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他是有多高兴呢。
含着笑坐在铺着厚重地毯的楼梯,白皙的手背上倚靠的容颜盛满悲伤,嘴角的浅笑更加激发人们的同情: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啊,你看看,他都不知所措了。
实际上呢?妈妈的死倒是成了一个借口,一个可以逃避良心谴责,毫不留情杀人的借口。
有足够的动机,足够的理由,足够的说辞。
很好。
不过,借口,弱者的托词。
即使没有那些所谓,自己也是完全可以的。是的,完全可以。
弱肉强食的世界,懦弱者注定要被掠夺一空。
悲哀,感叹,哭诉。
那些浪费唇舌的话语则是他们的借口,而我不需要理解也不想理解。
目光锋利的射向在大厅中忙碌的和管家一起指挥佣人的爸爸。
片面的悲伤被目光撕碎,内心的狂乐赤裸裸的暴露而出。
你的眼睛真不会隐藏。
想必昨晚一定过的不错吧,清晨你那欢愉而疲倦的脸。
你定位料到上天会给你如此的惊喜吧,轻快而忙乱的步伐。
阳光射进楼梯旁的窗户,反射到鸣人镶有紫钻的耳廓。
紫钻反射出的强光晃了波风水门的眼。
雨已停。
当鸣人再次来到花圃,尸体已被抬走。
证实她确实在这躺过的唯一证据是那团暗红发黑的血,浓烈的色彩抹开,刺激着神经。
蹲下,抚摸着残留的余温。
那是妈妈最后的颜色。
快了,快了,就是今晚了。
你,是否已听到死神那冰冷机械的脚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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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猜猜虐法吧- -
拜托啦~~~~~~~~~~
希望热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