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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润玉锦觅】锦玉同人~玉兮终古【授权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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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婧婧一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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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看来又被吞了,我私信给你们


  • 婧婧一柳
  • 知名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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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玉&锦觅】玉兮终古(四十三)
【关于寰谛凤翎的去向问题,这基本就是一个编剧想起来就用一下的道具,我也想起来就用一下,嗯,就酱。】
…………………………………………
长芳主走后,锦觅又在花神冢前跪了许久。从前她犯了错,总是会被长芳主罚跪,如今她没犯错,自己却又跑来这里跪着,说来倒是有些好笑,看看天色再算算时辰,润玉该下朝了吧。
嗯?锦觅一阵发愣,如今时不时惦记一下天帝在做什么已经成了她的习惯了。算了,回去吧,有些道理她已经明白,只是还需要点时间适应一下变化。她向诸位芳主道别之后,出了花界,往天界御风而去。
行在半道上,忽听身后一道破空之声来袭,来势汹汹,不待她反应便已经到了身后,锦觅惊出一身冷汗,连忙闪身,一道流光将将从她身侧滑过,虽然没伤着她,还是让她胸中气血翻腾,身形不稳。
“是谁!”锦觅厉声喝道。
周遭静悄悄地,并无人应答。
她脑中急速转动,方才那下偷袭瞄得极准,可见来者早有预谋,只是不知到底是何方势力,又有多少人马,是想劫人还是想将她就地诛杀。她如今修为蒸蒸日上,一般的偷袭是不用怕了的,但是若是对方人多,她少不得还是要吃亏,加上她昨日跟润玉在床上折腾了一天,灵修虽然涨了灵力,这身上的不适却没的削减,为今之计,还是速速离去最好。她镇定心神,当下运起法诀,加速往南天门而去。
只听“咻”的一声,一道流光又往她后心袭来,锦觅早有防备,拔高了身形,轻踩在那团灵力之上,登时往前飞出几十里去。
“呵,还挺聪明。”一道阴恻恻的声音陡然在身边响起。
锦觅头皮一阵发紧,什么人竟然如此不动声色地就潜到自己身边来了?
然而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道黑影突然出现在前方,一剑攻向她的面门。锦觅银牙紧咬,急急勒住身形,躲开这一剑,体内灵气急速运转,一招凌波掌直攻那人后心。来人也不含糊,挽剑回刺,招招凌厉,锦觅心中一沉,来人实力不菲,招招狠辣,看来是想要将她留在这儿了。好在她这几百年的修炼不是白费的,强压着心头的紧张与来人交手了几百回合,堪堪打了个平手。
那人似是对她表现出来的实力有些疑惑,轻“咦”一声,手中宝剑光华大盛,数道剑气齐发,锦觅躲闪不及,袖口登时被划得烂了,左臂上也被剑气割开一条口子。
“嘶——”锦觅疼得倒抽一口气,自从成了润玉的乖乖天后,再无人动她一根手指,她原本就是个怕疼怕死的软性子,如今一番苦战又受了伤,顿时有些慌了,对方若是空手还好,她还能凭凌波掌讨得几分便宜,可是来人手中有武器,她赤手空拳的……
嗯?赤手空拳?她也有防身的法宝啊!怎么一时竟把它忘了。锦觅连连心呼大意,倒退几步,召唤出翊圣玄冰,以灵力驱动,直往来人心口刺去。那人一时不防,连忙用剑荡开玄冰,锦觅凝神静气,专心驱动玄冰与那人战在一处,一时乒乒乓乓的金戈之声不绝于耳。
只是她太专心了,专心得有些过了,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一道灰色身影悄无声息地摸了上来。
“去死吧!”
锦觅大惊失色,余光只能瞥见一抹寒光闪动,不知是什么利器。来人就在她身后暴起,这一下根本避无可避!她下意识闭上了眼,准备生扛这一刀,希望不要太疼,希望……她还有命回去。
出乎意料的,她并没有听到肉身被利器划开的闷声,而是轻轻“叮”的一声,好像是剑尖扎在什么坚硬之物上一样。
一声惨叫和一声嘹亮的龙吟同时响起,锦觅心中一喜,是逆鳞,是小鱼仙倌的逆鳞!她欣喜地睁开双眼,却不由得愣住了。周身一个金灿灿的结界将她整个人护在里头,刚刚那人的杀招也是被这道结界弹了出去,这不是小鱼仙倌的逆鳞,而是……凤凰……
“寰谛凤翎?这……这是寰谛凤翎?!”先前那人失声道。
那后来的灰衣人显是受了些伤,恨恨道:“寰谛凤翎又怎样,寰谛凤翎护主只能挡下杀招,用灵力伤她,打残了带回去!”
“是!”
“哪里来的小贼,敢动我们水族的人!”
还没等锦觅反应过来,不远处一声高喝惊得她赶紧转过头去一看,喜道:“若淮长老!”
……………………………………………………
润玉在七政殿里边看奏本边耐心等待锦觅归来,不想心中一动,感觉到一阵隐隐的龙吟声,不由得脸色发白,那是他的逆鳞!觅儿有危险!
这笨丫头,为什么不用唤龙咒叫他!


  • 婧婧一柳
  • 知名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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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玉面上含霜,运起灵力细细感应自己逆鳞的位置,片刻之后人已经不见踪影。
看到锦觅安然无恙的那一刻,他是松了一口气的,只是护着锦觅那层结界,让他的心沉了下去。润玉自然认得那是什么,所以他匆匆赶来,却不能立即奔到那人身边去,哪怕明明有第三人在场,哪怕他本应该如此。
“陛下,臣有负陛下重托,没能及时护得娘娘周全,请陛下责罚。”若淮看见润玉亲自来了,连忙告罪。
“长老哪里话。”润玉摆了摆手,转而忧心忡忡地看着锦觅道:“觅儿怎么样,疼吗?”他看见了锦觅肩膀处那刺眼的鲜红,眉头皱起,却到底没有靠近。
寰谛凤翎不知何时重新变成了发簪的模样,静静地躺在锦觅手中,她沉默地看着手中流光溢彩的凤翎,全然没有在意周遭的人物,润玉的问话无人作答,一种难言的怪异氛围瞬间笼罩了这方天地。
见锦觅出神,润玉便转向若淮,问道:“来者何人?”
若淮摇了摇头道:“他们是蒙面的,手上仙剑也看不出名堂,看见我来了便只管逃走,娘娘身上有伤,我也不敢去追。”
她见润玉面沉如水,想到自己来时若不是有至宝护主,只怕锦觅便要遭殃,心中十分愧疚。陛下难得叫她这位娘家人掺合一下家事,她还差点给办砸了,不好不好,只能从别的地方补偿一下,当下便说:“娘娘快别跟陛下置气了,陛下知道娘娘跟自己置气,连虹桥都不愿走了,只身一人去了花界之后忧心不已,这才召臣特地来保护娘娘。这夫妻哪有隔夜仇的,娘娘既然自己从花界出来了,可见心里是想通了的。既然气也消了,便早些随陛下回天界去养伤吧。”
“啊?”锦觅这才回过神来,收起了手中的寰谛凤翎,冲着若淮笑了笑,“长老费心。”
若淮实在是不愿在这种微妙的情境下多留,既然天帝都跑来了,那她自然也该识趣点早些回去,这小两口的事情到底还是要内部解决的,当下便跟润玉告了个罪,自行回洛湘府去了。
“我……”
“回去吧。”
锦觅刚想开口说点什么,润玉那边已经转身欲走,她连忙要去扯那人衣袖,没想到连碰都没碰上,反而牵动了自己的伤口。
“诶哟。”她下意识缩回了手,眼前一花,润玉已经站在她身边,给她检查伤势了。
“这样深,疼不疼?”润玉撕开了她那早已破破烂烂的袖子,覆手在伤处,柔和的灵力从手掌倾泻而出,不多时便修复了那个流血的口子。
锦觅点点头,她最怕疼了。
“疼怎么不长点脑子?唤龙术早就教你了,为什么不用?”
“一时情急,我……我忘了……我连翊圣玄冰都没想起来用,真是来不及了!”她看着润玉脸色好像不太相信,不知为什么怕得很,赶紧又抬出一个证据来证明自己所言不虚,只是看着润玉脸色更差,看来这证据作用并不如意。
“你是不是觉得修为大有长进就天上地下无人能敌了?连逆鳞都自动护主了,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你知不知道我在天界感应到的时候有多……”
他堪堪止住了言语,将捏的紧紧的逆鳞放在锦觅手里,长出一口气道:“回吧。”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锦觅想对着他的背影高声反驳,却猛地想起自己受到第一下袭击之后的那段空隙。她若是想,十个唤龙术的时间都是够的。
我不能永远依赖你。
她颓然地低着头,看到了手中那片逆鳞。
龙之逆鳞,龙身上最坚硬的鳞片,守护龙身上最脆弱的地方。可是此刻安安静静地躺在她手上的鳞片上,却有一道不太明显的剑痕。
她的心猛地索瑟了一下。
……………………………………
【锦觅:完辽,给我老公逆鳞整坏了可咋办(・o・)】


  • 婧婧一柳
  • 知名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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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玉&锦觅】玉兮终古(四十四)
“来的是什么人,有线索吗?”润玉一路陪着锦觅回到璇玑宫,一边帮她换下已经污损的衣裳一边问道。
锦觅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这才犹犹豫豫地开口:“他们对寰谛凤翎很熟悉,知道寰谛凤翎只能挡得了杀招,为首的那人说只把我打伤,耗尽我的灵力,残了带回去也好。”
润玉帮她整理衣襟的手不由得紧了紧。锦觅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说的好像凶险了些,便握着他手安慰道:“我现下已经没事了。”
“对寰谛凤翎很熟悉,你的意思是他们是鸟族之人?”润玉抽手出来,皱着眉盯着她。
“我并无完全把握,不过联系上回隐雀求开粮仓被我回绝之事,他们的嫌疑倒是大了些。我驳了他的面子,他族里那些精锐又在兽族手里断送了不少,他自然是恼羞成怒。我这个天后,他一向是看不上的,想办法把我除掉,在他看来不过是易如反掌,他也不会忌讳什么的。”
润玉面色凝重,沉声道:“此事你预备如何处置?”
“处置?”锦觅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不是已经对鸟族、对隐雀下手了么?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润玉听她这话有些意外,眉毛一动,看着她的眼神已经别有深意,“他们差点伤了你,你不要出气么?”
锦觅冷笑道:“我们已经为鸟族布下了局,他们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救,只等来日方长自然有他们好受的,我们又何必为了一时意气而多此一举?若是打草惊蛇反而不美了。”
“既然如此,那便依你。”润玉听了这话,点点头不再多说什么。
这下子反倒是锦觅有些意外,她此次回来,润玉待她竟然一如往昔,还是与她保持那样既不算亲近又不算疏远的微妙距离,似乎昨日只是一场梦境。按说以润玉对她的情意,翼渺洲对她下如此杀手,他应当恨不能封了翼渺洲才是,怎的自己轻描淡写了两句,就把这事按下了?
不过这样若无其事的反应,倒是让她心里隐隐有些失望的同时松了一口气,她暂时还做不到在完全清醒的时候跟润玉恩爱缠绵,这样不远不近的距离刚刚好。只是……她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寰谛凤翎,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他会不会是介意……
润玉顺着她的视线,一眼便看到了那金灿灿的凤羽,抬头看了看她脸上别扭的神色,便有些明白她心中所想。他心里叹了口气,一边取出寰谛凤翎插在锦觅发间,一边道:“寰谛凤翎乃天下至宝,可为你抵挡杀身之祸,这次也多亏了它才能让你撑到若淮赶到,以后你还是戴着,多一层保护总是好的。我……我只求你平安。”
锦觅轻咬了下唇,又将他刚刚插上去的寰谛凤翎摘了下来,松开另一只手,掌中一枚龙鳞熠熠生辉。她捏着这枚逆鳞道:“有你的逆鳞便已足够了,唤龙术,我会记得用的。只要有你在,没什么伤得了我。”
润玉眼神微动,低声道:“好。”
只是这上面的伤痕该如何是好呢?锦觅看着那道浅浅的印子,又是心疼,又是头疼。她还在苦恼呢,便听润玉问她:
“你……身子可有什么不适么?嗯……昨日……”
她脑中“轰”的一声炸开了,脸上瞬间不争气地红了起来,“没没没没事,都都都都挺好的……”
润玉勾了勾嘴角,手臂一收将人拉进自己怀里,凑在耳边轻声道:“我叫了岐黄仙官来给你看看,毕竟今日又受了伤,让他看了我才放心。”
锦觅将头埋在他胸前,慌里慌张地点了点头。
…………………………………………
“老君,这逆鳞上的划痕,有什么办法可以消除么?”锦觅看着手里的鳞片,很是无奈。这几日她试过给这鳞片注入灵力来修补,可是一点儿用处都没有。“我翻遍了各式典籍,都没有这方面的记载,老君你是天界德高望重的老仙人了,见多识广,可有什么法子么?”
太上老君有些惊讶,“逆鳞乃龙身上最坚硬的鳞片,是什么利器竟然能在逆鳞上留下痕迹?”


  • 婧婧一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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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觅摇了摇头,她没有看清楚拿东西的来历,只能把自己那日遭人暗算的情景略说了一下,过了这几日她再回想当日的场景,只觉得后心一阵冰凉,来人真是下了大功夫,若不是有两样护身法宝,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留的这条命了。
“娘娘可否将逆鳞给老臣看看?”
“自然可以。”锦觅从怀里取出鳞片,递到老君手上。鳞片本身是极淡的水色,纯粹而不带一丝杂质,闪烁着幽蓝的华光,触手生凉。
“应龙逆鳞,天下只此一枚,老君今日也算是开眼了。这能将逆鳞划伤的神兵……唉,娘娘,这逆鳞上的痕迹是无法修复的。”老君拿着鳞片细细端详了一会儿,轻抚上面的划痕道。
锦觅不禁变了脸色,“无法修复么?这……那……这是为何?龙鳞便如陛下的发肤,既然伤势可以复原,这鳞片怎么会不能复原呢?”
老君叹了口气道:“娘娘,万物有得必有失,以逆鳞之强,世上可对其造成伤害的东西极少,像这样的灵物,不易受伤但一旦受伤便无法复原。况且这鳞片已脱离陛下的本体,与其他鳞片并不一样,是没有自我修复的能力的。”
锦觅听了这话,心疼地唇色都淡了几分,原本浑然天成的鳞片上多了这么一道突兀的印记,实在是煞风景,她叹了口气,“那……这可如何是好,我……陛下该恼了我了。”
“娘娘,既然芳驾已临兜率宫,老君便托大说上两句。陛下绝不会因为逆鳞有损而心生不悦,娘娘不要挂怀,只盼这上面的剑伤能提醒娘娘万万珍重自身。伤痕这东西,与其事后想着如何修补,不如多思多想,如何不要受伤。这世间多得是不可逆的伤害,可不要到无法挽回之时再后悔呀。”
“啊?”锦觅抬眼看到老君那副语重心长得样子,总觉得他似乎意有所指,话里有话的样子。但是太上老君实在不像一个会掺和到别人家是里的八卦老人家,不像姻缘府里的红红,整日家长里短,锦觅也不由得怀疑自己是不是多心了。
或许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她心事重重地离开兜率宫回去,刚进了璇玑宫的院子,就碰上正准备出去寻她的小仙娥。
“娘娘可算回来了,陛下在宫里等娘娘呢。”
“嗯,看见了,你下去吧。”锦觅一抬头,正看到润玉从房中出来,他手背在后面,好像拿了什么东西似的,“怎么这时候过来了?下了朝不是说要与破军太巳商讨军务么?手上拿的什么?”
润玉拉着她去往后院,“军务已经说的差不多了,还有些细节我便让他二人下去先商讨出一个章程来给我。”
“你前些日子遇伏,倒是让我想起一桩事来。虽说爹爹给的翊圣玄冰中有他半生的修为,你用来防身应该不成问题,但我总还是不放心。这些兵器一寸长一分强,一寸短一分险,匕首虽然贴身,但到底太险了,与人近身搏斗实在非你所长,只靠翊圣玄冰不够。”
“所以我取了这把射日神弓给你。”
他打开手中那个匣子,一张巴掌大的长弓静静躺在里面,散发着阵阵寒气。
………………………………………………
【看见没,心机玉开始管先水神叫爹爹了!】


  • 婧婧一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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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玉&锦觅】玉兮终古(四十五)
“射日神弓?就是上古时期有穷氏射落邪日金乌时用的那把弓么?”锦觅拿起那张制式颇为古朴的长弓,有些好奇地问道。
“没错。”润玉点头称是,“当年有穷氏主大羿凭此弓的冰霜之气射落金乌,后来有穷氏身归混沌,这把射日神弓就留在了东帝的宝库里。”
“你本体为霜花,灵力冰寒,这把弓与你极是相配。你若是遇到有人偷袭,召出此弓后向弓内注入灵力,灵力便会化为玄冰之箭射向来人。如此一来他们便不能近你的身了。”
“不过这箭的威力如何,就要看你自己的修为了,你的灵力越是精纯,弓箭的冰霜之气就会越重,你注入的灵力越多,弓箭的威力自然也会更大。”
说着润玉将那小小一张长弓托在掌上,灵力注入其中,长弓华光大盛,陡然涨大。他左手持弓,右手将蛟龙筋做成的弓弦拉得如满月一般,弓上一只由灵力汇聚成的箭矢流光溢彩,煞是好看。“看明白了么?”他偏头看着锦觅,直到她点了头,这才放下射日神弓,那支由灵力化成的箭也消失了。
“你来试试。”润玉将弓递给了她。
注入灵力,拉开弓弦。锦觅依样画葫芦,弦上搭着的箭矢果然比润玉方才凝成的那支纤细了不少,不过架势已经摆得很足了。
“是这样么?”
润玉还没来得及点头,就见锦觅一个转身后退,锋利的箭尖正隔着一臂的距离,对着自己心口,散发着丝丝寒气。
“陛下。”
锦觅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张弓的手力道虽然小了些,但是却出奇的稳,食指指尖颤颤巍巍的搭在弓弦上,随时都要松开一般。
纵然她力有不逮,不能百步穿杨,这一步之遥,不知他能不能躲过去,会不会躲过去。
润玉盯着那箭尖看了一阵,锦觅的修为自然是不如自己,这一箭即便射出,与他方才张弓时的威力也绝不可同日而语,可是那明晃晃地指着自己的箭头,若是就这么扎在自己胸口上,不死也要落个重伤。
前提是,扎在自己胸口上。
他转向锦觅,目光直直地望进她的眼里,看着她眼睛里闪动的戏谑的笑意,站在原处,躲也不躲,甚是脸上都没见一点慌张,就那么深深地看着手持弓箭的女子,一言不发。
锦觅原本是心随意动,故意要吓他,逗个趣儿,可渐渐的,她便有些笑不出来了。这僵持的气氛犹如一团蔓草,紧紧地缠着她的心房,被围困的心咚咚地跳个不停,直震得她耳道深处的鼓膜阵阵发胀。初时的润玉自然毫无防备,可现在的他依旧显得漠不关心,相比之下锦觅的动作就显得处心积虑、别有用心。
可她本意并非如此。
润玉的眼神太认真,又太冷漠,让她觉得压抑沉重,骑虎难下,猛然间她才有所感应。
生死于他,不过尔尔。
“怎么,连躲都不躲一下?”锦觅不知为何有些恼了,冷笑着开口。
润玉对于她充满讽刺意味的口吻没有一丝激怒,他只是半垂了眼帘,淡淡道:“有什么好躲的,你若是要杀我,放马过来便是。”
“你是觉得我伤不了你。”锦觅冰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怒气。
润玉摇了摇头。
“并非如此。我终有一天会死在你怀里,这于我而言不是什么有可能发生的事情,而是我的宿命,我相信我会死在你怀里,早或是晚,并无差别。”
“在我心里并无生死之别,我生一日,便能见你一日,我若是死,便与你再无相见之日,这才是区别。”
“不过你确实伤不了我。”润玉脚下微动,上前一步,将大开的胸口抵在箭尖之上。
锦觅下意识后退一步,慌乱道:“你这是做什么?”手上的灵力也消散了。
润玉平静的脸庞终于有了一丝表情,他双眉舒展开来,带着一点轻松快慰之意,淡淡道:“凭你的反应速度,离我太近反而伤不了我,一步之遥,差不多是翊圣玄冰发挥的空间,我给你神弓,就是怕你不能在被人近身之前解决掉对方,你反而拿着一张弓指在我面前?”
他身形微动,锦觅还没反应过来呢,腰间就被一双有力的臂膀从身后环住。润玉将她紧紧箍在胸前,灵活的双手在她腰间和胸腹处轻巧又快速地滑动,张嘴几乎是贴在她的耳边笑了笑。
“你还差的远呢。”


2026-01-18 02:1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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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婧婧一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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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的热度和这不妙的体态让锦觅一阵脸红心热,被他手摸过的地方一阵麻软,这具身体已经牢牢记住那日他触碰过的感觉,哪怕已经过去一段时日,隔着衣物的肌肤依旧为这似曾相识的温度而尖叫。
好在润玉一触即离,站在她的身侧,握住锦觅的双手,重新拉开弓弦,将她整个人包在自己怀中,瞄准后院最深处一株静静伫立着的虞美人,“瞄准了,像这样。”
“咻——”一道毫光从指缝间奔了出去,带着一抹颜色,深深钉在院墙之上,离开了茎叶的虞美人片刻之间便化成了一蓬松软的云烟,随风而去。
“不是离得近,就一定能射中的,准星你还是要自己多把握。”润玉抽身而退,看着灵力幻化而成的箭矢逐渐变淡,声音里透着几分满意和自得。
啊呸——
锦觅在心里啐道,装腔作势,占我便宜还摆出一副说教的样子。
“知道了。”
总之就是如今她不但要帮这人处理政务,还要自己修练,统共那么些时间,还要用来把握什么“准星”。
“你说与太巳破军一道商量军务,是哪方有什么异动了么?竟然要召他二人一同商讨?”锦觅见他往前殿走去,也默默收了弓箭跟在他身边。
润玉抿了抿嘴,沉吟片刻才道:“确实有些怪异。”
锦觅见他欲言又止,不禁有些疑惑,如今天界在他二人治下一派升平盛世气象,对,没错,是他们两人。她每日处理一半的政务,如今天界海晏河清,她也是要有姓名的。许久不曾见到有让他为难的祸端贼首了,难不成是……
“是魔界么?其他几界可不会有什么军务能让你这么重视。”
“嗯。”润玉并没有半分要隐瞒的心思,被她说中也好看看她有没有什么想法。
“穗禾收整魔界势力之后,一直安分守己。”魔界的事情,从来不是他们之间常常谈及的话题,但是如果连润玉都觉得不妥,那她便更不能置身事外。
润玉脚步顿了顿,刚好让落后一步的女子走到自己身侧,他有些玩味的吟哦也正落在两人之间。“安分守己?嗯?”
“蛰伏不出。”锦觅眨了眨眼,改了自己的用词。
“嗯。”
锦觅这才追问道:“过了这么久了,怎么突然又有异动?是什么异动?忘川附近有什么兵马调动的痕迹吗?”
………………………………………………
【锦觅:来人,有臭不要脸的说骚话。
润玉:我认真的,我死的时候你要抱着我,不管是被人害死的还是寿终正寝老死的。hin。叉腰】


  • 婧婧一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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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我先前跟你说的话么?要么断送了鸟族、要么断送了隐雀,如今想来,那边只怕自己心里也有的是主意。”
“鸟族与魔界勾结了?有什么迹象么?”锦觅追问道。
润玉低头看了她一眼,脸上露出几分担忧和戾气来,沉声道:“前番你遭遇伏击之事,我总觉得有她的影子在。”
“隐雀虽然恼怒你驳了他的面子,但毕竟清楚你这个天后的地位。虽然你修为平平,也不像荼姚那般手握重权,但是只要有我这个天帝在一日,他就不敢直接对你怎么样。那日的情形我虽然不曾亲眼见过,但是听你和若淮说起,我也能猜个大概。”
“逆鳞都护主了,那人下手必是极为狠毒,可又偏偏在若淮来了之后便抽身而退,干脆利落毫不恋战,如果真是隐雀谋划,实在是虎头蛇尾一般,过于草率了。他为人老谋深算,能在穗禾手下虚与委蛇那么多年,哪里能因为这样的小事就气急败坏成这副样子。”
“可若是有人既想除掉你,又想离间天界与鸟族,这就说得通了。”
“嗯……你说的有理。出手即是杀招,可见来人确系欲将我除之而后快,但若是不能,也可以祸水东引,让隐雀在你这里挂上罪名,借你的刀杀了他。”经他这么一说,锦觅心里也有点回过味来,好一招一石二鸟。
“所以你也别说什么让我‘当心’的话了,自己多加小心吧。”他半是促狭半是狡猾地看了锦觅一眼,道:“毕竟在她心里,你我都是一样的惹她不快。”
对于那些脑子里充满了或是曾经充满了情爱妄想的仙子来说,什么样的战场最狰狞残酷,什么样的敌人最不死不休?
情场。情敌。
很不幸,锦觅就是穗禾的情敌,哪怕并不是主动挑衅的那种。那只骄傲了一辈子的孔雀,此生吃的所有大亏都跟她脱不了干系。青梅竹马的表哥另有所爱,鸟族首领之位被人窃取,一直视为囊中之物的天后宝座落入他人之手,甚至落魄到沦落魔界为人所挟,这一桩桩一件件,穗禾都系在锦觅身上了。
锦觅理所应当觉得自己很冤枉,但是如今的她也不会天真到跟谁叫屈。
来便来罢,她固然是魔界之主,在魔界一手遮天,可自己难道怕了不成?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我倒是怕她不来。”锦觅迎着润玉的目光,毫不掩饰自己此刻的战意与杀心。
润玉头一次见到如此富有攻击性的锦觅,她赤裸裸的目光像跗骨之毒,让人看了心生寒意,却又叫润玉舍不得移开他的眼睛。
她的天真烂漫,她的善良可爱,她的彷徨迷茫,全都留在他的记忆里,时不时地冒出头来,让他有片刻出神,沉溺在对往事、对旧人的追忆缅怀之中。那时她像一只初生的小兽,睁着湿漉漉的眼睛,如此惹人怜爱而不自知,就这么毛毛躁躁地撞进他的心里,赖着不肯走。
可现在她这副样子,俯视众生,锋芒毕露,本是一方璞玉,却叫他磨成了取人性命的匕首。有时便会忍不住偷想,他是否该有些自责?
至少润玉依旧觉得,如今的她,美艳不可方物。
长在毒液里的鲜花,总是更娇艳一些,不是么?
…………………………………………
【润玉:我在男人堆里算老几,你在女人堆里就算老几,隐雀不敢动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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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受(;_;)


  • 婧婧一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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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玉&锦觅】玉兮终古(四十六)
“这便是怪异之处。”润玉停下脚步,深深望进她的眼里,“忘川附近没有一丝痕迹。”
“怎么会呢?忘川一直是天魔两界开战的主战场,只要两界有任何摩擦,不论大小兵事,都是在忘川附近开战,两家对那处的渗透何止千年万年?只要有兵马调动,哪怕只是一小队人马,都逃不过探子的耳目,绝不会出现一丝痕迹也无的情况,难道天界的耳目都被拔除了?这不可能啊。”
润玉摇了摇头道:“天界的探马,该在何处仍在何处。”
锦觅更是有些不明白了,“若是探子都在,不至于没有线索啊,我不信魔界有那个本事凭空调动人马,除非……”
“除非……”锦觅的声音陡然小了不少,狐疑地看着润玉,“除非根本就没有兵马调动。”
“我似乎并未说过魔界在忘川附近有调动兵马之事吧?”润玉嘴角噙着笑,捉弄的眼神有意无意地落在她身上。
“不在忘川?那还会在哪儿?”锦觅并未将他取笑的神色放在心上,反而从他的话语中敏锐地发现了异常。如果魔界调兵不在忘川,那么多半不是针对天界,可是魔界蠢蠢欲动却不是对天界有所图谋?锦觅鼻尖溢出一声嗤笑,魔界乃是司马昭之心,怎么可能,如此故弄玄虚真是多此一举,叫人恶心。
果然古怪。
魔界如何,或是穗禾如何,放在如今的天界,都不会让润玉太过担忧,他故意给锦觅下了一个文字陷阱,想看她被自己调笑之后气恼的样子,却不想这女子却好像开了窍一般,对他的小把戏视而不见,竟是理也不理,润玉不由在心中哀叹,曾经那个有些天真憨态的女子怎的变成如此模样,虽然聪慧更胜从前,却一点也不可爱了。浑然不觉罪魁祸首就是他自己。
颇觉无趣的他也不再兜圈子,直言道:“魔界此番用兵倒是有些蹊跷,非但没有陈兵忘川,大军更是连集结之象也没有,似乎只是为了频繁调动而频繁调动。”
“从前焱城王代管魔界之时,每逢天界有异便觉得有机可乘,继而陈兵忘川。那厮虽然勉强能管管魔界,但于用兵之上实在是个庸才,父帝只要派个旭凤,他就恨不能马上鸣金收兵。后来旭凤成了魔尊,天魔大战又启,他乃是战神,无往不利,我们兄弟相争以命相搏,谁活着,谁便是赢家,是以也谈不上什么兵者诡道。没想到如今出了个穗禾,倒是她与我周旋。”
为什么他二人基本不会讨论有关魔界的事务呢?这便是原因了。
锦觅听他说起旭凤,脸色终究还是变了变,纵然他们极有默契地略过前番云雨之事,依旧维持着如往昔一般的相处方式,但到底时移世易,她的心境终究不能如昨,再开口时便显得有些僵硬:“穗禾曾经执掌鸟族,心思机变在焱城王之上,而战神之威她又远不能及,自然要多动点脑子。况且她能在魔尊死后力挽狂澜,免了魔界分崩离析之患,可见是有几分谋略在的,你也别太小看她,自己当心吧,左右派往魔界的眼线众多,加紧盯着些便是了。”
“不光是魔界,还有翼渺洲。”润玉冷不丁冒出一句。
“翼渺洲?”锦觅有些诧异,“你是说鸟族与穗禾暗中勾连了?这不应该吧?隐雀当年身为长老的时候就对穗禾多有不满,后来更是公然篡权,怎么会又跑去跟她合作了?”
润玉冷笑连连,“隐雀与穗禾不对盘,未必鸟族与穗禾也不对盘,林子大了,有些鸟还是会思念旧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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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楼被吞了,我重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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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玉&锦觅】玉兮终古(四十七)
今日并非初一十五的日子,锦觅照常起来替润玉穿戴之后,便自己留在殿内阅看那些似乎永无止境的奏本。过不多时,手边的灯影忽地闪烁一下,她笔下一滞,若有所思地瞟了一眼某处,轻声道:“这天界的守卫看样子是该换一批新的了,玩忽职守,怎么就这么大意。”
“是何方神圣驾临璇玑宫?岂不知不请自来已是不妥,藏头露尾故弄玄虚更是失礼。”锦觅高声喝道,手中的笔化作一阵流光,直奔斜前方而去。周遭的空气似乎微微褶皱了起来,那笔被一股外力推挤,偏离了原本的轨道,“叮”地一声打在窗棂上。
“天后好大的威风。”
一个人影缓缓显出,锦觅的目光微冷,缓缓站起身来,右手背在身后,已然捏好一个法诀。
“穗禾。”
来人正是穗禾。她瞟了一眼锦觅藏在身后的手,嘴角抿成一个讥讽的弧度,冷笑道:“没想到我不请自来竟然让天后这般紧张,如临大敌……不像是我只身一人独闯天界,到像是天后娘娘孤身一人,进了我们魔界的虎狼窝了。”
锦觅不以为意,这样粗浅的激将法,她自然不会上当。当下淡淡道:“若是魔后造访天界,应当下拜帖,自然有陛下和我以礼相待,就是在九霄云殿摆下大宴,也无不可,而不是躲过天界守卫,深入内宫之中。若是鸟族败类穗禾来我璇玑宫……你我血海深仇,我不能手刃仇人已是不孝,你如今还敢站在我面前大放厥词?”
她话音未落,眼中已然带上三分杀气腾腾之意。
“嗬嗬,天后不必如此激动。”穗禾见她丝毫不减防备之意,脸上的嘲讽竟然一一摒去。既然锦觅不吃这激将法,她自然也不愿多费力气。“亡夫伤重之时,你托叔父带话给我,让我代你陪伴旭凤,我们之间的仇怨便可一笔勾销。虽说他是我的夫君,我照料他分数应当,可天后既然许诺,自然是不会食言而肥的,穗禾这才有胆敢来到天界。”她莞尔一笑,眉梢眼角满是风情,到底是鸟族数一数二的贵女,即便曾经虎落平阳,也丝毫不见落魄颓丧之态。
不过她如今执掌魔界大权,实乃一方霸主,自然不会在自己面前落入下风。锦觅看着她一派泰然的样子,眼尾微缩,心中警惕之意更甚。“你来做什么?”
“做什么?”穗禾并不扭捏,上前几步道:“我来帮你。”
“帮我?我怎么不知自己有何难处,竟要劳动魔界之人千里迢迢跑来帮我?我是天后,若是真有需要人施以援手之处,陛下自会帮我,又何须你来挂心?”锦觅对她的说辞嗤之以鼻,很是不屑。
“呵,天后好大的口气,听来到像是润玉对你有求必应一般。”穗禾看着她如今荣享天后之尊,只觉得这人面目可憎更胜从前。为什么,为什么明明她穗禾才是名正言顺的敕封鸟族公主,而这个不知从花界哪个地缝之中钻出来的野种,竟能博得天界唯二的两位皇子的青睐?四千多年之后凭空冒出来的所谓水神长女,果然跟她那自甘**的娘亲是一路货色!
润玉倒还罢了,左右像他那样身份低贱的皇子,并非她的良人,可是旭凤……那是她的表哥,是她一直奉为神明的火神,是她心之所向的归宿,他们自幼青梅竹马,却被人横刀夺爱后来居上,她怎么能甘心!为什么这样三心二意的女子能得到所有人的眷顾,而她就算拼尽一切甚至赔上自己族长之位,到头来却从来等不到那人回身一顾?
只是天理昭彰,不该得的东西若是得了,是福是祸还未可知,真是报应不爽。她心里想着那日偷听到月下仙人和旭凤的谈话,不由大呼痛快。锦觅,天后?笑话。
“天界之主,唯有天帝润玉,你不过是他掌中的玩物,物件若是给主人带来麻烦,扔了便是,你哪里来的脸面,大言不惭地说什么‘陛下自会帮你’?锦觅啊锦觅,像你这样名为天后实为娈奴的天后,怕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我若是像你一样,活的如此屈辱,不如早些自绝于天地,省的贻害家族亲长。”
锦觅脸色煞白,她是怎么知道的?润玉与她到底关系如何,除了他二人之外,理应绝无第三人知晓。不,不是,邝露也察觉出了端倪,但是她不可能跟穗禾有任何瓜葛。那还有谁?还有……月下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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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乱的神色一晃而过,锦觅强压着自己波澜起伏的心绪,揣度她的来意。听她的语气,似乎对从前润玉欺凌自己的事情多少知道一些,但已经好几百年过去,她知道的也仍旧是那些消息,只怕还以为自己仍旧被润玉所胁迫,看来魔界的眼线并不能在这九重天上施布。一念至此,她心下稍安,沉声道:“是荣是辱,与你何干?我在这天地之间苟延残喘,又与你何干?你来帮我?怎么,难不成魔后撑起整个魔界还觉得不过瘾,要来做普度众生的菩萨了么?”
“普度众生不敢,解你燃眉之急却也无不可。你不是要杀润玉替旭凤报仇么?他害死我夫魔尊,亦是我魔界眼中钉肉中刺,不杀不足以泄心头之恨。既然你我都欲将之杀之而后快,不如联起手来,你说,我这是不是帮了你?”穗禾微微一笑,盯着锦觅的眼睛却是寒光一片。
“放肆!”锦觅低喝一声,五指狠狠攥紧直陷入掌心肉中,心头便似擂鼓一般狂跳不止,五指成爪凌空一抓,大开的殿门猛地合上。“我乃天后,陛下是天帝,你一魔界妖人竟敢公然挑拨帝后关系,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你的魔君殿吗?穗禾,我纵然不似你一般心思诡谲,也绝不是任人愚弄摆布之辈,既然有胆量在天界信口雌黄,那便给我留下罢!”
穗禾看了看身后的殿门,脸色却变也不变,更别提有半分惊惶,她悠然地看着锦觅,笑道:“怎么,怕了?还是怪我在光天化日之下揭穿了你的心思?也对,虽然这里看着没什么人,可谁知道是不是隔墙有耳呢?有些话……确实要关起门来说才更叫人放心。”
锦觅的呼吸陡然加重了些,虽然她和润玉一直默认着彼此不死不休的敌对关系,可这样微妙的僵持仅限于他二人之间,在这样的场合却被一个远在魔界之人说破,一瞬间的手足无措还是让她惊出一身冷汗。她是怎么知道的?
当年她毒杀润玉失败之后,润玉同她说的那番话绝不可能再有旁人知晓,当时只有他二人在场,润玉行事一向谨慎,他不会将此事泄露给第三人,哪怕是深得他信任的邝露。而自己自那以后深居简出,天界唯一交好的月下仙人也被润玉扁下凡尘,她自省绝不会再在人前露出任何马脚。
毒杀润玉失败……?锦觅片刻之间恍然,想必她说的应该是月下请她相助一事,看来当年月下仙人伺机为旭凤报仇的谋划中,应该少不了穗禾的影子。想通了这一层,她便故作惊恐道:“你胡说什么?我何时说过要为旭凤报仇了,你从哪里听来的风言风语,要污蔑本座?”
穗禾见她还要惺惺作态,讥讽道:“鸩鸟虽非奇珍异兽,但也是灵鸟,鸩羽之毒难得,你以为月下仙人是怎么得来那一丸的?多年不见,想不到天后如今也学会为了自保而遮掩其行了,可惜你瞒得了别人,瞒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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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事,搞事,搞事!.jpg】


2026-01-18 02:0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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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玉&锦觅】玉兮终古(四十八)
锦觅得证心中所想,便多少把握了些许分寸,她沉默良久才道:“既然前番之事你心知肚明,便该明白替旭凤报仇谈何容易,我曾全力一试,还以为自己是功亏一篑,却不料他早就从月下仙人的踪迹之中发现端倪,早就做好应对之策了。”
眼见她语气稍有缓和,穗禾终于露出了一点满意神色。“月下仙人……能指望他做什么?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此番只要你我联手,润玉必然在劫难逃。”
“你我联手?”锦觅唇齿间狠狠碾着这几个字,看着她胸有成竹的样子,不禁嗤笑一声,“穗禾,容我提醒你一句,你我之间有着血海深仇,我如何会与你联手?或者说,你凭什么会觉得我愿意与你联手?”
“更何况撇开这一层恩怨不谈,我不信你。你恨我入骨我焉能不知?与你合作不啻与虎谋皮!只怕我这厢刚刚答应你,你转头便能去向陛下告发我有不臣之心。”
“且不说谋害天帝有多难实现,哪怕侥幸成功,你手中有我谋害天帝的证据,我必然受制于你,这所谓合作……于我而言有何益处?”
锦觅冷笑三声,施施然坐下,虽然仰视穗禾,却半点不落下风,反而倒比先前看起来更加泰然了。她摆明了自己的态度,本以为那厢若不恼羞成怒,也会知难而退,岂料穗禾非但没有半分不豫,反而露出几分笑意。
“有何益处……他是你的仇人,他手上的血,可不单单是旭凤的。”
锦觅心中一凛,沉声问道:“你什么意思?”
“朱雀。你受灵力相冲之苦而命悬一线的时候,可不止一次吧?”穗禾看着她满脸惊诧,只觉得五内一阵畅快,“朱雀乃是神兽,除了上供天家之外,绝不会有第二处可用。曾经的天界,只有先天帝太微、先天后荼姚、天帝嫡子旭凤这三处才有,连润玉都无福享用,你能在栖梧宫见到朱雀卵,也算是借了旭凤的光。”
“可后来润玉篡位成了天帝,先天帝太微为了救下旭凤而自毁元神,先天后荼姚又被润玉逼死,火神旭凤成了魔尊旭凤,你说说,天界,天家,谁还能有这个福分继续得到这上上贡品?”
“朱雀实在稀有,旁人只知道其中的灵力极为精纯,甚至有传言说凡人食之亦可白日飞升,得道成仙。但它毕竟是火属灵物,若是体质属水之人吃了会如何,大概只有你们这些修水系法术的人知晓吧?”
“润玉真身为应龙,他可是你们水系法术的大宗师。”穗禾看着眼前脸色煞白的锦觅,露出十分满意的残酷笑容。
朱雀,天家,水火不容,是……是他?!
不,不会的,他说过不是他做的!
那也是他的孩子!他不会的!
“这是堕胎药。”
“他是一个不被期待的孩子。”
“你还犹豫什么!快喝——”
他不想要那个孩子,他一直都不想要,他,他……他一直在等,等有机会对自己的亲生骨肉下手?!
不是,不会的,这不可能,他说,他说了不是他做的,他没必要骗我!他不会骗我的——
锦觅猛地掐在自己腿上,力道透过几层轻薄的衣衫作用在肌肤之上,裙摆显出狰狞的褶皱,她脑中却一片空白,切肤之痛直冲顶门,却不敌心头之痛万一。她紧咬着贝齿,嘶声道:“我凭什么信你?”
穗禾看着她颤抖的身形,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了。看着这张叫人生厌的倾城之貌上流露出沁入骨髓的痛苦,这感觉着实是太美妙了。“你自己心里早就有所怀疑不是么?若是你不信我,又为何做出这幅样子来呢?”
哑口无言。锦觅强忍着将面前笑靥如花的女子狠狠撕裂的冲动,一双眼睛隐隐泛出一层水红,似乎有些喘不过气来一般,身形忽高忽低地起伏着。娇俏的容颜如金纸一般惨无人色,这一瞬方寸大乱。润玉……你好狠的心!虎毒尚且不食子,人何以堪?天帝陛下果然好算计,好耐心!她忽地抬头,目光如万箭齐发一般恨不能将穗禾击得千疮百孔,恨恨道:“你若是有心,为何不趁早告知于我!此时方才道出内情,无非就是指望我因此就答应同你联手。穗禾,我告诉你,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看看你如今这副样子。”穗禾终于有些沉不住气了,本以为有这个把柄在她手里,新仇旧恨一起了断,锦觅即便不为她所用,也必定会对润玉恨之入骨而与她联手,却不想这几百年来她待在润玉身边,竟然变得如此油盐不进。“可惜旭凤走的太早,若是他看见你宁愿忍气吞声、奴颜婢膝,也要留在那个杀害你亲生骨肉的凶手身边,不知会不会后悔为你付出的鲜血?不知他会不会后悔为了你挑起天魔大战致使生灵涂炭?”
“润玉不该杀了他的,应该留着他,让他见识一下,他深爱的女子竟然到了这个地步都如此甘为**,他的痴心、他的深情、他这一生都葬送在你这个女人身上!若是他还活着,自然会迷途知返,润玉也就不用再多费心机了。”
“你说什么!”锦觅再也按捺不住,怒喝一声,掌中一道澎湃灵力挥出,直奔穗禾面门而去。
穗禾沉浸在为旭凤不平的暴怒之中,一时不防被她这一击打了个措手不及,强扭着身子才堪堪躲过。她五指紧紧捏在一处成拳,甚至有些颤抖,深吸一口气才压下自己冲上去杀了锦觅的冲动,转而沉声道:“你知不知道,他当年临走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他身为战神,从来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可我……可我那日带人把他,把他从忘川的修罗场上找到的时候,他,他早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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