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史纳哲的情况跟你们说的很像,就是因为大扫除时别人不愿意干的擦电风扇什么的,都是他一个人扛下的。虽然成绩不是很好,中下吧,我觉得这样勤劳的学生要鼓励,所以让他当劳动委员。他不爱说话,也不怎么闹事,队长说的那个事,他的确有错,我已经批评过他了,他以后也没有再犯。”语气中,可以听出闵白云对自己学生的些许维护。
郑队问:“打了女同学这件事……”
队长回答:“那个女同学收作业的时候不小心碰了他一下,他就给了女同学一耳光,把人家打得大哭起来。”
郑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么……他的家庭情况是?”
“他父亲在他读二年级的时候因病去世了,现在家里剩他和他母亲。他妈一个人照顾整个家庭也很不容易,工作挺忙的,确实需要上夜班……”闵白云叹了一口气说。
“你见过她吗?”刘昊然忽然发问。
“见过,家长会的时候见过的。但印象不是很深刻,一个很普通的母亲吧。”
“下节是什么课?”
“体育课。”
“很好。”刘昊然说罢,对队长礼貌地颔首,“请允许我去旁观一下。”
深知他们来意的队长带着勉强的笑容,“您请便、请便!”
来电刘昊然
谭松韵伸向咖啡杯的右手一顿,转而拿起手机,先关掉了铃声,免得打扰咖啡店里其他正在低声交谈的人。她咬了咬下唇,心烦意乱地合上正在翻阅的杂志。
屏幕亮了许久,无人接听后,随着对方的挂断,自然暗了下去。
学校操场边的刘昊然将手机揣进裤子口袋里,脸色如常,只是眼中多了一丝外人难以察觉到的黯然。
“服务员,买单。”发呆了好一阵子的谭松韵付完钱,给刘昊然回拨了过去。
“这回你又在哪里办公?我正好不忙,可以过去一趟。”
那一头,刘昊然久久没有说话。
久到谭松韵简直以为手机信号出了问题,她试着“喂”了一声。
“七中。距离你所在的位置大约十五分钟的车程,如果你一出门就能坐上计程车的话。”
谭松韵站起来,忽然一愣,“你……你怎么知道我的位置?”
“在听我推理过程的同时,希望你尽快买单走到外面去等计程车。”刘昊然停顿了一下,“在接电话的过程中,我听到几个声音,分别是微弱的轻音乐声、手机或相机的快门声,瓷器、铁器碰撞和高跟鞋敲击地板所发出的声音。你所在的地方是个室内场所,面积不大,不吵杂,铺的是木地板,周围有正在自拍或者拍食物的人,此时不是饭点,你没有加餐的习惯,所以,你应该在某个咖啡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