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宇是不会变成史纳哲那样的,谭松韵坚信这一点。
从警局出来的时候,谭松韵主动叫住了刘昊然。
带着一丝好奇和对他一直以来的钦佩,谭松韵迎上他的目光,“我知道你早猜出来史纳哲的畸变来自他母亲,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吗?”
“直觉。”刘昊然言简意赅。
谭松韵显露出些许的失望,“我以为一向以细节推理自傲的你,会不屑于这种感性的方法。”
刘昊然扬了扬唇角,似笑非笑,“当丧失思考能力的时候,只能靠直觉。”
“你丧失了思考能力?”谭松韵反问,露出讽刺的表情,“真不敢相信你如此谦虚。”
“在打开纸巾的一瞬间,我想起了……”刘昊然不经意抬眼,目光却牢牢锁住谭松韵的脸,“我们那次不太成功,是吗?”
谭松韵一怔,眼角抽动了两下。
时间倒退几年,在某次旅游的夜晚,落地窗外是黑沉沉的大海和漫天星斗的苍穹,刘昊然在谭松韵一个劲儿哭叫还大声喊疼的时候停了下来,此时两人衣衫.尽.褪,刘昊然的一只手握着谭松韵的膝盖往上推,另一只手着搂着她的腰。
“我还没进去……”刘昊然带着一丝无奈,嗓音低沉而压抑,“你哪儿疼?”
“是吗?”谭松韵心虚地看向别处,脸红得像成熟的杏。
刘昊然作势又要前进,谭松韵又大叫起来,捂着脸,哭得极惨。
刘昊然罢休,起身坐在床沿,深吸了几口气,抽了张纸巾,把戴好的TT拿下来扔进垃圾桶。谭松韵委委屈屈地抱着被子,好一会儿才止住眼泪,然后又忍不住笑起来。刘昊然回头,“笑什么?”
“没什么。”谭松韵咬着下唇,“逃过一劫。”
“是吗?”刘昊然反问,回身拉起谭松韵的手,按在自己还叫嚣着要披荆斩棘的武器上,“事情总要解决,只是……换个途径。”
“啊!”谭松韵惊叫一声,推拒着,“你……”
往事重现,怪不得他会失去思考能力,谭松韵现在也思考不了,只记得当时自己指尖触碰到的坚硬和热度,他伏在她耳边的重喘,喷溅出的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