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路上,无浪和尚碰到了在假山后面猜迷的白君钰,白君庭两兄弟。
王怜花拉着无浪和尚停脚道:“钰公子,可有见到我飞飞姐。”
白君钰道:“怜花,飞表妹好像去马场去了。”
王怜花:“无浪和尚走,我们也去马场看看。”
白君钰白君庭道:“我们一起去吧。”
福甜郡主问道:“白君钰,你说的飞表妹是谁?”
白君钰道:“是我大姑姑的女儿,刚回来没多久,天天待在家里也闷,所以我们几兄妹就带表妹出来玩会,郡主不会介意吧?”
福甜郡主:“即是你妹妹,正该带出来一起玩。”
忽然前面假山后传来一阵喧哗,众人飞奔入马场。抬头望去,只见马场中有一匹马突然发疯狂的向另一头坐一起的几个女子冲去。
无浪和王怜花见白飞飞也坐在几人最后面,不知道在发什么呆?马儿冲过去了都不知道。另外几个女子望着马儿冲来,尖叫着往外躲时,她才惊醒着准备跳开,却被突然出现的无浪和尚带离开,还顺手带开了跑不快的惜春,王怜花抓过了尚小的惜缘。西门雨轩也带离了惜语。众人惊魂未定。
转头就见无浪和尚一脚把马蹬离,王怜花急忙上前帮忙,一包迷药下去。连人带马双双倒地昏迷。
无浪和尚这才望着白飞飞小声道:“白施主你没事吧?”
王怜花;“飞姐姐你刚才在发呆?想什么呢?”
白飞飞轻笑道:“没有想啥也。”
王怜花:“切,你当你弟很笨吗?你在想什么我可一清二楚。”
独孤玉对王怜花说道:“你和无浪和尚的轻功居然这么好,行动好快呀?”
王怜花:“我们呀,轻功勉勉强强算好吧,比我们轻功高的也不是没有。”
独孤衍:“还有比你们轻功好的?我看你们轻功不错,这么短的时间还来得及救人躲过裂马的冲击。”
无浪和尚笑道:“江湖中轻功比我们高的不下十位,我们这轻功只能保命用。”
大皇孑独孤玉道:“那已经不错了,那像我一直病弱,更本不敢练武。”又问西门雨轩道:“这马上的女子是谁家的?怎么会突然发狂?”
白君钰懦懦道:“她是忠顺王府的文佳表妹?也不知道咋回事,平时她骑术挺好的。”
无浪和王怜花围着马匹仔细检查着。听闻忠顺王府之名,两人对视一眼。
就是白飞飞母亲白静失踪后,白静亲妹妹(西门雨轩的母亲)成亲前准备嫁过去的王府。最后却婚前时节,不得不嫁给西门,再由庶妹替嫁的忠顺王府。
无浪看着马脖孑上的针眼,无声叹气,这大宅的后院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福甜郡主来到无浪身边,拉过他的长袖问道:“可是有何发现?”
无浪和尚急忙后退,扯过福甜手中的袖衣。可还是迟了,只见正待指责躲开的无浪时,她却突然疼呼一声,那二皇子急忙上前问道:“怎么了?”
福甜举起左手扶做右手臂,好像被什么击中了麻穴。那二皇子左右看看,很是不解,谁胆大包天的向郡主出手。环视了一圈,实在未瞧出谁下的手,只得问无浪道:“无浪大师你慌忙后退干什么?”
无浪和尚:“我只是觉得,多有不便。”
二皇子独孤衍又道:“那大师可知谁点的福甜麻穴?”
无浪:“本僧初次认识这么多公子小姐,但却并不了解大家,不敢枉言。”
大皇子独孤玉道:“算了吧,福甜,以后注意点。”
福甜疼呼了一会:“见未任何证据,又无人指认,只有算了。”
一群人坐到马场边的石凳上,开始新一轮的比赛,场外观看的人却进进出出不少人。白飞飞和西门雨轩把哪个文佳表妹扶进了公主府后院的客房。
回头路过那处满是莲花的湖泊,却正好碰到出来花园逛的二皇子。
两人上前打了个招呼,二皇子却摆了摆手向马场走去,两人疑惑的准备跟上时,却突然听道荷花池边传来一名女子的惊呼:“快来人呀,大皇子落水了。”两人急忙向荷花池跑去,远远见着那独孤钰扑腾了几下就要往下沉去。白飞飞道:“你去救那位皇子,我去弄晕那丫环。”丫环晕倒时,那大皇子也被白飞飞和西门雨轩在湖面上蜻蜓点水式的轻功一左一右提着上了岸,两人又急急按压那病弱皇子的腹部和胸膛。
西门雨轩对白飞飞小声道:“看,这先皇后留下的皇长子,过的什么日子?真可怜。”
白飞飞看着苍白得无一丝血色的独孤玉道:“是蛮可怜的,现在怎么办?不如我们现在离开,看他这次应该是死不了了。我们打乱别人计划,小心被记仇。”
这时以缓过气来的独孤钰睁眼道:“你们先躲开,我没事了,谢谢你们。”
西门雨轩道:“那你自己小心点,又给了他一个小牌子道,看你这么可怜,以后有需要帮忙的话,可以来找我。”又望向白飞飞道:“飞飞姐,你不意思意思,看他这样子你好意思不帮吗?”
白飞飞对大皇孑道:“我没牌子,不过国师是我认识很久的朋友,你如若在宫中碰到生命危险可以去找他,只要不是危背良心的事,他一定不会不帮的。”说完拉着西门雨轩躲入花众中,又弯着腰转进假山后,才一本正经遛进马场。
进了马场却未见到无浪和尚和王怜花。过了一刻钟有丫环过来对福甜郡主说道:“无浪国师刚路上碰到落汤鸡一样的大皇孑,他先送皇孑回宫,就不来告辞了。”
白飞飞今天一天都没和无浪说上话,心里有点生气,但大天白日的也不敢对无浪怎么样?见无浪都
离开了,也无心在留,只拉着众姐妹也告辞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