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里,到处张灯结彩,人来人往,忙忙碌碌。大门口外也挂着一排排红灯笼,门外有几个管事的,不时向大街的一头望去,像是在等什么人归来?引得府外的路人也驻足观望起来。
白飞飞几人乘坐着马车来到了“白将军府”所在的街上,由于街道两边人满为患,几人的马车不由自主慢了下来。
等马车停到白将军府门口时,等在门口的管事大呼:“来了,来了,表小姐回来了。”
闻讯而出的白将军和将军夫人也带着几个小辈等在了门口。
那年龄不过四十的白将军,相貌和白静有点相似,白飞飞下了马车看着他,上前拜了拜道:“民女见过白将军和夫人。”
那夫人拉过白飞飞,看了又看,“你和老夫人长得真像和你舅舅也有几分相似,一看就是我们白家的人。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夫君,也是你舅舅。老将军和老夫人正在大厅等你们。”
此时,那白将军看了看身体瘦弱的白飞飞和大门口车上下来的两个儿子及一个白净俊俏,潇洒自如却一脸正气的帅和尚,一个绯衣年幼,妖媚绝伦的少年笑了笑道:“妹妹失踪多年,本以为凶多吉少,没想到还有后人存世,侄女一介弱女子能安全到京,也应该感谢俩位朋友的照顾,今日府里以备好薄酒,为侄女和俩位少年英雄接风洗尘。”
王怜花,无浪和尚跟在白君钰两兄弟身后进入将军府。
只见路上众丫环看着妖精似的王怜花和像有神光护体的无浪,指指点点。
远处还有两丫环轻轻的议论声传入几人耳朵:“那表小姐身体可真差,好像风一吹就要倒了,长得可真妩媚,皮肤真白呀,不知和那俊美似妖精的少年及俊美的和尚是什么关系?”
无浪和尚听得皱了皱眉,这什么丫环呀,居然如此胆大的议论主子。看来这将军府水很深呀。
又有声音传来:“哇,这和表小姐一起回来的是什么人?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帅的和尚,好有气质呀。”
白飞飞被那将军夫人拉着手,听着远处假山后传来的声音,转头无语的望了望无浪和尚和王怜花。
无浪和尚无耐的笑了笑,双手合十“阿弥托佛”。
“哇,那和尚笑起来好好看。”
白飞飞:“舅舅这府上丫环真多呀?”
白将军道:“我刚从边疆回来这是老将军府,这府里一直是我爹的一个姨娘打理的。我娘原来一直在后堂礼佛的。今日听说你会到,这么多年,才第一次主动迈出佛堂。”
白飞飞笑道:“原来如此,将军从边城安全回来了,以后老夫人就不必那么担心。”
白君钰笑着道:“等见过祖母祖父,飞飞你可要改口叫外祖母外祖父了,我爹你要叫舅舅,要叫我们兄弟大哥二哥。”
一众人等进入客厅,就见大厅上坐着两位白发老人,看着和自己母亲一样容颜的老夫人,白飞飞不由泪流满面。她想起了娘临终时丑陃的容颜和因为烧伤而疤痕遍步的残肢,和那疯疯癫癫的语言,和那一鞭鞭打在自己身上的鞭痕及临死时瞬间🌸白了的头发。
无浪和尚一急问道:“白施主你怎么了?”无浪这时恨不得。。。
王怜🌸:“姐,是不是想起你娘了?”
无浪又道:“白施主那个要保重呀,我们这些朋友会保护你的。”无浪扯了扯王怜花的衣袖。
王怜花急道::“对呀,姐,我们也是你朋友和亲人哟。”
那老夫人也急忙让众人坐下,只是叫白飞飞上前,仔细的看了看白飞飞,才抱着白飞飞点头哭道:“错不了,错不了。啊,,我那苦命的女儿啊,死得好惨呀。”那老将军一脸尴尬的看着抱头疼哭的两人,原来当年居然是他现在的妾室弄丢了白静,害白静好好一个嫡长女将军府大小姐居然流落江湖,毁容惨死。当年妾室育有一子一女,看在孩子面上一直没惩罚,最后气得发妻进了庵堂,在也没管将军府的事,而现在将军府的管家人居然就是那个妾。老将军细想感觉无脸见人,可又不得不打断越哭越伤心的俩人道:“好了,好了,飞儿赶了几天路也累了,早点用好饭,休息好了,有事明天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