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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玉锦觅】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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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帖子开起来
写不写另说,以及能不能写完另说
这个脑洞多个反转,所以可能需要多看几遍
可能会撞梗,但我只能说,没有人会比我更虐
对,虐,除了虐没别的
至于为什么这么虐,大概是有人怀疑我写虐的本事了
可甜可咸,嗯


  • 浅浅步调
  • 知名人士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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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天元22万年,天界大喜,乃立储之喜。
在很久之前,他跟着父亲踏上九霄云殿的那一刻,他便知道,这个地方总有一日会是他的……此刻,终于成真了。
“恭贺殿下!”
此起彼伏的声音萦绕在他的耳边,他弯腰时,腰间的白玉双配碰撞出玎珰作响,朱锦大氅于身后逶迤,就如花界楼阁之中,自泛着寒气的冰凉水中漫漫浮现出的血色芙蓉。
“儿臣棠樾,拜见父帝。”行大礼时,他的头低的很下。
直到那骨节分明的手扶住了他长袖,气息,微凉。
棠樾抬起头来,看着眼前这个俯瞰六界的天帝,他的眉宇间嵌着与他身份不相符合的淡漠,丝毫情绪的痕迹也没有,纵然天帝衮服厚重,却依旧显得他的身形消瘦,他双目一瞬不瞬的看着棠樾,不知在透过他看着别的什么,任由这天界略显得有些苍凉的风吹去眸中薄薄的雾气。


2026-01-19 14: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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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浅浅步调
  • 知名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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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思量,自难忘
她是盂兰盆节的那一日,遇到鸟族族长隐雀的。
她看着隐雀眯了眯眼,好似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珍宝,“姑娘,你的际遇来了。”
她环顾四周,瞧着忘川幽魂,听着哀嚎之声,“我?可我在这儿等人。”乍一开口,她愣了半晌,等谁呢,记不大清了。
隐雀搜罗了很多女子,只期盼以女子柔情锁住那天界陛下于他的恩宠,可在见到她之后,那些女子都不见了。
她好奇问了他,他笑眯眯的,隐晦一句,“你一人足矣。”
对于天界这天帝陛下,传闻有很多,多是宫闱之事,只因前朝之事并无甚乐趣,只宫闱之事多有分说,有人说天帝陛下本该有位青梅竹马的仙子伴他,又有人说,天帝陛下已成婚多年,可这些传闻都在他带着一只白鹭上天来的时候打破了。
他说那只白鹭是他的孩子……无外乎“子承父业”,昔年太微是如此,他也是如此了。
便有人言,那露水情缘的另一位,是鸟族族人。
隐雀便如此,在风口浪尖上了, 就连他都信以为真了,于是魔怔了一般的在鸟族中搜罗女子,直到……找到了她。
棠樾第一眼见到她,是在玉泉宫,她穿着一身海棠红的衣衫,乌发绾起,鬓间发丝微扬,那瞳孔深处空洞至极,让人什么也看不出来。
棠樾认得她,与记忆中模糊的面容渐渐重叠。
他坐在正位之上,月光透过窗棂落在他的肩头,显得有几分清冷,他连正眼也没有看她,只是将书案上的奏本,一件件的阅览,直到侧眼,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叫什么名字?”
“灵犀。”心有灵犀一点通的灵犀。
他手中朱笔微顿,薄唇微启,“不,你叫锦觅。”


  • 浅浅步调
  • 知名人士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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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黑
里面没有一个好人
所有人都把灵犀当做锦觅的替身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
最后逼死了锦觅


  • 浅浅步调
  • 知名人士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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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感来自某位朋友说的
容齐是因恨而生,因爱而亡
而灵犀(锦觅)则是因润玉的爱而生,因这世间的欲望而亡
她的爱太干净,容不得这世间一点点污垢
可所有人都想从她得到想要的东西
她睁开了眼
这世间太过残忍
便离开了


  • 浅浅步调
  • 知名人士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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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梦觉春衾
锦觅这个名字已很多年没有人用过了。
上一个锦觅是在人间第一场雪的那天死去的。
大雪皑皑,仿佛将整个世间都覆盖,遮住这人间罪恶,掩住这世事无常。
次日,棠樾被接上天界,带着翊圣玄冰刃。
那高高在上的天帝陛下,臂腕染着血色,却还是牵着他,一步一步走上九霄云殿,屹立在这九重天之上,没有人知道那日发生了什么,更无人知晓,那些旧人旧事……
如今,灵犀也用这个名字了。
这个名字很不详。
这是姻缘府素来少露面的月下仙人说的,那时他神色复杂的看着她,欲言又止,目光透过琪树,看着不远的璇玑宫,“棠樾疯了,润玉也疯了……”
润玉……她低喃一声,薄唇细细摩挲这个字眼。
有人说,棠樾的母亲是润玉在鸟族结识的,金风玉露一相逢,便有了棠樾,过了几千年,润玉忽然想起了这段露水情缘,便到鸟族将棠樾接上天来。
当然,前提是杀了棠樾的母亲,杀母留子,就如昔年的太微天帝一般无二。
锦觅,就是棠樾的母亲。
棠樾将她献给天帝润玉,是希望以昔年的卑微之情来维系这岌岌可危的父子之情,锦觅约莫明白了,棠樾为了报母仇,曾经尝试过很多次,却没能成功。
于是他换了一种方式,成了最乖巧的孩子, 拽着润玉的衣角走上至尊之位。
月下仙人说棠樾疯了,润玉也疯了,便是这个意思了。
往璇玑宫没有前路,只有虹桥化为回廊连接此处。
听闻润玉未曾登位之前,这地方很冷清,不过些许虹桥,通着布星台,后来在他登位之后,不知怎得,一改往日俭风,于璇玑宫外围设了九九八十一座虹桥,仿佛只要想去此间,便简单的很……
可惜,这虹桥素来清冷,昔年是因为夜神身份尴尬,而今,是因为身份至高,人都说高处不胜寒,应是如此了。
忽而,她不能再往前了。
梅花小鹿拦在她面前,咬住了她的衣摆,不肯让她再往前走了。


  • 浅浅步调
  • 知名人士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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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有屏蔽词……
重发了一下


  • 浅浅步调
  • 知名人士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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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天边下着淅沥小雨,虹桥映衬其下,暗林于后,被月色掩映。
于虹桥尽头,有一荼白身影,仿佛在哪里站了很久。
“又跑哪里胡闹去了?”声音浅淡,他眸中蕴着的淡淡笑意内有些让人难以察觉的繁复,魇兽的脚步很快,直到靠在他的衣摆间,他伸出手,骨节分明的落在魇兽绒毛处,忽然察觉到了什么,抬头,顺着魇兽的目光看向前头。
锦觅曾经想过很多次,天界的陛下是何等模样,在隐雀的口中,他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君王,在棠樾的口中,则是喜怒无常的父帝,在月下仙人的口中,那是个疯子。
直到今日,见着他了。
竟觉得,他不过只是个普通男子,养着只小鹿,守着空荡荡的宫殿,身姿单薄,眉宇间永远有些化不开的忧愁,他没有隐雀说的那般嗜血,也没有棠樾说的那么阴霾,更没有月下仙人说的那般,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看见了她,突如其来的震撼之后,忽然垂眸,仿佛不能让旁人看出一丁点情绪,那抚着魇兽的手,和他此刻的心一样的冰冷。
曾几何时,润玉遐想过无数次……总有一日,繁花盛开,她带着柔和月光踏上虹桥,就站在那儿,笑起来的时候,月牙弯弯的眸子蕴着星辰。
“小鱼仙倌。”二三星子落在潭边,溅起星光涟漪,她轻言巧笑。
骤然。
梦醒……
他还那样清楚的记得,她的呼吸渐渐虚无,身子冰凉的可怕,直到……再不能睁开眼了。
是了,锦觅已经死了,死在他的怀中。
他的目光落在她罗裙之下,随着她步伐微动的铃铛之上……
出自鸟族。
他徒然明了了。
璇玑宫很冷清,一如他还是夜神一般,身后的脚步声若远,若近,亦步亦趋的随着他,直到她小心翼翼的问出声,“陛下,可是不开心?”
这庭院中有些不知名的香,半晌,锦觅才回过神来,那是微风吹来的晚香玉的香气。
魇兽俯在他的脚边,仿佛偌大天界,只剩下这些真正属于他,他的目光渐渐落在锦觅的身上,不知怎的,嗤笑一声,锦觅不解何意,他却忽然招招手,让她上前。
锦觅步子很慢,月光下,那廊下湛蓝色的帘幔微微摇曳,连带着她那身海棠红的衣衫,都微微摆动。
润玉一直看着她,静静的看着她移步而来,那个二八年华的少女身影忽然从心底的某个地方浮现出来了,就连他都险些忘了,那些往事。
发间只是别着葡萄藤,淡蓝的衣衫不过只是小童模样,乌发落下时,她眸中狡黠之色却显得那样可爱,后来……她随着水神走上九霄云殿,轻纱摇曳,只翩翩走着,脸上是掩不住的欢喜,他曾在书中见过“步步生莲”这个词汇,不过以为只是笑谈,可那时却又那样觉得,这个词汇,应当和锦觅合在一处。
而此刻,眼前的这个身影,忽然与那个身影重叠,可骤然,又剥离开了。
他将手上的花锄递给锦觅,“来。”
锦觅不解的看着他,直到接过花锄,看着他脚下红泥,却什么也没有,“陛下在种什么花吗?”
他不知想起什么,眸中有种久违的柔和,“昙花。”却忽然话语冷淡下去,“可惜,种了这么多年,也没能瞧见一朵。”
“这么多年?”她呢喃一句。
月色倾洒在润玉的肩头,有些清冷,他薄唇轻启,道,“想来,已至五千年了……”
“所以,陛下要我种花?”锦觅很诧异,种五千年也不曾盛开的。花
润玉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不知透过她在看什么。
直到,他漫不经心的一句,“除了种花,你以为,还能在璇玑宫做些别的什么吗?”不过轻描淡写,与此刻铺陈下来的月光还要冰冷几分。
锦觅相信了……
他是天帝,并非是寻常人。


2026-01-19 14: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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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浅浅步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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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觅:我是打算来璇玑宫攻略你的
不是种花的


  • 浅浅步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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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锦觅留下来了。
在外人看来,是万千荣宠,只有她自己清楚,这份荣宠,需要一阵风,就能够顷刻间荡然无存,但至少,不是现在。
润玉要杀隐雀,这是棠樾告诉她的,听闻润玉已在鸟族当中培养了自己的势力,深藏其中,欲取隐雀而代之,棠樾想知道那个鸟族中欲取代隐雀的是谁。
她不知怎得,竟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仿佛棠樾说什么她都愿意听。
“你就不怕,我就如外头说的那样,成为你父帝的女人?”那时,她忽然问出这句话。
棠樾好似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神色轻蔑的瞥了她一眼,居高临下的姿态,是天界储君应有的,他什么也没说。
锦觅却明白了,她永远也比不上上一个用“锦觅”这个名讳的女子。
自始至终都不可能比得上。
七政殿内不知燃着什么香,就如夜半无人时风吹而来的气息,冰冷冷的,她的脚步很轻,淡淡月色落在她簇团衣摆之处,她踮起脚来想要去够那个架子上最高的檀木盒子。
猛地那檀木盒子落地,她因那灰尘,忍不住咳嗽出声。
她正要俯下身,却见这那盒子里头的东西露出了一角,泛着陈旧的墨色,她伸手去取时,月白色染就的云纹,忽然在眼前了,她心里咯噔一下。
那人却提前将那东西从她眼前拾起来了,在他指尖,锦觅眼角余光,瞧见了那上头的字眼,那是夜神与水神长女的婚书……
棠樾的母亲?
她骤然想起了什么,“棠樾的母亲,是水神长女?”
不是鸟族族人,竟是出自水族?
他因她此言,牵动了心里头的某根弦,他看着她这身海棠红的衣衫,想起了很多关于红色的东西,落星潭旁的红线,琪树下的翩翩红衣,忘川归来时猩红伤处,再到血灵子……最后,在那女子衣衫之上划开的血色中戛然而止。
“是呀,水神长女。”他就像是在说个笑话一般,仿佛与自己并无干系,“后来,她嫁给了我弟弟。


  • 浅浅步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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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忽而闻到了一股桂花酿的香味。
锦觅从下仰视着润玉,才发觉他今日似与平常有些不同,本该清明的神色,带着些微醺之意,她下意识往后挪了挪,环顾四周,却未曾见着棠樾所说的那些密信。
直到,润玉将这个故事讲到最后,忽然不语了。
“然后呢?”锦觅思绪之中,不过是回响着他适才那个仿佛与他并无干系的故事,从红尘劫讲到大婚再到天魔之战……
然后……
润玉身子微靠着书案,手指摩挲着袖口,直到,一句,“然后,我杀了她。”他眼中的光顷刻之间破灭,仿佛就如那死灰之内最后一丝火星,湮灭了。
锦觅瞳孔睁大,不可置信的看着润玉。
骤然,喘息都有些艰难了,她双手无意识的揪着面前这人,咽喉被他死死扼住,“我说过,除了种花,你在璇玑宫,不能做别的……”
因脚离地,她脚腕上的铃铛玎珰作响,她一直看着润玉,看着这个昨日一直坐在虹桥处不知今夕何夕的男子,此刻要杀她。
不知过了多久,锦觅只觉得自己应该活不成了。
跌落于地,她下意识不住的咳嗽着。
直到那温暖怀抱抱住了她,“觅儿……”那声音却如冰泉之下潺潺流水,“你何时才可以不逼我呢?”
那日,是霜降。
霜降水痕收,浅碧鳞鳞露远洲……
在两日前,她问棠樾,为何非要与天帝为敌,棠樾说,他杀了锦觅。
她不肯相信,只因她那样坚信,润玉爱锦觅。
她不知道是什么错觉让她一而再再而三去相信天帝的感情,可仿佛这句话,不可违逆,他爱锦觅,这份在他口中已凉透的爱情,其实被他珍而重之的藏在心底最深处。
他害怕这感情太过灼热,于是一点一点的将自己的心冰封起来。
于是他成了天帝,那个没有感情的天帝。
可今日,他亲口说出来了。
他杀了锦觅…


  • 浅浅步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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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五千年前,人间第一场雪。
那年凡尘出了大事故,北旱南涝,所有的败相都在冬日显现,锦觅下山来送食赠药,那时的润玉是寻着妖魔气息到罗耶山山脚下的。
他还那样清楚的记得,那日的锦觅穿着一身素色的衣衫,衣襟之上不过绘着二三叫不出名头的小花,是浅黄色的,与她发间的簪花颜色一般,他缓步走上去时,微风,卷起他衣衫。
“公子这般衣着,就不用了吧……”锦觅犹豫着将手上的馒头收了回去,再抬头时,乍喜,“小鱼仙倌!”她惊呼一声,有些不敢相信,直到唤出着名字了,才连忙收了口,“你怎么来了?”
只因她不该这么唤他了。
她眸中就像泛着星辰之色一般耀眼,在人群之中,也是最让人无法忽视的一个。
润玉因她这句,忽而愣了半晌,不知怎的,心里就像有什么化开了一样,像极了很多年前,还是幼时,天后拿给旭凤的杏酥,旭凤嫌腻不肯吃,再偷偷递给他时,他尝第一口,很甜,但片刻又恢复常态,“你一个人,旭凤和棠樾呢?”
锦觅小声言语,还不忘分发馒头,“他们……他们去捉妖怪去了。”
润玉点点头,便要寻路径过去,身后女子连忙跟上了他,“我和你一起去!”
所有的回想,都在此刻戛然而止。
想来,他做的最错的一件事,就是带上了锦觅。
窜逃的不是寻常妖怪,而是那个未曾被杀死的穷奇,穷奇乃上古凶兽,早前被润玉剥离真身,吞噬其间,成应龙一体,而后旭凤执赤霄剑杀穷奇。
那穷奇又怎会真的消失在这六界之中呢。
他回来了,来报仇了。
于是锦觅杀了那个被穷奇所控的旭凤,若非旭凤早前因未食蓬羽而有旧疾,也不会如此被穷奇轻而易举的操控吧……
他挟着已昏迷的棠樾,说着要让旭凤体会这世间痛苦。
翊圣玄冰刃扎下去的时候,锦觅眼里的光顷刻之间灭了。
这场变故来的太快了……快到润玉有些措手不及。
他就看着锦觅一步一步的爬到旭凤身边,紧紧的抱着他,她说,棠樾不能有杀害父亲的母亲,他答,“旭凤是我杀的,与你无关。”
她又说,棠樾以后没有人照顾了。
他答,“他还有母亲,还有……还有我这个大伯。”
她抬头,看着润玉,神色凄清至极。
润玉看懂了,他陷入莫大惊恐之中,直到锦觅握住了他的手,将翊圣玄冰刃塞入他的掌心,她咬唇嘶喊一声,终于,可以永远与旭凤相守了。
下雪了,白色的雪。
掩盖这一场笑话般。
忽然他腕处泛着鲜血,将这皑皑白雪染尽,他回头,看着瞠目注视他的棠樾。
棠樾要杀他。
他捂着伤处,想要解释什么,可最终,什么解释也没有。
只因这一切都该是他的错。
若不是当年被一己私仇蒙蔽,旭凤登临大宝,在天界又如何会有此难。
若不是当年一意孤行,吞噬穷奇,穷奇不该有此恨。
若不是当年不肯放过旭凤,以蓬羽之祸来伤及旭凤,旭凤不该如此容易被害。
若不是……他带上了锦觅。
是了,罪魁祸首就是他,他还有什么可解释的呢。


  • 浅浅步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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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披香殿的梦卷素来是不外传的,可除了最近颇受陛下盛宠的锦觅。
她给棠樾送去的不是鸟族细作的名单,而是天帝陛下秘而不宣的梦境。
可棠樾不过瞥了一眼,冷笑一声,“你爱上他了。”
她因此话,忽然怔住了。
“所以伪造这么一个可笑至极的梦来哄骗我?”他将书案上的东西尽数推了下去,杯盏中的茶,忽然将那梦卷染湿了,锦觅有些慌乱连忙趴在地上去拾,那是润玉的梦,她珍而重之的护在怀中,直到棠樾不冷不热的一句,“你以为,你能比得上我母亲吗,你算个什么东西。”
她不知怎的,仿佛心底有个什么声音在呐喊,直到她言道,“没有你母亲,你又算个什么东西!”直到那话开口了,她有些不敢相信,这出自自己的口中。
棠樾仿佛被激怒了,猛地站起身来,双手攥的死紧,直到,他渐渐冷静下来,“我知道,你们都在等我的笑话……可我,偏不让你们看我的笑话。”他回过身去,锦觅看着他的背影,竟觉得,这背影单薄的很,他本该是天界下一任的主人,可他又似乎什么都没有得到。
他没有安全感,他害怕,却连自己都不知道在害怕什么。
她走出紫宸殿,不远处,繁星点点,那是上元仙子在布星,这本该不是她的差事,却干了五千年,她还记得,她第一次见上元仙子时,上元仙子的震惊神色,若不是旁侧的仙娥扶了她一把,她恐怕就要跌倒。
直到,她绝望而又哀伤一句,“是了,怎么也轮不上我的,就像这漫天的星星,就算我布星再久,也无法真的拥有……”
可今夜,她又在布星了,仿佛在坚持着并不可能有结果的事情。
过虹桥至璇玑宫,忽而微风吹来清香之气,那荼白身影在琪树之下,不知在做些什么,直到她走进了,方才瞧见,他手中竹构在搅着什么,锦觅忽然想起了,这是前几日他身上沾染的想起。
桂花酿的香味。
“陛下要喝酒?”
素来自持的润玉,从不做这些事。
润玉不语,也未曾回头看她。
锦觅不知怎的,想起了些事,她忽然低头看着脚下,借着那种花的花锄往下挖了挖,直到见着红泥封着的坛子,“陛下此刻酿酒,必然不能立即饮用,这儿有桂花酿,陛下可先行用此坛?”
前头那人猛地站起身来,若锦觅没有看错,他执着竹构的手在袖口之下颤抖,直到,他眼尾泛红,将她拉扯起来,“是谁,是谁告诉你,这下头埋着桂花酿的!”
在九霄云殿,他高高在上俯瞰众生,掌六界生灵生死,在璇玑宫,他也素来不苟言笑,在七政殿行天帝职责,从未有过如此失态的行径。
没有谁……只是她觉得,脚下是一坛桂花酿。
很久很久之前,有人偷偷埋下的。
“小鱼仙倌,我将你的生辰礼物藏在了璇玑宫里头,你记得生辰那日找一找。”
“什么礼物?”
“一件很普通的礼物……”
“既是普通,何必提前告诉我?”
“因为……因为我怕到了那天,我忘了,或是,或是我不在了?”
原来,她和润玉,也曾有过好时光。
对,曾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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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自那夜后,润玉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天界,不知去了何处。
直到三日后,锦觅自天池采集露水回转璇玑宫,清晨第一缕晨曦落在璇玑宫的飞檐之上,她手中的琉璃盏猛然坠地,那露水溅在她的丝履之上,她还未及反应过来。便因这怀抱而喘不过气来。
她有些想要挣脱开来,直到那声音一遍遍在耳边回响,“觅儿……”
他今日很清醒,并不似霜降那日饮了桂花酿,可越是如此清醒,越觉得他眉宇之间有着化不开的愁绪,直到他一人独坐在回廊处,看着锦觅锄花。
他本该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就该知道的,那是锦觅。
她的身子有些冰冷,瞳孔丝毫神采也无,不过只留下一口气,润玉约莫是想到了什么,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午夜梦回不再寂寥无力,只要心里头不再空落落的,饮鸩止渴也是欢喜的。
这世间有一种东西,叫做魅,因上神的执念爱恨而生,魅与常人无异,只是介于神鬼之间,无人知道她们来自哪里,也不知道何时会消散。
他指尖摩挲着腕上泛着旧色的物什,那些回忆都停留在星子滑落落星潭的那一日,琪树下的锦觅,衬出眸中光彩,“我将这根红线给你,希望以后,可以有人能够陪着你……”
“陛下今日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他看着她,只觉得欢喜无限。
锦觅说不上来,可就是有些奇怪的,直到手上的花锄被润玉拿过去了,微风荡起锦觅耳边玉珰,恰勾在鬓发间,他伸手,缓缓落在锦觅耳边,直到抚下耳铛,嘴角微扬,“觅儿可累了?”
锦觅点点头。
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她穿着那身往日锦觅最喜欢的淡粉交领襦裙,腰间佩着葡萄样式的香囊,绣着草长莺飞,直到,撞上了带着二三仙侍的棠樾。
“棠樾。”
润玉唤住了他,棠樾俯身时很是乖巧,“父帝。”目光却忽而落在锦觅身上,“恭喜父帝再得佳人。”这话竟脱口而出。
“这是你母亲。”
这几千年来,棠樾未曾顶撞过润玉,直到今日,他神色冷淡,“父帝糊涂了,她不是母亲。”他又道,“父帝杀了我的母亲,父帝忘了吗?”
润玉别过脸去,并不说话,直到,他依旧笑了笑,“去做你的功课吧。”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身后女子,在这等不合时宜的时候,忽然开口,“陛下,你没有杀她,只是你这五千年来都是这样以为的,假的,也就成了真的。”
润玉垂眸,看着她,见她脸上丝毫神情也无,漫不经心的样子,润玉害怕这样的锦觅,仿佛与往日之事已再无关联了,“她握着你的手杀了自己,于是陛下千年万年都会如此愧疚下去……”
“闭嘴。”他双手攥的死紧,却终究没有再说一句重话,只是小心翼翼的伸出手,缓缓抚在紧密的肩头,尝试着用最平稳的话语告诉她,“她从不会利用任何一个人。”
“为何陛下如此笃定?”她仰起头来,是润玉最熟悉的模样,很多年前,她逼迫自己的时候,也是如此,仿佛坚信自己所有的认知。
润玉张了张嘴,想开口,却没能开口。
直到,天池内的水芙蓉被涟漪抚平,他本温柔而仔细的动作停滞,他眸中映衬出锦觅的面容来,锦觅也在如此看着他,直到,他开口,“因为,她是锦觅呀。”
不知是因为什么,她凭空多了几分迷惘,用一种任何时候都绝不会出现的眼神望着他。


2026-01-19 14: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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