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离被反压着双手,走进了阴暗潮湿的地牢,铃铛声回荡在略为空荡的地牢里。关押的人不多,但显而易见,个个遍体鳞伤. 慕容离被压至较深处,一间宽大的地牢内。“进去!”狱卒狠狠地将慕容离推了进去。砰,慕容离狠狠地砸向了地面,衣裳早已被换成了白色的囚衣。狱卒嘲笑的看着慕容离“呵,还以为王上有多么宝贝这人呢,现在不也被压到这来了。” “那可不,王上从前待他那么好,他却害得天权如此,活该现在落得如此。”另一个狱卒附和道。狱卒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慕容离起身环顾了下四周,只有一处干草可以勉强歇息。慕容离坐在干草上闭目养神。“吱”牢房的门被打开,一身玄衣映入眼帘,不用看也知晓是谁。“罪臣参加王上”慕容离砰的一声膝盖砸向地面,下跪行礼。“跟我来”执明撇了慕容离一眼,冷冷开口道。执明将慕容离带到了一间刑房,烛火昏暗,无透窗,只有一扇小小的天窗。慕容离打量着房里的刑具,样样俱全。这些东西在逼供时用处,威力,他再熟悉不过了。骨节分明的手早已紧握,心微微颤抖。“不知王上想做何?”慕容离打破了这片静寂。“阿离,哦,不。阿黎一会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