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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我爱罗bg 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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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我到底该不该叫你瑟威尔呢。”男人话里含笑。
胡桃泽梅万万没有想到……进入砂隐医院后,她的直属上司是曾经医疗班的带队班长……
而她当时又很不巧地谎报了姓名。
以至于两人再相逢尴尬无比。
“嘛……既然这样我们就重新认识下吧。”他脱下手套,朝她伸手,“你好,我叫透,是第一医疗班的班长。”
胡桃泽梅回握,“你好,我叫胡桃泽梅。”
透点了点头,微笑,“我知道的,我也是千代婆婆的弟子。”
感觉到她很惊讶,透补充,“当初是千代婆婆让我把你编排进医疗班的。不过这次你会分配到我这里纯属巧合就是了。”
胡桃泽梅是第一天进入砂隐的医院,透作为引导人,带她边逛边讲解砂隐的情况。
砂隐的医院很小,与木叶的相比,大概只有二分之一的规模,甚至会更小。
一共只有两个医疗室,由于人员稀缺,真正可以为病人做手术的医疗忍者少之又少。
设备问题她还没有来得及研究,不过看这个环境也不容乐观。
而且医院的设计也很诡异,是一个很高的堡垒,并且并没有设立电梯,对于那些残障的居民来说,非常不方便,无障碍设计很不到位。
“真稀奇啊,女孩子来做医疗忍者。”
透一路上做的最多的事情就只有感慨。
“女孩子很少么?”胡桃泽梅反问。
其实她觉得,相比于打打杀杀的工作来说,医疗忍者这类职业对女孩更加友好。
“也不是。目前来说,在职的人里面,男人居多,女孩几乎没有的。”
“但是我们村最出名的医疗忍者是两个女忍者。”
“千代婆婆?”她想,这是毋庸置疑的。
透点头,神情动容地看着她,“还有一个是我的师姐,她也是千代婆婆的弟子。”
胡桃泽梅只觉得面前的男人很诡异,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神,炽热得把她都看穿,仿佛想透过她的躯壳去寻找别的灵魂。
“只可惜,师姐的命不好呢。”
透望向窗外,他的眉眼在阳光下变得极浅,一瞬间甚至感觉不出他的喜怒。
“小胡桃……你也要好好惜命呢……”
人鱼之族最后的,卑劣血液啊……
回去的路上,胡桃泽梅一直在琢磨透说的那两句话,以及他那饱含无限哀思的神情。
她一开始隐隐约约地有过一个模糊的想法,只不过缺少证据,她并没有往那个方面多想。随着她思考的深入和不断推敲……那想法最终在她的脑海里定型。
透口中的,那位杰出的女性医疗忍者,大概就是,她的母亲。
但是透认识的那个女人,已经在这个世界里死掉了。
而她的母亲,却好端端地活在了另外一个世界,这是其他人都不知道的。
联系之前千代婆婆说过的话,大概是她的父亲,利用了某种方法,把母亲和她的灵魂转移到了别的世界。
而留在这个世界的没有灵魂的躯体,就和死了一样。
这也就是为什么,她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身体的年龄停留在三岁。
不过她是在河里被自来也老师捡到的……如果被别人捡到……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她不由自主地头皮发麻了起来。
还有好多疑点……
砂隐的长老曾经想把她囚禁起来……
他们一族曾经是砂隐的名门望族,战力力极强,这样的家族怎么会被人屠杀到几乎灭族的状况……
到底是谁想杀他们……
如果被人知道他们一族并没有被灭族,还留有她一个独苗……她自己安不安全……
会不会牵连到我爱罗他们……
胡桃泽梅突然觉得,面前归家的小路,遥遥无期。
而她孤单无所依。
第一次害怕软弱的自己,在这个硝烟弥漫的世界里没有未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329楼2019-08-19 1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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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3.
    从那之后,胡桃泽梅一直想着,有机会一定要找千代婆婆问清楚自己的情况。
    但可惜的是,在这同时,临靠风之国的国家们蠢蠢欲动多年,终于联合起来攻入风之国的边界。
    这一年,战争爆发了。
    村落远离战争地带,村民们并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来临。
    一开始,胡桃泽梅也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
    可能是刚开始,风之国兵力对付一个小国绰绰有余的原因。
    而后一段时间,慢慢地,村子里送来了许多外来的伤员。
    胡桃泽梅在医院里也见多了生离死别的苦楚,而每每当她看到他们身上的砂隐护额时,心中又泛起一阵一阵的担忧。
    怕终有一天,自家的三人,也会上战场。
    “你……要去哪里?”
    胡桃泽梅辅助着透做完一场长达六小时的手术,精疲力尽地靠在窗边休息, 却意外地看到医院楼下伫立着的我爱罗,便急匆匆地冲了下去,不安的感觉越盛。
    我爱罗也没有想到她会下来,微微一怔。
    他只是想,去战场之前,来偷偷看一眼罢了。
    “不是说,战争……是在北边的村子么。”
    她一直觉得战火的纷争不会蔓延到这来。
    我爱罗双手牵起她颤抖着的手,耐心地解释,“出了点意外,后来加入了两个国家。”
    两个国家……?
    “那不就是三打一么……”
    他点点头,“加纳村快被攻破了,长老们已经向木叶发出了援助,只是需要有人去拖时间。”
    拖时间…………
    死守到木叶的援军到来,在那之前,他们又该抵御多少火力……她不敢相信。
    尽管我爱罗的语气淡然,但她依旧能感觉到战争的寒意,慢慢渗透在了这个本该和煦的秋日。
    “所以……你要去前线了么……”
    她看着面前阳光下的少年,又再一次地生出了恍惚感。
    “我会回来的。”察觉到了她的不安,他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温柔的碧色将她包围,许下了郑重的承诺。
    胡桃泽梅第一次有种心头压着重重牵挂的沉重感,明明他只是一个少年……
    许多碎碎叨叨叮嘱的话含在嘴边,想了想又觉得多余且无用,终究一声不吭地咽了回去。
    “我爱罗!部队要集合了!”
    她突然听到远远的有人叫他的名字,这种紧迫感仿佛下一秒,面前的少年就会消失不见。
    胡桃泽梅担忧地垂下眼睑,忽的探出指尖,轻轻地将手贴在他掌心上。
    纤细小巧的触感猝不及防地拱进手中,我爱罗微微怔了一怔,眉头舒缓,将她手指从自己指缝穿过,十指相扣的紧握住。
    “我等你……”
    ……
    ……
    “好。”
    ------------------------------------
    胡桃泽梅靠在医院楼下的石柱旁,目送着我爱罗的离开,直到他的轮廓在萧瑟的秋风里渐渐被沙尘掩去,她终于忍不住胸口不断膨胀的痛楚,吐了口血在手心。
    她盯着慢慢被血染红的掌纹,低语呢喃,“只希望能保护到你就好了……”
    时至今日,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身体远不如从前。
    曾经她也将自己的查克拉注入在我爱罗体内过,当时她并没有感觉到自己有多么不适---而现在……大量动用自己的查克拉,真的很伤身体。
    只要能保护你……就好了……
    胡桃泽梅抬头,微不可见地叹了口气。
    厚重的天空上全是黑压压的乌云,空气中浮动着躁动的尘埃,散发着风雨欲来的压迫,一如她的心情沉重。


    来自Android客户端330楼2019-08-19 1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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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2 01:5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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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哦,有点担心胡桃呢


      来自Android客户端331楼2019-08-19 2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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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32楼2019-08-19 2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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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4.
          我爱罗他们随着部队前去了风之国北方村落,一连几日杳无音信。
          战火带来的纷争与不安渐渐渗透进了这个本来还算是和平的村落,正规军大部分都被派往北方战乱地带,村子里一下子缺少了绝大数的战斗人员,只剩下了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明明是正午时分,但大家都因为害怕而大门紧闭,萧条的大街小巷更是空无一人,冷清至极。
          胡桃泽梅日夜担心之余又临危受命---第二医疗室被派往战场,而砂隐村子里病人依旧那么多,医疗资源紧缺,仅仅依靠第一医疗室,根本无法顾及那么多病人。
          所以上头深思熟虑后决定把胡桃泽梅调入第二医疗室担任临时班长,并承诺增派助手。
          一开始她也是蒙圈的,她深知自己没有临床处理的经验,绝对不会达到独挑大梁的地步。
          或许是乱世出英雄这个道理,战乱和灾难总能催人成长。
          胡桃泽梅这几天做得意外的得心应手。
          “葵,通知下去,下午的话准备昨天那位忍者的截肢手术。”走出了医疗室,她摘下医用口罩。
          被临时拉过来帮忙的少女一惊,回想了昨天那人惊悚的表现,赶忙凑上前询问,“可是……他好像不大愿意的样子。”
          胡桃泽梅点了点头,“我再去了解下他的情况,总之做好最坏的打算。”末了,她回头,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你先休息吧,这两天辛苦你了。”
          葵受宠若惊地停下脚步。
          在原地看着胡桃泽梅渐行渐远的坚忍背影。
          小梅……这些天,成长了好多呢。
          明明都是同龄人,可她,已经走在大家的前面了呢。
          --------------------------------
          “泉先生今天状况怎么样?”胡桃泽梅来到监护室门口,轻声询问巡班的护士。
          小护士摇了摇头,“他不愿意截肢。”
          果不其然。
          胡桃泽梅微不可见地叹了口气。
          这时候,一阵匆匆的脚步传来。
          医院是禁止大声喧哗或者跑步的,她略带不悦地回了头。
          那名疾驰着的女子,到了她面前,扑通一声跪下。
          闷声作响,让胡桃泽梅觉得这一跪真的跪得很结实。
          “医生大人……求求你……”女人扬起泪流满面的脸,“如果截肢,泉以后都不会有机会上战场了……这比要他的生命还难过。”
          胡桃泽梅蹲下身子,想扶起跪在地上的女人,却意外地感觉到沉重得起不了身。
          女子哽咽道,“泉……他宁可死,也不想自己后半生都只能躺在床上。”
          她看着泣不成声的女人,伸出稚嫩的手,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安慰着比自己大了许多的女人,“如果泉先生积极配合我们的话,未必需要截肢,那只是最坏的打算罢了。”
          “所以请你说服他,务必来做下午的手术。”
          女人擦了擦眼角的泪花,抽泣,“真……真的吗……”
          胡桃泽梅点点头。
          泉先生的病况就观察而言,其实没必要做到截肢这一地步。
          泉本来是第一医疗室的病患,刚从战场上下来,但是由于战地医院设备有限,只能送来医疗技术最发达的砂隐来救治,但当时他的腿部有略微的感染,透给出的结论是组织细胞坏死,防止感染扩散,最好就是进行截肢。
          但是这位病人不愿意接受自己后半生的无用,不卫国,毋宁死。
          后来透就把他的情况告诉了胡桃泽梅。
          正好当时也有一个棘手的病例胡桃泽梅束手无策,两人一沟通,就决定互相接手对方的病人。
          虽然泉的组织细胞正逐渐坏死,但是胡桃泽梅的查克拉里面拥有普通人没有的活性。
          要想挽回,不是没有办法。
          --------------------------------
          为了准备这场手术,她还叫来了在学校里悠闲摸鱼混日子的娜塔莎。
          对方虽然嚷着不情愿,但到时间了她依旧准时地出现在了医疗室门口。
          “啊~也不知道生疏了没。”娜塔莎穿着浅绿色的医用外套,难得严肃。
          胡桃泽梅的脸被口罩一包几乎看不见,只留有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浅笑,“你的话,没有问题的。”随后她转身,看着身后的四人,肯定地点了点头,“大家,加油。”
          身后的大门轰然打开,炽热的灯光照射得她有那么一瞬间的晕眩。
          然而此时此刻所有的柔弱和胆怯都被无可奈何地抛在了脑后,她肩负着的,不止是身后四人的信任,更有着生命的重量,即便她泪流满面,步步回头,也只能向前走。
          如果说我爱罗的战场在遥不可及的北方。
          那她的战场,就在这小小的一方天地里,与之博弈的,是死神。


          来自Android客户端333楼2019-08-21 1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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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发


            来自Android客户端334楼2019-08-21 1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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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来自Android客户端335楼2019-08-21 1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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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336楼2019-08-21 1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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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2 01:5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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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5.
                  用麻醉会影响效果,这是手术刚开始,胡桃泽梅就告诉他的。
                  泉很淡定,双眼微闭,点了点头。
                  当冷晃晃的手术刀贴到他的小腿腿肚上时,她突然感觉到了人的皮肤脆弱得不堪一击,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慢慢的,胡桃泽梅找准了位子,向下剖开。
                  因为大家的专注和认真,手术进行的十分顺利。
                  不过泉先生真算得上是很能忍的人了。
                  哪怕身经百战的人,清醒状态下要经历被硬生生剖开小腿也是一番不小的折磨,泉的小臂的肌肉绷紧着,凸起的青筋仿佛刀锋般的一条。
                  娜塔莎有条不紊地用准备好的草药帮着她过滤掉了肌理中的毒素。
                  或许是给泉作临时处理的医疗忍者处理得当,毒素并没有蔓延多少。
                  清理干净后他的体内只留有因失去活性而坏死的组织细胞。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
                  葵擦了擦她额头滴下的汗水。
                  胡桃泽梅长吸一口气,接下来的步骤,只有她一个人能做到了。
                  她放下手术刀,带着手套的手轻轻覆在他受伤的腿部,牵引着体内查克拉的流动方向,使它们都将突破口放置在胡桃泽梅的手心,慢慢涌进受伤坏死的部位。
                  娜塔莎总是会被她神乎其技的技艺惊艳到。
                  她站在小胡桃的不远处,惊讶地看着眼前的蓝色光芒,被这束光照射到的她,都觉得整个人变得舒适轻松了很多。
                  让坏死的细胞再生……本来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但是小胡桃的查克拉里面……有着强大的生命力,这种能力似乎是与生俱来。
                  连泉本人都十分惊讶,他一直以为经历过这场手术后,最好的结果他都得修养个几个月。
                  而紧张的红灯熄灭,当他被慢慢推出手术室时,他惊愕地发现刚刚经历了手术的腿,已经可以活动自如,甚至他的身体处于前所未有的舒适状态。
                  女友拥上来,被泪水湿润的脸蓦地贴了上来,一片温热。
                  只听到她一声一声地庆幸呼唤----“泉,真是太好了。”
                  那时候他才真切地感觉到,他,真的没事了。
                  当他看向那位女忍者想向她道谢时,他嗓子干裂,因为长时间的痛楚,此时此刻甚至发不了一个音节。
                  后来他无数次想找到当时为他动手术的忍者真挚道歉,只是每次到访,那位女忍者都有事在身。
                  人生如戏,其实很多时候,我们都不会意识到,有些人,我们已经见过最后一面了。
                  于是,再简单不过的一句道谢,便一直藏在了他的心头,一躺就是几十年。


                  来自iPhone客户端337楼2019-08-21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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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342楼2019-08-21 2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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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油加油呐nice


                      来自Android客户端343楼2019-08-21 2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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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be么……


                        来自Android客户端344楼2019-08-21 23:17
                        收起回复
                          86.
                          忙忙碌碌度过了紧凑的一天。
                          娜塔莎和胡桃泽梅终于踏上了回家之路。 “要不要来我家吃饭?”娜塔莎突然意识到旁边的小姑娘是个贫穷的料理废柴。
                          胡桃泽梅摇了摇头,“我爱罗走之前留了很多吃的。”
                          “诶~?”说句实话,我爱罗现在的形象还是挺冲击娜塔莎对他的固有印象的。
                          当初在木叶的时候他对胡桃爱理不理,态度又恶劣,而且残暴得甚至差点团灭人家村子……
                          结果回来以后,这块厕所里的茅坑石居然奇迹般地开窍了……
                          快刀斩乱麻地消灭了小胡桃一众的追求者。
                          甚至洗衣煮饭这种事都会无师自通……
                          娜塔莎看着比自己矮了一截的小女孩,心中暗暗感叹,小胡桃,能驯化我爱罗,真是神人啊。
                          和娜塔莎在小路上分别,胡桃泽梅一个人回到了空荡荡的大宅。
                          推开了门,她下意识地说了句,“我回来了。”
                          而后进入她眼帘的却是,空无一人的寂静客厅。
                          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回来……
                          胡桃泽梅忙了一天,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此时此刻只想泡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舒缓下自己酸痛的四肢。
                          来到浴室,她 脱下衣服后莫名感觉整个人轻松了很多,她回头看向那件暗红色的外衣,忍不住想吐槽。
                          她出门在外一天衣服上到底吸了多少灰尘。
                          胡桃泽梅很喜欢家里的鱼缸,呸,浴缸。
                          这个浴缸由大理石砌成,呈现出一个巨大的圆形,至少当她变回人鱼的时候,整条鱼还能舒适地在水中摆尾,然后舒展身体。
                          泡完澡已经是很久之后的事了。
                          胡桃泽梅的脸上氤氲着泡澡特有的红晕。
                          因为偷懒,她只穿了件浴袍便上了楼。
                          她打着哈欠,无精打采地推开房门。
                          却意外地发现自己床上横平四脚地瘫着一个不明生物,把她的瞌睡下走了一大半。
                          什么人啊……
                          胡桃泽梅小心翼翼地迈开了脚步,在黑夜里艰难地眯着眼睛打量。
                          这个后脑勺……好像我爱罗啊……
                          她慢慢挪到了床边,松了口气。
                          就是我爱罗。
                          “什么嘛……回来都不说一声。”
                          胡桃泽梅小声嘟嚷。
                          对方似乎被她吵到了,身体动了下。
                          她立马捂住了嘴。
                          大概是行军劳累,她从没见过我爱罗睡得这么死过。
                          胡桃泽梅盯着近在咫尺的红色脑袋,鬼迷心窍地伸出了手,指腹轻轻地摩擦他卷翘的发丝,随后揉了揉他的脑袋,用很低的声音呢喃,好像是说给自己听,“欢迎回来。”
                          想着自己在这只会影响他休息,她起身便要离开。
                          然而正在她站起来的时候, 我爱罗不知哪儿来的力气, 忽的一把握住她手腕, 掌心相扣,啪的一声。
                          胡桃泽梅不禁愣了愣。
                          仅在发愣的那一瞬间,她视野里的所有东西旋转了起来,只剩下握住她手腕的手炽热得直达灵魂深处。
                          下一刻,她整个人就被拉倒在了柔软的床上。
                          我爱罗的面容在两人交缠的发丝间若隐若现。
                          此时他们几乎鼻头相贴,他呼出的热气几乎吹红了她裸露在外的所有肌肤。
                          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失去了声音。
                          只剩下了他的喘息,和她的心跳。


                          来自Android客户端345楼2019-08-22 1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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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突然变得好安静 只剩心跳的声音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46楼2019-08-22 1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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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2 01:4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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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爱罗……到底吃了多少苦呢。
                              不知不觉间,胡桃泽梅的手指覆上了他皱着的眉头。在她温柔的轻抚下,渐渐舒展了起来。
                              她不在的日子里,他又经历了多少难熬的岁月,她不得而知。
                              为什么再也没见过夜叉丸先生……
                              又为什么他的额头上会多出这样的纹身……
                              好多疑问,只能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细细咀嚼。
                              她知道的,再提起,对他而言,只是把还未愈合的伤疤又掀开。
                              如果,过去的那些苦难可以这样轻而易举地被抹去……就好了呢……
                              她的视线渐渐模糊了起来,整个房间一片静谧。
                              良久。
                              女孩陷入睡眠习惯性地张嘴喘息。
                              隐蔽在夜色中,少年的眼眸如同清月。
                              小梅不知道的是,他从来没有办法好好睡觉,特别在这种满月的日子里,光光是抑制住体内的怪物就已经用尽他所有的力气。
                              他无望地度过了十几年的,这样生不如死的夜晚。
                              从出生就伴随着他的不幸,直到他遇见她,他才觉得生命是可以有所期待的。
                              她会突然消失。
                              又会突然出现。
                              如果他不变得强大……他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离他而去。
                              少年的忧愁总在夜深人静时,独自发酵。
                              心中第一次有了想保护的人,他再也不能做事不计后果的疯狂,顾及的东西越来越多……
                              他害怕蠢蠢欲动的长老,害怕未知迷惘的未来,更害怕自己的无能为力。
                              唯有脚踏实地地努力,才能成长成强大的男人,为她遮风挡雨。
                              我爱罗小心翼翼地将女孩的手捂入手中,好像这样,就可以抓住所有流淌向前的时光。
                              这不是他第一次看着她睡觉了。
                              但每一次都会比上一次,更加开心。
                              会觉得,她这样鲜活地躺在他身边,是一件无比幸福的事情。
                              我爱罗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在安静的夜里,他的表情总是比平常要活泼。
                              听说,这种感觉就叫做喜欢。
                              那他,无比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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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桃泽梅睡得特别安稳,因为是休息日,她难得睡到日上三竿。
                              意识刚刚清晰,她就下意识地看向旁边。
                              空无一人的整齐床铺。
                              ……我爱罗?
                              去哪里了……
                              胡桃泽梅慌慌张张地下了楼,只觉得心慌,怕他回来没多久又走了。
                              正在厨房忙活午饭的少年,听到楼上传来急促的咚咚声响,身子微微向后仰,看向了楼梯口。
                              却意外地看到扶着栏杆眼泪汪汪的女孩。
                              我爱罗一愣,关了火,放下了手里的锅,匆匆赶去。
                              “怎么了。”他捧起她泪流不止的脸。
                              而她只是摇头,看着他不停地落泪,一只手在下面紧紧地攥着他的衣角。
                              像是明白了什么,我爱罗低声道,“我在这。”
                              每次她一笑,他都会心里偷偷开心。
                              而她只要一皱眉,他都会难过好久,更别说她哭了。
                              “你……不在……我一个人,好害怕……”女孩断断续续地说完话后又忍不住抽泣。
                              她总是做噩梦,怕他回不来,又怕他不回来。
                              战场上的瞬息万变,让她的心从未放下。
                              好不容易有了的安心感又被今早他的消失击溃。
                              我爱罗只能一下一下轻轻地安抚她,语气是别人从未见过的温柔。
                              不厌其烦地告诉她-----“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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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走了吧?”
                              他点点头,“嗯。”
                              ……
                              ……
                              “你不会走了吧!”
                              他摇摇头,“嗯。”
                              ……
                              ……
                              “你……”
                              他郑重地点头,“我永远不会先走。”
                              他突来的严肃反而让胡桃泽梅楞了一下。
                              随后她也露出了一个雨过天晴的灿烂笑容,“那来比比,我一定比你走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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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在承诺的时候,都是真的觉得自己一定能信守诺言,而在反悔的时候,也都是真的觉得自己不能做到。
                              所以誓言这种东西,无法衡量坚贞,也不能判断对错。因为往后的岁月里有太多未知的危险和无可奈何的遗憾。
                              所以,誓言只能证明,在说出来的那一刻,彼此曾经真诚过。


                              来自Android客户端348楼2019-08-23 2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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