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兰旋转着椅子,当他再一次面对黑羽绫罗的时候顿时被吓了一跳,此时黑羽绫罗正坐在他的办公桌上,她的身高不是很高,体型也像是一个初中生一般,她在半空中摇晃着双腿。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的手上出现了一柄白柄的利刃,那柄利刃在微弱的台灯灯光下反射着渗人的寒光,剑身微微弯曲,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剑宽明亮澄澈,甚至能反射出映照之物。
“没有关系,就算前辈你真的色胆包天,我也会用它自保的。”
黑羽绫罗往剑宽上哈了一口气,荡起一片朦胧,随后她用袖子将那片朦胧擦净。依兰打了一个寒颤,他能看见剑后的那张有些稚嫩的娃娃脸上露出了一种不明所以的笑容。
“这种东西你都是藏在哪的啊。”依兰擦了一把冷汗啧啧称奇,“来来来,借我玩玩。”
“那倒是没什么问题,不过前辈,你会用…”
黑羽绫罗跳下办公桌,持剑的右手单手挥舞了一个剑花,然后反手持剑将剑刃隐于臂下,将剑柄递了过去。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一个冰凉凉的东西就喀嚓一下扣在了她的手腕上,随后另一声喀嚓响起,一个金属手铐已经将她握剑的手腕和依兰椅子的扶手连在了一起。
无谭的白柄剑落地,黑羽绫罗一脸惊讶的看着依兰从椅子上站起,然后摆出一副阴谋得逞的笑容。
“不好意思哦小绫罗,前辈还有要事要办,就先走啦。”依兰将手铐的钥匙往大门口一丢,“明天早上赫德米安会来,到时候他会放你出去的。”
依兰朝着黑羽绫罗挥了挥手,然后蹦跳着向大门走去,但才刚蹦跶两步,他就觉得有什么东西拉住了他的小腿,一个没站稳脸着地摔了个狗吃屎。
“啥玩意…”
依兰抬起头,他摔得很惨,鼻血都溜了出来,他向后一看,却是什么都没有发现。但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左小腿上传来的是一种被细丝勒紧的感觉,但视野里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黑羽绫罗吹着口哨,她因为被手铐扣在了椅子上所以就直接干脆的坐在了依兰的办公椅上。因为是深秋气冷的关系,她穿着黑色的大衣,露出里面米色羊毛衫的一角,下身是一条修身的牛仔裤,脚上穿着到脚踝处的短靴子。依兰能看到她双手正在往椅子的扶手上捆绑着什么东西,那东西反射着台灯微弱的光,应该是类似于金属材质的细丝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