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白老夫人和白老将军坐在大厅上手位,白飞飞和无浪和尚王怜花坐在大厅一侧。另一侧分别坐着白将军和白君钰,白君晔两兄弟。
白飞飞看着等在大厅外的几位姨娘和几位好奇的姐妹,轻轻的笑了笑。
白老夫人对着一个大丫环道:“让她们先回去休息吧,以后有的是机会在认识。”
大厅中不停打量着三人的白老将军仔细打量着白飞飞,在看了看白老夫人,心里也不在有疑虑。只是在仔细看了看跟着她上京的两个少年,不由暗暗心惊。
一个绯衣绝色,雌雄莫辨,笑语连连,却因年幼霸气外露
,一看就是有报复之人。
一个绝色和尚,一身素色,不染尘埃。嘴角含笑,观之可亲,潇洒从容,却瞧之不透。
这两少年都不是等闲之人,却不知为何跟在飞飞身后,一路送她入京。
于是他笑问道:“飞飞是如何与两位少侠认识的,可否告之?”
正禁危坐的三人,直了直身子。白飞飞站着回话道:“我实在不知该喊你白老将军还是外祖,这无浪和尚曾经救过我两次,是我救命恩人。这绯衣少年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我也刚知道。”
王怜花心道:什么刚知道,明明很早就知道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我查这么清楚,简直坑弟。
白老将军仔细听着白飞飞讲了一会,看她有些累了,就听无浪和尚补充了一点。
白老将军道:“原来如此。多谢无浪施主和怜花对飞飞的照顾。即然是救命恩了,就在府上多留几天,免得飞飞不习惯。”
无浪和尚道:“白老将军,无浪就不打扰了,今天刚挂单,还得去点矛。如若“白小姐”有何困难可告知予我。怎么说,也算认识很久的朋友了,能帮的一定帮,不必客气。”
王怜花也道:“姐姐即然到了外祖家,小弟也放心了,我在京城还有事,就不在这里打扰了。飞飞姐姐以后有事,记得来找小弟,小弟可就你这一个姐姐。”
白飞飞笑道:“谢谢无浪师傅和怜花,飞飞在此不用担心,有空记得来看看我。”
白将军从白老夫人手上接过两个小盒子道:“即然两位少侠要走,把这个拿上。”一人手上一个盒子。“这些拿去做一路上的盘缠和香油钱吧,谢谢你们的一路护送,侄女在我们府上你们不用担人心。”
无浪和尚笑着看了看手中的盒子,又看了看这时正经危坐,苍白纤瘦的病西施模样的白飞飞。
白飞飞目不斜视,嘴角却轻轻动了动。无浪和尚当即收起盒子,轻笑道:“即然如此,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和怜花就此告辞了。”
白飞飞看着被白君钰两兄弟送走的无浪小和尚,看着他头都没回的走了,气得火冒三丈,恨不得一把把他抓回来。
无浪和尚后背都快被盯出一个洞了,壮着胆子,头也没回的走了,心虚的流出一身冷汗。
可他也没为法,这是天子脚下,人一个个都是人精,他也不敢和飞飞多说几句话,要是被人看出些什么来,他俩可就惨了。
飞飞这个胆大包天的女子,不打招呼就走,不定怎么生气呢?下次再见我可就惨了。无浪脑补起白飞飞生气的样子,不由抖了两抖。
王怜花看着不言不语神游天外的无浪和尚诡笑道:“怎么?是不是怕了?我这姐可狠了,你这不声不响的走了,她该被气死了。应该会吧自己郁闷死吧?”
又道:“我就没见过你这种道貌暗然一脸正经的假和尚。要不是看在她是我姐份上,我一定告发你。”
无浪和尚一本正经道:“告什么?你有证据?人证物证?把我告了,我也拖你下水,不要以为你干的那些恶心事,没人知道。”
王怜花:“你。。你。。。你怎么知道的?”
无浪和尚道:“我要不这看你这她唯一的亲人,你早下地狱了。不过现在可不一样了,飞飞突然多了这么多亲人,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有没有你也无所谓。想必。。。”
王怜花打断了他的话语:“你这和尚,这么心狠。。。”
无浪和尚轻笑道:“我要是心狠你早死了,以后对我飞飞好点知道吗?另外放了那些被你囚禁的掌门。”
王怜花:“我本来也没准备要他们的命,只是想捣乱江湖,让柴玉关腹背受敌而己。只是柴玉关不知怎么回事,这么容易就被抓了。”
无浪望了望夜色:“谁让他瞧不上女人呢,有脑子的女人是小瞧不得的。唉,行了,你走吧。我也该回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