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来了啊,喂!佐助, 你在里面干什么?!”
什么?还未思及,被一阵痛楚生生打断。
“你别一白痴表情!!这是什么?你今天给我解释清楚!”
“你才是超级大白痴……”
顺着鸣人愤怒的眼光看去,自己的左手背不知何时留下了几段深深的齿痕,掺着血丝。
鸣人粗鲁的挽起佐助的袖子,从手背、手臂至手肘,反正只要是佐助能咬的到的地方,都烙着深深的牙印,有新的正在淌血的,或是旧的已成痂。
手臂上更是一片血肉模糊。
鲜血浸淫的雪白手臂,更显得惨白无力,就像祭祀台上无力挣扎的猎物。
触目的景象使得鸣人眯起了眼。
“痛么?”
“嗯? 不知道”眼神迷茫的望向窗外,思索着。什么时间咬的?唔,在浴室的时候?……不知道。算了。反正也习惯了。
抽回自己的手臂,用衣袖把手上的伤遮的严严实实的。
“我走了”
“咦?至少要包扎啊……算了,佐助不吃早餐吗?”
“拜托!! 你看看现在是几点了?!”
“哦……”鸣人转头望向时钟“啊!! 快十点了!”
‘彭——’
是佐助用力的关门声……
吃着煎蛋一边回想着刚才的事。
自虐症,真不是个好习惯。果然是有娘生没娘养的
唉,待会要去买药啊,在冬天伤口一定会很痛吧。这么大人还让人操心。
不过,宇智波佐助。我会让你知晓,除了我,没有任何人有权伤害你,当然,也包括你。
我会独占与你的世界,将你的一切是非杂念焚化,独留我,永驻你的世界。
手臂上的痛已经浑然不知觉了,冷风麻痹了手臂的感知。跟着人流随波挤上地铁。
窗外促逝的景象。凌乱的思绪。
呼,怎么还留那个男人在自己家里,能够忍受的了他真是奇迹,自己又是这个奇迹的创造者。
转眼间以到了学校。葱郁的校园安静的以只剩下鸟叫声。
那白痴迟到了啊,忘记问他在几班了呢,呵呵,好想知道他受的酷刑是什么~
佐助丝毫没有注意的想着鸣人,就在这样的状态下,踏进了班级。
啊。吃饱了吃饱了~ 鸣人满意的擦擦嘴,起身带着热量的身体,跻身于冰冷的冬天。
“taxi……”坐在舒适的的士上,看着周围促逝的景色,转眼到了学校。
“啊。好大,我是在几班来着…… ”正当鸣人恍惚于这片成英国著名的对称式结构建筑的校园时,眼前出现了他的救星——抱着大叠书的佐井。
“佐……佐……”佐什么来着?
“佐井”
“啊……啊,佐井,我们班上要往哪条路走啊?”
“……”
一白一橘的身影流连于校,四周开始有了细碎的朗读声。
看着在身边走路有些困难的佐井,高高的书本遮盖住他的视线,必须伸长了脖子才探的清眼前的路,不是粗壮的手臂承受不住过多的书本,有些颤抖。跟佐助一样苍白的肤色,略有相像的五官,只是少了几分凛冽,多了几分斯文亲近之意。
书本过多,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汗,因此走路也有点摇晃。
“我帮你好了”
“不用,我可以……”
“我拿这些,这些是你的”
不容佐井回话,鸣人已经拿走了大半叠书。
“谢谢……”
“你不是也帮着我带路么”习惯性的对着佐井笑了笑。
本来习惯性的一笑,在佐井眼里却变了质。
他笑起来真好看。
很想跟他做朋友。
他是个怎样的人?
一定很温柔吧?
…………
他是第一个对自己展露笑颜的人。
原本所有的距离感,像被鸣人嘴角这一勾勾碎了一般,之间开始有了笑声。
“啊。鸣人君,你怎么会连班级的路也忘了?哈哈。”
“这个啊,就是一不小心…… 唔”
“其实很好认的,你看,只要到了B级楼梯,然后向右拐,之后像左,然后在向左……”
“…………佐井,你在说什么啊??”
“……算了,不过鸣人君啊,现在已经十点半了,你怎么现在才来?”
“因为昨晚回家迷路了啊。”
“咦?你怎么跟老师一样啊……”
“我方向感其实还好,只不过第一次到这边,老师??”
“对啊,就是卡卡西老师啊,鸣人君昨天没见着他?”
昨天?好像去等佐助了,等到了就直接回去了啊……
看着鸣人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唉…… 佐井叹了口气。
“新生都要去任课老师那继续做未办完的一些手续……而且,在这里上课,最大的忌讳就是迟到!”
“这……这样啊。”
啊。死佐助都不告诉我。可恶……
“鸣人君”
“什么”
“你多保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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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更文了。。
大家,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