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春夏秋冬,虽说是四位主子的随从,但我们真正的任务,你莫不是忘了?”
“秋不敢忘。”秋逃避似的低下头去,却正看到窝在自己怀中、隐静苍白的脸。
秋心下一疼。
“你没忘便好。”春看着秋的神色,不禁皱起了眉,“是在长安的家人重要,还是这个人重要,你可要想好了。”
冷不防提到远在长安的家人,秋整个人都僵住了,“我晓得轻重。”
“既然晓得,就收回你那毫无用处的怜悯。”春的语气虽不重,却如重锤般,一字一字都砸在秋的心上,“我们这些人,哪里有怜悯别人的资格。”
秋苦笑,“春,我们、在长安那一位的眼里,究竟算什么?”
春一怔。
“你敢说,跟随少君这些年,就不曾有过半分心软?”
春眼神渐渐冷下去,“你最好知道你在说什么。”
秋看着春,有些悲凉地摇了摇头,“罢了,你什么都不必说,这样反而安全。至于我,随你汇报吧。”
秋说着,抱着隐静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