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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6
忘了自己是怎么回到局里，肖战站在大厅中央望着墙壁上诺大的LED屏发呆，醒目的红色大字匀速滚动着，每个笔画都分外清晰醒目。
对党忠诚，服务人民，执法公正，纪律严明。
曾经，这16个字是他坚定不移的崇高信仰，现在，他却因为王一博，因为那个已经一无所有，孑然一身的少年，第一次对自己警察这个被称为正义化身的身份产生了强烈的质疑…
"战战？"秦禹远远望见那个站的笔直的高挑身影，对身边的人低声交待了句什么，随后漫不经心的走了过去。
"…什么神医啊，一上午不到就把你的'不舒服'治好了？"玩味的挑了挑嘴角，秦禹摸了摸口袋翻出半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从不离身的打火机，眉眼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沉默许久，肖战的眸子被屏幕上反射的光映的有些泛红，他哑着嗓子开口问道:"…师兄，白蕴的死，跟'狮子'到底有没有关系？"
翻找的动作顿了顿，秦禹索性就那么双手插兜咬着烟回头望向他，挑眉:"我怎么知道，这不还在查呢嘛…不过他的嫌疑确实最大…"
"有证据吗？"肖战紧抿着薄唇，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不明所以的轻笑一声，秦禹只懒洋洋的看着他，勾了勾唇:"还有什么，一口气都说了吧。"
舔了舔逐渐失去温度变得干涩的唇，肖战吸了一口气，依言缓缓开口:"仓库绑架的时候，你为什么迟迟不出现？宋七是'狮子'的手下，贩毒走私证据确凿，为什么没被起诉判刑？韩墨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在你探视过之后突然暴毙？"
看对方始终一副好以整暇的悠闲模样，肖战的目光倏然犀利起来，声音也冷然了几分:"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会是我？"
"哎呦，战战你板起脸来的样子和肖老师可真像…"苦笑着摇了摇头，秦禹依旧咬着烟嘴，似是为难的挠了挠头，口齿不清的应到:"问题好多…"
肖战面色平静的拿出裤子口袋里的打火机，替秦禹点燃了香烟:"慢慢答，不急。"
抬眸深深地看了肖战一眼，目光复杂难辨，秦禹叹了口气，动作缓慢的吐出口中的烟圈:"行，我说。"
傍晚，肖战再次出现在菲林门口，只犹豫了几秒钟便迈步往里走。慌乱的脚步停在王一博门前，精致的脸上闪过一抹挣扎神色，却仍旧倔强的敲了门。
"滚！"
肖战愣了愣，紧闭的门里传来压抑的低吼，夹杂着冲天的愤怒和悲伤，没由来的心里一痛，肖战想也没想的推门而入。
"滚！谁让你进来的！"暴躁的踢翻了脚边的矮几，王一博连眼皮都没抬，沉声吼道。
昏暗的房间里飘着浓郁的酒气，眼前的人身上流露出来的气息令肖战为之动容，他很想把他拥进怀里柔声安慰，却只能僵在原地攥紧拳头，用力到关节泛白，用力到掌心满是斑驳的印痕…
肖战略微动了动，刚刚往前迈了一步，还盛着酒的玻璃杯狠狠地砸在他的脚边，摔的粉碎。
"我让你滚出去，听不见吗！啊！"
屋子里没有开灯，肖战只能借着窗外偶尔透进来的月光看清王一博脸上的表情…虽然已经染了些醉意，目光也朦胧了不少，可那抹难以掩饰的哀戚和不甘却刺痛了肖战的眼…
"…我该怎么办…一博，我到底…该怎么办…他是我师兄，一直待我如长兄如慈父…"肖战的声音不大，不同于以往的温柔坚定，听上去颇为飘忽踌躇。
"哈…"王一博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却越过肖战径直走向门口，蓦地大力拉开厚重的木门，垂眸哑声道:"…出去…"
"一博…你别这样…"
"那你要我如何？无动于衷吗？"王一博的声音陡然大了起来，喑哑的音色扯的肖战很不舒服。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找他求证过了，还是不信我，对吧…"肖战话没说完，被王一博淡淡的打断，他皱起眉，情不自禁的上前一步与他相对而立:"我自然信你，可是他真的不是那样的人…"
"…你爱我吗？"王一博突然眯起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肖战。后者一愣，轻轻点了下头，坦然的与他对视，丝毫没想躲闪王一博探究式的目光。
门在肖战身后被重重关上，脊背贴上冰凉的墙壁，王一博低头轻轻碰了碰肖战的唇，温热的呼吸带着酒香喷洒在他耳边，惹得他心醉不已…
冰凉的手指摩挲在他腰际，正逐渐往下移，肖战猛地从这抵死的缠绵里清醒过来，用力推开已经探进自己腿间的大手。
"一博，你要干什么？"
回答他的是王一博的动作，单手钳住肖战的手腕，举过他的头顶，一把扯开他的裤子。炙热的吻再次降临，从脖子的啃咬到锁骨...再从锁骨到胸前...每一次的吻都令肖战忍不住轻颤...
“疼，也不许发出声音。”王一博面无表情的扶住肖战的腰，森然开口。
“啊...”一个挺身，在没有任何滋润下，王一博把自己的火热送进了肖战的身体里...后者疼得弓起身子，双手不禁攀住王一博的后背，下一秒，毫无波动的声音带着恐怖的冷意自他耳边响起:"别碰我！"
肖战死死的咬着下唇，漂亮的眸子里泛起水雾，心底蔓延出莫名的委屈，连声音都疼得发颤:"你…别这么对我…"
“我说过，不准出声的。”话音一落，又是一次毫不留情的穿插…
不准触碰，不准抚摸，王一博霸道的在肖战身上驰骋着，眼底是凌乱的复杂情感，手下却是蚀骨的温柔…
忘了自己是怎么回到局里，肖战站在大厅中央望着墙壁上诺大的LED屏发呆，醒目的红色大字匀速滚动着，每个笔画都分外清晰醒目。
对党忠诚，服务人民，执法公正，纪律严明。
曾经，这16个字是他坚定不移的崇高信仰，现在，他却因为王一博，因为那个已经一无所有，孑然一身的少年，第一次对自己警察这个被称为正义化身的身份产生了强烈的质疑…
"战战？"秦禹远远望见那个站的笔直的高挑身影，对身边的人低声交待了句什么，随后漫不经心的走了过去。
"…什么神医啊，一上午不到就把你的'不舒服'治好了？"玩味的挑了挑嘴角，秦禹摸了摸口袋翻出半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从不离身的打火机，眉眼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沉默许久，肖战的眸子被屏幕上反射的光映的有些泛红，他哑着嗓子开口问道:"…师兄，白蕴的死，跟'狮子'到底有没有关系？"
翻找的动作顿了顿，秦禹索性就那么双手插兜咬着烟回头望向他，挑眉:"我怎么知道，这不还在查呢嘛…不过他的嫌疑确实最大…"
"有证据吗？"肖战紧抿着薄唇，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不明所以的轻笑一声，秦禹只懒洋洋的看着他，勾了勾唇:"还有什么，一口气都说了吧。"
舔了舔逐渐失去温度变得干涩的唇，肖战吸了一口气，依言缓缓开口:"仓库绑架的时候，你为什么迟迟不出现？宋七是'狮子'的手下，贩毒走私证据确凿，为什么没被起诉判刑？韩墨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在你探视过之后突然暴毙？"
看对方始终一副好以整暇的悠闲模样，肖战的目光倏然犀利起来，声音也冷然了几分:"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会是我？"
"哎呦，战战你板起脸来的样子和肖老师可真像…"苦笑着摇了摇头，秦禹依旧咬着烟嘴，似是为难的挠了挠头，口齿不清的应到:"问题好多…"
肖战面色平静的拿出裤子口袋里的打火机，替秦禹点燃了香烟:"慢慢答，不急。"
抬眸深深地看了肖战一眼，目光复杂难辨，秦禹叹了口气，动作缓慢的吐出口中的烟圈:"行，我说。"
傍晚，肖战再次出现在菲林门口，只犹豫了几秒钟便迈步往里走。慌乱的脚步停在王一博门前，精致的脸上闪过一抹挣扎神色，却仍旧倔强的敲了门。
"滚！"
肖战愣了愣，紧闭的门里传来压抑的低吼，夹杂着冲天的愤怒和悲伤，没由来的心里一痛，肖战想也没想的推门而入。
"滚！谁让你进来的！"暴躁的踢翻了脚边的矮几，王一博连眼皮都没抬，沉声吼道。
昏暗的房间里飘着浓郁的酒气，眼前的人身上流露出来的气息令肖战为之动容，他很想把他拥进怀里柔声安慰，却只能僵在原地攥紧拳头，用力到关节泛白，用力到掌心满是斑驳的印痕…
肖战略微动了动，刚刚往前迈了一步，还盛着酒的玻璃杯狠狠地砸在他的脚边，摔的粉碎。
"我让你滚出去，听不见吗！啊！"
屋子里没有开灯，肖战只能借着窗外偶尔透进来的月光看清王一博脸上的表情…虽然已经染了些醉意，目光也朦胧了不少，可那抹难以掩饰的哀戚和不甘却刺痛了肖战的眼…
"…我该怎么办…一博，我到底…该怎么办…他是我师兄，一直待我如长兄如慈父…"肖战的声音不大，不同于以往的温柔坚定，听上去颇为飘忽踌躇。
"哈…"王一博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却越过肖战径直走向门口，蓦地大力拉开厚重的木门，垂眸哑声道:"…出去…"
"一博…你别这样…"
"那你要我如何？无动于衷吗？"王一博的声音陡然大了起来，喑哑的音色扯的肖战很不舒服。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找他求证过了，还是不信我，对吧…"肖战话没说完，被王一博淡淡的打断，他皱起眉，情不自禁的上前一步与他相对而立:"我自然信你，可是他真的不是那样的人…"
"…你爱我吗？"王一博突然眯起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肖战。后者一愣，轻轻点了下头，坦然的与他对视，丝毫没想躲闪王一博探究式的目光。
门在肖战身后被重重关上，脊背贴上冰凉的墙壁，王一博低头轻轻碰了碰肖战的唇，温热的呼吸带着酒香喷洒在他耳边，惹得他心醉不已…
冰凉的手指摩挲在他腰际，正逐渐往下移，肖战猛地从这抵死的缠绵里清醒过来，用力推开已经探进自己腿间的大手。
"一博，你要干什么？"
回答他的是王一博的动作，单手钳住肖战的手腕，举过他的头顶，一把扯开他的裤子。炙热的吻再次降临，从脖子的啃咬到锁骨...再从锁骨到胸前...每一次的吻都令肖战忍不住轻颤...
“疼，也不许发出声音。”王一博面无表情的扶住肖战的腰，森然开口。
“啊...”一个挺身，在没有任何滋润下，王一博把自己的火热送进了肖战的身体里...后者疼得弓起身子，双手不禁攀住王一博的后背，下一秒，毫无波动的声音带着恐怖的冷意自他耳边响起:"别碰我！"
肖战死死的咬着下唇，漂亮的眸子里泛起水雾，心底蔓延出莫名的委屈，连声音都疼得发颤:"你…别这么对我…"
“我说过，不准出声的。”话音一落，又是一次毫不留情的穿插…
不准触碰，不准抚摸，王一博霸道的在肖战身上驰骋着，眼底是凌乱的复杂情感，手下却是蚀骨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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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该怎么办啊
Chapter 37
房间里的温度不断上升，过了很久，久到一个人的侵占逐渐变成两个人的纠缠…不再是单方面的强迫和占有，不再是充满怨怼和痛苦的承受，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水乳交融。身体和心都贴的很近很近，仿佛要把对方揉碎进自己的血肉里…
肖战仰着头，那双勾人心魄的眸子带着些许迷离，正专注的望着王一博的脸。精致的五官褪去起初的凌厉与尖锐，重新变得柔和起来，晶莹的汗水顺着坚毅的下颚线滴落在肖战的胸前，烫伤了他的心。
似乎已经彻底忘了王一博曾经冷漠的警告过他不许出声不许触碰，肖战唇齿间溢出情难自禁的低吟和微喘。修长的手指覆上对方的脊背，在触摸到凹凸不平的伤痕时，有一瞬间的停顿。
王一博身子一僵，垂眸看着肖战，后者犹豫着，手悬在他背脊处不敢再有所动作。
冰凉的指尖掠过滚烫的皮肤引起一阵战栗，王一博缓缓直起身子俯视着肖战。墨色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他，原本清晰的面容一点点的隐进黑暗里，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模糊不清…
"…对不起…"
微不可闻的叹息声不知属于谁，一室的旖旎春色莫名失了温，王一博就那么赤着身子坐回沙发上，端起早已被遗忘多时的酒杯一饮而尽。眸子里的炙热渐渐消失殆尽，冰桶里剔透的冰块已经化了大半，淡淡的注视着茶几上斑驳的水渍，他沉声开口道:"…你走吧…"
肖战能清楚的感受到，在这三个字话音落地的瞬间，自己的呼吸一窒，心脏的位置像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一般揪的生疼…
沉默的理了理身上皱皱巴巴的衬衣，他忍着四肢的酸痛缓步走到王一博面前，对着始终垂眸不语，连看他一眼都不愿的人扯了扯嘴角:"…你…赶我走？"
眼神一暗，王一博狠心闭上眼:"嗯。"
"…"执着的不肯移动分毫，肖战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令他陌生的讨好和卑微:"…你…不喜欢我了吗？"
倏的睁开眼，王一博的眼中迅速闪过一抹错愕，随后是铺天盖地的不屑与鄙夷。他玩味的挑了挑嘴角，平静的扬眉看向肖战:"是又怎样？"
那语气里的冷漠让肖战身形一晃，他拼命摇头:"不要…"
刚想努力的组织语言说些什么，却在撞见他冷淡甚至没有丝毫温度的眼神时，全数咽了下去。他的目光告诉他，他不想听，一个字都不想，因为他完全没有兴趣…
可是肖战不想放弃，在王一博苦苦忍受煎熬的那一个月里，与他朝夕相处的每分每秒早已让他看清了自己的心，如今，他不愿再退却，不愿再错过。
"…我们重新开始，可以吗？"带着明显的忐忑不安和小心翼翼，他轻声恳求道。
邪魅的勾唇轻笑，王一博斜倚在沙发靠背上:"…给我一个理由…"
肖战顿住了，理由…说他迟钝到现在才发觉已经爱上他了？说他不能没有他？说他希望留在他身边，哪怕只是做个可有可无的床伴？
肖战的沉默，在王一博的意料之中，谈不上失望与否，试想一个从来没抱过希望的人，何来失望…
气氛诡异的安静，王一博冷哼一声，毫不留情的指着门:"…出去，在我还没改变主意要了你的命之前，赶紧消失！"
"因为我爱你…"舔了舔因为紧张而略有些干涩的唇，肖战轻声嗫嚅出一句话，随后生怕王一博听不到那极其重要的三个字，颇为正式的又重复了一遍:"我爱你…"
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随着这句话而彻底崩塌，再不复以往的坚不可摧…
王一博犀利的视线紧紧的胶着在他脸上，那双曾经让他神魂颠倒的眸子里闪着光，让他有些不敢直视。
"别白费力气了…"
"…你要怎样才肯信我？"
"取悦它！"
王一博眉梢微挑，意味深长的扬了扬下巴，他承认自己是在羞辱肖战，只为了让他知难而退，趁早离开他。
下一秒，玩味的笑意就僵在了唇边…只见肖战真的低下头笨拙的含住他的硕|大，抱着他的腰，双膝跪地，埋在他的胯间，正专注的吞吐他的欲|望。王一博大脑一片空白，温暖湿滑的舌不经意的擦过高昂的欲|望尖端，他差一点舒服的缴械投降...感官在疯狂的叫嚣，突如其来的快感席卷走他所有的冷静和理智…
骨节分明的手指不受控制的插|进肖战的发间，浅浅的拨弄着对方柔软的发梢。
不，肖战应该毫不犹豫的拒绝他，然后甩手走人才对啊…最后一丝清明回归，王一博一把拉起肖战，用力掐着他的下颚吻了上去…
结束了唇舌肆虐，王一博眯起眼睛冷声道:"肖警官，我是真没想到你居然可以牺牲到这个地步…是不是我的床上技术太好了，让你舍不得抓我啊..."
迷茫的眨了眨眼，肖战敏锐的听出了王一博话里的讽刺，张了张嘴刚要开口，就被对方粗鲁的打断。
"真是够贱的…"不留情面的吐出几个字，王一博松开钳着肖战的手，任他狼狈的摔在自己面前…
"滚！你这种人我连见一面都觉得恶心，下次别再让我看见你，否则我一定亲手杀了你！"
直到王一博披上衣服摔门而出，肖战始终呆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神色木然。动了动僵硬的手指，他起身在王一博的书桌前翻找着，不一会儿，肖战停下动作，手里握着他刚刚拆下来的窃听器，眼前逐渐模糊起来，积蓄许久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事实上，在那晚之前，他从没背叛过王一博，也没见过什么账本，之所以会进他的房间，只是为了装这个...
房间里的温度不断上升，过了很久，久到一个人的侵占逐渐变成两个人的纠缠…不再是单方面的强迫和占有，不再是充满怨怼和痛苦的承受，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水乳交融。身体和心都贴的很近很近，仿佛要把对方揉碎进自己的血肉里…
肖战仰着头，那双勾人心魄的眸子带着些许迷离，正专注的望着王一博的脸。精致的五官褪去起初的凌厉与尖锐，重新变得柔和起来，晶莹的汗水顺着坚毅的下颚线滴落在肖战的胸前，烫伤了他的心。
似乎已经彻底忘了王一博曾经冷漠的警告过他不许出声不许触碰，肖战唇齿间溢出情难自禁的低吟和微喘。修长的手指覆上对方的脊背，在触摸到凹凸不平的伤痕时，有一瞬间的停顿。
王一博身子一僵，垂眸看着肖战，后者犹豫着，手悬在他背脊处不敢再有所动作。
冰凉的指尖掠过滚烫的皮肤引起一阵战栗，王一博缓缓直起身子俯视着肖战。墨色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他，原本清晰的面容一点点的隐进黑暗里，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模糊不清…
"…对不起…"
微不可闻的叹息声不知属于谁，一室的旖旎春色莫名失了温，王一博就那么赤着身子坐回沙发上，端起早已被遗忘多时的酒杯一饮而尽。眸子里的炙热渐渐消失殆尽，冰桶里剔透的冰块已经化了大半，淡淡的注视着茶几上斑驳的水渍，他沉声开口道:"…你走吧…"
肖战能清楚的感受到，在这三个字话音落地的瞬间，自己的呼吸一窒，心脏的位置像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一般揪的生疼…
沉默的理了理身上皱皱巴巴的衬衣，他忍着四肢的酸痛缓步走到王一博面前，对着始终垂眸不语，连看他一眼都不愿的人扯了扯嘴角:"…你…赶我走？"
眼神一暗，王一博狠心闭上眼:"嗯。"
"…"执着的不肯移动分毫，肖战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令他陌生的讨好和卑微:"…你…不喜欢我了吗？"
倏的睁开眼，王一博的眼中迅速闪过一抹错愕，随后是铺天盖地的不屑与鄙夷。他玩味的挑了挑嘴角，平静的扬眉看向肖战:"是又怎样？"
那语气里的冷漠让肖战身形一晃，他拼命摇头:"不要…"
刚想努力的组织语言说些什么，却在撞见他冷淡甚至没有丝毫温度的眼神时，全数咽了下去。他的目光告诉他，他不想听，一个字都不想，因为他完全没有兴趣…
可是肖战不想放弃，在王一博苦苦忍受煎熬的那一个月里，与他朝夕相处的每分每秒早已让他看清了自己的心，如今，他不愿再退却，不愿再错过。
"…我们重新开始，可以吗？"带着明显的忐忑不安和小心翼翼，他轻声恳求道。
邪魅的勾唇轻笑，王一博斜倚在沙发靠背上:"…给我一个理由…"
肖战顿住了，理由…说他迟钝到现在才发觉已经爱上他了？说他不能没有他？说他希望留在他身边，哪怕只是做个可有可无的床伴？
肖战的沉默，在王一博的意料之中，谈不上失望与否，试想一个从来没抱过希望的人，何来失望…
气氛诡异的安静，王一博冷哼一声，毫不留情的指着门:"…出去，在我还没改变主意要了你的命之前，赶紧消失！"
"因为我爱你…"舔了舔因为紧张而略有些干涩的唇，肖战轻声嗫嚅出一句话，随后生怕王一博听不到那极其重要的三个字，颇为正式的又重复了一遍:"我爱你…"
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随着这句话而彻底崩塌，再不复以往的坚不可摧…
王一博犀利的视线紧紧的胶着在他脸上，那双曾经让他神魂颠倒的眸子里闪着光，让他有些不敢直视。
"别白费力气了…"
"…你要怎样才肯信我？"
"取悦它！"
王一博眉梢微挑，意味深长的扬了扬下巴，他承认自己是在羞辱肖战，只为了让他知难而退，趁早离开他。
下一秒，玩味的笑意就僵在了唇边…只见肖战真的低下头笨拙的含住他的硕|大，抱着他的腰，双膝跪地，埋在他的胯间，正专注的吞吐他的欲|望。王一博大脑一片空白，温暖湿滑的舌不经意的擦过高昂的欲|望尖端，他差一点舒服的缴械投降...感官在疯狂的叫嚣，突如其来的快感席卷走他所有的冷静和理智…
骨节分明的手指不受控制的插|进肖战的发间，浅浅的拨弄着对方柔软的发梢。
不，肖战应该毫不犹豫的拒绝他，然后甩手走人才对啊…最后一丝清明回归，王一博一把拉起肖战，用力掐着他的下颚吻了上去…
结束了唇舌肆虐，王一博眯起眼睛冷声道:"肖警官，我是真没想到你居然可以牺牲到这个地步…是不是我的床上技术太好了，让你舍不得抓我啊..."
迷茫的眨了眨眼，肖战敏锐的听出了王一博话里的讽刺，张了张嘴刚要开口，就被对方粗鲁的打断。
"真是够贱的…"不留情面的吐出几个字，王一博松开钳着肖战的手，任他狼狈的摔在自己面前…
"滚！你这种人我连见一面都觉得恶心，下次别再让我看见你，否则我一定亲手杀了你！"
直到王一博披上衣服摔门而出，肖战始终呆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神色木然。动了动僵硬的手指，他起身在王一博的书桌前翻找着，不一会儿，肖战停下动作，手里握着他刚刚拆下来的窃听器，眼前逐渐模糊起来，积蓄许久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事实上，在那晚之前，他从没背叛过王一博，也没见过什么账本，之所以会进他的房间，只是为了装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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