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黑羽绫罗有些惊讶的想要说出来,但一个字出口之后她就恍然,随后压低声音,“是上面的人?”
“我们从来都不知道第一块月石和高危不死者是怎么来的,但在高危不死者还没有出现之前,世界上一直都很寂静,而在第一位高危出现之后,其他的高危也就陆续的出现,你不觉得这很蹊跷么。”
依兰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握住贝勒蒂斯的手臂,贝勒蒂斯没有反抗,任由依兰握住她的手臂。依兰伸手将她宽大衣物的袖子拉起,露出了下面被绷带所包裹的手臂。依兰伸手将绷带解下,露出了被覆盖住的惨白的皮肤和上面密布的缝合口和针筒穿插口。
“我们警察从来都没有见过月石本身,每当我们快要捕获‘高危’的时候都会由上层的人来接手案件。但只有我,我见过月石,我知道它到底是什么东西。”依兰这么说着,他的脸色很平淡,但话语中却似乎有一种无形的怨恨和什么其他的东西混在其中,“月石是红色的,血一般的红色,我亲眼见到它从一位被枪击的高危不死者的体内流出,随后凝结而成。”
“而失去月石的高危不死者,就会变成这样。”
依兰说着解开了自己的衬衫的袖口,他脱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自己的上半身。依兰的身材看上去非常的均匀,但那是在穿着衣服的前提下,而此时脱去上衣的他,裸露在空气中的是惨白色的皮肤,那不是正常人的肤色,只有死后好几天的人才会像这样毫无血色。依兰的身上和贝勒蒂斯一样充斥着许多缝合的口子和针筒穿插留下的伤痕,但最为可怕的还是他左胸处的一处可怕景象。
那里,他的左胸处有一个如同拳头般大小的凹陷,而那个凹陷的周围是一拳如同螺旋一般扭曲的血管,那些血管都浮现在皮肤之上。只要是一般人都能看得出来那并不是一般的血管,那些血管突出皮肤,如同结晶一般能够反射光线。
“пустая оболочка。”贝勒蒂斯的声音幽幽的响起,她说的是俄语,黑羽绫罗并听不懂。
“空壳的意思,说的就是我们这种人。”
依兰抬起头看向黑羽绫罗,太阳被突如其来的黑云所遮盖,黑羽绫罗有一种错觉,她觉得在黑暗之中有两双血红色的眼眸正盯着自己,她突然打了个寒颤,背后出了一层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