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好手段,暮歌领教了。”这一下,饶是暮歌也着实是怒了,下手也越发的狠了。
阴山掌门的笑容渐渐淡去,这死丫头,方才居然没尽全力,不过……也够这死丫头受得了。
时间拖得越长,暮歌越觉得不对劲,她有些使不上劲了:“你下毒?”秀眉紧紧蹙起,长这么大,她第一次见到如此不要脸的人!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怒意,阴山掌门笑容盛了几分:“不管是什么手段,有用就行。就像……尊上夫人。”这话分明是把暮歌向偏了的方向引。
果不出阴山掌门所料,暮歌顿了一下,终究是没有出声。
就在这一刹,那人出招越发阴狠,暮歌有些招架不住了。
恍惚间,暮歌看到了花千骨,那担忧和心疼的神色又岂是能做得了假的,几乎是本能的,一招云淡风轻(唔……我自己编的)使了除去。
结果出来了。
暮歌愣了,阴山掌门愣了,花千骨也愣了。
云淡风轻暮歌练过却没有成功过,却在这里成了?再看看脚下,自己正好踩在边界线上,而那边阴山掌门已经被逼出去了一步。
她赢了!可她怎么觉得天昏地转,使不上半分劲?
“暮歌!”这是她晕厥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是谁?是娘亲吗?还是姐姐?最后变得清晰,她勉力一笑:“姨姨……”眼前变成了一片黑暗。
她好想问她一句,他们的当初到底是怎么样的,她不相信她如今这么幸福的姨姨从前是不堪的,她也好想问她她今天的表现怎么样,有没有丢她的脸,可惜没有力气了……
“师父,快帮我看看暮歌。”她虽熟读《七绝谱》但医术这一块,也只能是纸上谈兵。
白子画把了把脉,不禁蹙了眉,好阴险!
居然在暗器上下毒!这毒要是从一开始就逼出倒也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当时暮歌在切磋,根本不可能,而现在,毒几乎已经在五脏六肺
游走了,非需解药不可了。
“阴山掌门,解药。”熟悉白子画的人都是知道的,这样的语气,必然是怒了。
这解药再配也不是来不及,只是,药材都是普通药材,但顺序却十分讲究,只能按毒药的反序来,否则只怕是会加强毒性,而如果等他们研究出顺序的话,暮歌的身体难免要收到损伤了。
花千骨有些难以置信的望着阴山掌门,暗器也就算了,居然下毒!就师父的神色来看怕也是有几分棘手。
“在下不知道尊上说什么。”那人不是没有意识到,白子画的怒气,只是觉得,他不会为了一个茅山掌门和阴山撕破脸,哪怕,这位掌门和长留和花千骨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呵……”未等白子画再说什么,却听得花千骨一丝冷笑,“是什么让阴山掌门觉得本尊是个好说话的人?”
本尊……这个自称还是当年妖神时的,只是这一下,花千骨也不知自己为何就这么自然而然的带了出来。甚至没有人觉得有什么问题。
巨大的压力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竟压的周围的人有些喘不过气来。这……尊上夫人竟有这么强大的修为。
白子画望着她,眸光有些黯淡,她的修为……他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你……你要做什么?”绝对的实力面前,阴山掌门也不禁有些怯意了。
花千骨也不答他,水袖一挥,一道银光直打在他的身上。
那阴山掌门一时间也不知该作何反应,脑子里几乎是轰的一声,她不敢在众人面前杀人的,他这样安慰自己。
那道银光终究是没有落到阴山掌门身上:“不过是一场切磋,尊上夫人何必动这么大的怒?”是苏蕊。
花千骨的眼神冷了几分,终究是理智尚存,只是回刺了一句:“若受伤的是苏曦韵,霓夫人还能这么淡然,那么千骨佩服。”
分明是映射苏蕊这不是伤在自己身上,不知疼罢了。
苏蕊脸色变了几遍,却依旧平静了下来。
“这事儿,确实是阴山无理在先,不如看在我的面子上,尊上夫人也不要过多计较,毕竟这是茅山和阴山的事。”这是暗示花千骨多管闲事。
“呵……”花千骨失笑,“只是,这孩子唤我一声姨姨,我答应她母亲好好照顾她的,这样,我怕是不好交代,说到底,这事儿本也和蓬莱无关,霓夫人何必袒护阴山?”这是跟长留没有关系的话那就和蓬莱更没有关系,也不知是谁多管闲事。
“本确实是和蓬莱没有关系。”苏蕊闲闲淡淡的说着,“只是,茅山掌门这个毒,我有解药。”
花千骨望着苏蕊似乎在考虑这话的真实性。
苏蕊依旧淡然:“说起来这是蓬莱还要道个歉,阴山掌门这个毒还是从蓬莱拿的。”
“夫人好手段!”花千骨恨恨道,如果到这个地步花千骨还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就是傻子,“却不知夫人究竟想做什么?”
“尊上夫人可别误解。”苏蕊笑意更甚,“当初给阴山掌门的时候,我也不知道他会对茅山掌门下手啊。”说着便回头和阴山掌门道,“这事儿,就是你的不厚道,回头像茅山好好赔一下罪吧。”她故意咬重了“好好”二字。
阴山掌门神色一变,终究是不情不愿的答应了,花千骨也不好再说什么,只道:“却不知夫人如何才能将解药给暮歌?”
“好说。”说着一个玉瓷瓶落到了她的手中,“只要夫人答应与我切磋一场,不论胜负,这解药,我都会给的,只要夫人答应的话,解药我现在就可以给。”
花千骨看着苏蕊,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只是看着暮歌那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