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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权宜】<不笑>第二部原楼传送门与新连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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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家里还有一件驺虞皮是吧?另外再从仓库取出七步弥陀,将这两样作为给更木元帥的回礼.顺带,明年秋季务必邀请元帥前来参加绿雉禁猎地狩猎.”
听闻丈夫的吩咐,铃这一惊非同小可--且不说那驺虞皮据宫史记载系真出于瑞兽,其黑白斑纹龙吞夔护,大有飜江搅海之势,举世无双,亦足佐证;单论七步弥陀,世称摧锋陷坚,代传凌劲淬砺,久为赫映宫所珍藏.过去的家督曾以此剑斩杀伪装为化缘僧侣的刺囗囗客,被害者挨刀后更走了七步才身首异处,故尔得名,足见其削铁无声,劚玉如泥.铃也亲眼见过,冷飕飕`明熀熀,杀气横飞,锐不可挡,稍一弹指便会发出响彻云霄的清音,确确是能称霸天下的宝剑.她心内不舍,强作欢颜笑道:”人家不过给了我们一把平平无奇的军扇,何必一出手便这样大方?杀生丸大人在更木元帥那儿输钱了吗?”
“从何说起好…总之分类上属于特殊孝敬,自然要贵重些了.”杀生丸自铃的酒盏中抿了一口,云淡风轻的说道:”夫人不必为宫邸肉痛.这些添上数十倍也勿算啥稀奇,库房内压箱底的好东西多得很,连我都没功夫一一见识...”
“特殊孝敬?怎么杀生丸大人越说,铃越不能理解了.即使更木元帥将要高升,难道能上天去?无论他怎么往肩膀上添星星,也没资格抬头看您呢;再说您近期也要受准三宫宣下,奉承他干什么?”
“…”杀生丸一时也不知怎么解释,只是对着铃苦笑.铃也咧着嘴,杀生丸又笑,好半天才转开目光,挑了挑眉:”…男人的事,铃就别管了.”
“是男人的事…还是男人间的事?”由于这话不似杀生丸平日风格,足见内容大有玄机,铃眨了眨眼,一下子便会意过来,更加不依不饶:”…是您的事,还是宝贝学长的事?”


IP属地:中国台湾1465楼2020-07-16 0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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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嘁--小机灵鬼…”杀生丸不得已,附在铃耳边,将今日之事说了个梗概--原本忌惮着这属于白哉的个人隐私,铃又一向看他不怎么顺眼,何苦授她以柄,倒频添事端?但想必日后还要与剑卯二人密切来往,铃一无所知,反而容易误踩地雷,只好老实交代了白哉那宛如<*樱姬东文章>`充满速度与基情的年轻岁月.
    樱姬东文章:第4代贺屋南北的剧作,描述养尊处优的千金小姐樱姬爱上盗贼权助,因此被赶出家门,流连花街谋生.重头戏即在樱姬化身为黑道大姐风铃姬`兼具彰显高贵出身的端雅举止与随夫闯天涯后养成的泼囗囗妇口吻.
    像元字塾那种逞勇斗狠的武馆,都游走于黑白两道之间,故委身于剑八的白哉某种意义上也可以说是当过アネゴ(anego,大姐头)那种极道之妻,跟他平日温室里花朵+贵公子的形象差异极大,故杀生丸才会联想到<樱姬东文章>.其实吧,当年一个不小心,身为アネゴ的白哉就可能与裁判官杀生丸在刑庭撞个正着…那尴尬铁定堪比世界名画--
    杀生丸:学长?!好巧~您今天怎么有空来看人吵架?
    白哉:…啊…嗯…该死的Siri…我要它推荐适合散步的名胜,它居然推荐地方法院,呵呵呵呵…
    杀生丸:(半信半疑)…是这样吗…原来如此…
    小弟:大姐!我们在这一庭喔!
    杀生丸:诶?!什么?!今天下午的重伤害加组织犯罪`聚众斗殴…共同被告是(翻卷宗)…学长?!
    白哉:(强自镇定)一点意外而已,对方明显言过其实了.
    杀生丸:…被害人是Siri吗?
    白哉:…我还来不及揍它呢…
    杀生丸:…这庭我没把握公平公正,请恕我自行迴避...
    图左为极道之妻的既定印象,图右为早乙女太一在<樱姬东文章>中的扮相--

    看不出来吧,他还演过<死神真人版>的阿散井恋次…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所以说,演戏的是疯子,看戏的是傻子WW


    IP属地:中国台湾本楼含有高级字体1466楼2020-07-16 0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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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5 14:3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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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铃闻罢一声惊呼:“怪不得!怪不得亲王殿下如此晚婚,怪不得他切齿痛恨武士阶级,怪不得他皇籍离脱后还对宫廷内幕了如指掌,又怪不得他跟保守D长期厮混…现在想来,过去朽木宫家臣骂绯真学囗囗姐’八百屋阿七’,铃一直误以为那仅是对她出生在丙午厄年一事指桑说槐,如今听杀生丸大人细讲,才晓得是暗指她爱上别人的若众!”
      天和2年腊月,蔬菜铺八百屋附近发生大火,惨遭殃及的小姐阿七随母亲到家族的坛那寺避难,却邂逅目前寄住于斯的美少年贵公子吉三郎.品貌相当又情窦初开的双方一见钟情,按捺不住内心悸动,先鱼雁往返`纸上互诉衷肠了3星期,最后终于摸黑共寝鸳鸯被,相约此生非君不嫁`非卿不娶.待八百屋修复整理完毕,阿七只好依依不舍的辞别情郎,返回家中,表面上虽被母亲严加管束,实际上却因下女纵容,暗中仍得与吉三郎藉各种方式偷情幽会.两人誓海盟山`羞云怯雨,相隔两地的感情反倒越发坚实.
      然而好景不常,正当阿七迷恋深笃,不可自拔,吉三郎却忽然人间蒸发,行迹消息杳如黄鹤;已经身陷情网的阿七为此茶饭不思,眼儿望穿,门儿倚遍,整天叨念着爱人去向,逐渐偏执,不可理喻.某日傍晚,强风来袭,年少懵懂`为情所困又无计可施的阿七,回忆起往日逃到寺院避难的情景,乃心生疯狂妄想:"要是再发生一次火灾,或许能藉此和吉三郎相逢"--一念之差走火入魔,竟义无反顾的付诸实现.由木造建筑构成的城下町最怕祝融肆虐,毕竟星星之火藉助风势延烧则足以燎原,很可能片刻之后,将军脚下便只剩断瓦残垣.于是乎,江户时代的纵火行为属天大地大`不可饶恕的重罪,用现代法律术语定义,类似”抽象危险犯”--一经着手实施构成要件,以常识判断即足以招致法益侵害之危险,故不问客观上是否果真酿成具体有形的灾厄,都算犯罪既遂.是以,阿七虽仅燃起一缕轻烟,仍被以该罪刑相绳,先不由分说拖去游囗囗街示众,后绑赴铃森法囗囗场付之一炬.讽刺的是,其实吉三郎的缺席并非出于变心,反倒正因相思情切却求之不得而缠囗囗绵卧榻,数日徘徊在生死边缘;待其病愈始知阿七香消玉殒,不禁万念俱灰,痛不欲生之余欲拔刀自刎,经众人拦阻劝慰,才侥幸捡回一命.


      IP属地:中国台湾1467楼2020-07-16 0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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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已至此,不禁令人回想起这段苦恋的缘由--倘若吉三郎不曾寄居在圆乘寺中,阿七也不致于年纪轻轻即披枷戴锁的命丧刑黜了吧.然堂堂贵公子,放着自家祖宅不住,为何长期寄居于外,不免启人疑窦.原来吉三郎已经名草有主,而那位"正宫嫡配"是门当户对的高阶武士;换言之,吉三郎本属若众.由于契兄另有要事,非暂时离开江户不可,才将吉三郎安顿在寺院等待良人归来;没想到猫一不在,老鼠便作怪,吉三郎竟移情别恋,爱上阿七,还招惹了轰动性花边新闻,全国各地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弄得毁名败节,别说路上遇着人没脸打招呼,怕是根本连门都不敢出.如今吉三郎不仅对阿七负愧难当,亦无颜面对绿帽鲜亮的契兄,思前想后,唯有剃度莲台,青灯古佛了此残生,方能赎罪于万一.而那位倒足八辈子血霉的契兄费尽唇舌百般劝解,依然无法令吉三郎回心转意,失望之余只身返乡,也顿觉生无可恋,从此踏上盟弟的老路,芒鞋破钵随缘化.一段”贵圈真乱”的奇闻逸事,阴差阳错的以阎囗囗王殿前跪了一名待审女犯`佛祖座下添了两位迷途子弟告终,十足令人哭笑不得.
        杀生丸心想,也许朽木家臣口中鄙薄的”阿七”,两个意思兼而有之吧,不过据自己所知,剑白绯的实情与井原西鹤的世情小说相较,是类似的设定,不同的版本,失之毫厘,谬以千里,因当事人处理的心态豁达与否,以及手段圆滑差异,结局可谓判若云泥.
        当年白哉精神易守,肉体难防,大着胆子瞒神瞒鬼的在京都藏娇,时不时飞去探望小情人绯真.郎财女貌各取所需的两人是如鱼得水如胶投漆,恨不得双宿双囗囗飞白头偕老.绯真一双妙目水汪汪的剪水横波,一再暗示想靠面前未婚多金的贵公子跳出风尘`脱离苦海;而上无高堂却钞能力满满的白哉明明好似鱼吞香饵`蝶恋花心,被她钩得定定的,但一说到婚姻大事,却始终踌躇犹豫,令她大失所望,愣是想不明白为什么,眼中的泪水便如乱滚珍珠一般,不由自主的扑簌簌流个不住.面对交往以来一直随心贴意`百顺千依的绯真,如今双眉锁恨`杏靥凝愁,那副幽怨不胜的弱姿娇囗囗态,白哉也难得动了怜香惜玉的心肠,不好忍痛割舍,却苦于称兄道弟的盟约恩义,真个上天无处入地无门,里外都不是人,只能徒呼负负.


        IP属地:中国台湾1468楼2020-07-16 0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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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返回东京后,思及那厢莺飞草长望断萧郎,便恨不得反顾旋踵,添酒回灯重开夜宴;惟心向往之而身不能至,四周囚笼,插翅难飞,说不尽的壁穿寒月冷`檐浅夜蛩愁,可怜满枕凄凉也!整天望着虬髯蓬发的粗汉,想着绮年玉貌的娇囗囗娘,长日漫漫,无事可干,便把脸绷得有房梁高,微腮带怒,薄面含嗔,对下人是轻骂重打,对剑八是长吁短叹.究竟大家公子,倒也没胡搅蛮缠或借端吵闹,最多眉宇之间风刀霜剑,气色萧索,一语不发,塾内的事务也爱搭不理,只顾低头斟酌自己的升等论文.某晚委实烦躁郁闷得快疯掉,气话脱口:”巧者劳而智者忧;无能者无所求,饱食而遨游,泛若不系之舟…红尘遍历,越发索然,不如铰断三千烦恼丝,从此悬崖撒手`苦海回头,直通无上界,不落是非窟…”
          见平时宅得跟生根长苗似了的盟弟,竟渐次露出毛手毛脚`不安于室的模样,剑八不愧社会大老,旁光一扫便知怎么回事:”嗄?佛门是容易入的?世上吃素敲木鱼的多了去,真正六根清净的倒没见过.何况整日满口阶级`阶级,岂受得了’众生平等’的气?就算侥幸给你功德圆满,到西方极乐世界又与阿烈撞在一起,冤家聚头,自寻烦恼.快别逗了...你哪是看破红尘想出家,根本是看到红颜想成家吧!要东偏说西,一肚子枪花,没实梗样式,大宽大转的远兜圈子不嫌累,多年来这矫情的公主病一点没改!别反其道而行了,误己误人.总之恭喜啊.”就这么毫不磨叽的大手一挥,简简单单还白哉自囗囗由之身,从此海阔从鱼跃,天空任鸟飞.白哉这一惊喜非同小可,好似寒儒登第`枯木逢春,又堪比刑部大牢的斩监候死囚逢了郊天大赦一般,当下立起身子,风卷云驰的直往外走,恨不得一步就跨出门去,连随身行李也不要了.


          IP属地:中国台湾1469楼2020-07-16 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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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诚所谓”不怕神对手,就怕猪队友”,卯之花为徒弟的不加商量即率性为之`擅自放跑了ZZ筹码而大伤脑筋;且以白哉心比天高`却选择无冠无位的小家碧玉言之,恐怕他已经下定决心舍弃九重宫阙,打算与荆钗布裙碌碌无为的追求小确幸了--如此至今为止耗费在他身上的所有ZZ投资,势必化为沉没成本,不由得她不心焦`对于剑八的缺乏嗅觉与鼠目寸光,气不打一处来.剑八却一副胡同天地大`九州日月长的事不干己,一边好整以暇的埋首于刀具保养,一边漫不经心的说:”我长年出征在外,拦霸着他吃这碗断命饭干嘛?朽木早该成婚了,再拖拉下去是要他断子绝孙还是未婚先孕?妳日防夜防,一于社稷无功,二于龙脉无助,反而可能被扣怠慢若众的帽子,元字塾面子上不好看.人过中年,拆开信封满是白事,难得有喜的,妳也高兴高兴.”
            ”说得像*妾身不高兴似的~原本是想,阿剑那么喜欢跟他单挑对练,他走了后铁定会觉得空虚寂寞冷吧,才想方设法的要把人留住.阿剑却不识好人心,自己扮演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把个臭名给妾身背着…咱们的角色是不是错乱了啊~”卯之花面露令人不寒而栗的温顺微笑.
            妾身:warawa,日文的妾身有点不算谦称?而是一种…女王或女性大反派才能用的自称,一出口就有种高高在上的既视感WW以前则常用于武家的女性.故事线当时卯之花还没出家,所以她的自称还不是后来的”贫尼”.而她是剑八的师父,又是宗师,故在元字塾内自称妾身应该还OK.(此时可怜的白哉小媳妇还是一介平民,自称应该是”私”吧,客客气气的,不像以后能很大声的”本宫blabla…”)


            IP属地:中国台湾1470楼2020-07-16 0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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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所追求的并非特定具体的人,而是火花四射`喘不过气的紧凑时间,在剑与剑`眼神与眼神`气魄与气魄的对峙中反复流逝.然而妳与朽木的刀,都已经变得无趣了…身为剑客,无论精神或躯壳,最忌执着于任何事物上.光风霁月,万念皆空,才能以全然虚无的心握起刀刃,将生死置之度外,奔赴战场;然而,你们却被分秒不忘的恩怨情仇紧紧束缚.光凭这点差异,我就不想跟你们之中任何一人比划了…毕竟胜负已分,取你们的项上人头易如反掌,远称不上对战,纯粹是屠囗囗杀…不过,话说回来,把无心于武的人送出武塾,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那是剑八的真情实感,但他不可能为此出言批评甚至顶撞师父.卯之花是”天行健,君子自强不息”的代表,活到老学到老,简直勤奋劳模.早在他入塾之前,她就已经投笔从戎并超越了刀术的极致,又弃武从文,探求医术的奥妙;如今她的医术也登峰造极,转而企图直上权术的云霄,剑八觉得自己完全没资格插嘴她的选择--对待专业,他从一而终的图深,她犹恐失之的图广,谁也不比谁廉价.
              相较之下,白哉暂时性的志不在此,就真的可惜.明明天赋异禀,是练武的好苗子,年纪轻轻即被传授了四枫院宫的诸多密技,又靠阅读典籍自行参悟了元字塾的极意,一招一式轻而易举的充满名家风范,举手投足间则风雨不透,毫无可趁之机;当他抽刀斩切漂浮在水面上的瓜果,每每驾轻就熟如探囊取物,汇集了凌厉与优雅的身手一度使阅历丰富的剑八看直了眼.他非常确信,假以时日,白哉必成大器,甚至自立门派`成为宗师,也并非不可能;现在却因为一个女人而魔怔,导致心有旁骛`半途而废…不过与其阻止,剑八认为还不如放任他去掠夺--再天仙绝色,谁不是一张嘴巴两只眼?到手之后也就没啥稀奇了.一度激烈痴狂的爱意,只会如偶然飘落到炭盆里的雪花般,瞬间销融殆尽,最终白哉的视野将恢复澄澈,猛兽的狰狞原形毕露,张牙舞爪的渴求鲜血.对男人而言,床囗囗笫的乐趣永远比无法与酣畅淋漓的厮杀相提并论.剑八暗自期待白哉王者归来的那一日.


              IP属地:中国台湾1471楼2020-07-16 0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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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73


                IP属地:中国台湾1473楼2020-07-16 0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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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5 14:2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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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秉持兵来将挡`水来我喝的健康心态,剑八屡屡被老师兼老婆聒噪也急眼了:”…饶了我吧…都说’五十小契兄,二十老若众’,妳几时见过谁家有将近40岁的盟弟?开养老院做慈善啊.说实话继续带着朽木也蛮丢脸的,别人还以为我有啥特殊癖囗囗好,净瞧老母牛是双眼皮.”--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噎得快过六十大寿的母大姐卯之花差点闭气过去,一连给小丈夫做了好几天充满恨意的”*反囗囗日之丸便当”泄愤.可惜剑八过度好养,自己摸囗囗摸鼻子就去部队食堂打了饭,一句不问的配着酸梅吃了干净,弄得卯之花只能举双手投降:”算了,各花入各眼,你爱护着他便继续护吧.妾身费功夫给你搞来若众,已经贤良淑德得出了圈;倘若还要竭心尽力的帮你看着留着,这殷懃传出去必让人笑掉大牙--皇帝不急,倒急死了太监.纵虎容易擒虎难啊,只求到时候他恩将仇报,你别后悔莫及就好.”--完全可以说,之所以白绯能从激情金屋走向婚姻殿堂,剑八功不可没.而也是因为剑八宽宏大量就事论事,不歪七扭八的往功名利禄钻牛角尖,拿得起放得下,这才没闹出像<八百屋阿七>那般一犯两僧`生死茫茫的悲剧.
                  反囗囗日之丸便当--日之丸便当是整盒白饭+一颗酸梅,反囗囗日之丸便当则是整盒酸梅+一口白饭,后者是家庭主妇对丈夫表达愤怒的创意.


                  IP属地:中国台湾1474楼2020-07-16 0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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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75



                    IP属地:中国台湾1475楼2020-07-16 0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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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眼泪流下来~伤~已超载~分开也是另一种~明白`我给你`最后的疼爱是手~放~开`不要一张双人床中间隔着一片~海...”铃擅自cue了BGM,看起来相当自得其乐,整首歌唱完后才左摇右晃的问道:”…言归正传~两件宝物都送剑八大人那儿吗?”
                      “…好快…”
                      “什么东西好快?”
                      “明知故问…说妳这丫头的称谓改变得真快.方才还’更木元帥’,如今就不假思索的’剑八大人’起来…装什么熟?”杀生丸拧了铃的鼻头一把,铃则笑得合不拢嘴,大有幸灾乐祸之意:“横竖不是外人啊~铃改称谓不打紧儿,只苦了杀生丸大人--大人见了朽木宫亲王殿下,叫学长;谈起已故的绯真夫人,叫学囗囗姐;如今对于剑八大人,您可该怎么称呼?学长哥哥?学囗囗姐夫?都不对啊~连铃都为您急眼~”
                      杀生丸被铃一逗,也忍俊不禁:“确实这点是繁琐些…我不熟悉众道内部的规矩,只得下回再求教于学长了.两件皆送往更木元帥的处所吧,有什么疑问吗?”
                      “铃寻思啊~既是挂您的名出去的礼`属于’男人的事’,那便不该只给剑八大人,卯之花侍医长作为师父,也要一份.所以白老虎皮草给剑八大人,预祝他升倌发财;七步弥陀则赠与侍医长大人,凸显她元字塾宗师的江湖辈分--若倒过来,宝剑赠烈士,毛皮赠佳人,容易被误解为我们只当她是沾剑八大人光的贵妇宝眷…铃认为她不会开心的.”铃嘴上虽常胡说八道,但出谋划策时仍然正儿八经,认真动脑.


                      IP属地:中国台湾1476楼2020-07-16 0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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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生丸对于铃的安排略显不以为然:“…夫人所言并非无据,然七步弥陀是名闻遐迩的宝刀,古来即为武者所梦寐以求,故相较于纯粹装饰属性而缺乏实战功用的驺虞毛皮,更木元帥一定更属意七步弥陀.又,无论就ZZ利害或众道尊卑言之,他才是具讨好实益的那一位.送礼没送在关键对象的心坎上,反而搞得人家垂涎三尺却所愿未遂,倘若因好成仇,岂非本末倒置?”他想起高杉曾说,某次剑八在古玩店碰巧淘到一把初代兼光,鉴定之后确定为朽木宫失落的故剑,便一掷千金的买下了--原意本是要给白哉惊喜,谁之自己玩赏不尽,爱不忍释,居然好一阵子躲着白哉,看到他的影子就脚底抹油一溜烟的跑,赛过土行孙打地下钻走,弄得白哉满头问号,也有好事者误以为他们在冷战而好言相劝的.类似的小故事不胜枚举,可见剑八对武具的兴趣`研究与重视.假使他知晓七步弥陀近在咫尺,难道不会想亲自测试一下?
                        铃手上甩着烤鱼尾巴--她像猫一般喜欢玩食物--同时骨碌碌地转动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凤眼:“这样才好呢~侍医长大人在御前久了,什么好东西没看过,眼界也宽`肚囊也阔,任凭我们送多昂贵稀罕的礼物,也难买到她的欢心.杀生丸大人想想,一脚踏入棺材的老妇人,真正想要什么呢?是陪伴啊.眼下与剑八大人分居,又远离徒子徒孙,举目无亲,门前冷落,侍医长大人嘴上不说,心里一定很寂寞,十分想念她那徒弟兼养子兼丈夫来着.有七步弥陀在,剑八大人定会心急火燎的上她那儿瞧去,她乐得献宝,两人岂不又黏在一起了?--如此铁定感谢我们的啊~这是因风吹火,顺水推舟,拿她的丈夫送给她,就像用露琪亚讨好亲王殿下一样,羊毛出在羊身上,现成的人情,杀生丸大人还不知道塌,真是傻傻的~”
                        杀生丸意会过来,赞赏有加:“夫人委实冰雪聪明!但学长那厢,打算怎么应付?可别忘了他与卯之花侍医长算情敌关系…”
                        “铃的优秀无庸置疑~否则杀生丸大人哪可能放心铃负责这些琐琐碎碎的应对进退啊~至于朽木宫亲王殿下,当然是交由杀生丸大人应付啰~所谓妻不如妾,契兄也不如盟弟吧~亲王殿下即使上门兴师问罪,看到您绝世的美貌`倾国的风姿后,难不成心里还装得下别人?”铃斜着眼促狭一笑,果不其然招来杀生丸两记敲打:”逻辑漏洞!怎么不顾虑*旧爱不及新婚`青梅不及天降?越说越不成话了.怪我把夫人惯得无法无天.”


                        IP属地:中国台湾1477楼2020-07-16 0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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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通尬聊后,铃已经结束了满盘的疗愈美食,遂自杀生丸怀中轻巧的一跃而下,往卧房内风风火火的使劲冲去.杀生丸无奈,只得起身,跟着她犹带着雪水的脚印缓步离开花园.望着爱妻宛如充饱了电似的左蹦右跳,将方才的礼物一一归位,他不由得在心下感叹自己真的老了,一天下来连赶三场应酬,又使了一回轻功,就头昏眼花腰酸腿疼,现在连旁观人家忙碌都嫌累,只得勉强提起酸疼的脚跟,归心似箭的朝被褥进发.
                          一床*不合时宜的露草色,在本即寒冷的冬夜更显得冰凉,彷彿雪女带着晚娘面孔瞪视着自己.杀生丸心内不由得一凛.


                          IP属地:中国台湾1478楼2020-07-16 0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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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80


                            IP属地:中国台湾1480楼2020-07-16 0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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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5 14:2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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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的容易,做起来却难吧.人之常情,无可厚非,铃也不必太自我苛责…下次记得湮灭证据就好.”杀生丸吹开她的浏海,缓慢的亲吻那略带绒毛`染上红晕的角落:”感觉寂寞,尽管大声埋汰抱怨,这才像我们最原始的相处方式…铃小时候就是那样,想吃什么`想穿什么`想做什么,无不直白的嚷嚷…我杀生丸,始终十分欣赏那种自信率性与理所应当的生活态度.宫规祖制在上,言谈笔墨`举手投足都要再三斟酌,人前难免束手束脚,战战兢兢,但至少私底下,别让我们的心产生距离.”
                              “杀生丸大人越来越懂得巧言令色了,铃被哄得心里暖烘烘又甜丝丝,什么都依您~就算您指鹿为马,铃也会看成千里名驹喔~”铃从被中探出双手,环搭在丈夫脖颈上,两人对视一笑.
                              当杀生丸也钻进被窝中,身旁的铃又意犹未尽的问道:“是说,亲王殿下当年很美吗?能成为若众的,应该都堪称美少年吧?”
                              “…这个真是很诡异的睡前对话啊…”杀生丸甫一回应,铃立马就笑出声来.然而杀生丸自己本来也雾里看花,如今弄懂了,便不能不满足小伙伴的好奇心,遂打起精神现学现卖,絮絮的解释道:“第一个问题我也不清楚.毕竟学长正因为与我闹翻`跟赫映宫断绝往来,万不得已才同更木元帥结契,故直到他与绯真学囗囗姐成婚前一日,我都不曾见过他,自然也不知道他当时确切的容貌.然而结契那年学长已经26岁了,所以应该跟铃想象中楚楚可怜或娇囗囗嫩欲囗囗滴的美少年天差地远吧,顶多是画扇轻衫`山眉水眼`沉静过人`丰姿出众…”
                              为求真切,他努力回忆应邀前往罗马宰杀响河那年,印象中白哉在外观上确实已经彻头彻尾是独当一面`气宇轩昂的男人,反倒自己还稚气未脱,像只少不更事`任性妄为的小奶狗,不禁赧然.”…好在朽木宫的长相是薄皮紧绷`贴合颧骨,肤色又白皙,属于’陌上颜如玉,公子世无双’的那种,不太显老…我认为学长现在无论容貌或气质,与25年前都不致相差太多…况且,武将的盟弟与山门或贵囗囗族那种纯玩赏用的稚儿孌囗囗童功能不太一样,找若众不是选美,外貌倒其次--这也算回答了铃第二个问题.”


                              IP属地:中国台湾1481楼2020-07-16 0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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