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我身体好着呢!你不用担心嗷~这点小伤,我……”
“嗯,既然宋姑娘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
嗯……好吧,小牛到底是个寡言的人嗷。
“啊,啊,好,好吧,你,你慢走嗷~”
我看着小牛越走越远,不由痴了。
小牛的背影也太好看了吧。猿臂蜂腰,宽肩窄臀,男儿阳刚之气尽显却又不过分凶猛,正如他的性格,可以看出那朴素之下蕴藏地庞大的力量,却半分也不张扬。
真是尤

物啊,尤

物……
我简直可以看见那布衣之下的……
“宋月初……你大白天,在男厕门口意

淫什么呢,一脸猥琐相?”
布衣之下钻出一个一脸贼兮兮的白玉郎来……
“……你干嘛?”我默默翻了个白眼,转身往回走。
白玉郎一边整袖子一边跟过来,我就知道他得跟过来!他就跟我过不去他!
“不干嘛啊,就一出来就看见你,来跟你打招呼呀。”他说着,突然微微弯腰凑到我耳边小声说:“月初,其实我背好疼。”
他的呼吸像一股热风吹进我耳中,我叫他烫得浑身一哆嗦,赶紧挥手给丫赶开:“疼就回去歇着,跟我说有啥用,我又不是止疼药。”
玉郎起身躲开我的手,又道:“那怎么行,我都歇了一天了,再歇可不像男人了。”
我情不自禁又翻了个白眼:“那你这见人就喊疼就像男人啦?”
玉郎一挑眉:“谁见人就喊疼了,我不就,见着你跟你简单喊一喊疼么。”
“那还是啊,你跟我喊疼有啥用,我又不是止疼药。”
齐玉郎好像有点掉脸子了,嗨,丫竟然戳我头!
“你怎么知道你不是,笨蛋!”
“嗷,疼啊!”我捂着头大叫,“你那个指头是个锥子吧?!”
齐玉郎一脸不屑地看着我,但是很快,又变了脸,好像很无奈似的,靠过来,一边拉开我的手,一边抬手给我揉额头。
我真是不懂了,齐玉郎的脸啊,就像那春天的天气,说变就变。
“哎呀,行了,行了。”我挥开他的手,“甭这儿装好人,一会儿小牛看见误会了。”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这个齐玉郎的脸啊,就是像那春天的天气,说变就变!
啊不过……以前好像也没有变成这样子过,好像一下被人拿板砖拍了,整个脸都是黑的。哎呀……看起来有点瘆人。
他收回手,看着我,半天才说话:“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了?
“啊?甭这儿装好人?欸,不是吧你,我就一说,你还能为这不高兴?”
“不是……你说,怕,小牛误会?”齐玉郎轻轻道,好像是害怕声音大一点儿能给我吓着似的。
我耸耸肩:“是啊,怎么了?”
齐玉郎竟猛地后撤半步。
得,我是有点吓着了:“你怎么了?是身上疼得厉害?”
齐玉郎扯了扯嘴角,摇摇头:“你,你先告诉我,什么叫,怕小牛误会。”
我皱眉:“那,虽然咱俩是亲姐弟……啊,你比我大是吧,亲兄妹似的,但是别人又不知道。这靠这么近说话,小牛看见了,万一以为咱俩之间有点儿事儿,那不就整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