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咳..........咳咳”还未等杨太医回答,屋内便传来剧烈的咳嗽声。
“阿离!”执明连忙破门而入,杨太医紧随身后。绕过屏风,只见到苍白如雪的人倚在床边,用手绢捂着嘴,大力的咳嗽着。
三千墨发散落,身上的污血早已被清洗干净。红色的睡袍衬得床上人的皮肤愈加苍白。
执明定眼一看发现不过四月慕容离竟消瘦得如此厉害。
不过也是,在天牢那暗无天日之地待上个数月,定期的酷刑。又能好到哪去呢?
执明想到这儿心不禁颤的厉害。
“嘶”
慕容离抬眸看见了执明,欲起身行礼却体力不支,力不从心的跌倒在了地上,牵扯到了伤口,急促的调整着气息。
手帕掉落在了地上。
执明见状,还未等慕容离调整好姿势行礼,便被执明不由分说地抱回了床上。
抱起时执明怎么也没有想到竟会比看上去来的消瘦的多,轻得多心,又不仅紧了几分。
“阿离,你没事吧?”
“罪臣,多谢王上关心,罪臣无碍。”慕容离抬眸看向执明,语调很平和,听不出任何的波澜。
执明思绪重重并未应声,而是弯腰帮慕容离拾起了掉落在地上的手绢,不由得眉头一皱,映入眼帘的是满手绢的鲜血!
“杨太医!”执明突然发声语气低沉满是怒火,“受明明的是外伤,为什么会吐血?!”眼神愈发阴戾。
“这……”太一有些犹豫,眼角余光求助似的看向了慕容离,“慕容公子只是身上伤势过重,又受了些许风寒,多调理些日子便好了。王上不必……”
“不必担忧是吗?”突然执明拔出佩剑直直抵在了杨太医脖颈处“说实话”执明虽然不懂医术,但也不是傻子,病成这样怎么可能只是伤势加风寒。
杨太医也才20来岁,为人向来守信,虽见过不少场面,此时却也是身体瞬间僵直,不敢动弹。
慕容离抬手拿起床柜上许久未碰的燕支,用尽力气掷出将执明手上的星铭剑击落,“王上何必威胁一个手无寸铁之人?”“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无碍的。”
执明没有应答。而是伸手掐住了杨太医的脖子,杨太医面色瞬间青紫,脚尖微微脱离了地面。
“执明!”
“阿离若是让不说,今天死的怕是他的九族!”
“王上难道是想看阿离在这里才肯罢手吗?”
“……”
“……好,让他说!”慕容离闭上了双眼,心沉了沉。
执明这才松了手,杨太医瞬间跌落在地面,大口的喘着气。
执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冷开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