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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授权转载】玫瑰墓园的珠宝商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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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突兀传来响指声。
里德尔猛地回神,贝拉丰满的嘴唇弯起促狭弧度,压低声音说,“看傻了,大画家?”
“不是这样的。”他喃喃地说,似在回答贝拉又似在评价迪戈里饰演的角色拿捏不准。后半场演出他强迫自己的脑筋不再转动,只使用眼睛,以免看到最后连礼堂里的艾伦长什么样子都忘了。
落幕后他才把脑筋从迟钝里调转出来,带着情绪极好的贝拉顺人流离开礼堂。外面在下雪。“就像从教堂里参加完婚礼走出来一样”,贝拉满足地说。里德尔敷衍说是啊。
“走慢一点。”
“好的,夫人。”
他们走过黑湖,在禁林边缘留下第一排脚印,雪越下越大,贝拉这才想起忘了拿伞。他们折回礼堂。
就是这个巧合让他目睹了波特真的在和邓布利多吵架,脑子显然不太正常的这两人站在门廊外的雪地里,声音模糊传来。
“……你完全可以换一个……符合你审美的……”
“……不是这样的……”
“那你想要什么样的?我不可能永远是你的模特!我会长大,会改变……不可能永远是这副模样!”
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近到里德尔看见了男孩泛红的眼眶,雪花落在睫毛上。
“……比我这具该死的身体漂亮得多……你值得更好的,先生,不该是我。你知道我是个什么怪物……”
他的视野显然被融化的雪水弄得不清晰了,没有注意到里德尔和贝拉。但邓布利多没有任何异样,看见他们后礼节性地点了点头,只是态度有些敷衍,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波特身上。
里德尔回以幸灾乐祸的笑容,对贝拉耳语,“绕过去吧。”
远离危险场所的放松让贝拉打了个舒适的寒颤,顺着手臂传递给里德尔,“这种时候所有画家都蠢得要命,”她评价道,“其实只要对模特说,我最想画出的是你的眼睛就解决了。”
绵绵密密的雪让声音隔得稍远些就已不清晰,里德尔不该怀疑自己的听力,便归罪于环境影响,让他似乎听见了那位不可一世的大师轻柔地说了贝拉刚说过的那句话。
然后霎时一片安静。


IP属地:北京70楼2019-09-30 1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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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CT 8正文:64-67L、69-70L


    IP属地:北京71楼2019-09-30 15: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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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1 06:2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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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CT.9
      将莱斯特兰奇夫人送上马车后里德尔拐进无人的巷子,优雅笑容融化升温。这不会是他们第一次吵架,也不会是最后一次,他想,就像泰晤士河在寒冬里冰封,在初春解冻一样季节性轮回,看似是绕圈回到原点,时间却已度过许多个世纪,海平面已悄无声息地吞没了陆地边缘。
      他预见了下次争吵,下下次,再次,直到决定性的破裂时刻。
      滞留伦敦的几个月里他听小马尔福对老马尔福例行汇报学校趣事。小马尔福先生并不是为学得技术而去霍格沃兹,仅仅是出于——用卢修斯的话说,增添乐趣,作为财产继承人,他可以被纵容任何爱好。周末是家族聚会时间,他们会分享自己获得的那份乐趣。
      小马尔福的乐趣之一是捉弄波特。他二十一岁了,里德尔在他这个年纪已毫无玩乐心,但小马尔福受保护的童年比别人要长,孩子式的趣味也受到父母默许。
      他会等在波特必经的走廊上就为了几句奚落,看那个比他年少的男孩气得涨红脸颊或面无血色,前者是由于侮辱的话没戳到点子上,后者则发生在猜对了真相时。
      卢修斯对真相并无兴趣,仅以看孩子描述自己怎么逗弄了流浪狗的神情倾听,心不在焉,偶尔会打断儿子的叙述,因为觉得太无趣了可能会令里德尔厌倦。
      里德尔态度漠然,其实并不厌倦,他想听更多关于波特、关于被他憎恨的那个人、关于霍格沃兹的事。


      IP属地:北京72楼2019-10-01 2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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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特被克拉布和高尔按在静物台上。金发男孩说。他们想在他嘴里塞颗苹果,再来个银盘子最好,他们撕扯他的衣服,究竟是怎样的身体让那位邓布利多痴迷,所有人都很好奇。
        教授布置完静物和长期作业任务离开之后,画室就成了酒吧。里德尔深有体会。年轻的翅膀还没长出来的学生们精力旺盛,总有挥之不尽的无聊鬼点子,把坏掉的画架拆了当木材扔进壁炉,烤随手捉来的蟑螂、老鼠。
        波特站在较远的地方。
        他不是什么好学、老实的学生的模样,对纪律没有观念,只是也许他想完成自己的习作,也许他喜欢那组静物的设置,他的怒火被坐在静物台上啃苹果的两个贪吃鬼引爆。
        也许他们贪婪的样子就像站在帐篷前的珠宝商,他的姨父。
        小马尔福注意到他灼烧的目光,就挡到他面前说,“模特居然也想画画?你只要把衣服脱掉就能赚够金币了,不用这么费事就能讨足校长的欢心。”
        波特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颜料也遮不住你脑门上那东西的味道。”
        “什么东西?”小马尔福反射性地问,抬眼只看到自己的金发。
        波特说,当然是金丝。
        这个上流社会的玩物在讽刺马尔福家族是用钱买来爵位、附庸风雅的暴发户。小马尔福对父亲说着,自信而全然不信。他并不知道这是家族竭力想要抹去的历史。


        IP属地:北京73楼2019-10-01 2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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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德尔仁慈微笑。马尔福和纳西莎尴尬的模样让他愉悦极了。
          “然后你们就动手了?”他引导小马尔福继续。
          是的,他们就动手了。波特发起狠来是头野兽,积怨已久终于爆发出,他和马尔福互相撕扯,然后他被克拉布和高尔拉开,按在静物台上。陶罐转着圈摔落,水洒了满地,高尔滑倒了,惊呼着,按在波特胸口的手紧张地用力抓下,五道血痕便割开了那片完好无损的皮肤。
          所有前一秒还在嬉笑的学生此刻都僵住了笑容。他们知道这个男孩下课之后会去哪里。百分之六十的几率他会在那里脱下衣服,而他们的校长会看到这个黄金铸的玩偶被刮坏了,等待着他们的会是怎样的雷霆。
          波特本人却没表示什么,只是把克拉布塞进他嘴里的苹果咬了一口,又呸出来,果肉上沾满了他牙龈被磕破而流出的血。他把衬衫扣好,找不到扣子的扣眼就随便空着,布料上很快洇了几条红色。他把外套也穿上,这下很好,看不见红色了。
          高尔却已经慌神,我忘了剪指甲,他看着自己的右手惊恐地说。又长又硬不甚干净的指甲盖里还有皮肉残渣,令人胃里翻腾。
          肯定不是被恶心到了,小马尔福说,波特脸色苍白,也不会是疼的,这家伙向来不知道疼。他很镇静,又很焦虑。对,焦虑。小马尔福眯起眼睛重复。波特在害怕,甚至比闯了祸的高尔更害怕,虽然他竭力不表现出来。
          平时从来不知道“害怕”这种情绪的野蛮没教养的家伙居然在害怕,从害怕而至绝望,再至隐约透出点诡谲,引起了小马尔福的好奇心。
          “我们跟着他,看他会不会告状,看你会不会倒霉。”当天课时结束后,他拍了拍高尔的肩膀作出我在替你着想的样子,高尔便和他尾随波特。


          IP属地:北京74楼2019-10-01 2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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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75L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76楼2019-10-01 2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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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被邓布利多锁在了这间圆形的画室里。这算得上是犯罪。小马尔福说。他们开始争吵。主要是波特在发火,理智全无地摔东西。画架折断,颜料瓶破碎,水晶吊灯灾难性地哗哗坠地。
              小马尔福从断断续续的怒吼中搜罗到能让苏格兰场为之疯狂的信息。波特想离开邓布利多,他提到了小天狼星,十几年前连环杀人案的逃犯,“我愿意过那种日子,可以四处逃亡,只要能和他在一起……你从来没告诉我我有个被冤枉入狱的教父!”他的语气近乎责难,“我这种怪物——这种到处都是伤疤的身体——对你究竟还有什么价值,为什么不能放过我!没有我你就没法创作了吗?”
              大概是喉咙喊得够疼了,波特停下来喘气。
              邓布利多的声音仍是冷静的,“我不能允许你跟着小天狼星逃亡,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原因。”
              “对,怎么会有别的原因,”波特轻声说,近似自言自语,“你总在为别人着想。那么也想想小天狼星吧,他是被冤枉的。”
              “小天狼星的事我很遗憾,但已经弥补不了。你却还有你应该拥有的人生。”
              波特沉默了片刻,不带任何情绪地说,“你认为我想要的就是现在这种人生?作为大师的模特,学徒,每件作品都能作为你的附属品被展出,最终继承你,在历史中留下‘邓布利多的模特’或‘邓布利多的学生’这样的名字,或者也许幸运的话可以超越你,让你的名字缀在我之后?不是的,先生,我不在乎这些,我不在乎自己的作品、名字、身份,从现在开始不再画画也没什么,我想要的只是一个家人,不是满屋子冰冷的艺术品。”
              这些话应是刺痛了无懈可击的大师。他终于能够回答时,声音仍有些颤抖。
              “你可以离开我。”他说,“但让我允许你一辈子逃亡,没有可能。”


              IP属地:北京77楼2019-10-01 2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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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一段时间,谁都没再说话,小马尔福和高尔等得不耐烦,又在紧绷的气氛下不敢挪动。
                波特终于再次开口,“对不起。”他道歉,似乎已恢复理智,环顾被破坏的画室,为自己的无礼而愧疚至死,声音低哑绝望,“对不起……”
                “……对不起,”音节的末尾,他停顿片刻,深深呼吸,“完成这几幅画吧。”
                诸神沉睡之夜。为这组画邓布利多亲自挑选等人高的木材,因此被木材商人视为传奇的开端。已经淘汰了木板画的时代,这位大师却在往回走。细腻木料纹理上染出的皮肤会有最微妙的质感,无可比拟。他对木材商说。
                已处于顶峰的艺术家竟然还想要向更高的地方摸索,再向前就是巴比伦塔,人类通往神的领域的道路。
                里德尔记起古老的塔罗牌里最为不详的预示,闪电击中的塔楼。
                “后来呢?”纳西莎见他们都沉默了,于是问道。
                小马尔福对母亲尴尬地笑笑,“后来什么也没有,我和高尔就离开了。”
                故事抵达尽头。


                IP属地:北京78楼2019-10-01 2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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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1 06:2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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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德尔离开沙发,走到窗边。
                  马尔福庄园覆盖着及膝白雪,猎犬在雪中游泳,天气却已温暖起来,他看见树木发芽在雪化之前,嫩绿犄角鲜亮柔软,被雪的色彩润泽。
                  无数个世纪里泰晤士河解冻的冰裂声汇聚到这一年,里德尔听到了最磅礴的序曲或终章,世上所有有灵的东西都在圆形剧院外高歌。
                  却不是为了一个叫汤姆·里德尔的人。
                  自己并非宇宙中心这科学道理他早在襁褓里就已明白,如果不去掠夺,就只会是个旁观者。正如从作为私生子出生时就注定了是家族的旁观者,除非掠夺。
                  “他的画有侵略性,非常能抓住视线,难怪会被形容为撒旦的吸引力。”
                  画展里那个绿眼睛男孩的幽灵又出现在里德尔面前。隔着走道。男孩站在大师的右手旁。
                  “可我不明白为什么,它们看起来那么悲伤,像从地狱底层传来的呼喊一样:来看着我啊……”男孩正盯着的那幅画里,冰蓝色的女人有着尖锐的边缘和犄角,给人寒冷又扎人的感觉,她的小腹被剖开,一只手从裂缝里伸出来,却不是婴儿的手而是血淋淋的皮包骨头,虚浮没有环境色。
                  “而当所有人都来看着他了,他又会说你们都来晚了,所以我要惩罚你们——就像瓶子里的魔鬼,”男人以授课的口吻客观地说,“这样永远与常人的幸福快乐背道而驰。我们无能为力,只能把瓶子塞起来。”
                  男孩沉默了,咬咬嘴唇,“我做过一个梦,先生,国王十字车站里的婴儿。婴儿的手就像这幅画里的手。”
                  他们对视许久,似乎在用视线传递那个梦的信息。


                  IP属地:北京79楼2019-10-01 2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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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德尔不记得更多,因为本就没有更多。那个梦沉浮在他们的对视里被无声处决,不再提起。
                    他忽然觉得窒息,如潜水者潜入时间的深海,抬头望去的景象像自己身处井底,光线从一个圆心降临。
                    摇曳灯泡下的波特,画展中的波特,霍格沃兹礼堂里的波特,雪地上的波特,大理石棺中的波特,全部漂浮在海水里环绕在他身旁。
                    “我就要看到了——”他从肺里吐出气泡,声音混沌,疯了的哲学家赞美真理一样嘶哑喜悦。
                    “看到什么?”他的管家问。
                    “真相。”里德尔丢开刀叉,拉住波特的手腕,试图向他形容周围这片海域,“一个人的死因早就在他出生时就开始谱写了,我们之所以会觉得死因错综复杂,是因为视角错误——那不是拐来拐去的迷宫,我亲爱的管家,那是一片因果交融的海域,永远牵扯不清。”
                    “如果死因永远牵扯不清,审判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波特说,“那么所有的罪人都可以既有罪又无罪了。”
                    “正是这样。”里德尔盯着他的眼睛,“所以其实我们都被拴在锁链里,艾伦的马嚼子从人类学会控制同类那一刻起就存在了。”
                    他们长时间对视着,看清了对方虹膜的每丝纹理与瞳孔里变形的倒影。
                    使世界静默的魔法只持续了数秒就破碎了。


                    IP属地:北京80楼2019-10-01 2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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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想把法庭变成道德审判席。”
                      福吉和乌姆里奇的脸出现在被打碎的水面后。
                      乌姆里奇说,“请回答我的问题,你到现在还要否认你和阿不思·邓布利多的关系——在你已经说漏了嘴之后?”
                      里德尔明白局面已经向不利方向倾斜。
                      他看向波特。
                      视线接触的几秒钟里,他看到波特眼中浮现某种透彻的平静,就像完美而空洞的玻璃花瓶。


                      IP属地:北京81楼2019-10-01 2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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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CT 9正文:72-81L(75L目前被吞了,75L的文和76L的图是同样的内容)


                        IP属地:北京82楼2019-10-01 2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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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CT.10
                          “我所说的话没有你认为的那层意思。诸神沉睡之夜,”波特说,“现代少有的超写实画法让画评家疯狂的这组复古作品,即使你们没有亲眼看到过,身处伦敦也应该有听过。它们是在夜里创作的。月光下某些特殊的矿物颜料会有星辰光泽,层次比白天时更丰富。我是个模特,工作时间是由画家定夺的。”
                          “那组画如它们的名字,”里德尔补充道,“画的是夜景和睡姿。在敲定最终构图之前,邓布利多画了上百张草稿,目前保存在霍格沃兹。”
                          “他想要画出最自然的睡姿。”波特继续说,“所以我的工作很轻松,只要睡着就行了。”
                          “保存在霍格沃兹禁书区。”斯基特在后面嘀咕,“现任校长麦格·米勒娃将它们锁了起来,以纸张脆薄、炭笔粉尘难以保存为由拒绝展出。”
                          “这理由很充分。”格兰杰鄙夷地看她一眼。
                          斯基特表情更为不屑,“达·芬奇死后为他的名声着想而把他某些作品偷偷烧毁的人一开始也是这么说的,小姑娘,虽然我没法认同你的天真,但你的作品里我还是很喜欢你的达·芬奇研究的,你应该去见见弗洛伊德,在达·芬奇的心态问题上他和你这个禁欲论者意外的很有共鸣。画家无法染指最爱的模特却能从绘画中占有他,精神上的占有欲和肉体难以消解的欲望会自然地从笔端流露,因为他们使用画笔太过熟练了,丧失防备,有时自己都会忘了自己随手画出了怎样色【富强】情的东西,你是这么说的。我很赞同。”
                          “达·芬奇和邓布利多是两码事,达·芬奇无疑是个同性恋,而且在这方面道德感薄弱,年轻时很可能还有过纵欲倾向——”
                          “哦我亲爱的后辈,你一定没好好读我为邓布利多写的传记,前面关于他少年时期的两章里你会发现有个名叫盖勒特的德国男孩,非常俊美,他对那男孩着迷得要命,要我说,比对波特疯狂多了,我毫不怀疑他愿意奉上整个世界——只要能得到盖勒特。”
                          “你分不清知己的友谊和爱情吗!”
                          “是你洞察力不够。”
                          里德尔左耳听着波特干巴巴地叙述那些夜晚的实情,右耳听着她们争吵,分神时乌姆里奇已挑到了另一根刺。


                          IP属地:北京83楼2019-10-03 17: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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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颜料的状态来看,他死去之前最后一幅画已经画完好几天了。”乌姆里奇好奇得宛若小女孩,“不再需要你这个模特,你为什么还在他的画室里过夜?”
                            波特怔了怔,里德尔的心脏往下沉去。
                            “他病了,晚上需要我照顾,”波特最后说,“字面意思。”
                            “病了?邓布利多一直非常健康,说实话,也许比我看起来还要健康……对不起,我是第一次听到这消息。”福吉烦躁地说。
                            “六十七岁,”里德尔提示道,“这个年纪对画家来说已经算长寿,莱昂纳多·达·芬奇在这个岁数自然死亡,您的父母到了这个年龄也会有些大大小小的病痛吧,更何况邓布利多作为校长事务繁忙又不停止非常耗神的创作。”
                            “那座基督复活,”波特瞳孔收缩,似乎聚焦在了那座雕像上,“他执意要用坚硬的大理石雕刻,每天都在工作,从开始到完成只用了一年时间。之后没有停歇继续创作了大量油画,我想他是把精力全消耗光了。他开始生病,左手完全失去知觉。”
                            “就像我书里写的,邓布利多家非常古老,有家族精神病史,”斯基特乐于补充,“他父亲珀西瓦尔是个疯子被逮捕了,妹妹阿利安娜从小就疯癫,最终杀****,几个月后从他们家附近教堂的钟楼顶上跳了下去,而他弟弟迷恋山羊。邓布利多的创作状态可以理解。”
                            “所以因为精神失常而失足坠落也有很大可能。”里德尔说。
                            波特却像自己被捅了一刀,“他没有发疯!”
                            里德尔看向他的眼神明确写着放聪明点,“病到需要你彻夜照顾的地步,可连霍格沃兹经常见到他的人都没看出来,除了间歇性在夜间发作的精神病还能是什么病症?”
                            踟蹰不定的表情出现在被告的脸上,他深呼吸数次,最后竟然说,“……这是个秘密。”


                            IP属地:北京84楼2019-10-03 1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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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1 06:1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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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句,里德尔忍无可忍额角终于暴起了青筋。
                              他们曾交换许多秘密,而这个秘密,是里德尔用地窖里所有的谜底和死亡威胁换来的,代价巨大,可换来的东西却非常无聊。至少对里德尔来说非常无聊,没有隐藏它的价值。
                              “法庭上没有秘密,”看起来福吉也忍耐到极限了,“我可以把它视为你想不出狡辩之词。维持原先判断吧,你们发生过关系。”
                              波特沉默了一会,似乎陷入左右为难的境地。
                              “好吧。”最后他下了某种决心,冷硬地说,“我们发生过关系。你追究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
                              “这就可以解释一切了。”伴随着翻供之辞,满堂抽气与非议声,福吉轻松地说,掏出手帕擦掉脖子里的汗水,“你所受到的屈辱累积到一定地步,终于爆发。”
                              波特直视着他,脊背弧度坚硬,“他是爱我的,这似乎是你们的共识?”
                              “将被载入史册的共识。”福吉更正道。
                              波特脸上露出奇异的微笑,“那么现在既然我承认了我们的关系,同时我也该坦白了。”
                              他嘴角的笑容越发神秘幽深,逐渐勾勒成既有男性强硬又同时具备女性妩媚的精妙画作。
                              “我不希望让邓布利多先生被狭隘者排斥,不希望最高尚的人格被你们的肮脏念头侮辱,也为了避免法律的处罚,一直祈祷这些事情不被发现,但到了这种地步,”他微笑着缓慢地说着,声音变得哽咽,在断句间有控制情绪的竭力停顿,“必须承认……我爱他,完全自愿的。从我十五岁他站在马前让我跟他离开时起,我就属于他了,彻头彻尾是他的东西。”
                              可怕的蛇牙终于刺出,野兽咬碎了口中锁链。
                              因为眼中疯狂绝望的爱慕太过真实而令人无法质疑,连被告方律师都失去言语。


                              IP属地:北京85楼2019-10-03 1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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