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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8
王一博再回房间的时候，肖战已经走了，连同屋子里仅剩的那点缱绻余温，一并消失殆尽，他只觉得四周连呼吸都是冷的…
用力摁了摁太阳穴，王一博疲惫的靠在身后的墙上，对着一室静谧微微发愣…嘴角浮起一抹若有似无的苦笑，被他那般羞辱贱骂，肖战这次，该是彻底对他死心了吧…
他从不相信所谓的一见钟情，也不屑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一场未知的感情上…可肖战的出现对他而言，是意外，是劫难，是救赎，是他以性命做注的豪赌…输了，便万劫不复…
他赌品一向很好，赌输了也绝不留恋，绝不赖场。说他固执也好，绝情也罢，他再也不会给任何人机会，包括他自己…
眼中的苦涩逐渐被冷意替代，现在的王一博有件更重要的事要做，他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许久没出现过的号码。
“喂？”在心里默数到十，电话被接起。
“见一面。”丝毫不拖泥带水，王一博站在窗边望着外面皎洁的月色，沉声道。
“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你？”
“凌晨，郊外厂房见。”不愿再多费口舌，王一博率先挂断电话，随后倏地眯起眼。
冰冷的外壳硌的掌心生疼，肖战坐在驾驶座上，低头静静的看着手中的窃听器，本想顺着车窗丢出去，却蓦地改了主意。拿出耳机摁下播放键，肖战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方向盘，耳边是王一博略带磁性的低沉嗓音，简明扼要的交待着韩墨一些事情…肖战伸出手正准备关掉时，突然听到一个他无比熟悉的声音。
"宋老板，我这次可是帮了你，让你免受牢狱之灾，你准备怎么感激我啊…涕零什么的漂亮话就不必了，希望你能听话些，不要跟那只养不熟的'狮子'学…"
眉头越锁越深，那道刻意伪装的喑哑声线和记忆中完全没有相似之处，可肖战还是几乎在他开口的一瞬间就认了出来…是秦禹…
帮了他…免受牢狱之灾…听话…养不熟的"狮子"…
"白蕴的死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狮子'有嫌疑，但无论从手法还是动机，他都是最有可能的…而且最关键的，凶器。那么大剂量的海洛因，整个M市除他以外我实在想不出别人…"
"仓库那件事我的确要和你说声抱歉，行动延迟是因为我有其他的考量。'狮子'生性狡猾多疑，如果让他跟宋七先斗个两败俱伤，等到警方介入的时候，就可以一网打尽。"
"宋七的事毕竟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我们不能只凭你的一面之词就定罪，所以拘留了一段时间就给放了…"
"至于韩墨，那你可就冤枉我了，我只是例行询问，什么都没做。况且我听说，你那天也去探视了她，身边还跟着一个年轻的警察？"
肖战的心一点点的沉了下去，直到完全没了温度，手指僵硬的停在暂停键上，就是没勇气摁下去，耳边的对话还在继续，只不过却突然换了对象…
"老大，这条子未免也太嚣张了吧..."“滚，你知道些什么，他可是个惹不起的大人物。”“什么大人物啊，不就是个什么刑警队队长吗？听他那语气，难不成他比‘狮子’还厉害？”“‘狮子’？哼，‘狮子’算个屁啊，老虎都得听他的...”
搭在车窗的手忍不住颤抖起来，他努力了几次都无法将钥匙插进锁孔，狠狠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尖锐的喇叭声响彻寂静的山路。
秦禹...居然真的是他...
记忆里不受控制的浮现出王一博的脸，毫无血色，微蹙着眉不断质问他：“你为什么不信我...”
心痛到无以复加，肖战胡乱抹了把脸，稳了心神驱车返回菲林。
车子刚刚驶回主干道上，肖战还没来得及停稳，就见王一博跨上他的摩托车扬长而去，想也没想的启动车子跟上那道熟悉的身影，肖战抿了抿唇，不禁加快了速度。
“来了。”隐匿在暗处的人没回头，只能看见烟卷一闪一闪的微微发着红光：“真是过分，居然迟到...”
“为什么杀她？”王一博摘下头盔，没理会他不满的抱怨，下车往前走了几步，沉声问。
“当然是为了你啊...”那人抽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的烟雾蒸腾而上，消散在夜色里：“只要她活着，你始终都是危险的，她死了，才能彻底放下心...毕竟，只有死人才能真正的保守秘密...”
“你的身份，将永远是个谜...”他弹了弹烟灰，转身面向王一博，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所以，我是在保护你...”
额角隐隐跳痛的厉害，王一博吸了口气，毫无温度的眼睛平静的注视着对面的人，沉默不语。
“而且，我也没有直接动手...”淡淡的扯了扯嘴角，弯成了一道若有所思的诡异弧度，他的声音淡漠而满含深意：“她自愿赴死，倒是省去了不少麻烦，说是畏罪自杀也算有个交待...”
王一博墨色的眸子在听清“自愿赴死”几个字之后蓦地加深了些许，那个英姿飒爽，潇洒恣意的女孩为他而死，是他害了她一世...
“...师...兄？”
肖战站在王一博身后不到5米远的地方，脊背挺得笔直，双手紧握成拳，哑声开口唤道。
王一博再回房间的时候，肖战已经走了，连同屋子里仅剩的那点缱绻余温，一并消失殆尽，他只觉得四周连呼吸都是冷的…
用力摁了摁太阳穴，王一博疲惫的靠在身后的墙上，对着一室静谧微微发愣…嘴角浮起一抹若有似无的苦笑，被他那般羞辱贱骂，肖战这次，该是彻底对他死心了吧…
他从不相信所谓的一见钟情，也不屑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一场未知的感情上…可肖战的出现对他而言，是意外，是劫难，是救赎，是他以性命做注的豪赌…输了，便万劫不复…
他赌品一向很好，赌输了也绝不留恋，绝不赖场。说他固执也好，绝情也罢，他再也不会给任何人机会，包括他自己…
眼中的苦涩逐渐被冷意替代，现在的王一博有件更重要的事要做，他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许久没出现过的号码。
“喂？”在心里默数到十，电话被接起。
“见一面。”丝毫不拖泥带水，王一博站在窗边望着外面皎洁的月色，沉声道。
“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你？”
“凌晨，郊外厂房见。”不愿再多费口舌，王一博率先挂断电话，随后倏地眯起眼。
冰冷的外壳硌的掌心生疼，肖战坐在驾驶座上，低头静静的看着手中的窃听器，本想顺着车窗丢出去，却蓦地改了主意。拿出耳机摁下播放键，肖战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方向盘，耳边是王一博略带磁性的低沉嗓音，简明扼要的交待着韩墨一些事情…肖战伸出手正准备关掉时，突然听到一个他无比熟悉的声音。
"宋老板，我这次可是帮了你，让你免受牢狱之灾，你准备怎么感激我啊…涕零什么的漂亮话就不必了，希望你能听话些，不要跟那只养不熟的'狮子'学…"
眉头越锁越深，那道刻意伪装的喑哑声线和记忆中完全没有相似之处，可肖战还是几乎在他开口的一瞬间就认了出来…是秦禹…
帮了他…免受牢狱之灾…听话…养不熟的"狮子"…
"白蕴的死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狮子'有嫌疑，但无论从手法还是动机，他都是最有可能的…而且最关键的，凶器。那么大剂量的海洛因，整个M市除他以外我实在想不出别人…"
"仓库那件事我的确要和你说声抱歉，行动延迟是因为我有其他的考量。'狮子'生性狡猾多疑，如果让他跟宋七先斗个两败俱伤，等到警方介入的时候，就可以一网打尽。"
"宋七的事毕竟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我们不能只凭你的一面之词就定罪，所以拘留了一段时间就给放了…"
"至于韩墨，那你可就冤枉我了，我只是例行询问，什么都没做。况且我听说，你那天也去探视了她，身边还跟着一个年轻的警察？"
肖战的心一点点的沉了下去，直到完全没了温度，手指僵硬的停在暂停键上，就是没勇气摁下去，耳边的对话还在继续，只不过却突然换了对象…
"老大，这条子未免也太嚣张了吧..."“滚，你知道些什么，他可是个惹不起的大人物。”“什么大人物啊，不就是个什么刑警队队长吗？听他那语气，难不成他比‘狮子’还厉害？”“‘狮子’？哼，‘狮子’算个屁啊，老虎都得听他的...”
搭在车窗的手忍不住颤抖起来，他努力了几次都无法将钥匙插进锁孔，狠狠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尖锐的喇叭声响彻寂静的山路。
秦禹...居然真的是他...
记忆里不受控制的浮现出王一博的脸，毫无血色，微蹙着眉不断质问他：“你为什么不信我...”
心痛到无以复加，肖战胡乱抹了把脸，稳了心神驱车返回菲林。
车子刚刚驶回主干道上，肖战还没来得及停稳，就见王一博跨上他的摩托车扬长而去，想也没想的启动车子跟上那道熟悉的身影，肖战抿了抿唇，不禁加快了速度。
“来了。”隐匿在暗处的人没回头，只能看见烟卷一闪一闪的微微发着红光：“真是过分，居然迟到...”
“为什么杀她？”王一博摘下头盔，没理会他不满的抱怨，下车往前走了几步，沉声问。
“当然是为了你啊...”那人抽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的烟雾蒸腾而上，消散在夜色里：“只要她活着，你始终都是危险的，她死了，才能彻底放下心...毕竟，只有死人才能真正的保守秘密...”
“你的身份，将永远是个谜...”他弹了弹烟灰，转身面向王一博，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所以，我是在保护你...”
额角隐隐跳痛的厉害，王一博吸了口气，毫无温度的眼睛平静的注视着对面的人，沉默不语。
“而且，我也没有直接动手...”淡淡的扯了扯嘴角，弯成了一道若有所思的诡异弧度，他的声音淡漠而满含深意：“她自愿赴死，倒是省去了不少麻烦，说是畏罪自杀也算有个交待...”
王一博墨色的眸子在听清“自愿赴死”几个字之后蓦地加深了些许，那个英姿飒爽，潇洒恣意的女孩为他而死，是他害了她一世...
“...师...兄？”
肖战站在王一博身后不到5米远的地方，脊背挺得笔直，双手紧握成拳，哑声开口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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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9
和王一博的讶异不安完全相反，秦禹始终是那副漫不经心的轻松模样，与肖战记忆中一般无二…可越是这样平静，他内心的波澜越强烈…
"战战来啦…"咧开嘴角笑了笑，好像真的是因为见到了肖战而开心不已。
"…怎么…是你…"情不自禁的踏出一步，王一博立刻闪身挡在肖战面前，将他牢牢的护在自己身后。他抬头看着秦禹，虽然还是面无表情，但眼神中明显多了丝戒备。
应是许久没被这样的视线直视过，秦禹不怒反笑:"你以为，我要对他做什么？"
玩味的挑了挑嘴角，秦禹手肘搭在车顶上，修长的手指交叉在一起，懒洋洋的支着下巴:"他可是我看着长大的，俗话说虎毒不食子嘛…"
冷冷的勾了勾唇，王一博眯起眼睛，语气笃定:"别装了，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对他动了杀心…"
肖战一愣，动了动嘴唇，朝着秦禹的方向喃喃的开口道:"…什么？"
没理会肖战，秦禹挑眉看向王一博，饶有兴致的问:"哦？这倒是勾起我的好奇心了，你说说看，有多早？"
侧头看了眼肖战紧绷的唇线，王一博的手不着痕迹的覆上他的，皱眉沉声道:"我不想说。"
探究式的视线在二人脸上巡觑了几遍，了然的点头笑道:"我懂了，你是怕他接受不了…啧啧，我是真没料到你会不顾一切的爱上他…原来你喜欢这种类型的啊，也难怪从不正眼看韩墨了…真是失策啊～"
肖战自始至终都没出声，只呆呆的站着，此时听到秦禹这么说却好似突然回过神般抬起头，目光复杂。
秦禹淡淡的与他对视着，蓦地扬起嘴角笑了笑:"你不是问过我，为什么是你吗？"
索性绕过车子稳步朝肖战走过来，王一博握拳的手紧了紧，随时准备和对方大打出手。秦禹停在肖战面前，脸上带着笑意未减，轻声道:"这个问题其实我在一开始就解释过了…因为你长的好看，我猜他会喜欢…"
肖战脸色一白，不自觉的后退了一小步，与秦禹拉开了距离。后者像不在意似的双手插兜在原地转了个圈，半张脸都埋在了领子里。
"白蕴…是你杀的吗？"过了很久，肖战才找回说话的能力，他紧盯着秦禹的眼睛，一字一顿的问。
忍不住流出一丝轻笑，秦禹装作煞有其事的样子掩了唇:"抱歉啊，没忍住…"
从烟盒里叼出一根烟点燃，惬意的吸了一口再缓缓吐出，他眯着眼转过头:"…你可算开窍了，我真欣慰啊…"
心脏的位置因为这句等同于肯定的话而猛地抽痛起来，肖战深呼吸了好几次，方才有力气开口:"为什么…她跟你无冤无仇啊…"
王一博揽着他摇摇欲坠的身体，眼神一暗，沉声道:"还能为什么，把罪名嫁祸给我，让你对我恨之入骨…"
"…还是你聪明些…"毫不吝啬的竖起大拇指晃了晃，秦禹靠上身后的车门:"不过也不全是因为这个…"
肖战黑白分明的眸子已然泛了腥红，望着秦禹的时候有些狰狞可怖:"还有什么原因让你非杀她不可？"
抬头看了看天，秦禹脸上的表情被漆黑的夜色映的有些晦暗不明，过了很久，他才幽幽的解释道:"她…找到白薇了…"
白薇？
轻声重复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名字，肖战皱起眉，好像那个呼之欲出的真相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韩墨，就是白薇。"秦禹把手中的烟蒂扔在地上，用脚捻灭，无奈的摊开手:"她猜到了，所以决不能留。"
记忆倒回半年前的那个夜晚，白蕴飞快的折返回酒吧，秦禹百无聊赖的把玩着手中的高脚杯，白蕴推开门的时候扑面而来的热浪惹得他微蹙起眉。
"怎么样，那个人是不是被肖战藏在家里？"纤细的指尖划着杯口，白蕴反常的沉默让秦禹有些疑惑。
"我妹妹…就是'狮子'身边的卧底韩墨…对吗？"总是温润好听的嗓音此刻像蒙了层刺骨的冰霜，秦禹淡淡的扫了她一眼，目光清冷。
"你回答我，到底是不是？""没错。"坦然的应了声，秦禹脸上没什么表情，就那么平静的看着白蕴。
"…你一早就知道…是你派她去的…为什么瞒着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白蕴的脸，每一下都温柔的要命，秦禹贴在她耳边轻声说:"当然是为了更好的控制你…"
还不等白蕴有所反应，一支装满白色液体的注射器静悄悄的躺在秦禹的掌心里，那句带着遗憾的叹息在她失去意识之前轻飘飘的传进耳中…
"真可惜，以后监视肖战就不方便了…"
白蕴的挣扎越来越无力，直到彻底不动了…那个因为急于寻找妹妹的下落而不得不委身秦禹的可怜女人渐渐闭上眼睛，带着对韩墨的眷恋和对肖战的歉意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肖战，你不该来的…"倏的叹了口气，秦禹抬眸深深地看着肖战，眼睛里是他读不透的陌生与复杂…
事实的真相，果然都是丑陋，肮脏不堪的…
肖战闭上眼睛，缓缓吐出一句话:"…在仓库和洪熙才交易的时候，你就想杀了我吧…"
闻言王一博身形一僵，目光灼灼的看向身侧的肖战，原来他早就猜到了…
和王一博的讶异不安完全相反，秦禹始终是那副漫不经心的轻松模样，与肖战记忆中一般无二…可越是这样平静，他内心的波澜越强烈…
"战战来啦…"咧开嘴角笑了笑，好像真的是因为见到了肖战而开心不已。
"…怎么…是你…"情不自禁的踏出一步，王一博立刻闪身挡在肖战面前，将他牢牢的护在自己身后。他抬头看着秦禹，虽然还是面无表情，但眼神中明显多了丝戒备。
应是许久没被这样的视线直视过，秦禹不怒反笑:"你以为，我要对他做什么？"
玩味的挑了挑嘴角，秦禹手肘搭在车顶上，修长的手指交叉在一起，懒洋洋的支着下巴:"他可是我看着长大的，俗话说虎毒不食子嘛…"
冷冷的勾了勾唇，王一博眯起眼睛，语气笃定:"别装了，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对他动了杀心…"
肖战一愣，动了动嘴唇，朝着秦禹的方向喃喃的开口道:"…什么？"
没理会肖战，秦禹挑眉看向王一博，饶有兴致的问:"哦？这倒是勾起我的好奇心了，你说说看，有多早？"
侧头看了眼肖战紧绷的唇线，王一博的手不着痕迹的覆上他的，皱眉沉声道:"我不想说。"
探究式的视线在二人脸上巡觑了几遍，了然的点头笑道:"我懂了，你是怕他接受不了…啧啧，我是真没料到你会不顾一切的爱上他…原来你喜欢这种类型的啊，也难怪从不正眼看韩墨了…真是失策啊～"
肖战自始至终都没出声，只呆呆的站着，此时听到秦禹这么说却好似突然回过神般抬起头，目光复杂。
秦禹淡淡的与他对视着，蓦地扬起嘴角笑了笑:"你不是问过我，为什么是你吗？"
索性绕过车子稳步朝肖战走过来，王一博握拳的手紧了紧，随时准备和对方大打出手。秦禹停在肖战面前，脸上带着笑意未减，轻声道:"这个问题其实我在一开始就解释过了…因为你长的好看，我猜他会喜欢…"
肖战脸色一白，不自觉的后退了一小步，与秦禹拉开了距离。后者像不在意似的双手插兜在原地转了个圈，半张脸都埋在了领子里。
"白蕴…是你杀的吗？"过了很久，肖战才找回说话的能力，他紧盯着秦禹的眼睛，一字一顿的问。
忍不住流出一丝轻笑，秦禹装作煞有其事的样子掩了唇:"抱歉啊，没忍住…"
从烟盒里叼出一根烟点燃，惬意的吸了一口再缓缓吐出，他眯着眼转过头:"…你可算开窍了，我真欣慰啊…"
心脏的位置因为这句等同于肯定的话而猛地抽痛起来，肖战深呼吸了好几次，方才有力气开口:"为什么…她跟你无冤无仇啊…"
王一博揽着他摇摇欲坠的身体，眼神一暗，沉声道:"还能为什么，把罪名嫁祸给我，让你对我恨之入骨…"
"…还是你聪明些…"毫不吝啬的竖起大拇指晃了晃，秦禹靠上身后的车门:"不过也不全是因为这个…"
肖战黑白分明的眸子已然泛了腥红，望着秦禹的时候有些狰狞可怖:"还有什么原因让你非杀她不可？"
抬头看了看天，秦禹脸上的表情被漆黑的夜色映的有些晦暗不明，过了很久，他才幽幽的解释道:"她…找到白薇了…"
白薇？
轻声重复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名字，肖战皱起眉，好像那个呼之欲出的真相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韩墨，就是白薇。"秦禹把手中的烟蒂扔在地上，用脚捻灭，无奈的摊开手:"她猜到了，所以决不能留。"
记忆倒回半年前的那个夜晚，白蕴飞快的折返回酒吧，秦禹百无聊赖的把玩着手中的高脚杯，白蕴推开门的时候扑面而来的热浪惹得他微蹙起眉。
"怎么样，那个人是不是被肖战藏在家里？"纤细的指尖划着杯口，白蕴反常的沉默让秦禹有些疑惑。
"我妹妹…就是'狮子'身边的卧底韩墨…对吗？"总是温润好听的嗓音此刻像蒙了层刺骨的冰霜，秦禹淡淡的扫了她一眼，目光清冷。
"你回答我，到底是不是？""没错。"坦然的应了声，秦禹脸上没什么表情，就那么平静的看着白蕴。
"…你一早就知道…是你派她去的…为什么瞒着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白蕴的脸，每一下都温柔的要命，秦禹贴在她耳边轻声说:"当然是为了更好的控制你…"
还不等白蕴有所反应，一支装满白色液体的注射器静悄悄的躺在秦禹的掌心里，那句带着遗憾的叹息在她失去意识之前轻飘飘的传进耳中…
"真可惜，以后监视肖战就不方便了…"
白蕴的挣扎越来越无力，直到彻底不动了…那个因为急于寻找妹妹的下落而不得不委身秦禹的可怜女人渐渐闭上眼睛，带着对韩墨的眷恋和对肖战的歉意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肖战，你不该来的…"倏的叹了口气，秦禹抬眸深深地看着肖战，眼睛里是他读不透的陌生与复杂…
事实的真相，果然都是丑陋，肮脏不堪的…
肖战闭上眼睛，缓缓吐出一句话:"…在仓库和洪熙才交易的时候，你就想杀了我吧…"
闻言王一博身形一僵，目光灼灼的看向身侧的肖战，原来他早就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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