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基本上是养伤的一天了,然后加上晚上出去做礼拜基本上恢复过来了。
牧师讲的内容由两部分比较值得注意,一个是为什么生为什么死。脑子里一时还真想不出为什么死比较好,因为是不好的事情呢。但是这其实还是挺有价值的思考的。
另一个部分是劝主人善待仆人,认为最终会回报回来。
这让我觉察到一些异类的东西,就是说作为宗教理想家,和作为传道人的性质之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变化。
能够认为双方把握的东西是相同的吗?且不说那些对待异端的态度,首先是对阶级关系的态度就很耐人寻味。
一方面他是维护不可逾越的上下阶级的,能否说这种意识是源于人普遍的原生态生活中呢?
另一方面有点两边下注的说辞,其实也是为了方便的拾取果实吧。
这样的手法,就已经不能算是理想家了吧。
一方面是维护不可逾越的阶级关系的,另一方面又试图窃取制度存在的内在驱动力。
当然也不打算过多纠结制度是啥,或者对待制度的精分态度。
更想要去突出的是他对支配人的生活,和被神所差遣的矛盾性上采取了一种扭曲原则的对接。
就好比一方面强调无所不至的意志,另一方面又把个体意志的解读为表现至高性的媒介,
标准在某些时候又变得异常灵活。比如说一方面认为人是神的艺术品。所以对艺术的独裁权也就有了空前的欲望,但是这也不妨碍工具性的主动消解这种神圣性。最终导致失去对艺术的独裁权,这种自相矛盾的事情还是挺多的。比较容易接受的解释是,升华于生活之上的绝对性,最终被生活重新淹没,成为平庸。
但是这种几乎是因果论的东西并不能解释,人们的狂热总能使人忽略掉客观的生活而追逐绝对性。
无论这份绝对性是否真正于自己的愿望相符,重要的是有一个并不公平的有利约定可以使人超越平庸。
在这个过程中人们追求的根本就不是公平和真诚,却打着公平和真诚的旗号来享受这个约定所分享的权势。
无论你是否愿意,或者是否与你有关,你已经有了约定(新或者旧),而这份约定是书写了彼此心意相合,而且有永恒的联系的绝对约定。
如果这样说还不懂的话,我可以再来个夸张点的例子。
如果我们完全降服于我们肉身的主人,那么我们的灵魂的主人也会纪念我们。
原话虽然不是如此,但是我就是用了更加露骨的词而已意思差不多。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我们的灵魂的主人完全拥有我们,为何我们需要做某件事来换取被纪念否则就会被抛弃。如果我们是作为可以抛弃的存在,为什么即便如此仍然要把要抛弃自己的存在视为主人。
如果我们的肉体是被征服是我们的灵魂幸福的根本,那么肉身的主人就比灵魂的主人还要关键。
这些都是说不通的,正常来说逻辑应该是这样的。
我们灵魂的主人纪念我们,因此我们完全忍耐了被征服者抛弃的孤独。
应为灵魂的主人给我们幸福,所以我们的肉体才能撑过被压迫的不幸。
因为苦难,所以超越是一个很好的故事。但是真理肯定不是这么运转的,超越自然需要发生超越所需要的条件。
就是说因果倒错,准则短路。这也许就是奇迹,或者神迹。所以即便如此,似乎一切仍然在这个框架内运转。
即便需要什么条件,那个条件就是约。但是如果继续往下推导也不是不能看到类似的东西。
比如说,神迹是因为不合理而发生而被称为神迹,但是真理是合理的,因此不合理的并不是神迹本身而是凸显神迹的苦难。如果这份苦难是不合理的,那么人幸福的愿望就是合理的。那么神迹和人的愿望都是合理的,不合理的苦难就不应该成为发生神迹的根源了。而是神迹一开始就一直存在,人们想要幸福的愿望也都是理所应当的。
这样的话就是神迹和人们想要幸福的愿望才是一切的根源,当然也包括决定了谁要受苦。
其实每个概念和分叉下去的东西多半也能这样推敲下去吧,但是太困了懒得想了。
所以如果从真理出发,遭遇并不能解决矛盾的客体的时候,宗的做法就是让这个客体的矛盾本身视为真理的原因,因为任何人都无法分辨真理的根源,反而矛盾占据了真理的王座,真理成了不依赖矛盾就会被遗忘的,甚至刻薄来说就是为了背叛真理才会如此的高举苦难。
本来矛盾是可以悬置的,但是人的贪婪和畏惧却没有办法悬置。既然如此就利用人们的贪婪和畏惧,去贪图这份对真理的僭越和对无知的屈服。如此一来,理想也就破灭了。剩下的就只是人遵循自己的本能行事了,尽情去填充使人贪婪和畏惧的弹药,就可以篡夺真理的宝座,这样比真正的维护真理更加取巧了。
但是谁又能说,真理本身不是源于贪婪呢。
啊啊先睡了,还没写完算了
好梦晚安=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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