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若传十三 峨眉
朱元璋说着,又半怀疑虑道:在下来日可需将此事禀报教主得知?
周芷若一笑,心想这人心眼子极多,道:这便是两位的事了,与我无关。
……
周芷若从督军府出来,只觉卸掉了心头一块大石,师父的遗命,她已完成一半,剩下的便是光大峨眉了。外面峨眉弟子早已备好了车辆。韩林儿得知周芷若要回峨眉,与朱元璋等到车驾前相送,看他神色,十分不舍,常遇春打趣道:怎么周掌门要走,与你何干,你这般恋恋不舍?
韩林儿气的脸红,道:我为教主着急,他老人家怎么来的这么慢,到现在还没个人影儿。他若再不来,便只能去四川峨眉派找周掌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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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林儿这话倒也不错,周芷若回到峨眉休整了月余,张无忌才姗姗来迟。
张无忌带了殷离抵达亳州时,周芷若已然出发了一日。朱元璋与徐达已回了阜阳,只留韩林儿驻守亳州。韩林儿盛情款待教主,将他与周芷若到达亳州,所遭所遇说了一遍。
张无忌呆呆愣了许久。也自觉乏才,心里曾怨周芷若,在卢龙也不等他一等,莫非真的不想再与他有瓜葛?可是若真等上一等,峨眉众弟子恐怕真已玉碎亳州,从此六大门派,便少了一派。原来救人真的如同救火,一刻也迟不得。
眼下义父尚无着落,周芷若与峨眉派众业已脱险。自己竟像个无用之人。
韩林儿见他身边带着殷离,心想怪不得那位周姑凉不肯在亳州停留片刻,等上教主一等。原来知道他身边还有美人相随。又听闻教主与朝廷邵敏郡主也曾暧昧不清,而周姑娘容貌已残,恐已不是教主心中最爱之人了。
心下也替那位周姑娘伤情不已。但想,如此好的一个女子,若教主不要,……
因此也不十分的劝张无忌赶紧去峨眉找周芷若,反倒劝他在此休息两日,然后去阜阳城看看朱元璋徐达等人,慰问前线将士,以达教主关心反元大业之情。而张无忌本是没什么主心骨之人,闻此,也找不到什么理由拒绝。况且奔驰多日,也觉得疲乏了,何况殷离也是个柔弱女儿家,接连赶了两天的路,势必在亳州要休息一日了。
二人在亳州歇息了一日,去了阜阳。朱元璋不期他没有去追周芷若而是到了阜阳城来。先借口支开了徐达,自己招待张无忌。带他何处巡视,讲述军中状况。张无忌虽是外行,不懂带兵打仗,却也发现此处军纪严明,处处有法。较之亳州城的韩林儿,胜出许多。
朱元璋健谈,说起话来滔滔不绝,却听来每一句话都不是废话。这让张无忌深感其人来日不可小觑。此时正是用人之际,也是此人大展宏图之机。
然他毕竟对此不感兴趣,因此听多了满面困倦哈欠。
朱元璋颇有眼色,每值此时,便告退,请教主多加休息。
在阜阳盘桓了数日,连殷离也待腻了。对张无忌道:你不走,我可去峨眉山找芷若玩去了。
张无忌这才请辞,不好意思说去找周芷若,只说黄山光明顶总坛还有事务要处理。
两人一起出来,殷离道:你真不去峨眉找芷若,要回总坛吗?
张无忌尴尬笑笑:周姑娘现是峨眉掌门,人大心大,只怕早已瞧不上我了。
殷离道:怎么会?除非你还惦记着赵敏那个妖女!不过,如果你敢和那妖女再勾勾搭搭,我便再也不认你这个表哥了。凭你是明教教主还是皇帝老子,都与你再无半点关系。
张无忌又诧异又好笑:你何时认过我这个表哥,自从知道我是张无忌,一天到晚对我非打即骂。天下哪有这样对待表哥的表妹?
蛛儿哼哼一笑,被怼的没词儿。张无忌又道:你不让我和赵敏在一起,却对芷若毫不介怀。却是何故?
殷离想想道:与你相处越久,我越发觉得,你是我表哥,更胜我亲哥。可就是,就是……
张无忌心里也明白殷离想说的下半句是什么,自己也有同感。心里不禁有些伤心,人要是不长大该多好?有些东西,有些人,有些情感,便可以变成永恒。
“阿离,我想抱抱你。”张无忌张开手臂。
殷离轻轻投入他的怀里,双臂用力环抱着他,眼泪悄悄在他胸前落下,哽咽道:张无忌,从今以后,你便是我哥哥了。
张无忌点点头:我知道舅舅对你还有介怀,你放心,从此张无忌是你最亲的人,最亲的哥哥。
殷离道:我不许我的亲哥哥喜欢一个坏女人。
张无忌没有言语,心里想,那个女人再坏,却是全天下最爱自己的人。若是周芷若有她一半的爱,他也知足。可她为何对自己像只蝴蝶似的,忽远忽近?这让他很难受,难受到只想去赵敏的怀里寻求安慰。可也不知赵敏如今人在何处。
“你听到没有!”殷离捶了一下张无忌的胸口,将他捶醒了,忙笑着答应:听到了,听到了!
张无忌还是决定先回黄山总坛一趟,他要借助明教全体的力量寻找义父谢逊。在发下这个通告之后,这才从黄山启程,前往金鼎峨眉。
且说周芷若回到峨眉,每次处理派中事务,与众一起钻研峨眉派留下的武功招式。
除峨眉剑法招式之外,她在九阴真经与峨眉九阳功之间,有些难以抉择。峨眉九阳功其实属于九阳真经的内功套路,女子多练无益,而且再练,也练不出男子的成就。反过来九阴真经于男子也是一个道理。
而九阴真经不同九阳的一个弱点是,九阳功使男子至纯阳至刚而于体无害,而九阴功使女子至阴至柔,日久生寒,面色苍惨无华,整个人如同古墓里爬出来的苍白艳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