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回去睡了一觉。毕竟咱们是个很人性化的地方,这个受罚归受罚,那是晚上月亮出来以后的事儿,现在刚刚傍晚,我又还有伤在身,缺觉,于是嘞,就回去补了一下,跟俩村长说到点儿了来叫我,她俩表示没有问题!
不过我没想到,后来我不是被村长叫醒的,我是被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与动人的公鸡打鸣声叫醒的。
诶?我四处看看,咋村长们也睡过点儿了?不能吧?
我掀了被子下床,走出门外,看见我娘正坐在院子里的木头桩子上晒太阳,旁边我爹在翻地,毕竟春天到了,我爹总爱给我娘种点儿野花野浆果哄她高兴。
我的俩弟弟在院子里追逐打闹,不时摔个屁股墩儿,搞得浑身是土。我看不过眼这埋汰样,上前一手一个给拍灰。
啊,真是岁月静好,时光顾惜……不对啊?!怎么谁谁都跟没事儿人似的呢。
我抬头问我娘:“咋没人管我呢?”
我娘不情不愿地把眼睛从我爹身上移开,无比嫌弃地看着我:“管你干啥,十四岁的人了,饿了自己找东西吃去,别想着使唤你爹。”
??什么玩意儿,我说的是这事儿么我。
“我是说,昨天怎么村里的长老没来押我去月神台?”我放开俩皮蛋弟弟,拍了拍手站起来,“我不是还有十记鞭刑吗?”
我娘一听,疑惑道:“啊?昨儿不是玉郎替你去了吗?”
啊?玉郎替我去了?他脑子里进水了他去什么去?
我连忙问道:“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谁让他去的?怎么没人来问我?!”
我娘脸立马露出一脸弱

智相:“额……嗯……额……诶你不能一个问题一个问题问啊?”
我对天翻了个白眼,懒得理她,立马出门儿往齐先生家去。
齐先生不在家,是嘞,今儿又不年不节的,齐先生得上课啊。我直接打帘儿进了里屋,只见齐玉郎赤裸着上身趴在床上,绸缎一般的长发拨到右肩前,正在睡觉。
我轻手轻脚上前一瞅,他雪白如玉得背上横亘数道红痕,仔细一数,正好十条。月神台上不得染污,故而任何赏罚,如何严厉,也必不会破皮流血,所以单看我倒看不出这是轻是重,但是,很明显,十鞭全都打在脊背上了。
于是我也没了顾忌,上前二话不说扬手往他屁股上揍。
齐玉郎面朝下铺在那儿,其他地方都平平的,唯这屁股倒是圆润可喜,俏生生撅在那儿,一副欠揍模样。
我一巴掌下去,本来也就是心里有火,打一下给他打醒了也算撒了火完事,不在多重。但是没想到,他这屁股看着形状饱满结实,可这一巴掌拍下去,手心触感竟然这么软软弹弹。欸嘿,我情不自禁又抽了一巴掌。
又抽了一巴掌。
又抽了一巴掌。
这,这手感,这脆响,这根本停不下来啊!
我又又又又又抽了一巴掌……
“哼嗯……嗯……?嗯?!?!?”
齐玉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