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8
“先生,您继续您沿着这条走道一直大概两分钟就到警方要求的重症病房区了。”
“好的,谢谢你了。”
“不用客气先生,这是我应敬的职责。”人造人保安向着任鵺微微欠身之后回头看向一位从任鵺身边走过的,身上披着花格子西装外套的小女孩。
“小姐您好,请问有什么能帮到您的么?”
任鵺告别了那个穿着蓝色制服的高大人造人保安,他拍了拍自己有些晕晕乎乎的额头。也不知道自己这一觉睡了多久,依兰前辈他们也真是的,明明是出来出警的,结果就放任自己在车里睡大觉。
任鵺这么想着看向了这条笔直的走道,脑海中回忆着自己第一次来到这样的大城市。那个时候的任鵺只是一个被分配到联合都市警校的土小子,面对着这样繁盛的大都市讲真的他的挺羡慕的。在没有来到联合都市之前,任鵺只是一个华夏国某个连大学生都没有几个的乡村的小子,当运气一般,做什么都平平无奇的他收到了联合都市警校的录取函的时候任母当场就把家里生蛋的老母鸡宰了,炖了一碗香飘飘的鸡汤送他上路。
想到这里任鵺不免的有些好笑,他来到联合都市已经快要六年了,四年的学习,一年的警局实习,再加上如今一年的警察经历,他已经快有六年没有回家了。联合都市第一医院任鵺并不陌生,在执行任务的初期他也经常因为毛手毛脚的原因来这里治疗。还记得那个时候的依兰前辈也是像现在这样走在他的身边,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他这么老实一句嘲讽自己的话都没说…
嗯?好像什么不对…
“依兰前辈???”任鵺失声叫了出来。
“卧槽,你要吓死我啊!”旁边的依兰好像是被任鵺的叫声吓了一跳,差点一个跟斗跳起来。
“要被吓死的是我吧!”任鵺也不甘示弱,“依兰前辈你突然出现在我身边干什么?黑羽、李,还有维托前辈呢?”
“突然出现的不是你吗?他们已经先去重症病房区了…”依兰吹胡子瞪眼,虽然他并没有胡子,但说到这里他的瞳孔突然一缩,“喂,小绅士,现在几点了?”
“啊?”任鵺虽然对依兰突然的问题感到疑惑,但还是看了看手上的腕表,“现在已经十一点二十七分了,距离我们出警已经过了四十七分…”
说到这里任鵺的瞳孔也猛地一缩,随即两个人几乎同时撒丫子就跑。任鵺的心就好像灌了铅一般往下沉,他在车里面刚醒的时候因为习惯的原因看了一下腕表,他刚醒的世界是十一点零五分,而他还记得保安人造人对他说他只需要两分钟就能够到重症病房区。也就是说他居然站在原地傻傻的回忆了二十二分钟!
“有高危的家伙在,这应该是‘能力’!”依兰一遍跑一遍说着,他回忆了一下刚才自己的感觉,就在自己从厕所出来之后就好像一直在走一条没有尽头的过道,最可怕的是他居然没有察觉出任何的不对。
被解救者,有危险!
联合都市第一医院说起来是非常大的,而且从任鵺发呆的地方看过去确实像是一条没有尽头的过道。但当两个人撒丫子以全力奔跑的时候其实也就不怎么长了,原来说是两分钟就能到,这会俩人只用了十几秒就已经能够看见重症病房区的大门了,同时也能够看见维托他们一行人的身影。
而依兰和任鵺此时就看到了一副非常诡异的画面,虽然他们的位置距离大部队还有段距离,但依兰能够看见这个时候一个穿着白色大衣的人,依兰能够知道那是维托的搭档伊莎贝拉。伊莎贝拉回到了重症病房区门口的墙边,然后维托他们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当那个人回到墙边靠好之后,维托又突然走向前,叫着伊莎贝拉的名字,紧接着好像是一阵寒暄的样子,然后又回到伊莎贝拉走回重症病房区的模样。
“真是中了邪了。”任鵺一遍喘气一遍大骂。
“先别理他们,目标要紧。”依兰虽然跑的也很快,但他却没有怎么喘气,“我们直接冲过去踹门。”
“快醒醒!”
就当两人快速奔跑路过维托他们身边的时候,依兰突然猛地吸气一声大喝,这一声大吼就如同当头棒喝一般把维托、离云泷还有黑羽绫罗震醒了。他们突然浑身打了一个机灵,有些茫然的看着从身边擦肩而过的两人。
“砰。”的一声巨响,依兰飞起一脚,而任鵺则是以肩膀为点猛地向前一靠,两个人一下子撞在了重症病房区的大铁门上,一股巨大的反震力把依兰和任鵺顶的一个趔趄,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么回事?”
这个时候正坐在排椅上的几个警署警察和靠在门旁墙上的伊莎贝拉仿佛是被惊醒了一般,抬头就摸向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