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的晨光风干了昨夜的绪乱,一如既往的穿透玻璃给了床上浅眠的人一记深吻,毫无杂质的蓝眸缓缓睁开,正欲起身,发现自己发麻的手臂上正枕着一颗小脑袋,撩开那凌乱的黑发,一张缺乏阳光而略带病态的小脸,此刻很舒心的睡着,恬静的睡脸带着不符世事的安然。微启的唇瓣使鸣人想起昨夜的那番吻,不经轻轻笑了笑。过于白丶嫩的皮肤泛着淡淡光泽,唔,跟他哥哥一样啊,好想摸摸看……这样细白的如同牛乳的皮肤,到底是什么触感,虽然并没有去触碰,但却能然让眼睛觉得细腻滑嫩。嗯,就一下,就摸一下拉!反正他睡着了也不知道我做过什么……双手已不自觉的扶上小脸,嗯嗯,好摸诶,啊。本想马上缩手,但那粘手的感觉像能吸附人手般,让鸣人完全没能控制自己继续抚摸着。
嗯,什么东西……睡意仍浓的佐助感觉到脸部的抚摸,本来触觉就极度敏感的他立即睁开眼,如初生婴儿般的,刚睡醒的人此刻没有任何的武装,浓墨的双眼只有点不甘就此起床的困意。
但他注意到在他脸上不安分的手时,脸瞬间黑了下来……
“……你在干嘛?”
“摸你的脸啊! 佐助,你的脸好好摸诶,好滑~”
“……”
“嘿嘿”
“放开!”
“好啦好啦,放就放。那么小气干嘛…”
忽然昨晚的一切如巨浪般汹涌而来,那绵柔的吻,那舒适的怀抱,温暖的胸膛,还有自己那似撒娇般的话语,使得佐助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你……昨晚……”
“啊。昨晚啊,你不用感谢我啦,我可是标准的大好青年,当然不能看到别人那么痛苦的样子,所以,我献出了初吻,如果你硬要感谢的话,那么以身相许好啦~”随即附赠一个似乎能融人的笑。
“你…… 去死!!”一个软枕似离弦之箭正中鸣人的笑脸。恼羞成怒的佐助只能咬牙愤愤的看着鸣人,素惯了以冷漠抗拒一切的他对鸣人的话难以与反唇相讥。似乎又再意识到了什么,眼睛扫着狼藉的地板,眼中的焦急之色似乎在寻找些什么。
“啊啦,佐助你不要找啦,那些害人的东西被我扔掉了啦”打着哈欠无意的给了佐助一个解释“以后别再用那种东西了,那可是有鸦丶片20倍的效果啊!干嘛这么不爱惜自己……”
“我不要你管!你走啊,这里本来就不是你的地方,你给我走啊”愤怒的怒吼打断鸣人,这是鸣人第一次看到佐助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
“如果有什么难过的你可以跟我说,什么事都会过去,犯不着这样作贱自己!”用比佐助更大的声音答复。
“你懂什么?!”想翻身下床,却发现身体各个部位的肌肉都酸痛难耐。可恶!咬咬牙硬是下了床,刚站起身,便是一阵眩晕。
“给我乖乖躺着,第一次戒毒都是这样的,好好休息。我去做早饭。”不容反驳的强硬口气,接着强制的把佐助抱上床,“我们一起展望未来。”在佐助耳边轻语,轻轻的揉揉他的黑发,接着是一个调皮的微笑。
“哥哥……”鸣人走后,眼泪决堤流下,多年的冷漠,使他养成独自一人伤心地习惯,如果有人,就算是再难以忍受的痛苦,硬着头皮也能扛下来。躲在自己的臂弯里,那个狭小的黑暗空间。蜷缩着,在黑暗中看着眼泪打湿衣袖,那是佐助最讨厌的东西。此刻却倾盆不止。“呜……哥……哥,唔,你说,我还有未来么?” 次日的晨光风干了昨夜的绪乱,一如既往的穿透玻璃给了床上浅眠的人一记深吻,毫无杂质的蓝眸缓缓睁开,正欲起身,发现自己发麻的手臂上正枕着一颗小脑袋,撩开那凌乱的黑发,一张缺乏阳光而略带病态的小脸,此刻很舒心的睡着,恬静的睡脸带着不符世事的安然。微启的唇瓣使鸣人想起昨夜的那番吻,不经轻轻笑了笑。过于白丶嫩的皮肤泛着淡淡光泽,唔,跟他哥哥一样啊,好想摸摸看……这样细白的如同牛乳的皮肤,到底是什么触感,虽然并没有去触碰,但却能然让眼睛觉得细腻滑嫩。嗯,就一下,就摸一下拉!反正他睡着了也不知道我做过什么……双手已不自觉的扶上小脸,嗯嗯,好摸诶,啊。本想马上缩手,但那粘手的感觉像能吸附人手般,让鸣人完全没能控制自己继续抚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