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白天说实在就各种疲软,然后打电话抽了风的冲出去一直到晚上才办完移动的过户业务,过户的亲戚也快给移动的服务给折磨疯了。但是总算搞定了。以后我要换宽带套餐啥的都不费脑子了。
然后抓紧点去休息打算。完全没空给老妈帮忙啥的,他自己在家里做包子,晚上降压药都很晚才吃的。
我从浑身懒得动到真正的浑身酸痛,中间只差了出去冬一波加上看阮佬的一年一次的直播。
没看到啥感觉有趣的东西,透视太无聊了。动作也没什么风格,哪怕优雅点也好呀。
然后脸都没,一群观众玩命的吹。这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任性吗,但是话说回来了也是有一些令我在意的可以学的东西的。果然我还是挺适合头脑风暴的,我擅长1变成更多,但是不擅长0到1。虽然这也是自己深知几十年的废话了。但是没准,我在构建思路的道路上走远一点以后就可以喷涌而出了。
但是说到底仅仅是喷出来那是垃圾,还是要慎重的思考才是第一位的。因为好的东西拿出来浪费掉,同样是可耻的。
题外话,果然南方男人性格有点像啊,作为闪能说上话的好朋友,性格方面果然也是颇有同类的感觉。那种故作清高的纯洁样子,和那种发自内心的腼腆跟性格上的脸皮厚的结合。而且都在专业上颇有建树,才能和性格上产生这种组合也许是某种南方人特有的必然联系吧。
具体可以学习的地方是,一个切换画笔的小技巧,一些配色细化的习惯性的东西,一些灰调子如何在总体色温中显得契合的东西。简单说,就是严格的色温的呈现和印象上的素描对比的差异。
然后明明还想了点剧情方面的东西算了再说有点累了。
然后今天早晨做梦,梦到杂项-好奇心-欲望-才能的底蕴,卓越的调和啥的一些东西。
简单说就是把天才分解成原初百无禁忌的吸收,所包含的各种各样的杂质提高到特质的层面。脑子里大概是设置了这么一套子人才育成推演,可以作为某个世界的人才发育的生态模型。
但是这说到底只是一种可能性或者是适合我来理解的一种方式罢了,也没什么好称道的。
然后今天在车上的时候思考关于模型的事情,如果格局放大每个人当然也都有自己的模型。
模型这东西当然也有错误的,无法保证自己的模型就能够直达核心,甚至于核心也是会有所动摇的,基于人的认知水平。换了人间,自然核心也就换了。谁又能说自己的认知能够穿透时空呢,注定是会有限度的。
那么问题就是要以多大程度的觉悟,来舍弃那些时效性较低的参杂时代局限的因素了。
当然那因素里面肯定有当下时代所构成的自我,需要敏感到能够发现人非时代所构造的更加本质的普遍方式。
另外阮佬和稀泥说做任何事做得好都是艺术,其实这是一种很卑鄙和庸俗化的说法。
艺术一定是不朽的,艺术一定是绝世独立的。否则他就只是生活产品,或者消耗品而已。、
但是说到底这就是人对法则的看法的差异呢,有的人就是人为法无定法人人皆法。
为啥这么说呢,因为你瞧任何事情做得好他需要遵循一定的技术。
而技术是什么呢?同样的道理一个人与人相处的好他需要善于揣摩他人的愿望和容忍。
而这种揣摩是什么呢?说到底是人与人之间所约定的伦理底限和合作基础。
这些就是世界性的法则和社会法则而已,如此以来艺术就只是法则了。
这样肤浅的逻辑方式去看待艺术就简直就是乱套了,艺术真的等于技术吗?
艺术他的核心定位首先是无上的价值,而非是感叹他的娴熟和合理。
他是需要升华的,更是需要洗尽铅华的。更有甚者,他是可以引发人探寻幸福的。
当然任何事物也有两面性,他居然有这种功能,也有人仅仅以工具理性去发挥这种功能,但是艺术他所达到的高度肯定不仅仅是操作法则这一点是它更古老的时候就已经证实的了。
所以说,技术上画的好当然也很重要,但是如果不能使人探寻幸福,那也是毫无意义的绘画。
与其纠结自己不能成为最好的画笔,更应该担心自己的心智是简陋的。
额,真是早就该去休息了,明明人的脊椎都快瘫软的插起来了。
好梦晚安=V=
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