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儿再上车,你跟我换个位置。”谭松韵下车时,郑重严肃地命令胡皎。胡皎扑哧一笑,又捂住嘴,不敢叫前面急急赶去现场的郑队听见,“这也太尴尬了,我根本没想到会遇见姐夫!”
“谁是你姐夫!”谭松韵也就是在这个问题上会动怒,那眼睛瞪的,还挺凶。
越是在雾桥,关于谭宇入狱的一切就越像根根细针戳.刺着她的心尖尖,束缚着她的一切。来到雾桥的刘昊然是一堵不可逾越的墙,尽管翻过去之后好比崔莺莺见了张生,或许引出另一段佳话,可无奈谭宇始终牵着谭松韵的心,让她张不开手脚触碰那道看不见的鸿沟。
“前姐夫,好了吧?”胡皎用肩膀撞了她一下,“敢情你在鹭洲时一直跟他在一起,我看他八成是想你了,故意编个什么借口追到雾桥来。你想,什么地方没有凶案?他就是利用职务之便,到这儿看看你,否则去哪里不能研究他那个论文的素材?”
“你再胡说八道我就跟你妈说,你想去相亲。”谭松韵故意看向一边,眼角处勾几分冷艳,拿捏人要命处这种小事,对她来说轻而易举。想她的表妹胡皎最怕什么,不就是这个么。
果然,这么一说,胡皎立刻闭嘴,闷头朝案发现场走。
同样是入室强J杀人,死者是个45岁的离异女子,额头被钝器重击,死不瞑目,上身的所有衣物已经被脱去,下身一条红色的睡裤被褪至小腿处。地上有拖拽的血痕,但被擦拭过。郑队带着刘昊然和谭松韵进来的时候,现场法医从死者Y部夹出了一张揉成一团的纸,摊开一看,上面又是一个错写成女字旁的“骚”。床上散落了一堆杂物,基本和上一个死者叶蓓艳家中情况一样。
谭松韵的预感又一次实现了。
刘昊然着手套,站在一旁仔细看那张纸,转而在客厅、卧室来来回回不停翻翻找找。谭松韵看着他满屋子转悠的模样,不禁想起3.14案件中他用神一般的逻辑仅仅凭一锅胡萝卜就判定凶手是个女的,他怎么对从死者Y部取出来的东西那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