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几个问题,第一个是本能应该是在支配之前存在的。
比如说摄取营养,规避痛苦。
然后支配产生了需求,这就好比婴儿生下来其实也不会喝奶。尽管那个过程十分暧昧,他还是要经过支配的行为来确立这种需求。
摄取营养和喝奶是两回事,摄取营养是否能算作一种支配现在还没确定,不如说这是由基因决定的,而喝奶与否却不是基因决定而是通过后天的重复来确立的。
可以想象到婴儿出生在湿润的环境中,他出生后的口腔和鼻子过于干涸的时候自然会倾向于摄取液体。
但是确立喝奶的这个行为是其需求的这个过程,显然发生在他试图掌管这个世界之后。
如果他仅仅是抗拒和逃避这个世界,喝奶这个行为也许会给他带来某种恐惧和阴影。
至少没有办法成为他安心支配世界的基石,当然这样的假设是建立在孩子确实支配自己的意志的前提下的。
在他确认了世界是可以支配的情形下,即便他并不理解世界的运转他也可以产生无穷无尽的欲望了。
当然这个过程中,奶会释放出让基因感觉到幸福的味觉刺激。
可以说是外在的支援确实帮助婴儿建立了支配行程的一臂之力,但是这并不能否定婴儿主动支配世界的意志。
尽管不喝奶不吃东西婴儿确实会饿死,但是婴儿必然会为了支配自身对世界哭闹斗争,在饿死前也许会把手指上的盐分吃掉,也许会吃掉排泄的液体,仅仅是送上牛奶给婴儿,并不能否定婴儿御驾亲征的抉择。
如果说本能是否是一种支配这个问题就很复杂了,因为本能是写入基因的,而基因是否存在意志是很难名状的,从常识来说当然基因决定的东西并非不可动摇至少从精神层面,但是他的突变和不稳定的过程和后果又过于模糊。
基因可不是灵魂那是绝对有形的存在,但是人类从意志层面去了解基因目前只能说是无知的。
所以在此之前,本能和支配的关系没有办法定论是包含关系或者不是。也许会有人说本能是也是重复性养成的,只是通过了基因无数迭代的传递。如果以如此犯规的方式来讨论支配不也是如此,谁又能说婴儿在黑暗之中的知觉和行动不是处于支配母腹和对黑暗的试探呢?所以这个我觉得是很难马上得到结论的,而且这种说法也混淆了习惯性的需求和反射跟本能的关系。
但是至少,支配是诞生在需求之前的。这里讲的需求,显然是社会逻辑上的需求。
然后我最近有思考一些东西,比如说纷争的起点是什么。
嫉妒?当然可以是纷争的起点。但是显然贪婪,恐惧等等也都可以是纷争的起点。
如果说这些感情的话,显然无法声称婴儿无法获得。
当然这些观念是相对于节制人类的理性道德的前提下才诞生的,也可以辩解这些对婴儿来衡量是用错了标准。
但是所谓节制人类理性道德的行为又是什么呢?我认为这仍然无法回避支配的名讳。
所以以自以为高明的标准来去扼杀婴儿自身存在的标准我觉得是愚昧的,甚至是邪恶的。
如此来看婴儿当然会有贪婪的感情,有恐惧的感情,有嫉妒的感情,为此而斗争的行为可能远比我们熟知的要早。
只是人类是要强行改变他的标准,让他符合于社会的支配而已。(甚至包括婴儿的斗争)
那么问题就来了,各种引发争斗之心的感情中哪一个是婴儿最先获得的?
显而易见的是出生瞬间的啼哭,尽管目前科学家认为那是一种近似哭声的强烈的气流刺激。
但是这明显也算不上最早的时候,至少婴儿会踢踢母亲的肚子的时候它已经开始与世界沟通了。
所有人都倾向于把胎盘作为一个无比舒适的苗床来看待,那么实际上真的是这样吗?
据我所知牛犊生下来几乎马上就能站起来了,尽管人类的幼崽没有那么威武就只会野兽都不会的啕嚎大哭(或者说尖叫)。
随便的无视掉他在肚子里的过程恐怕是鲁莽的,但是对于婴儿会在肚子里做些什么想写什么我了解的就太少了。
但是这并非巧合,无论婴儿的意志为他诞生于世预备了什么样的开端和准备。
肯定是有做过什么的,但是很遗憾的是人类的记忆力不能提前到那个时候。
否则肯定会更了解人类意志的基层代码,作为沉淀的意志是如何诞生的。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能找到其他确认婴儿情感的东西么?
说起这个来非要弄个哭声来诞生,这还真是很像尼采那本悲剧的诞生的书名呢,
另外还有一点意志的主体是否是我们的常识所能形容的,我当然无法说他的情感是和先祖们共同抒发的。
但是婴儿是天生就有“我”的么?在方寸母腹他无须依靠“我”而生存。
他是真的没有这种需求啊!黑暗再小那依然是全世界,自身再小那依然是全部的意识,何须意识的对象呢?
说起来“我”是社会层面的一个需求,又何尝不是被迫接受的一个需求。
暂时停止这个话题。
社会的发展会让人认为过去的东西毫无意义,另一方面契约和信息的网络又让人意识到信息的沉没和湮灭是完全不同的。
沉没是意味着他仍然存在可激发的价值,湮灭就好比传呼机真的没人用了(当然那个过程未必是全然浪费的)。
比如说个人主义没办法绝对的摧毁家庭观念。市场经济也不可能绝对的摧毁官僚主义,
自由主义也不可能彻底的消灭国家主义,唯物主义也不可能彻底的摧毁唯心主义。
这里说好听的,那当然是五彩缤纷的世界更好。
而要是说难听的,那就是理论和理想走向极端就会变成小丑。
侮辱指责一种相反的事物到极点,受伤的反而是自己。
这就好比宏观意义上的人心并非渴望愚昧,却也绝对不会执着于真理。
否则这世界上就不需要烟草和酒精毒品这些东西了,试图通过一条道路得到一切是理想者的通病。
但是这样的理想者却也有他重要的位置,正如他的荒诞和他的敌人都是顽固的存在着。
当然站在狂热和功利的人心面前,有时候理想和真理也会沦为工具和形式。
而最悲惨的毫无疑问,是被工具和形式建立了希望反而难以真的靠近真理和理想的人。
真会有人希望陷入怒不可遏和羞耻悔恨么?大部分人还是比较被动的陷入此种境地。
但是因此而甘愿成为理想的基石,那也不是煽动一下冲动就能维系了。
所以反过来说,人类没有整体走向一个极端也算是一种幸事。
这个世界上的人生命是短暂的,而荒唐理想和功利形式的冲突却是根深蒂固的被继承着。
这也许不美好,却也不能说人加以干涉就绝对会变好而不是更糟糕。
所以一些糟糕的历史上遗留下来的污秽的东西固然危险,倒也没坏到让人除此之外一无所有只能发狂泄郁的程度。
也更没有今人胜古人的必然性在里面,换到那个时空做一次试试去也未必不会更糟。
我其实想过埃及末代的王如果掌握了现世的智慧,再回到埃及就可以防止埃及的灭亡吗?
如果现世的智慧真的如此神奇,那为啥人们都会窝到网上去寻找暂时的愉悦呢。
反过来说,真正如此顺应这个时代的人也是被这个时代所需要的人。
他对过去的时代又有什么价值呢?人如果当前时代的问题解决不好也无须妄谈可以解决先祖和子孙的问题了吧。
除非就如那些很像是偏见所言的,以前的人都特别蠢以前的时代都特别的EASY。
不过如果真的人类有一天洞悉了一切恶的根源,穿越时空将之改变。
人类再也不用经历血腥和背叛的历史,那么我又是被谁所抹去了呢?
赶紧睡啦~~~
老妈晚上做了荠菜蛋黄紫菜鸡蛋馄饨,中午是米饭和芋头炖小白菜,早晨是蛋炒饭=V=(厨房没找到西红柿呐)
好梦晚安=V=~~~
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