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来如山倒，杨慕次从被送回家当夜开始便高热不退，浑身泛红，嘴唇都起了层干皮。
慕容沣和念之寸步不离守在床边，村里的郎中来了几次，只是摇头。
念之抿着嘴，红着眼，跪在杨慕次床边，紧握着杨慕次灼热的手，眼泪在眼里打转。
“念之……”杨慕次喘着，视线里念之的脸都是模模糊糊的在摇晃。“爹……爹爹没事……”
念之抽着嘴角，哽咽道，“都怪我，我要是不去抓那只兔子，干爹也不会为了救我掉下去。那爹爹也不会……”
“傻孩子，怎么能怪你。”慕容沣摸着念之的头顶，“是干爹没用，不能自救还连累你爹爹。”
“沛霖……”杨慕次无奈，从他醒过来，慕容沣便一直在自责。
慕容沣目光沉沉，他把手放在念之手背上，同时握住念之和杨慕次的手，“阿次，我想……送你回去……”
杨慕次身体一僵，慕容沣继续说道，“你病得这么重，这本治不了。”
杨慕次提了提唇角，“哪都治不了……你知道的……”
“不一定，也许清虚能治好你。他找起清虚更容易。阿次，我知道你心里一直觉得对我亏欠，现在不欠了。”
“沛霖……”
“阿次，还来得及的。你不想念之……”慕容沣改口，“你想念之一直在这里吗？”
杨慕次目露痛色，心里想着是不该继续隐瞒念之，但这话他又不知该如何告诉念之。
正自纠结，忽听念之开口。
“爹爹，我都知道。”念之红红的眼睛望着杨慕次，“我是从爹爹腹中所生，我没有娘亲，只有两个爹爹，我另一个爹爹是当今皇上，念之都知道……”
杨慕次惊得睁大眼，挣扎着坐起来，气息紊乱得一塌糊。
“念……念之……？”
念之很平静，“爹爹和干爹说话时，念之听到了。爹爹想保护念之，念之懂得。”
慕容沣单臂圈着无力的杨慕次靠在他怀里，两人同时望着念之，都很惊讶。
“爹爹，念之可以不做太子，可以不认另一个爹爹，可是念之求爹爹治好自己，念之不能没有爹爹……呜……爹爹……念之不能没有你……”
杨慕次的眼泪滚滚滴落，连着心里那些陈酿了多年的感情一起。
“念之……是爹爹错了……爹爹错了……”
他总想着这样对念之好，那样对杨慕初好，他又何尝不是完全没有顾及过别人的感受，一意孤行的做着他认为正确的事。
一样的，他也是一样的。一样的任性，一样的自私，一样的残忍。
慕容沣心疼地搂着他，心里说不上是酸涩多还是欣慰多。他知道杨慕次想通了，也知道他要离开他了。
“阿次。”慕容沣忍着心里的痛，温柔地说，“回去吧。”
慕容沣和念之寸步不离守在床边，村里的郎中来了几次，只是摇头。
念之抿着嘴，红着眼，跪在杨慕次床边，紧握着杨慕次灼热的手，眼泪在眼里打转。
“念之……”杨慕次喘着，视线里念之的脸都是模模糊糊的在摇晃。“爹……爹爹没事……”
念之抽着嘴角，哽咽道，“都怪我，我要是不去抓那只兔子，干爹也不会为了救我掉下去。那爹爹也不会……”
“傻孩子，怎么能怪你。”慕容沣摸着念之的头顶，“是干爹没用，不能自救还连累你爹爹。”
“沛霖……”杨慕次无奈，从他醒过来，慕容沣便一直在自责。
慕容沣目光沉沉，他把手放在念之手背上，同时握住念之和杨慕次的手，“阿次，我想……送你回去……”
杨慕次身体一僵，慕容沣继续说道，“你病得这么重，这本治不了。”
杨慕次提了提唇角，“哪都治不了……你知道的……”
“不一定，也许清虚能治好你。他找起清虚更容易。阿次，我知道你心里一直觉得对我亏欠，现在不欠了。”
“沛霖……”
“阿次，还来得及的。你不想念之……”慕容沣改口，“你想念之一直在这里吗？”
杨慕次目露痛色，心里想着是不该继续隐瞒念之，但这话他又不知该如何告诉念之。
正自纠结，忽听念之开口。
“爹爹，我都知道。”念之红红的眼睛望着杨慕次，“我是从爹爹腹中所生，我没有娘亲，只有两个爹爹，我另一个爹爹是当今皇上，念之都知道……”
杨慕次惊得睁大眼，挣扎着坐起来，气息紊乱得一塌糊。
“念……念之……？”
念之很平静，“爹爹和干爹说话时，念之听到了。爹爹想保护念之，念之懂得。”
慕容沣单臂圈着无力的杨慕次靠在他怀里，两人同时望着念之，都很惊讶。
“爹爹，念之可以不做太子，可以不认另一个爹爹，可是念之求爹爹治好自己，念之不能没有爹爹……呜……爹爹……念之不能没有你……”
杨慕次的眼泪滚滚滴落，连着心里那些陈酿了多年的感情一起。
“念之……是爹爹错了……爹爹错了……”
他总想着这样对念之好，那样对杨慕初好，他又何尝不是完全没有顾及过别人的感受，一意孤行的做着他认为正确的事。
一样的，他也是一样的。一样的任性，一样的自私，一样的残忍。
慕容沣心疼地搂着他，心里说不上是酸涩多还是欣慰多。他知道杨慕次想通了，也知道他要离开他了。
“阿次。”慕容沣忍着心里的痛，温柔地说，“回去吧。”
。
成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