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头晕开始厉害了,这几天中药,尿已经清了,头也几乎不发热或者说都凉了,
但是炎症也重新爬上了额窦,晚上多喝点水好一些了。
老妈做了槐树花饺子,韭菜饺子,槐树花饺子意外挺好吃的,有点像🦑的花香味。
今天想的是,人对游戏的概念。当然没有人游戏是为了输的,但是也没有人会喜欢内容可以预测的游戏。
这就好像是人喜欢赌博自身的希望的行为,或者称之为激情。
倘若无可置疑,全无悬念那就失去了激情。人类毫无疑问对这种激情是存在喜爱的,但是这就带来个问题。
如果可以预测的话那是否算是喜爱的。
另外一个问题是,能否因为人的喜爱,而判定可以是无可置疑的爱,是否因激情而生成了某种界限还是因为其他原因。
会想这个问题,主要是在想,贝阿朵所设计的戏剧是为了创造一个亲人欢聚的黄金乡,这份不甘注定的抗争可以算是激情吗。那毫无疑问是激情,这份激情能够证明贝阿朵的爱吗。我始终还是无法确定,虽然那是让人们喜爱的,永生忠诚而和谐的家族关系,但是这是源于魔女的夸口而非有决定性的证据。
尤其是最后的互相掩埋的自裁,就算是杀死双方也可以称之为爱的根据又在哪里呢。
就算坏魔女和贝阿朵是毫无关系的,毁灭这个局面是坏魔女造成的。
贝阿朵为什么要用这么大的规模去爱呢?且不论之前有过多大规模的憎恨,这种戏剧对贝阿朵所认定特殊的战人真的是美好的结局吗,甚至于这个更有可能是给缘寿看的戏剧。
因为向往亲睦而远离于丑恶面的显然是最小的缘寿,而非每一个倒霉的孩子和长辈。
这对一再强调贝阿朵对整个右代宫的态度的前面的剧本而言完全无法说得通,而对后面的剧本而言则是由于不可抗拒的入侵魔女所促成的一种危机性的和睦。
关于这一点其实前面也是一样的,这样的戏剧更像是给家人们找一个台阶下。
而非是对贝阿朵来说想要长久获得的幸福,何况这种用恐怖和逼迫所建立的黄金乡的种种魔女阶级下的棋子游戏。
到底哪一点像是能让一个失恋的人幸福的呢?让这种局面都丢给战人战人也没法幸福。
无论是对于集体而言,对于自身和恋人,在规模,动机上面也无法解释。
所以只剩下两种解释了。
要么找个戏剧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缘寿,要么这个戏剧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完成幸福的目的。
第一种解释没什么好说的,就是游戏的主线。
第二种解释,则是作为戏剧之神,不再苦于自己真正身处的命运。
从宏观上来看此战人也非战人,是贝阿朵自身恋爱之心的化身。
贝阿朵是通过让自己的心灵的不同区域的结合来实现对自己的安慰,而实际上已经沉浸在了自己的戏剧中。
也就是说贝阿朵的目的,是为了通过在内心中和另一个遥远的恋人重叠而演绎可以使自己脱离不幸的戏剧。
目的是获得一个戏剧作为幸福的替代,这和现世的每个人的幸福都毫无关系了。
所以从现实而言,是无法找到贝阿朵的戏剧,是对某个人的爱的证明,如此大规模的戮实在没有任何方法开脱。
所以就现在我的理解而言。我觉得最好的说法,就是这是只属于献给缘寿的戏剧,反而对贝阿朵更无罪化一些。
然后从叙事转折上来说,一开始四个EP主角是战贝,双方确实是以游戏的心态相处,甚至于战仍然坚持家人无罪论这些。
而缘寿改变了战人双方开始互相毁灭对方了,或者说贝阿朵开始寻死了,显然他也没有做真正的反抗。
而后面则是再也没有家人无罪论存在的余地了,贝伦所代表的现实的指责和冷漠无情的试图亵渎和摧毁黄金乡。
毫无疑问前面就是戏剧的开幕,而后面就是戏剧的毁灭了。
这种主旋律的转折,是由贝阿朵绝不原谅战人开始的。甚至还说再也不相信,让对方杀死自己这样的话。
这样的怨念和痛苦是可以理解的,但是这毫无疑问不是陪伴而是抛弃。
战贝之间的激情是真实的,他们之间有过爱的可能。但是这份爱也是贝阿朵亲手埋葬的,哪怕是从戏剧上他也将戏剧交给了坏魔女来彻底毁灭。
贝阿朵没有选择把黄金乡留给战人,是战人自己抓住灰烬将之视为幸福的。
戏剧是注定要走向毁灭的,是战人在为了爱而维护黄金乡去追求几乎为0的奇迹。
但是我还是觉得,战人造一个新贝阿朵的行为有待商榷。但是客观上来说,也是人之常情或者说都做了同样的事。
我可以承认,战人的爱是成立的,但是我无法承认贝阿朵是爱战人的,虽然他为之努力过但是选择了掩埋自身。
她最终惧怕了陪伴一个无法想起自己来的恋人,哪怕战人在同样的情况下也坚持到底了。
今天想到的就是这些。
好梦晚安=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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