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是厌恶自己,可既然已开始错了,便一错到底吧。
那炙热的气息随着薄唇,噬咬在锦觅的齿间,他一只手已将锦觅腰侧的矜带松开,一手抚在锦觅的后背之处,锦觅身子打了个旋,那冰凉地面不至于将她腰背咯的生疼,转而压在润玉身上。
她方才有了喘息机会,“你究竟要干什么!”她的水系凌波掌还未出,便已被润玉扼住手腕。
“自然是应了五千年前的诺言,我禅位于棠樾,你和我离开这里。”他冰凉的鳞甲划过锦觅腿腹之处,他说的斩钉截铁。
锦觅怒斥一声,“你疯了不成!”
他的鳞甲很是冰凉,比那太湖最深处的水还要冰凉……
“唔……”她再挣扎不开了,心跳的声音伴随着喘息之声,就如,就如这五千年来都从未如此过,直到她身上留下片片红痕,可却并不疼,只是酥软之意,直到……锦觅觉得身下温热,她咬唇,抑不住这阵阵情潮,忍不住低吟出声。
这低吟之声,越发嘤咛,连带着锦觅的眼中也起了雾气,那按着润玉双肩处的手,竟用不上力气了,那理智占了下风,她下意识想要拥紧他,直到……她惊呼一声,神志都有些模糊了,手猛地抓上润玉的胳膊,柔荑指甲都陷进去一般。
“啊……”她半张着唇,樱唇微衬着舌尖,直到那炙热气息复又迎上,再退时,她能清楚的听到润玉的喘息之声,迷蒙的能依稀紧着润玉眼尾的红色,她还未及反应过来,那快意自那处传自四肢百骸一般,“润……润玉。”她低低唤着这名讳,“慢,慢些……”
凌乱发丝于颊边,她正要歇口气,却忽而惊呼起来,那一下深又一下浅,竟不似要停下,她从不知,润玉竟如此了……她只觉得身子从内到外都酥软的可怕。
她竟一点也不讨厌,甚至……甚至如此欢喜。
“陛下可安好!”外头邝露的声音,却忽然传来。
锦觅身子微颤,揪着润玉的手也在发颤……
邝露冲进来了,锦觅忍不住紧了紧,身下之人,倒吸一口气,“唔……”却忍不住薄唇微启,却徒然而生登仙也难以企及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