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射的小水滴:那些见证他成长的人
成才与薛林
这俩正副班长在一起共同露面只不过2.5次而已。第一次是送成才去参加选拔。那0.5次是选拔过程中三个老乡在5班“歇宿”,听见了薛林与其他大头兵的对话。最后一次自然又是在师侦营演习完毕在草原呆的那晚。
场景一:薛林彬彬有礼同时也很淡淡地告诉成才,给他的车找来了。成才自然展示了一下笼络人的手段:在他的储物柜里给“弟兄们”留了点心意。大家都心知肚明:那就算是告别的礼物了。薛林尺度适当地表达了感激,然后给班长同志扣好风纪扣(这些小细节真TMD精致!),把成才送走。
都很程式化很中庸很标准—因为他们之间没有真正的感情。没有情分。薛林略有点落寞—因为又一个家伙从这里出发去寻找更好的前程。仅此而已。
但是成才尽到了一个班长的责任:他扔下的那个5班和老马治下的5班至少内务有了天渊之别。成才的5班可以达到七连的内务标准吧?而且估计成才童鞋还要不时地修理他的兵们,理由很多:比如一天做出几天的饭来(还是想偷懒,这也是人性的弱点之一吧),比如他不在的时候管班副叫“班长”(他的兵还挺会来事儿的哈。而原来在三多的班,伍班副就一直被叫做班副,估计就算史今去师部教夜间射击那一个月也没人敢造次,要不伍班副会第一个不答应。大胆揣测一下:莫非这种有机会就替上级把“副”字去掉,也是小水滴身体力行的成果?或者薛林童鞋也有点小官瘾?)。
场景二:薛林在刷牙,兵们在里面搜索《一针见血》。薛林同志很自重身份地糊弄完牙齿,回屋调台去也。
成才目光深邃地笑,压低声音说要这帮臭小子欠收拾。觉得其实那一刻他笑得挺温暖而有情义,并不是完全“心无挂碍”,全无所谓。
然后就是三多再度见到他们。在草原上。“薛林去拿起子来给弟兄们开啤酒”。班长的命令很自然。薛林答应一声跑去执行命令,也很自然。
然后篝火在废弃的汽油桶里燃烧起来(有点小疑问:五班管理的是管道运送的油料,汽油桶从哪儿搞来的?当然啦,不影响领会精神。忽略),薛林和师侦营的某兄弟比划着聊着什么,他笑得很开心很自信。那几个轻描淡写的远镜头,却让5班的新面貌跃然而出。
射击比赛即将开始的时候,薛林伸长脖子探头研究师侦营尖子们取来的95—自然有好奇(兵嘛,他对于没有摸过的新玩艺儿总是充满向往,要不61也不能因此挂掉),但更多的还是担心吧。他的班长要用一把“骨折”过的老版81杠应对最新式的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