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是锄头费尽心机给三多拍照想让他露个笑脸,未果,然后跟三多聊天,几句话说得三多悲从心来、眼泪婆娑。估计平常心正在考虑如何收拾残局(从后面的对话可以看出,菜刀给少校先生布置了新的任务,就是要把木木逗笑),菜刀进来了。他的第一关注点当然是三多,却赫然发现木木成了泪人!
于是上尉严肃地批评了少校—对他的心理治疗技术做出了极低的评价(江湖郎中,属于不及格的区间我个人认为),少校一边为自己辩护一边还是乖乖让贤(恭请上尉上座)。上尉筒子金刀阔马地坐下,伸出拇指给三多擦拭眼泪。估计是因为不够娴熟,那个擦眼泪的动作在我看来完全像在取样然后鉴定泪水的真伪。鉴定结果为真品,而且是新鲜出炉。少校罪责难逃!于是上尉再度投以责备的目光,而面对如水铁证,少校故作不知地肃立、目视前方。每次看到“泪水鉴定”那一段总忍不住忘掉三多同学正在流泪,而会没心没肺地笑。像个神经病似的(其实神经病和精神病是有区别的。老七显然没有认真研究过这个学术问题),我自己知道。
选拔的时候六一问小宁到底想不想进老A,小宁说想,特别想。小说里他还告诉小帅,说老A他们很纯粹。从前面描述的这些单纯的情节就能看出他们的确纯粹。也许需要经常直面死亡的人,就会看开很多东西?我想他们至少不需要每月评选一次中队先进个人吧?挣来也不太有地方花的钱可以凑出来给三多兄弟,而且并没打算让他还(看看,为了三多要还钱的事,菜刀还以锄头为反面教材);反潮流的时尚装、舍不得戴的雷朋墨镜,甚至没时间穿的花花泳裤都给塞进了锄头的登山包成为三多的行头。
那一瞬你是不是能够读到现代版的“岂曰无衣,与子同袍”?而且是以那样温暖、快乐的方式。
不过要能够进入乌托邦的家伙都得先经历漫长的模拟地狱、炼狱,就像唐僧师徒一样:得靠着打妖精妖怪升级才能达到西天、取来真经,从此进入无欲无求、大彻大悟、四大皆空的幸福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