哥接题就是因为他一心想过这三关,并没有想到你们会这样耍人,否则早就退出了!”
                “我们家小姐也是想让他知难而退,谁知道他那么死心眼……”芙月也被凌波堵的说不出什么,可这时沫洛的话才是让所有人都相信,这世间真的有永不死心的男儿。
                “全都闭嘴!”沫洛喊了一声,从容地向前走了两步,对芙月说:“这位……恩,请替我问一下你们小姐,我可以与她直接对话么?”
                沫洛的话让“观戏者”产生一阵骚动,窃窃私语起来。而芙月照办了,她回头望向屋里,随即又转回头,对沫洛说:“我们家小姐答应了。”
                沫洛又向前走了两步,然后停在那里,开口道:“请问小姐的芳名是?”
                牙风依楠礼貌的回答道:“不敢,小女牙风依楠。”
                “牙风依楠?好名字。”沫洛重复了一遍后接着说:“本人沫洛,请问小姐,我的血可还合口?”
                “呵,沫公子说笑了,我岂能真的去品尝?公子的勇气小女十分佩服!今天确是小女有错,但是公子真的没必要为了我一个青楼女子这么做,公子还是请回吧!”
                “对呀,沫公子。我们家小姐都亲口这么说了,您就不要再固执了。”
                “呵,小姐才会说笑,刚才我本想走的,可当我知晓小姐的芳名后我才更加确定,我与小姐是多么的有缘,可既然小姐这么说,那我也就不打扰小姐了。凌波,我们走吧。”真不知道沫洛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一会那么坚定,一会又要放弃……搞的“观戏者”对这场即将要结束的戏越来越感兴趣。
                但西言可不这么想,耽误了这么长时间,不光没赚到这位客人一两纹银,还错过了那么多的客人,那她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因此她赶紧上前阻拦。“哎,这位客官,您别走啊,都是小女太调皮,您千万别跟她计较,我这就让她下来陪您!”
                “不用了。”此时的沫洛,从他的语气中就可以听出他的走意已决,他说:“老板娘,既然小姐这么坚决,我也不加以勉强,告辞!”
                “观戏者”们都以为这场戏已经结束,可就在沫洛要走出“雾醉楼”的大门时,却听到了牙风依楠的声音。
                “等等,芙月,你进来一下。沫公子,请留步。”刚要散伙的“观戏者”又闻声聚在了一起,眼看着芙月又进了屋子。
                过了一会,芙月走了出来,并笑着对沫洛说:“恭喜沫公子,我们家小姐说,您已经过了第三关,请上楼一叙。”牙风依楠令人意外的举动让所有人开始为沫洛欢呼,包括一直暴跳如雷的凌波也无奈的笑了。
                “大哥,你可真行啊!”
                意外的,虽然过了第三关,但沫洛却一句话都没说,默不做声地走上了楼,在众人的注目下走进了牙风依楠的房间,芙月替他们关上了房门。
                芙月从楼上走了下来,西言赶紧问她是怎么一回事。“芙月,你给我老实交代,依楠在想什么?你们知不知道,闯这三关的时间我丢了多少银子?唉,她现在是越来越不象话了!”毕竟牙风依楠留下了沫洛,所以西言也就没再说什么。
                而芙月的举动也引起了众人的瞩目,她竟然走到凌波面前,低声说:“这位公子,刚才真是抱歉,我、我的话重了,还请您不要跟我一个丫鬟计较。”也不知是不是牙风依楠要她这么说的,凌波也是有点不知所措。
                “恩……没、没什么,我的话才是说重了,还请你不要见怪。”就这样,他们二人聊了起来,“观戏者”也识相的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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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楼2019-12-10 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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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5 20:5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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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雾醉楼”,牙风依楠的房里。
                  “沫公子请坐。”牙风依楠始终没有抬头,可沫洛并没有在意这些。
                  “谢谢小姐。”他坐下后把手中那刚才第一关的诗放在桌子上,说道:“牙风小姐,这个……就留给你作纪念吧。”
                  牙风依楠看了看桌子上的宣纸,终于抬起了头,与沫洛面对面的交谈。沫洛呢?首次见到牙风依楠的真面目,面对着她那美丽的、冷漠的脸,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沫公子,小女一直有个疑问,现在想请教公子。”牙风依楠的声音并不独特,除了比其他女子冷淡了点,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可这却能迷倒众多男人,也可见了她的魅力。
                  “小姐请问。”沫洛虽说是个跑江湖的,可绅士风度并不逊于那些达官贵人,反而比他们要有气质。
                  “恩,请问沫公子,听说您并没有见过我,但为何如此执着的要见我呢?”
                  听到这个问题,沫洛不禁淡淡一笑,表情严肃的说:“不瞒牙风小姐,我是在晌午过后路过你的窗边时听到了你的琴声和歌声,所以……”
                  “只是因为这个?”不知为何,牙风依楠听了他的理由后十分惊讶,瞪着眼睛看向沫洛。
                  “恩,就是因为这个,我就十分的确定——我爱上了你!不过并不是一时的冲动……呵,其实哪一场爱情不是一时的冲动呢?只不过要看这冲动的维持的时间罢了。”
                  沫洛的话似乎让牙风依楠改变了对男人的看法。作为青楼女子,有她这样想法的很多,大多都因为被逼无奈才来到这里。
                  而她,十岁时就来到“雾醉楼”,她是主动找上门来的,当时西言还一脸惊讶的望着这个女孩:那么雪白的肌肤,那么漂亮的脸蛋,怎能不让人心动。
                  听着她的故事,望着那双充盈着泪水的眼睛,西言无法不把她当作宝贝一样养着。就连她惟一的缺憾——从不笑,都接纳了。
                  可知道,在青楼里,笑是很值钱的!姑娘们的一个笑容说不定就能让她赚个百八十两,谁不愿意啊。
                  可从未听说青楼竟然要个不笑的女子,而西言的解释是“千金难买美人一笑,等他们什么时候花够万金再说吧。”
                  其实牙风依楠并不是不会笑,而是因为事态的变迁已经残害了她那小小的、脆弱的心灵。
                  所以在她的记忆中“笑”从来都是很模糊的,清晰的只有痛苦和泪水,还有复仇!于是曾经发生过的一切一切都是一根针,时刻刺着她的心。
                  她的故事造就了她恨男人的事实,因此从她进青楼开始,每天会见到各种各样的男人,可在她的眼中几乎没有好人,就算偶尔遇到,最后的结果也是沉沦。多年的经验让她总结出一个真理:来青楼找女人消遣的都不会是好人!
                  可是今天,她似乎要被迫改变以往的想法,因为眼前这个男人不同,他不简单,又很简单,更让人琢磨不透。“沫公子说的似乎有些道理,看来你的冲动维持得很好。那么请问沫公子,桌子上的这杯红色的东西也是一时冲动么?”
                  听了牙风依楠的话后,沫洛的脑子里立即闪过一个对策。于是他以镖师特有的速度拿起那杯血,并做出要倒掉的动作。如他所想,就在这个时候,牙风依楠将他及时地制止住了。“沫公子,你干什么?”
                  沫洛停下来说:“在下只是想像牙风小姐证明一下你的怀疑。因为如果我是一时冲动的话,那么它的保鲜期就已过了,既然是这样,我只好倒掉,否则会玷染了小姐的雅居。”
                  沫洛的这个举动果然奏效,牙风依楠也对他有了一些认识,她认为这个男子正如自己所想,也正是可以直呼她名字的男人,但是认定一个人不能只平他的几个不平凡举动来看,于是她镇定的说:“想必沫公子是误解了小女的意思,小女只是也想证实一下沫公子是否是真心对我而已,这是自我保护,还请公子见谅。”
                  眼前这个女子不简单!这是沫洛的第一个反应。他没有想到牙风依楠对于这杯血的冲动此刻却变成了她镇定的良药。这小女子莫非天降神女也?不过,更好的还是天降为他人也。“牙风小姐可能还是与人接触太少,不知我刚才是经过一片混乱的思索后才做出的决定。因为我认为能出这样的题的女子实在难见,这说明她坐镇不乱,明知对方难缠却用更难缠的方法来对付。可惜我是个文武双全的人,既不会像文人那样胆小怕事,也不会像武人那样冲动震天。因此,小姐的失算成就了我俩的姻缘啊。”
                  牙风依楠楞住了,沫洛的话讲的她无语以对,因为他的话句句都在她的心头上,弄的她像个罪人一样不敢说话。
                  但望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牙风依楠一直从他的眼神看向了他的心,从来没有过的冲动,她也凭着那一时的冲动,扑进了他的怀抱!
                  “牙风小姐?”沫洛为她突如其来的举动所疑惑,但是手中却把她抱得紧紧的。“怎么了,你们青楼女子都那么脆弱么?”
                  牙风依楠紧闭双眼,哪怕这是场梦,含着眼泪说:“不要说话,让我静一会。还有,请叫我依楠。”
                  “呵,好,依楠……”沫洛紧紧地抱住这个他费尽千心万苦才见到的女人,从未有过的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在心底油然而生。
                  “我发过誓的,只要是男人,只有我爱的人才能这么叫我,现在,我找到了这个人,希望他不要让我伤心。”
                  此时此刻,窗外的夕阳映照在这两个紧紧相拥的人身上,即使光线微弱也是温暖的。血红血红的夕阳与沫洛的血液比起来,简直是微不足道;而夕阳的微弱光芒与他们二人身上的冰凉之气比起来,却是那么的重要。
                  没有什么可以覆盖真情,没有什么可以比爱的血液更加鲜红、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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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楼2019-12-12 1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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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
                    经过沫洛与牙风依楠的爱情风后,“雾醉楼”的生意越加红火,这可把西言高兴的不得了。可就在所有人都在幸福与快乐的世界中生活的时候,这个世界却发起了“战争”。
                    又是一个晌午,这天“雾醉楼”里格外的寂静,仿佛预示着有什么事要发生了。终于,在大多数人都没精神的时候,“雾醉楼”的门外,站满了一些官兵和衙役,还有些衣着打扮都很华丽的仆人,不知要干什么。
                    西言听说后让虎子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而虎子到了厅外才知道,原来是许言来找茬了,于是赶紧跑到西言的房间里。
                    “老、老板娘,不、不好了!出事了!”虎子跌跌撞撞地跑到西言的房间,进门时还被门槛绊了一下。
                    “干嘛这么慌慌张张的,出什么事了?”西言一副懒惰的样子边喝着茶边嗑瓜子。
                    “来了,许、许公子带着好多兵来了!”
                    “什么!”一颗瓜子嗑了一半西言就被惊到了,慌忙地跟虎子向外厅跑去。
                    等他们到了外厅时,许言已经和另外一位公子在那里等她了。西言想,看他们的气势,今天的劫难看来是躲不过去了,于是定了定神,向他们走去。
                    “哎呦,这不是许公子么,这大热的天都快把人给晒化了,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呢?真是的,许公子来了也不抓紧招呼,要是怠慢了客人,咱们‘雾醉楼’岂不是犯了大过?老天保佑,许公子和这位……呀,这不是咱们‘无悔城’首富星爷的公子吗?唉,我们‘雾醉楼’今天可真是得了老大的福了!但愿您们不要因为这该死的天气上了心火才好。”虽然是怕的要命,可西言这练了多年的嘴皮子可是一点都没有紧张的气息,自顾自的说了几刻的时间。
                    “呵,西妈***皮子可一点都没变啊,还是那么利落,真是佩服。不过今天我来的目的,想必妈妈也不会不知晓吧?”许言看了一眼西言紧张的表情,不禁在心里偷笑。
                    “恩……来我们‘雾醉楼’的客人,目的都是相同的,老朽当然知晓。许公子请您稍等,我这就叫姑娘们去。”西言在这里是怕的要死,正巴不得离开缓一缓呢,所以她匆忙地向后院走去。
                    可并不如她愿的是,许言看出了她的心思——她知道,许言要的是牙风依楠和离偌遥,可她也知道,她们根本就不想再见到那个公子哥,所以她想到后院找几个姑娘先应付着,她随后会去找她们商量。可许言不是傻子,不会让她们轻易逃脱的。“等等。”许言叫住了她,看了一眼星野后,对西言说:“我说西妈妈,你这可就不对了,我好不容易消了气再次来到你这个‘雾醉楼’里逍遥,还给你带了另一位大客人,你就用两件错事来招待我们,不好吧?”
                    两件错事?西言闻声停了下来,回过身,不解的问道:“请问许公子,老朽做错了哪两件事?”
                    许言认为她是在装傻,殷笑着问她:“哼,你真的不知道?”见她不开口说话,许言便说:“首先,不知是不是上次的事西妈妈还记在心里,许是怕了我吧?虽然星公子不曾来过,那是因为他家管教得好,不像我,跟个浪子似的。可你也不该轻视他吧?再说,他是我的朋友,你又知道他是谁,那就应该像对我一样对他热情啊。可你刚才只顾讨我的好,却忘了星公子,还好,星公子脾气好,要是我的话,早就翻桌子了!”
                    “呵,许少爷过奖了,我只不过平常要帮助家父理财而已,要是有时间,当然也要和你一起来风流快活了,浪子有什么不好?”从表面上看,星野的确有富人家的面相,虽不能说一表人才,但他家是首富,风度翩翩还是有的,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公子。
                    “恩……星公子,老朽刚才有所怠慢,真是抱歉。我这就给您们找姑娘去。”西言想早点离开这个气氛宁重的地方,去后院好好平静一下,可许言就是不让她得逞。
                    “哎,等等,我的话还没说完呢。”许言诡笑着叫住她,接着说:“这就是第二件错事了。我想你不是不知道我想让谁陪我吧?可你怎么往后院跑呢?据我所知,后院的姑娘虽然不错,但都是些既卖艺又卖身的女孩,而这里的招牌可都是住在楼上的,我说的没错吧?”许言点破了西言的意图后,又对星野说:“星公子,您可不知道,‘雾醉楼’的招牌可是数一数二的大美人!除了排行第三的那个我没见过,其他两个可真的都是世间少有的美女。要不然这样吧,那个头号招牌傲的很,我怕你受不了,不过那个排行第二的也不差,而且性格开朗,嘴皮子厉害的很,像是得了西妈妈真传似的,怎么样?”许言并不管一旁的西言有多着急、多紧张,自顾自的说了好一会。
                    “恩……好吧,我没来过,不知道哪个好,一切就听许公子的安排吧。
                    “好,那么,西妈妈,就让牙风小姐和离小姐受累,下来陪陪我们吧。”
                    “哪有受累,许公子您说笑了,那……我这就上去叫她们,您们请稍等。虎子,好好招待客人。”西言无奈之下吩咐了一下虎子,然后就极不情愿的上了楼。
                    楼下的许言得意得不行,一边喝酒,一边和星野聊起了这个让他受辱的“雾醉楼”。
                    西言慌忙地进了牙风依楠的房间,看到离偌遥恰巧也在,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还好,你们两个都在。”西言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见她这么慌张,离偌遥问道:“怎么了,妈妈,您怎么那么慌张啊?”
                    “怎么了?哼,你们还敢问!”西言瞪着眼睛看着她们,咽下一口茶后说:“出事了!那个许言来报仇了!”
                    “什么?报仇!”在屋子里的四位姑娘惊呼。
                    “嘘,小声点,他就在楼下呢。”
                    “看来这一劫是躲不过了,好吧,我下去应付。”牙风依楠不想连累“雾醉楼”,于是准备一个人下楼。
                    “不行,我也要去!这件事虽然因你而起,但若没我的话,事情也不会闹到这么大,我和你一起面对!”说着,离偌遥就要和牙风依楠一起下楼。
                    但是西言不能看着自己辛苦养大的“女儿”就这么从眼前消失了,于是她拦住了她们。“都给我站住!你们以为你们出去了,他就不会为难‘雾醉楼’了么?错,大错特错!因为今天许言不是一个人来的。”
                    听到西言的话,她们都傻了,难道他还带了什么大人物不成?“妈妈,您说他不是一个人来的,我们当然知道,既然想带走我们,他定会带些官兵来,可是看您这意思,像是还有别人?”不愧是跟在牙风依楠身边的,一语警醒所有不知情的人。
                    “没错,他不仅带了官兵,还带了一个人——“无悔城”首富星无喜的公子星野。”
                    “星野?没听过啊。”
                    “你当然没听过了,连我都只是从一些见识广的嫖客那里听说过。听那些人说,这个贵公子因为小的时候总是闯祸,所以一直寄住在城外的亲戚家,直到20岁生日那天才正式在本家生活。而且,自从他回来后就一直很老实,只顾着帮他爹打理家里的生意,谁知道现在竟然和许言在一起厮混,唉,他的本性啊迟早让许言给抽出来。”离偌遥接客向来又多又杂,虽然不卖身,但也比生性冷漠的牙风依楠知道的多。
                    “那他的脾气应该不是很大吧?”日香小心地问。
                    “那谁知道,好了,你们赶快商量一下,该怎么应付。”西言生怕许言他们等急了,会做出别的事来。
                    “就这样说定了,妈妈,我们先下去,到时候再随机应变吧,否则您都上来那么久了,他们会起疑心的。”虽说牙风依楠听闻少,但她经历的毕竟比其他人多,所以心思也甚为缜密。
                    “好吧,那你们呆会可别乱说话。”于是在四位姑娘的鼓励下,西言终于肯下楼了。其实并不是她怕死,她怕的是自己花了二十多年经营的“雾醉楼”会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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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楼2019-12-13 1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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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
                      “竟然是这样,那她们也太不象话了!”五个女人刚一出门就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在愤愤不平的说着什么。
                      西言一看此人正是星野,刚刚还在讨论他的脾气好不好,结果现在才发现,原来脾气再好的男人,生起气来也是那么可怕,难道他的本性真被许言抽出来了不成?
                      正想着,五人就已经来到了他们身旁。于是西言笑脸盈盈的说:“哎呀,让您二位久等了,因为小女要打扮一下,所以耽误了您们的时间,真是对不住,还请大爷们别见怪。”
                      “呵,西妈妈可真会说,我们是等很久了,本来想罚她们两个的,既然西妈妈这么说,那我们就不追究了。”许言故作通情达理,随即转头看向牙风依楠和离偌遥,不怀好意的笑了笑,然后指着离偌遥对星野说:“星野兄,看,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离偌遥,离小姐。”
                      星野是第一次进妓院,还不知这种地方也有这么美丽、清秀的女孩。于是他满意的说:“不错,不错,许兄果真没说错,果然是绝世美女!那旁边那位想必就是牙风小姐了吧?嗯……果然也没说错,身为青楼女子脸上怎么能一点表情也没有呢?瞧离小姐,满面笑容,多吸引人。”
                      牙风依楠听后冷冷的瞟了他一眼,默不作声;而离偌遥则仍旧是一脸的笑容,虽然现在她都觉得自己笑得那么不心甘情愿。
                      “唉,星野兄有所不知,虽然牙风小姐总是一脸冷漠,对客人也是冷言冷语,但你怎知一些嫖客就是喜欢她,比如说小弟我就是,可能是因为她的相貌太诱人了吧。没办法,这就是情啊。”许言把自己说的跟个情圣似的,其实他此时正在心里偷笑呢。
                      “嗯……好了,依楠、偌遥,你们就好好陪二位公子吧,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了。”
                      许言看出西言想溜,于是及时叫住了她。“哎,等等,西妈妈,有件事不知能不能跟你商量一下。”
                      有事?我的妈呀,可别有事啊!西言在心里叫道。“哎呀,许公子,您可别这么说,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西言在想:只要不是把她们两个带走就行。
                      可老天偏偏不眷顾她,因为许言奸诈的表情已经让她看出什么了。“西妈妈,我和星少爷都想把两位小姐请回府,行么?当然,价钱肯定是不会少的,你看怎么样?”
                      “怎么又要去别人的府邸?妈妈,先说好,我、不、去!”离偌遥说完就要回房间,可许言哪会给她这个逃脱的机会,于是叫住了她:“离偌遥,这次可由不得你!”说着便向手下使了个眼色,让几个官兵挡住了她的去路。
                      “许公子,您这是什么意思?”离偌遥故作惊讶地说。
                      “什么意思?哼,你会不知道么?”这时,许言起身走向牙风依楠和离偌遥,“今天我可不会放过得罪过我的人了!来人,把她俩带走,这个笑面虎送到星少爷的宅子,这个吃了冰的送回丞相府。”
                      “是,少爷。”四个官兵一副客气的样子,对牙风依楠和离偌遥说:“两位,请吧。”
                      “哼!”离偌遥不服气地拉着牙风依楠的手走在前面,那四位官兵则紧紧地跟在身后。
                      眼看着两个招牌就要被带走,西言赶忙求情:“唉呀,许公子、星公子,请您们手下留情啊,她们走了,我们这生意……唉,她们可是招牌啊!”
                      “好了,西言,你不觉得这些话你上次已经说过了么?她们若不是招牌,若不是处女之身我还不要呢。再说了,你不是还有一个么?我让人查过了,她叫冬晴云子,长得不亚于她们两个,不就是不爱说话,不爱接杂客么,没什么,多训练训练就好了。行啦,西言,今天你就是以***我也不会放过她们!再说了,我想你也不会为了她们而对我以死要挟吧?哈哈……”说罢,许言便准备带着牙风依楠和离偌遥走出“雾醉楼”,可就在这时,却发生了一件事。
                      在冬晴云子的房间里一片安静,此时她正在悠闲地做着刺绣,而她的丫鬟舒云则在观察屋外的状况。
                      舒云把窗子弄了一个小洞,边看边对冬晴云子说:“小姐,小姐,她们要被带走了!”
                      冬晴云子听到这个消息后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出于礼貌的“哦”了一声。而舒云可没那么平淡,虽然平时总为了自家小姐和她们吵架,但是没有客人的时候她们的关系还是很好的,所以冬晴云子的反应让她感觉比牙风依楠还要冷。“小姐,她们毕竟是您的姐妹啊,你们并称‘雾醉楼’三支台柱,现在您的姐妹有难,您怎么还那么悠闲啊?”
                      “什么‘雾醉楼’三支台柱,平时只有‘雾醉楼’的头号和二号招牌,哪里提过我?再说了,楼里的姑娘和常客都知道,我根本就不怎么跟她们说话,现在出去帮她们算什么?说不定我还会惹来麻烦呢,前些日子好不容易才有了佟将军这个大客,我干吗去招惹别人?”天,别看冬晴云子平常不怎么说话,没想到一吐起苦水来那么能说。
                      “小姐,您这么说就不对了,那她们得罪许公子那天呢?如果像您这么想的话,那天离小姐怎么会帮牙风小姐呢?人人都知道她们势不两立,可是她们经历了那场磨难,竟然成了好朋友呢!”舒云大胆地将冬晴云子手里的刺绣抢了过来,还大肆的给她讲起了道理,真不知谁是小姐。
                      “真的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她们是朋友了,怎么可能呢?”冬晴云子因为不爱出屋的缘故,所以许多事情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舒云把刺绣放在桌子上,肯定的说:“是真的,那天我去给您拿燕窝的时候听到的。是日香和芙月她们亲口说的,我想应该不会有假吧。”
                      “那、那她们是她们,我才不要管闲事。”冬晴云子被堵的没话说了,于是生气的躺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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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楼2019-12-15 1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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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
                        佟仁成只身来到“雾醉楼”,看到门前有一些小兵便疑惑的走了进去,结果在刚进门时正好撞上要被带走的牙风依楠和离偌遥。“怎么回事,是谁带了这么多兵来?”身为将军的佟仁成对士兵很敏感。
                        因为总是跟随父亲许文枫游走于官场之中,所以许言一眼就认出了身为将军的佟仁成。“呦,这不是有名的佟将军么,怎么,最近国泰民安的,您倒是落得个清闲啊?竟然有空到这种地方来消遣。”许言的话里有话,因为佟仁成是个人尽皆知的子传父业,却子不成器的主。
                        而佟仁成虽然也在官场中游荡,但他对官场上的人物不是很熟悉,也不感兴趣。“你是谁?外面的那些兵都是你带来的么?”佟仁成身为将军,向来看不起比他官小的人。
                        这时西言闻声赶到门口,一见是佟仁成立马迎了上去。“哎呀,这不是佟将军么,云子在楼上呢,您可是好几天都没来了呀。”
                        见西言如此热情的出来迎接他,佟仁成便不理许言的冷言冷语:“西妈妈,这些都是些什么人,为什么会带兵来?”
                        “呃……是这样的,佟将军,这位就是当朝丞相之子许言许少爷,他旁边的那位则是无悔城首富之子星野星少爷。”西言很愿意将这两位自己惹不起的少爷介绍给佟仁成,因为她想让佟仁成插手这件事,那样牙风依楠和离偌遥可能就不会被带走了。
                        “我是在问你,他们为何会带那些兵来,你是听不懂吗?”佟仁成大喊着,恰好喊出了在房间休息的冬晴云子。
                        “这个……佟将军,是许少爷要带走我们‘雾醉楼’的两个招牌,所以才带来了这些官兵。”西言小心地回答道。
                        “佟将军,您来啦?”冬晴云子突然出现在西言身后,顺便看了看被官兵看守着的牙风衣楠和离偌遥,见她们手拉着手,才相信了舒云的话,而此时,她的心里也有些触动,于是对佟仁成撒娇地说:“佟将军,他们随便就在我们‘雾醉楼’里动兵抓人,您身为将军,都不管一管的么?”
                        可佟仁成一见到冬晴云子就什么都不管了,淫笑着走向冬晴云子,一把搂住她的腰就要往楼上走,见状,冬晴云子却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小声地对佟仁成说:“佟将军,她们两个可是为我们‘雾醉楼’赚钱的两个重要工具,她们要是被抓走了,以后我可就要去替她们接客了,人家可是只想伺候您一个人的。”见了她们的友情后,冬晴云子也想要和她们修好,于是便找了个救她们的理由。但说完那些话后又有点后悔了,因为她也不知自己为何要与她们修好,为何非要帮助她们。
                        既然冬晴云子都这样说了,佟仁成也不能不如她所愿,只好转身对许言说:“你们怎么能随便来这抓人呢?许少爷,你父亲的兵就是让你用来干这些的吗?”
                        虽然佟仁成介入了此事,但许言仍然不慌不忙,笑脸相对,但言语却十分刻薄:“佟将军,您也说了这是我父亲的兵,又不是您的兵,既然是这样,我带他们干些什么,我爹都没管,就不必劳您费心了吧?”许言顿了顿,向前走了一步,挑了一下牙风依楠的下巴后接着说:“再说了,我们并没有抓她们呀,我今天和星少爷来此,只是想请这‘雾醉楼’的两位招牌去府上坐坐而已。至于这些官兵嘛,只是以防有些人会不知好歹才备的。”许言看了看牙风衣楠和离偌遥,又看了看西言,示意佟仁成不要多管闲事,“怎么,佟将军,您还有什么意见么?”
                        佟仁成见许言如此狂妄,气得转身搂住冬晴云子就走了,并且咬牙切齿地对冬晴云子说:“美人,你也看到了,这可不是我不管,是我管不了!你可不要怪我,你也不要管了,还是上去好好伺候我吧。”
                        把佟仁成气走之后,许言和星野相视一笑,星野上前对西言说:“西妈妈,这两位小姐我们还是会送回来的,至于这个时间嘛……那就要看她们听不听话了。”星野冲着许言邪魅一笑,又瞥向西言以示得意。
                        西言见状,已知结果,既然连佟仁成这样的大将军都管不了,她还能说什么呢,于是绝望地说:“是,是,是,还请两位公子爷高抬贵手,不要太过为难我们这两位姑娘。”西言尴尬地笑着,心想:唉,妈妈我是帮不了你们了,你们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许言见状得意地一笑,对身后的官兵说:“回府。”许言和星野走在最前面,牙风依楠和离偌遥走在中间,被侍从前后看管着,而走在最后的则是那些官兵了。而这种略有些庞大的阵势很快便惹来了民众的目光和小声地议论。
                        “怎么回事,那两个不是‘雾醉楼’的招牌吗?”
                        “是啊,她们犯什么事了,竟然会被许少爷派兵抓走?”
                        “你们没听说前段时间的传闻吗?据说是她们两个得罪了那个许言,看来这次他就是来报仇的。”
                        “你说她们得罪谁不好,偏偏惹火了这么一位爷。”
                        “唉,我可怜的偌遥啊,看来会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去‘雾醉楼’的必要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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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楼2019-12-16 0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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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
                          就在百姓议论纷纷的同时,与许言队伍迎面走来一位面容清秀、一袭青衣的男子。离偌遥见这男子一副从未经历人间事的样子,却还在身边配上一把利剑——但离偌遥并不认为他是在装腔作势,反而对这个英俊少年一见倾心,于是她心生一计。
                          她拉拉牙风衣楠的手,小声说:“我想他应该能救我们。”接着,她便将身上的手帕在与青衣男子擦肩而过时塞入了他的腰际间。
                          “这样行么?”牙风衣楠怀疑地看向离偌遥,而离偌遥只是信心满满地一笑。
                          青衣男子也没让她失望,果然如她所想,在发现手帕后便立即反身追了过去。“姑娘、姑娘。”青衣男子跑到离偌遥身边,拉住她说:“这是不是你的丝帕?”青衣男子的举动阻碍了许言队伍的前进。
                          见状,牙风衣楠和离偌遥身后的官兵扯着青衣男子的衣襟大喊道:“你是干什么的?快走开!”
                          “你等等,这是这位姑娘的丝帕……”青衣男子甩开官兵的手,并没有理会他们,而是执意要将手帕还给离偌遥,但官兵仍是挡着他不让他接近离偌遥和牙风依楠。“请你让开,再挡着我可就不客气了。”青衣男子十分文雅,即使是这样强硬的话,他也说得很温和。
                          “啊……”突然,离偌遥放声大叫起来,随后所有人都静止不动了,面面相觑,仿佛时间静止了、空气静止了,唯一可以听到的就是呼吸声,唯一可以看到的动态就是离偌遥的嘴角竟翘了起来。因为,她的目的达到了,于是她继续进行着她的计划。
                          离偌遥突然紧紧地抓住男子的手臂,大声叫起来:“公子、公子,你救救我们吧!我们可都是好女孩,却要被这两位花花公子强行带回府邸,求求你,快救救我们吧!”
                          “怎么、怎么回事?”青衣男子茫然地看着离偌遥,他这才看清,那是一张既可爱又秀美的脸,这样看着,似乎是有了心跳加速的感觉,弄得青衣男子的脸也红的通透,与其衣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因为他在瑶池生活了那么多年,可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或许是一直忙于修炼,往往会清除杂念的缘故吧,可他记得瑶池的师兄们说过,这种感觉似乎是动了真情。
                          站在最前面的许言可看不惯这样的情景,听她离偌遥刚才的话,像是他们在强抢民女一样,可她们是什么人吖?她们可都是青楼女子吖!虽然只是艺伎,可事实上身子到底干不干净谁也不知道。于是许言喊道:“离偌遥,你闹什么?放开这位公子。来人,把她给绑了,其他人继续走!”
                          然而,官兵正准备用绳子绑住离偌遥的手,她却上蹿下跳地拼命挣扎,还差点伤到了她身旁的牙风衣楠。而见到这种情况的青衣男子竟抓住了官兵的手臂将其扔了出去。“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一名女子!你们这是官兵么?难道官兵就可以随便抓人、绑人么?”
                          青衣男子的正义感让离偌遥看得如痴如醉,同时别有一番趣味,那种一见倾心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而许言却对这个多管闲事的男子极其厌烦,于是他拔出身上的青铜剑便刺向了青衣男子,却被青衣男子轻巧地躲过了。而青衣男子则也拔出了腰际间的轻薄利剑与许言交起手来。星野见状命令身边的官兵前去帮助许言,这时,青衣男子以一敌十的场面就在这无悔城的大街上演了。
                          许言的武功明显敌不过青衣男子,于是他便在官兵们缠住青衣男子之时退回到牙风衣楠和离偌遥的身边,并将剑放在了牙风衣楠那雪白细嫩的脖颈上。“你再不停下来,我现在就杀了她!”
                          “啊!不要!依楠……”听到离偌遥的叫声后,青衣男子回头看到一个冷艳女子被许言用剑架在了脖子上,于是他迅速打退了身边的官兵,纵身一跃来到离偌遥的身边,搂住她的腰,然后双脚一蹬腾跃到空中,最后向后一跃飞出了官兵包围的地段。而待他们落地站稳后离偌遥才反应过来,牙风依楠还在许言手中,便想要跑回去救她,但却及时被青衣男子拽住了胳膊,并将她甩到了身后。“别过去!很抱歉,我没办法一次救你们两个,所以只能暂且将你带出他们的包围,至于她……我先带你走,然后再想办法救她吧。”
                          “不,不可以!我要救依楠,你放开我!”离偌遥拼命地向前冲,但始终被青衣男子那并不很健硕的身体挡了回去,可见此男子的内功了得。
                          星野见此情形有些惧怕了,眼见他看上的女子就要入他之口,却被一个陌生人救走,可他却无能为力,只好对许言说:“许少爷,看来那个青衣男子的功夫不差,不是我高估他,以你的武功绝对在他之下。再说,如果咱们再这样闹下去,若是让你我的父亲知道了,可不是件好事啊!不如今天我们先就此收手,反正那个‘雾醉楼’也跑不了,我们哪天再来讨回也不迟,何必非要真的吃了亏才行呢,你说是也不是?”
                          此时许言也感到自己的功力不敌青衣男子,再这样僵持下去只能是对他们不利,因此他思前想后对星野说:“那好吧,星野兄,真是对不住,今天是小弟不及他人,不能让你如愿,你放心,待此事平息一些后,我定要将这个不知好歹的离偌遥送到你床上去!”星野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许言对已远离自家队伍范围的离偌遥说:“今天算你走运,离偌遥,******,回去跟西言说,若是想要牙风衣楠完整地回到‘雾醉楼’,就让她三日后乖乖的将你送到星少爷府中,否则,我可不保证你这个好姐妹的清白!”说罢,便命令官兵回府,而离偌遥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牙风依楠被许言带走。
                          而牙风依楠呢,在转身被带走之际,却冲离偌遥露出了一抹笑容。离偌遥定睛在原地,那笑容中包含了牙风依楠的无奈,包含了牙风依楠对离偌遥的信任,仿佛在告诉她不要担心,更包含了一种视死如归的释然。
                          当许言的队伍逐渐走远,青衣男子便对离偌遥说:“姑娘,我送你回家吧。”
                          “哦,好。”离偌遥此时十分失落,不舍地跟随青衣男子走着。她很少有着如此沮丧的心情,脸上也没有了笑容,只是低着头向前走着。
                          不久便到了“雾醉楼”,离偌遥走在了前面,可回头一看,青衣男子却愣在不远处。“你不进来么?我还想谢谢你呢。”离偌遥见青衣男子看了看“雾醉楼”的招牌,似乎明白了什么,“哦,你是在惊讶这里怎会是青楼么?那公子随意吧,如果你以为我会是那种你想象中的女人的话,那就走吧,反正我也没指望你能帮我救回依楠。”说完,离偌遥便面无表情地走了进去。
                          此时,日香见自家小姐回来了,兴奋地跑过去迎接,“小姐!你回来了!你是怎么逃脱许言魔掌的呢?”正在心急火燎的西言见离偌遥回来了心中不禁一阵欣喜,但看到她身后并没有跟着牙风依楠,便急忙上前询问:“偌遥,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依楠呢,她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这时芙月也闻声从屋子里出来,跑下楼,向离偌遥身后望了望,焦急地问:“偌遥小姐,我家小姐呢?我家依楠小姐呢?”
                          离偌遥一听到牙风依楠的名字便越来越伤心,竟突然大声痛哭起来。这时,所有人都呆住了,就连本不愿意踏入这青楼的青衣男子也跑了进来。“姑娘,姑娘,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西言见这位风度翩翩的男子那么紧张离偌遥,瞬间眼睛一亮,嘴上马上挂起了灿烂的笑容,殷勤地凑了过去:“哎呀,这位公子是哪里人,怎么这么关心我家偌遥吖?”
                          听到这话,青衣男子礼貌地向西言介绍起自己:“您好,我叫泉希,今朝从瑶池游历而来,恰巧在街上遇到了这位姑娘……”
                          “妈妈!”还没等泉希介绍完,离偌遥就瞪着西言说:“这都什么时候了,您怎么还能有心拉客?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您别打人家的主意!”
                          西言愣了一下,不好意思地冲泉希笑了笑,此时她也知道牙风依楠没能跟离偌遥一起回来,她的心情不好,所以即使这时离偌遥的语气差了一些她也没说什么,知道她是在担心牙风依楠的安危,于是对泉希说:“不好意思啊这位公子,我们‘雾醉楼’目前出了些状况,我们家偌遥平时可不是这样的。”
                          “哦,没事没事,我也确实没能将另一位姑娘一起救回来。”泉希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他从小在瑶池长大,跟随师兄修炼,从来也没进过青楼、妓院这种地方,这些还都是听常外出游历的师兄们提起过才略知一二的。
                          此时,门外的天气依旧晴朗、空气怡人,可“雾醉楼”里却异常得死寂沉沉。为什么这个名泉希的没有把牙风依楠一并救回呢?西言不解,却也不问,毕竟现在这种情形,谁不着急呢?经过许言和星野这一闹,“雾醉楼”损失了最大的招牌不说,原本玩得尽兴的客人们也纷纷结账走了,现在的“雾醉楼”里除了佟仁成还在冬晴云子的房间里,再也找不到嬉戏耍弄的人了。
                          就在大家的心还吊在半空之时,只听“咚”的一声,离偌遥竟跪了下来。那声音虽然很轻,但此时在这寂静的“雾醉楼”里却听得一清二楚。所有听到这声响的人都惊呆了,大家用不解的眼神看着跪在西言面前的离偌遥,她抹去了脸上还没渗透进肌肤的泪水,低着头,像是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般,似是在忏悔着。西言也愣在那里,心情十分复杂,因为她也从未见过这平时最开心的离偌遥,竟也会有这般后悔的神情和惊人的举动。而一旁的泉希则更是为难,他是唯一目睹街上事件全过程的人,他似乎能明白离偌遥为何会如此痛苦,就像他在瑶池水镜中常见到的那一幕幕画面一样。但他又不想离偌遥这娇弱的身子再出什么问题,于是他一直在是否要扶离偌遥起身这件事上徘徊着。
                          就在所有人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离偌遥却开口了:“对不起妈妈,对不起……我没能把依楠一起带回来,我竟然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她被许言带走了,我竟然……”说到这里,离偌遥的眼前浮现的只有牙风依楠被带走时的那一抹笑容,“妈妈,请您原谅我,也请您相信我,无论如何我都会想尽办法把她给救回来!”说完,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情不自禁地流了下来,可她却依旧跪着不起。
                          此时的西言能说些什么呢?她无话可说,因为她根本就没期望着她们能回来,离偌遥能回来对她来说已经是发生奇迹了。“好了好了,你起来吧,依楠没能回来也不是你的错,你能回来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去休息吧。”西言抬头找了找,示意日香带离偌遥回房休息。
                          “不,日香,我……”离偌遥抬起头,本想继续跪着赎罪,但她看到了西言认真的表情,于是在日香的搀扶下站起身来。这时她才想起站在她身边的泉希,向西言介绍道:“妈妈,就是这位泉希公子把我救了出来,为了不让我再次被带走,所以我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依楠被带走……”说着说着,离偌遥的泪又软弱地落了下来。
                          “嗯,真是太感谢你了泉希公子,可是多亏了你啊……”西言双手放在腰间,扭着屁股走到泉希面前,变了刚才的无奈和严肃,满面笑容地说:“虎子,快给泉希公子看茶、备酒菜。”
                          “啊,不必了这位大姐,既然这位姑娘已经没事了,在下就告辞了。”
                          “那怎么行啊!哎呀,公子,来来来,这边坐,你可是帮了我们‘雾醉楼’这么大的忙呀,老朽当然要重谢公子啦!快点虎子,酒菜准备好了没有?”见泉希要走,西言一把握住他的胳膊,使得泉希不得不跟她进了包房。
                          见泉希留了下来,离偌遥小跑到他面前,神情严肃地对他说:“泉希公子,能不能请你帮我救回依楠?”
                          泉希望着离偌遥渴求的眼神不忍心拒绝,说道:“好吧,我答应你,既然当时决定救你们,而今却只救回了你一个,我就该好人做到底,放心吧,我一定帮你把你的朋友救回来的。”泉希用坚定的眼神看向离偌遥,他从离偌遥的眼神中不仅看到了渴望还看到了感谢,不仅看到了对他的信任,还似乎看到了一些爱慕之情。“对了,你和那位姑娘的名讳是?”
                          离偌遥一脸惊讶地看着泉希,才回想到她的确还没来得及向泉希介绍自己,可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泉希公子,我叫离偌遥,我的那个朋友叫牙风依楠,至于与你交手的,也是将我们抓走的是丞相之子——许言,另一个拿着扇子的是首富之子——星野,具体缘由等公子进餐完毕后再去我房间细说。您慢用,我先回房换身衣服,被那些官兵抓得我觉得自己好脏。”说罢便同日香一起上楼去了。


                          17楼2019-12-17 1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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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
                            在冬晴云子的房里,刚刚尝过美人香体的佟仁成从暖被中出来了,穿上衣服后走到桌子处倒了杯茶,慢慢斟了起来。
                            还在回味的冬晴云子过了好久才穿着红兜兜出来,来到佟仁成的身后,搂住他的脖子,然后又替他捏肩。
                            佟仁成边抚摸着冬晴云子嫩滑的手边饮着茶,过了一会儿又转过身来抱住冬晴云子亲起来。
                            忽然,冬晴云子挣脱了佟仁成的怀抱,坐在他的腿上,一只手环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则在他胸前轻划,支支吾吾地说道:“佟将军,我知道您喜欢我,对我好,可是……佟将军,我能不能、能不能求您一件事?”
                            佟仁成可是有几天没见冬晴云子了,现在他可是越来越喜欢冬晴云子,看着她美丽的容颜,摸着她白皙的肌肤,听着她柔弱的声音,佟仁成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对于冬晴云子娇滴滴的请求更是无法拒绝。
                            “怎么了,云子?最近有什么事让你烦恼的,告诉我,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的,我绝对帮你办到。”佟仁成说完又忍不住亲吻冬晴云子的每一寸肌肤。
                            冬晴云子呢,听到佟仁成的话激动不已,她虽然表面上与世无争,但其实聪明得很,她看得出自己已经拴住了佟仁成的心。
                            于是便大胆地说:“就是我们‘雾醉楼’被许言带走的那两位招牌的事,虽然她们平时总是好跟我抢客人,可我们毕竟都是在‘雾醉楼’里一起生活了多年的姐妹,看到她们被抓走,妈妈又整天愁眉苦脸的,我也是很着急呢。所以、所以还是想请您能够想想办法,把她们救回来吧。”
                            “原来是这件事。”佟仁成示意冬晴云子起身,然后他走到窗边,看了看外面的天空,叹息道:“云子啊,我也很想帮你,但是你要知道,我只是一名将军,带兵打仗轻而易举,可这劝说嘛……我也只是曾经同父亲去当过说客,自己的口才怎样我自己知道,而且对方是丞相之子啊,这个……不好办啊……”
                            佟仁成转过身,却看到冬晴云子一脸的失落,便马上走过去把她抱在怀里,安慰道:“哎呀,你别这样嘛云子,你这样善良,一定会有办法的。有你替她们如此担心,她们怎么会有事呢?凡事都要往好处去想,对不对?好了好了,天色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有时间再来看你。最近父亲要带我去巩固巩固这朝堂的关系,以后好办事,说不定就有办法帮你了呢。”
                            冬晴云子享受着佟仁成给予的关心与温柔,轻轻地“嗯”了一声,然后放开他,任他走出了房门。她也没办法了,既然佟仁成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要是再进一步就太得寸进尺了,毕竟这么一个粗犷的将军能对她那么温柔体贴已是实属不易了。

                            离偌遥的房间里,泉希与她对坐饮茶。
                            泉希端正地坐在椅子上,顺手将佩剑放在桌边,右臂放在桌子上,左手持茶杯,再加上他俊美的脸,离偌遥欣赏地看着他,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要说沫洛是个江湖豪侠的话,那眼前的青衣男子就算是初入世俊侠了。
                            茶尽,泉希这才注意到离偌遥的眼神,若不是他定力够深,非不扑上去吃了离偌遥。而正因如此,泉希才被她看得不好意思起来。“呃……离小姐,我们该说说如何去救牙风小姐的事了吧?”
                            一听到“牙风”这个词,离偌遥立刻回过神来,心情突然又变得低落起来。她咬着嘴唇沉默了许久才抬起头,这时泉希注意到离偌遥的泪又涌了出来,看到她哭,泉希的心里有种莫名的难过,像是离偌遥的痛就是他的痛一样。
                            “那个,离小姐……”
                            “叫我偌遥吧,公子,其实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离偌遥开始向泉希讲起她们得罪许言的过程。
                            而此时,泉希只顾着想他可以叫她偌遥这件事了,多么亲切的名字吖,难道青楼女子都是这么开放的么?可他又为何会有些心动呢?难道自己竟对一名青楼女子动了心不成?不,不可以,他想,他可是瑶池的弟子吖,那么纯洁的地方怎么能带一名……唉,他不敢再往下想了。
                            可是他这么一想,离偌遥说得话,他全然没有听进去。不过还好,离偌遥并没有发现他的异常,于是他开始专注地听离偌遥讲故事,这时刚好听到她说:“泉希公子,你说,我俩又不像其他青楼女子那样卖身,我们只是艺伎,如果随许言他们回府的话,岂不是既会坏了‘雾醉楼’的名声,我们的清白也保不住了?”
                            艺伎!泉希仿佛只听到了这两个字,只卖艺不卖身的青楼女子,难道她仍然是清白之身?一连串能令泉希舒心的问题一一出现在脑海。可他为何会在意这些呢?难道他真的爱上了离偌遥么?他能么?“偌遥,你们‘雾醉楼’里的姑娘都只是艺伎而已么?”
                            泉希突然冒出这么一句,离偌遥很是不解,她并没有动怒,因为这个问题已经有很多人问过她了。她明白,所有人都会认为青楼女子不干净,因此她们也不会例外,同样会被人另眼看待。“公子,你是不是以为我们青楼女子都会陪客人睡觉呢?”
                            “呃,不是,偌遥,我只是好奇、好奇而已……我还从未出过瑶池对外界并不是很了解。关于青楼的事情我也只是听一些长老和外出游历过的师兄们提过一些,我、我只想多了解一下外面的世界……”嗯,初来乍到这个理由应该不会让离偌遥觉得太难堪,泉希想。
                            “是么?算了,没事,反正我早已习惯了。”离偌遥叹了口气接着说:“那我来告诉公子,不论是妓院还是青楼,这种地方的女子的确大部分都是会出卖自己,但在我们‘雾醉楼’里也只有三名招牌还没有卖过身,分别是牙风依楠、我,还有一个叫冬晴云子。只不过我听说,云子可能已经在前不久献身给一位将军了,真是可惜啊……”离偌遥望望窗外,窗外的阳光似乎在逐渐变得微弱,不知是天气的缘故,还是因为她的心中的火已经渐渐被现实浇灭了。
                            “那你打算怎么去救牙风小姐呢?真的打算硬闯么?”见气氛较为尴尬,泉希马上转换话题,继续回到解救牙风依楠的问题上来。
                            离偌遥也看出了他的用意,便顺着他的问题说道:“当然不行,那可是丞相府,硬闯的话,我也没那个能力啊。”离偌遥看着眼前的这个青衣男子,又想到了他把自己救回来的场景,接着说:“这样吧,你随我去丞相府,然后我们就见机行事……”


                            18楼2019-12-18 0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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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5 20:4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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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丞相府,许言的房间,两男一女,静坐,无语。
                              好一张冷漠的脸,坐得端正,两眼斜着不知在看些什么。其中一男子坐在女子对面,眼睛从未移开一寸,嘴上挂着邪气的笑容,长得还算俊俏;而另一男子无聊地坐在一旁,眼睛一会看看女子,一会看看男子,不知该不该开口。
                              牙风依楠坐在床上,许言和星野注视着。这女子虽然一脸冰冷,但却是标准的冷美人,就算她是座冰山,也同样能引来无数男子为之倾倒。可许言抓她回来干什么呢?想要占有她么?
                              可是,许言虽然表面强硬,但其实他也并不想霸王硬上弓,因为他并不想牙风依楠会恨他。
                              不过现在,或许牙风依楠已经不会原谅他了吧。他自己知道,一切都是自己的少爷脾气在作怪,于是许言决定开始挽回牙风依楠的心。
                              许言站起身走到牙风依楠面前,并且抬起了右手。而牙风依楠的警惕性极高,她看到许言的这一动作后立即起身,也抬起自己的右手给了他一巴掌。
                              天啊,这可是惊人的一幕!星野张着嘴,看得都惊呆了,他在想,许言接下来会怎么对付牙风依楠呢?爆发?叫人?还是回她一巴掌?星野不敢再往下想……
                              可令星野没想到的是,许言不但没有像在“雾醉楼”时的那样动怒,反而用左手触了一下自己的脸,似乎在感受被打之后脸的温度,然后无奈地一笑,后退一步,并开口说道:“牙风小姐这是误会了,许某并没有想对你怎样。”
                              与其他女孩不同的是,牙风依楠并没有后悔自己刚才的行为,她不会捂嘴,不会感到内疚,因为她觉得这一巴掌是许言应得的,就这一点来说,连离偌遥都做不到。“哼,谁知道你要干什么,我只是在保护自己而已,以后请许少爷不要做些让我怀疑的事,否则我可不敢保证是否会再做出什么事来。”
                              “以后?呵呵,看来我和牙风小姐还能有以后吖……”许言的笑越来越充满着邪气。
                              连牙风依楠都无法掩饰自己的诧异,她脸一沉,后悔了刚才的话,但她仍旧镇静地缓缓坐下,冷言冷语地说:“你抓我回来到底有何目的?”
                              许言又向前走了一步,走回了刚才的位置,对牙风依楠说:“我可以摸一下你的脸么?”
                              牙风依楠抬起头,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许言,他用请求的语气说出这句话竟着实让她有些为难,毕竟自己是个青楼女子,就算是艺伎,被客人摸一下也不是什么禁忌。
                              可再一想,她毕竟是被抓回来的,心中的怒气发不出来,牙风依楠的心情便越来越烦躁。“你抓我来,就是为了摸一下我的脸么,许少爷?”
                              “呵呵,是的。”许言退回到椅子上,露出一副风流公子的样子说:“难道牙风小姐还允许我对你做些什么别的事不成么?”听到这句话,牙风依楠的脸竟然红了起来,那两片红晕更是让许言起了兴趣。“原来牙风小姐也会害羞啊?哈哈,这样吧,此时请牙风小姐为我和星野兄弹唱一曲,如何?”
                              许言突如其来的温柔让牙风依楠有点不太适应,但既然他没有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如果她再不答应就太不识时务了,这也是身为一名艺伎的一大禁忌啊。“好,请问二位想听什么?”
                              许言看向星野,问道:“星野兄,你来点吧。”
                              星野虽然略懂些音乐,但这毕竟是丞相府,如果由他来点曲就显得太没有礼貌了,所以他只能再推回许言那边去。“我听什么都行,还是许兄来吧,你对牙风小姐多少还有些了解,知道她擅于弹些什么。”
                              “了解?”许言看了眼牙风依楠,耸了耸肩,无奈地说:“那就请牙风小姐随意弹唱吧,我和星野兄愿洗耳恭听。”
                              两个男人推三阻四的举动让牙风依楠有些不耐烦了,但她一看到琴便想起了沫洛,想起了那首缔造他俩姻缘的《青楼魇》,于是她便打算将沫洛补充的语句也加进去唱,同时也让她的纤纤玉指在琴弦间舞动了起来。
                              琴声一起,哀伤便飘满了整个丞相府,悠扬哀伤的琴声不仅让丞相府的仆人们停止了工作,就连庭院中的树都停止了摇摆,鸟儿止住了鸣叫,蜜蜂似乎也放下了忙碌。
                              “青楼一帘风尘雨,风尘一曲泪水流。衣杉华丽荧香溢,飘忽柔迷冷舞袭。真爱无心寻艺妓,岂辱之尊勿怜惜?尔余相遇封扉语,平生爱与命相系!欲听艺妓心一语,随风而走自由怡。不知何时显心悸,离去归来不定意。欲听尔语心立紧,随曲而来见此妓。不知此妓何悲苦?吾欲携尔定离去!”
                              曲终,收尾,指起,音落。
                              此时,许言抬起手为牙风依楠鼓起掌来,然后起身走向她,坐在她身边,定睛凝望,而更加奇怪的是,他的嘴角竟消失了那充满邪气的笑,反而有些哀伤正爬上他的眉梢。“这一定是一对相爱之人之间的对话吧?艺伎悲苦,男子痴情,真是羡慕他们……”
                              许言突然像变了个人一样,他的话让牙风依楠再次想起沫洛,她就这样被许言抓回府里,还不知何时能出去,要是沫洛前去“雾醉楼”找她,知道了此事,会不会带着镖局的人前来救她呢?若是他来了,自己固然高兴,可这样一来,他的生命就可能会受到威胁。
                              丞相府不同于其它官员的府邸,这里面可不光有些只会三脚猫工夫的家丁,还有许多受过训练的官兵。就算沫洛再能打,也不可能将她从这里救出去啊,万一把自己也搭进去可如何是好?
                              牙风依楠胡思乱想着,而一想到这些,再想到他们之间无言的爱,她的心就更乱了。
                              许言是什么人,他可陪同父亲看遍了这外面的世界,什么人没见过?什么人的心事他猜不出个一二来?所以此时牙风依楠的神情很快就激起了他一探到底的兴趣。
                              “好曲啊。”许言打断了牙风依楠的思绪,接着说:“牙风小姐,今天天色也不早了,你就好好地休息一下吧。星野兄,我们出去喝杯酒吧。”许言示意星野到大堂去,走到门口时喊道:“来人。”
                              “是,少爷,您有何吩咐?”
                              “替我好好照顾牙风小姐,不能有半点差池。如果我从牙风小姐那里听到半分不满之处,你们就直接去账房结账走人吧,懂么?”
                              “是,少爷,我们会照顾好牙风小姐的。”
                              许言在走时还小声对家丁说:“看好她,别让她乱跑,尤其是别让我爹撞见,有什么事马上找我禀报。”家丁点头示意,然后送他和星野出了门,并把门严严实实地关好。
                              牙风依楠本想叫住许言的,但她最终还是没有出声。其实她是想问:这是许言的房间,她真的要睡在这里么?还有,她占了他的房间,那他睡哪里?难道晚一些会回来强迫自己么?
                              不过,她虽然有诸多顾虑,却还是选择了相信许言不会搞半夜偷袭,因为如果他想那么做的话,刚才明明可以让人送星野回府去,然后对自己霸王硬上弓。
                              可他没有,看来他还算是个正人君子,可他这个君子,虽然还不能算是伪君子,但也只能算作君子中最不合格的了。
                              那她现在要怎么办呢?在屋里踱了几步后,她也就只能坐在床上,想起在“雾醉楼”的点点滴滴,想起她与沫洛的夕阳之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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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楼2019-12-19 0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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