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罗吧 关注:134,659贴子:6,137,527

回复:我爱罗bg 十年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82.
“我到底该不该叫你瑟威尔呢。”男人话里含笑。
胡桃泽梅万万没有想到……进入砂隐医院后,她的直属上司是曾经医疗班的带队班长……
而她当时又很不巧地谎报了姓名。
以至于两人再相逢尴尬无比。
“嘛……既然这样我们就重新认识下吧。”他脱下手套,朝她伸手,“你好,我叫透,是第一医疗班的班长。”
胡桃泽梅回握,“你好,我叫胡桃泽梅。”
透点了点头,微笑,“我知道的,我也是千代婆婆的弟子。”
感觉到她很惊讶,透补充,“当初是千代婆婆让我把你编排进医疗班的。不过这次你会分配到我这里纯属巧合就是了。”
胡桃泽梅是第一天进入砂隐的医院,透作为引导人,带她边逛边讲解砂隐的情况。
砂隐的医院很小,与木叶的相比,大概只有二分之一的规模,甚至会更小。
一共只有两个医疗室,由于人员稀缺,真正可以为病人做手术的医疗忍者少之又少。
设备问题她还没有来得及研究,不过看这个环境也不容乐观。
而且医院的设计也很诡异,是一个很高的堡垒,并且并没有设立电梯,对于那些残障的居民来说,非常不方便,无障碍设计很不到位。
“真稀奇啊,女孩子来做医疗忍者。”
透一路上做的最多的事情就只有感慨。
“女孩子很少么?”胡桃泽梅反问。
其实她觉得,相比于打打杀杀的工作来说,医疗忍者这类职业对女孩更加友好。
“也不是。目前来说,在职的人里面,男人居多,女孩几乎没有的。”
“但是我们村最出名的医疗忍者是两个女忍者。”
“千代婆婆?”她想,这是毋庸置疑的。
透点头,神情动容地看着她,“还有一个是我的师姐,她也是千代婆婆的弟子。”
胡桃泽梅只觉得面前的男人很诡异,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神,炽热得把她都看穿,仿佛想透过她的躯壳去寻找别的灵魂。
“只可惜,师姐的命不好呢。”
透望向窗外,他的眉眼在阳光下变得极浅,一瞬间甚至感觉不出他的喜怒。
“小胡桃……你也要好好惜命呢……”
人鱼之族最后的,卑劣血液啊……
回去的路上,胡桃泽梅一直在琢磨透说的那两句话,以及他那饱含无限哀思的神情。
她一开始隐隐约约地有过一个模糊的想法,只不过缺少证据,她并没有往那个方面多想。随着她思考的深入和不断推敲……那想法最终在她的脑海里定型。
透口中的,那位杰出的女性医疗忍者,大概就是,她的母亲。
但是透认识的那个女人,已经在这个世界里死掉了。
而她的母亲,却好端端地活在了另外一个世界,这是其他人都不知道的。
联系之前千代婆婆说过的话,大概是她的父亲,利用了某种方法,把母亲和她的灵魂转移到了别的世界。
而留在这个世界的没有灵魂的躯体,就和死了一样。
这也就是为什么,她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身体的年龄停留在三岁。
不过她是在河里被自来也老师捡到的……如果被别人捡到……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她不由自主地头皮发麻了起来。
还有好多疑点……
砂隐的长老曾经想把她囚禁起来……
他们一族曾经是砂隐的名门望族,战力力极强,这样的家族怎么会被人屠杀到几乎灭族的状况……
到底是谁想杀他们……
如果被人知道他们一族并没有被灭族,还留有她一个独苗……她自己安不安全……
会不会牵连到我爱罗他们……
胡桃泽梅突然觉得,面前归家的小路,遥遥无期。
而她孤单无所依。
第一次害怕软弱的自己,在这个硝烟弥漫的世界里没有未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329楼2019-08-19 19:15
回复
    83.
    从那之后,胡桃泽梅一直想着,有机会一定要找千代婆婆问清楚自己的情况。
    但可惜的是,在这同时,临靠风之国的国家们蠢蠢欲动多年,终于联合起来攻入风之国的边界。
    这一年,战争爆发了。
    村落远离战争地带,村民们并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来临。
    一开始,胡桃泽梅也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
    可能是刚开始,风之国兵力对付一个小国绰绰有余的原因。
    而后一段时间,慢慢地,村子里送来了许多外来的伤员。
    胡桃泽梅在医院里也见多了生离死别的苦楚,而每每当她看到他们身上的砂隐护额时,心中又泛起一阵一阵的担忧。
    怕终有一天,自家的三人,也会上战场。
    “你……要去哪里?”
    胡桃泽梅辅助着透做完一场长达六小时的手术,精疲力尽地靠在窗边休息, 却意外地看到医院楼下伫立着的我爱罗,便急匆匆地冲了下去,不安的感觉越盛。
    我爱罗也没有想到她会下来,微微一怔。
    他只是想,去战场之前,来偷偷看一眼罢了。
    “不是说,战争……是在北边的村子么。”
    她一直觉得战火的纷争不会蔓延到这来。
    我爱罗双手牵起她颤抖着的手,耐心地解释,“出了点意外,后来加入了两个国家。”
    两个国家……?
    “那不就是三打一么……”
    他点点头,“加纳村快被攻破了,长老们已经向木叶发出了援助,只是需要有人去拖时间。”
    拖时间…………
    死守到木叶的援军到来,在那之前,他们又该抵御多少火力……她不敢相信。
    尽管我爱罗的语气淡然,但她依旧能感觉到战争的寒意,慢慢渗透在了这个本该和煦的秋日。
    “所以……你要去前线了么……”
    她看着面前阳光下的少年,又再一次地生出了恍惚感。
    “我会回来的。”察觉到了她的不安,他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温柔的碧色将她包围,许下了郑重的承诺。
    胡桃泽梅第一次有种心头压着重重牵挂的沉重感,明明他只是一个少年……
    许多碎碎叨叨叮嘱的话含在嘴边,想了想又觉得多余且无用,终究一声不吭地咽了回去。
    “我爱罗!部队要集合了!”
    她突然听到远远的有人叫他的名字,这种紧迫感仿佛下一秒,面前的少年就会消失不见。
    胡桃泽梅担忧地垂下眼睑,忽的探出指尖,轻轻地将手贴在他掌心上。
    纤细小巧的触感猝不及防地拱进手中,我爱罗微微怔了一怔,眉头舒缓,将她手指从自己指缝穿过,十指相扣的紧握住。
    “我等你……”
    ……
    ……
    “好。”
    ------------------------------------
    胡桃泽梅靠在医院楼下的石柱旁,目送着我爱罗的离开,直到他的轮廓在萧瑟的秋风里渐渐被沙尘掩去,她终于忍不住胸口不断膨胀的痛楚,吐了口血在手心。
    她盯着慢慢被血染红的掌纹,低语呢喃,“只希望能保护到你就好了……”
    时至今日,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身体远不如从前。
    曾经她也将自己的查克拉注入在我爱罗体内过,当时她并没有感觉到自己有多么不适---而现在……大量动用自己的查克拉,真的很伤身体。
    只要能保护你……就好了……
    胡桃泽梅抬头,微不可见地叹了口气。
    厚重的天空上全是黑压压的乌云,空气中浮动着躁动的尘埃,散发着风雨欲来的压迫,一如她的心情沉重。


    来自Android客户端330楼2019-08-19 19:16
    回复
      2026-03-26 15:49:25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84.
      我爱罗他们随着部队前去了风之国北方村落,一连几日杳无音信。
      战火带来的纷争与不安渐渐渗透进了这个本来还算是和平的村落,正规军大部分都被派往北方战乱地带,村子里一下子缺少了绝大数的战斗人员,只剩下了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明明是正午时分,但大家都因为害怕而大门紧闭,萧条的大街小巷更是空无一人,冷清至极。
      胡桃泽梅日夜担心之余又临危受命---第二医疗室被派往战场,而砂隐村子里病人依旧那么多,医疗资源紧缺,仅仅依靠第一医疗室,根本无法顾及那么多病人。
      所以上头深思熟虑后决定把胡桃泽梅调入第二医疗室担任临时班长,并承诺增派助手。
      一开始她也是蒙圈的,她深知自己没有临床处理的经验,绝对不会达到独挑大梁的地步。
      或许是乱世出英雄这个道理,战乱和灾难总能催人成长。
      胡桃泽梅这几天做得意外的得心应手。
      “葵,通知下去,下午的话准备昨天那位忍者的截肢手术。”走出了医疗室,她摘下医用口罩。
      被临时拉过来帮忙的少女一惊,回想了昨天那人惊悚的表现,赶忙凑上前询问,“可是……他好像不大愿意的样子。”
      胡桃泽梅点了点头,“我再去了解下他的情况,总之做好最坏的打算。”末了,她回头,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你先休息吧,这两天辛苦你了。”
      葵受宠若惊地停下脚步。
      在原地看着胡桃泽梅渐行渐远的坚忍背影。
      小梅……这些天,成长了好多呢。
      明明都是同龄人,可她,已经走在大家的前面了呢。
      --------------------------------
      “泉先生今天状况怎么样?”胡桃泽梅来到监护室门口,轻声询问巡班的护士。
      小护士摇了摇头,“他不愿意截肢。”
      果不其然。
      胡桃泽梅微不可见地叹了口气。
      这时候,一阵匆匆的脚步传来。
      医院是禁止大声喧哗或者跑步的,她略带不悦地回了头。
      那名疾驰着的女子,到了她面前,扑通一声跪下。
      闷声作响,让胡桃泽梅觉得这一跪真的跪得很结实。
      “医生大人……求求你……”女人扬起泪流满面的脸,“如果截肢,泉以后都不会有机会上战场了……这比要他的生命还难过。”
      胡桃泽梅蹲下身子,想扶起跪在地上的女人,却意外地感觉到沉重得起不了身。
      女子哽咽道,“泉……他宁可死,也不想自己后半生都只能躺在床上。”
      她看着泣不成声的女人,伸出稚嫩的手,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安慰着比自己大了许多的女人,“如果泉先生积极配合我们的话,未必需要截肢,那只是最坏的打算罢了。”
      “所以请你说服他,务必来做下午的手术。”
      女人擦了擦眼角的泪花,抽泣,“真……真的吗……”
      胡桃泽梅点点头。
      泉先生的病况就观察而言,其实没必要做到截肢这一地步。
      泉本来是第一医疗室的病患,刚从战场上下来,但是由于战地医院设备有限,只能送来医疗技术最发达的砂隐来救治,但当时他的腿部有略微的感染,透给出的结论是组织细胞坏死,防止感染扩散,最好就是进行截肢。
      但是这位病人不愿意接受自己后半生的无用,不卫国,毋宁死。
      后来透就把他的情况告诉了胡桃泽梅。
      正好当时也有一个棘手的病例胡桃泽梅束手无策,两人一沟通,就决定互相接手对方的病人。
      虽然泉的组织细胞正逐渐坏死,但是胡桃泽梅的查克拉里面拥有普通人没有的活性。
      要想挽回,不是没有办法。
      --------------------------------
      为了准备这场手术,她还叫来了在学校里悠闲摸鱼混日子的娜塔莎。
      对方虽然嚷着不情愿,但到时间了她依旧准时地出现在了医疗室门口。
      “啊~也不知道生疏了没。”娜塔莎穿着浅绿色的医用外套,难得严肃。
      胡桃泽梅的脸被口罩一包几乎看不见,只留有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浅笑,“你的话,没有问题的。”随后她转身,看着身后的四人,肯定地点了点头,“大家,加油。”
      身后的大门轰然打开,炽热的灯光照射得她有那么一瞬间的晕眩。
      然而此时此刻所有的柔弱和胆怯都被无可奈何地抛在了脑后,她肩负着的,不止是身后四人的信任,更有着生命的重量,即便她泪流满面,步步回头,也只能向前走。
      如果说我爱罗的战场在遥不可及的北方。
      那她的战场,就在这小小的一方天地里,与之博弈的,是死神。


      来自Android客户端333楼2019-08-21 13:30
      回复
        85.
        用麻醉会影响效果,这是手术刚开始,胡桃泽梅就告诉他的。
        泉很淡定,双眼微闭,点了点头。
        当冷晃晃的手术刀贴到他的小腿腿肚上时,她突然感觉到了人的皮肤脆弱得不堪一击,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慢慢的,胡桃泽梅找准了位子,向下剖开。
        因为大家的专注和认真,手术进行的十分顺利。
        不过泉先生真算得上是很能忍的人了。
        哪怕身经百战的人,清醒状态下要经历被硬生生剖开小腿也是一番不小的折磨,泉的小臂的肌肉绷紧着,凸起的青筋仿佛刀锋般的一条。
        娜塔莎有条不紊地用准备好的草药帮着她过滤掉了肌理中的毒素。
        或许是给泉作临时处理的医疗忍者处理得当,毒素并没有蔓延多少。
        清理干净后他的体内只留有因失去活性而坏死的组织细胞。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
        葵擦了擦她额头滴下的汗水。
        胡桃泽梅长吸一口气,接下来的步骤,只有她一个人能做到了。
        她放下手术刀,带着手套的手轻轻覆在他受伤的腿部,牵引着体内查克拉的流动方向,使它们都将突破口放置在胡桃泽梅的手心,慢慢涌进受伤坏死的部位。
        娜塔莎总是会被她神乎其技的技艺惊艳到。
        她站在小胡桃的不远处,惊讶地看着眼前的蓝色光芒,被这束光照射到的她,都觉得整个人变得舒适轻松了很多。
        让坏死的细胞再生……本来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但是小胡桃的查克拉里面……有着强大的生命力,这种能力似乎是与生俱来。
        连泉本人都十分惊讶,他一直以为经历过这场手术后,最好的结果他都得修养个几个月。
        而紧张的红灯熄灭,当他被慢慢推出手术室时,他惊愕地发现刚刚经历了手术的腿,已经可以活动自如,甚至他的身体处于前所未有的舒适状态。
        女友拥上来,被泪水湿润的脸蓦地贴了上来,一片温热。
        只听到她一声一声地庆幸呼唤----“泉,真是太好了。”
        那时候他才真切地感觉到,他,真的没事了。
        当他看向那位女忍者想向她道谢时,他嗓子干裂,因为长时间的痛楚,此时此刻甚至发不了一个音节。
        后来他无数次想找到当时为他动手术的忍者真挚道歉,只是每次到访,那位女忍者都有事在身。
        人生如戏,其实很多时候,我们都不会意识到,有些人,我们已经见过最后一面了。
        于是,再简单不过的一句道谢,便一直藏在了他的心头,一躺就是几十年。


        来自iPhone客户端337楼2019-08-21 20:21
        回复


          来自iPhone客户端342楼2019-08-21 20:46
          回复
            86.
            忙忙碌碌度过了紧凑的一天。
            娜塔莎和胡桃泽梅终于踏上了回家之路。 “要不要来我家吃饭?”娜塔莎突然意识到旁边的小姑娘是个贫穷的料理废柴。
            胡桃泽梅摇了摇头,“我爱罗走之前留了很多吃的。”
            “诶~?”说句实话,我爱罗现在的形象还是挺冲击娜塔莎对他的固有印象的。
            当初在木叶的时候他对胡桃爱理不理,态度又恶劣,而且残暴得甚至差点团灭人家村子……
            结果回来以后,这块厕所里的茅坑石居然奇迹般地开窍了……
            快刀斩乱麻地消灭了小胡桃一众的追求者。
            甚至洗衣煮饭这种事都会无师自通……
            娜塔莎看着比自己矮了一截的小女孩,心中暗暗感叹,小胡桃,能驯化我爱罗,真是神人啊。
            和娜塔莎在小路上分别,胡桃泽梅一个人回到了空荡荡的大宅。
            推开了门,她下意识地说了句,“我回来了。”
            而后进入她眼帘的却是,空无一人的寂静客厅。
            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回来……
            胡桃泽梅忙了一天,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此时此刻只想泡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舒缓下自己酸痛的四肢。
            来到浴室,她 脱下衣服后莫名感觉整个人轻松了很多,她回头看向那件暗红色的外衣,忍不住想吐槽。
            她出门在外一天衣服上到底吸了多少灰尘。
            胡桃泽梅很喜欢家里的鱼缸,呸,浴缸。
            这个浴缸由大理石砌成,呈现出一个巨大的圆形,至少当她变回人鱼的时候,整条鱼还能舒适地在水中摆尾,然后舒展身体。
            泡完澡已经是很久之后的事了。
            胡桃泽梅的脸上氤氲着泡澡特有的红晕。
            因为偷懒,她只穿了件浴袍便上了楼。
            她打着哈欠,无精打采地推开房门。
            却意外地发现自己床上横平四脚地瘫着一个不明生物,把她的瞌睡下走了一大半。
            什么人啊……
            胡桃泽梅小心翼翼地迈开了脚步,在黑夜里艰难地眯着眼睛打量。
            这个后脑勺……好像我爱罗啊……
            她慢慢挪到了床边,松了口气。
            就是我爱罗。
            “什么嘛……回来都不说一声。”
            胡桃泽梅小声嘟嚷。
            对方似乎被她吵到了,身体动了下。
            她立马捂住了嘴。
            大概是行军劳累,她从没见过我爱罗睡得这么死过。
            胡桃泽梅盯着近在咫尺的红色脑袋,鬼迷心窍地伸出了手,指腹轻轻地摩擦他卷翘的发丝,随后揉了揉他的脑袋,用很低的声音呢喃,好像是说给自己听,“欢迎回来。”
            想着自己在这只会影响他休息,她起身便要离开。
            然而正在她站起来的时候, 我爱罗不知哪儿来的力气, 忽的一把握住她手腕, 掌心相扣,啪的一声。
            胡桃泽梅不禁愣了愣。
            仅在发愣的那一瞬间,她视野里的所有东西旋转了起来,只剩下握住她手腕的手炽热得直达灵魂深处。
            下一刻,她整个人就被拉倒在了柔软的床上。
            我爱罗的面容在两人交缠的发丝间若隐若现。
            此时他们几乎鼻头相贴,他呼出的热气几乎吹红了她裸露在外的所有肌肤。
            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失去了声音。
            只剩下了他的喘息,和她的心跳。


            来自Android客户端345楼2019-08-22 11:03
            回复
              87.
              我爱罗……到底吃了多少苦呢。
              不知不觉间,胡桃泽梅的手指覆上了他皱着的眉头。在她温柔的轻抚下,渐渐舒展了起来。
              她不在的日子里,他又经历了多少难熬的岁月,她不得而知。
              为什么再也没见过夜叉丸先生……
              又为什么他的额头上会多出这样的纹身……
              好多疑问,只能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细细咀嚼。
              她知道的,再提起,对他而言,只是把还未愈合的伤疤又掀开。
              如果,过去的那些苦难可以这样轻而易举地被抹去……就好了呢……
              她的视线渐渐模糊了起来,整个房间一片静谧。
              良久。
              女孩陷入睡眠习惯性地张嘴喘息。
              隐蔽在夜色中,少年的眼眸如同清月。
              小梅不知道的是,他从来没有办法好好睡觉,特别在这种满月的日子里,光光是抑制住体内的怪物就已经用尽他所有的力气。
              他无望地度过了十几年的,这样生不如死的夜晚。
              从出生就伴随着他的不幸,直到他遇见她,他才觉得生命是可以有所期待的。
              她会突然消失。
              又会突然出现。
              如果他不变得强大……他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离他而去。
              少年的忧愁总在夜深人静时,独自发酵。
              心中第一次有了想保护的人,他再也不能做事不计后果的疯狂,顾及的东西越来越多……
              他害怕蠢蠢欲动的长老,害怕未知迷惘的未来,更害怕自己的无能为力。
              唯有脚踏实地地努力,才能成长成强大的男人,为她遮风挡雨。
              我爱罗小心翼翼地将女孩的手捂入手中,好像这样,就可以抓住所有流淌向前的时光。
              这不是他第一次看着她睡觉了。
              但每一次都会比上一次,更加开心。
              会觉得,她这样鲜活地躺在他身边,是一件无比幸福的事情。
              我爱罗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在安静的夜里,他的表情总是比平常要活泼。
              听说,这种感觉就叫做喜欢。
              那他,无比喜欢她。
              --------------------------------
              胡桃泽梅睡得特别安稳,因为是休息日,她难得睡到日上三竿。
              意识刚刚清晰,她就下意识地看向旁边。
              空无一人的整齐床铺。
              ……我爱罗?
              去哪里了……
              胡桃泽梅慌慌张张地下了楼,只觉得心慌,怕他回来没多久又走了。
              正在厨房忙活午饭的少年,听到楼上传来急促的咚咚声响,身子微微向后仰,看向了楼梯口。
              却意外地看到扶着栏杆眼泪汪汪的女孩。
              我爱罗一愣,关了火,放下了手里的锅,匆匆赶去。
              “怎么了。”他捧起她泪流不止的脸。
              而她只是摇头,看着他不停地落泪,一只手在下面紧紧地攥着他的衣角。
              像是明白了什么,我爱罗低声道,“我在这。”
              每次她一笑,他都会心里偷偷开心。
              而她只要一皱眉,他都会难过好久,更别说她哭了。
              “你……不在……我一个人,好害怕……”女孩断断续续地说完话后又忍不住抽泣。
              她总是做噩梦,怕他回不来,又怕他不回来。
              战场上的瞬息万变,让她的心从未放下。
              好不容易有了的安心感又被今早他的消失击溃。
              我爱罗只能一下一下轻轻地安抚她,语气是别人从未见过的温柔。
              不厌其烦地告诉她-----“我在。”
              --------------------------------
              “你不走了吧?”
              他点点头,“嗯。”
              ……
              ……
              “你不会走了吧!”
              他摇摇头,“嗯。”
              ……
              ……
              “你……”
              他郑重地点头,“我永远不会先走。”
              他突来的严肃反而让胡桃泽梅楞了一下。
              随后她也露出了一个雨过天晴的灿烂笑容,“那来比比,我一定比你走得晚。”
              --------------------------------
              人在承诺的时候,都是真的觉得自己一定能信守诺言,而在反悔的时候,也都是真的觉得自己不能做到。
              所以誓言这种东西,无法衡量坚贞,也不能判断对错。因为往后的岁月里有太多未知的危险和无可奈何的遗憾。
              所以,誓言只能证明,在说出来的那一刻,彼此曾经真诚过。


              来自Android客户端348楼2019-08-23 20:31
              回复
                88.
                胡桃泽梅在门口穿鞋,余光瞥到身后的某人木愣愣地杵在原地,投来一片寂寞的阴影。
                “……你要一起去吗?”
                话音刚落,那人抬起头,眼眸中有如星河闪耀,用力地点了点头。
                胡桃泽梅:“……”
                她总觉得,自己养了条听话的大狗。
                --------------------------------
                正逢战争时期,砂隐的医院里拥拥挤挤,一眼望去都是人。
                我爱罗被面前这壮观的景象惊到了,他都不知道这个村子居然能有这么多人。
                胡桃泽梅叹了口气,眼里尽是担忧,“长老们并不关心他们,也没有组织安排过避难。他们只能来这了,整个一楼,都是来避难的。”
                这其中不仅有伤员,还有更多的,老人、妇女和孩子……
                医院对于他们这类弱势群体来说,是唯一的避风港。
                砂隐的很多设施都是不全面的,包括避难的防空洞。
                四代风影在位的时候尚且如此。
                如今长老院掌权,他们似乎更不关心民生民情。
                “胡桃姐姐……”刚进来,一个小小软糯的身体就扑了上来。
                胡桃泽梅蹲下身子,笑着揉了揉小女孩的头。
                这时不断有孩子跌跌撞撞地过来,向她伸出小手,咿咿呀呀地叫着“姐姐”。
                很快,胡桃泽梅就被孩子们攻陷了。
                怕挤着他们,我爱罗呆呆地退到了一边。
                似乎孩子们都急着到她那去争宠,场面震惊得让人叹为观止。
                我爱罗安分地靠在不远处的墙边看着此情此景,不知道为什么,心头暖洋洋一片。
                这时我爱罗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扯了扯他的衣角,迅速得低了下头,却意外地看见一对明媚温暖的眸子。
                小女孩抬着头,粉嘟嘟的嘴微张,“欧…尼酱~”
                闪闪发光的眼眸充满了期待。
                我爱罗的身体不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他总是面对善意时会变得不知所措。
                见少年良久没有反应,小女孩的眼里不知何时蓄气了泪花。
                僵硬的身体如同被日光照化的冰块渐渐柔和,他终于憋出了几个字,“怎么了?”
                小孩的脸总是变得很快,此时多云转晴,小豆丁伸出胖乎乎的双手,咧嘴一笑,“举高高~欧尼酱!”
                ……!!
                ……??
                举高高。
                是什么?
                他平静的面容掩藏了懵圈的内心。
                我爱罗下意识想向胡桃泽梅求救,却发现对方依旧淹没在孩子之中。
                而自己身边的小女孩依旧一脸期待得看着自己……
                他怕自己没有回应,小女孩会难过。
                又怕自己回应错了……小女孩更难过。
                十四岁的少年,此时此刻觉得自己遇到了世界上最困难的问题。
                ……举高高啊……
                ……
                ……
                胡桃泽梅突然听到不远处的人群中传来一阵惊恐的尖叫,警觉地抬气了头。
                却看到一阵黄沙扬起,一个小孩被裹在沙子里抛向了天花板。
                “……!怪物啊!”
                “他怎么到这里来了?”
                “真晦气……”
                “谁家的小孩啊?”
                “不要啊!!是我的孩子……”
                人群一阵手忙脚乱的慌张。
                胡桃泽梅转头,先前笑脸相迎的病人们眼里无一不是鄙夷之色,尽是阴霾。
                她想开口,但刚出声就被这浩大的鄙夷声抑住。
                他们怎么能,这样子看他。
                随之而来的嘈杂空间里,空中的小女孩银铃般清脆的笑声流淌了下来。
                “欧尼酱~”
                沙子温柔地把她托住,轻轻地落地。
                我爱罗的表情是难得一见的柔和。
                小女孩满脸欢喜,牵着我爱罗的手还想说什么,就被人飞扑在了怀里。
                “不许你对我的孩子做出什么不好的事!”女人面容憔悴,紧紧地环着孩子,声嘶力竭,“你这怪物,怎么能这样……”
                我爱罗牵着的手孤零零地停留在了半空。
                看着面前沉默悲伤的人群,眼眸尽是无措。
                他…好像,做什么都是错的呢。
                女人依旧低声抽泣,人们的正义感总在一方沉默的时候爆棚。他们整齐划一地统一战线,声讨起了我爱罗。
                哀怨而又不满的嘟嚷此起彼伏,形成了很大一股负能量的情绪。
                生活的碰壁,战争的苦楚……或许还有更多难以启齿的不满都在此刻宣泄了出来。
                明明很多事情,都与他无关。
                可只要一发生灾难,无知又腐朽的这些人,又思维惯式地联系到了一向被视作不详的那个无辜的少年。
                无论他怎么改变,十几年沉淀在他们心中的偏见无法动摇。
                人心中的成见就是一座大山。
                难以翻越。
                胡桃泽梅松开了紧握他人的手,思绪有了片刻的停顿。
                她终于正视了自己的内心。
                我为什么。
                要保护这样一群人?
                她拨开拥挤的人群,顶着背后无数人哀怨的目光,艰难地走到了他面前。
                似曾相识的场景,始终如一的成见。
                “我们走吧。”
                孤单的手突然被人牵起,少女的体温带来了一阵温热的暖流。
                顺着掌纹,一点一滴地鲜活流淌。
                他茫然地抬起头。
                少女就和几年前初见时的那样,背对全世界,毅然决然地选择了他。
                这刻的场景,他曾在梦里见过无数次。
                心头涌上的情愫不禁让他眼眶泛酸。


                来自Android客户端353楼2019-08-28 02:22
                回复
                  2026-03-26 15:43:25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这刻的场景,他曾在梦里见过无数次。
                  心头涌上的情愫不禁让他眼眶泛酸。
                  我爱罗愣了会,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他粗糙的手包裹住了女孩光滑的手,握在了手心。
                  随后顺势将她带到了他的背后,自己则坚定挡在了她面前。
                  如果说,选择他,她就要背弃整个世界。
                  那他,更宁可,融入这个,不欢迎他的世界。
                  少年弯下了腰,郑重地向那位母亲道歉,一字一句道,“对不起。”


                  来自Android客户端354楼2019-08-28 02:22
                  回复
                    网瘾少女回来了🙆
                    俺可以好好写文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358楼2019-08-29 17:20
                    收起回复
                      十年
                      89.
                      那是胡桃泽梅的印象里,那个少年第一次向世界低头。
                      他好像褪去了曾经的骄傲的模样,在一刻真诚又赤裸地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我的梦想是保护小梅……她,一直在保护你们。所以,我要保护你们。”
                      那时候他的背影,都帅气无比。
                      这些话那个不苟言辞的少年来说,就是最动人的告白了吧。
                      每个人最终都会迎来一段沉默的时光,就像蝉蜕般经历痛不欲生的磨难后倔强成长,纵横的岁月,也带走了我们的骄傲,留给我们一个赤裸裸的现实,悲壮而苍凉。
                      从那之后,村民们对我爱罗的态度渐渐有了转变。
                      当然,胡桃泽梅知道,他们态度的好转,或许并不是因为我爱罗在医院里说的那番话。
                      人心中的成见,并不会因为言语而轻易地瓦解。
                      更能有力改变他们想法的,大概是战场上传来的胜利消息。
                      原来,真的有人,可以强到以一敌百,或是更多。
                      据后来晚回来的勘九郎总结,那时候的阻挡我爱罗回家脚步的敌人……都被狠狠虐了。
                      但具体如何,她也不清楚。
                      勘九郎说的轻描淡写,战争的细节她无从而知,我爱罗也从未提起。
                      只是从那以后,我爱罗他们彻彻底底地在部队里进行封闭式训练,一个月见一次面都算是难得。
                      而胡桃泽梅自己也很忙,她带着葵和另外三名医疗忍者组成了第三医疗室。
                      她要做的不仅仅是救人,现在的她更是参与到了医院的建设规划中,忙到自己力不从心。
                      曾经团聚的家,大多时候是聚少离多。
                      边境依旧不太平,尽管现在有了停战协议,但是似乎和平的到来依旧遥遥无期。
                      国家缺少了影,几股势力在暗地里汹涌地碰撞,长老院秉持着不作为的态度,漠视了他们的所作所为,但归根结底苦的总是人民。
                      动乱的时代,让他们这些十几岁的孩子,没有退路地前行,往往一夜之间就能成长好多岁。
                      日子平平淡淡地延续到了冬天。
                      这个满天灰黄的地方依旧是同一个色彩。
                      胡桃泽梅偶尔会晃神地会想念有白雪的冬日。
                      思绪惆怅的冬夜,阴云压在了黑压压的天空上,黑暗得让人窒息。
                      胡桃泽梅刚从医院大门走出,倒吸了口冷气被冰得精神抖擞。
                      沙漠的昼夜温差实在太恐怖了。
                      整条大街冷冷清清,行人步履匆匆,寂寥得一点都没有过年之前喜庆的感觉。
                      零星挂着几个红色灯笼,孤零零地浮在寂静的黑夜中。
                      她走着走着,突然想起了曾经的世界。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到这里,也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回去。
                      只是很怀念曾经的日子。
                      还有永远在家为她留一盏灯的母亲。
                      有父母在的地方,就有家。
                      可如今,她一个人在人海浮沉了这么多年,见过了那么多人的生离死别,却再也找不回自己真正的家。
                      .
                      家远路迢迢。
                      在这忙忙碌碌的几个月,她第一次空得出时间来感伤。
                      .
                      真的
                      好孤单啊。
                      .
                      胡桃泽梅的视线凝固在了脚边。
                      目光所致之处,出现了一双擦得锃亮的皮靴。
                      她呆呆地抬头。
                      她认得这双鞋,这是去年她送给我爱罗的礼物。
                      或许是今晚的月色温柔,我爱罗的面容在朦胧的月光下变得模糊又温馨,只看得清楚他的眼眸,明亮又清澈。
                      .
                      他总是这样,猝不及防地出现在她最孤单的时分,以至于往后的岁月里回味,此刻的每分每秒都像是深深镌刻的凹痕。
                      .
                      温柔的双手轻而易举地将她的包裹,在寒冷的冬夜里带来了绝无仅有的暖意,她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了这份温暖。
                      .
                      .
                      .
                      “我来接你回家了。”
                      .
                      .
                      .
                      .
                      回家啊。
                      她眼眶有点湿。
                      或许,就是这样吧。
                      她突然想到自来也老师给她写过的信里的一句话。
                      .
                      .
                      思念之人所在,就是你的归处。
                      .
                      .


                      来自Android客户端368楼2019-08-31 21:06
                      回复
                        90.
                        两人牵着手,漫步在覆满黄沙的街头。
                        “你今天怎么会回来?”
                        胡桃泽梅算了算时间,今天才月初,部队每月休息的一天是在月中。
                        我爱罗顿了顿,眼眸中的神色隐匿在了黑夜里,“提前了。”
                        她点点头,手握得更紧了,“那挺好的。”
                        她还以为是马基老师良心发现多放假了。
                        走到家门口的时候,胡桃泽梅顺理成章地想把他拉进门,却发现后者竖在原地,一动不动,像座大山。
                        她回头看向他。
                        我爱罗静静地站在那里,整个人似乎要与黑夜融为一体,只有那碧色的眼眸格外明亮,就像,盛满了星光一样。
                        “梅,你……生日想要什么礼物。”
                        胡桃泽梅也楞了,他酝酿了那么久的气势,居然跌跌撞撞地憋出了这样一句话。
                        “有你在就很好了啊。”她眉开眼笑,因为这少年实在可爱。
                        他依旧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她,倔强地等着她开口说话。
                        “嗯……”
                        胡桃泽梅认真地想了想,“我希望以后,不管我在哪里,你都能找到我。”
                        灯光昏暗,她并没有看清楚当时他的神情。
                        只是听到一声“嗯”低低地传来。
                        普通人随口一句的低语,对于他来说,却是铭记了一生的承诺。
                        很多年以后,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再回首当初时,她真的发自内心得感动无比。
                        因为这个少年真的实现了他做过的每个承诺。
                        不管她在哪里,变成什么样,他真的都能找到她。
                        “还不进来么?”少女浅笑,她身后是那个不再孤单冰冷的家。
                        他想和普通人一样,过安稳平淡的生活,和小梅粘在一起,每天看她几百遍都不够。
                        可是,他没有办法这样。
                        他要赶着变强,赶着变勇敢。
                        我爱罗轻轻地摇了摇头,“今天还要回去。”
                        胡桃泽梅感觉到他的手慢慢松开,眷恋的温暖褪去,刺骨的冷风又一次渗入她的四肢百骸。
                        “回去吧。我很快就回来了。”
                        她这时隐隐约约察觉到了点猫腻,但这少年脸上的表情实在太寡淡,很难判断出什么情绪。
                        两人在家门口面对面无言僵持了会,最后她先转了身。
                        她侧过了身,回头看了眼月光下沉默的少年,“加油。”
                        随后她便关上了门。
                        我爱罗站在家门口,抬着头,直到看到熟悉的房间亮起了暖黄的灯光,才低下了头。
                        心中酝酿许久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但即便他不说,过几天她也会知道了。
                        宁静的夜里,战场依旧风起云涌。
                        从那天过后,胡桃泽梅有好几次都期待着医院门口能看到熟悉的身影,但一连几天,空荡荡的街道,寂寥冷风吹过,总是空无一人。
                        起初她只是以为部队里又有什么训练了,他们回不来,但又过了半个月……又是不少的伤员被送来了砂隐治疗,而他们的状况比上次来的人更为惨烈。
                        胡桃泽梅楞在那里。
                        她总算知道我爱罗那天为什么那样了。
                        她总会站在窗边发愣,呆呆地看向北方,天空昏暗,似乎有硝烟飘在空中。


                        来自Android客户端371楼2019-09-03 14:28
                        回复
                          91.
                          “胡桃胡桃胡桃~”
                          胡桃泽梅走在去医院的路上,远远地就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她驻足在原地,回了头。
                          还没来得及看清,就被某人生猛地飞扑,惊得她往后连连踉跄了几步。
                          “你啊!好像要被提拔了啊!”
                          胡桃泽梅一头雾水,“什么啊?”
                          娜塔莎兴高采烈,“长老院已经在评判你的上忍名额了。”
                          “上忍??”她惊讶地眼珠子快蹦出来了。
                          她不是才当上中忍几个月么。
                          娜塔莎点头,墨色的眸子染着明亮的笑意,“对啊,我们学校的校长,就是长老院的,今天和我说这事了。”
                          “我太开心了,就先来告诉你了。”娜塔莎笑得不怀好意地牵起她的手,“到时候你和我爱罗就都是上忍了。”
                          胡桃泽梅一愣,她对长老院实在没有什么好印象。我爱罗升为上忍的话,她会觉得很理所当然。可她,无论是能力还是功勋,完全和上忍搭不上边。毕竟无功不受禄。
                          “我爱罗也?”
                          “他就是我们镇村之宝啊,那几个老头可喜欢他了,等他回来就给他升职加薪。”
                          ……
                          ……镇村之宝啊。
                          两人又在医院门口唠了会家常,娜塔莎一看时间学校午休即将结束,只能恋恋不舍告别。
                          和娜塔莎情绪截然不同,胡桃泽梅心事重重地走回办公室。
                          她明明没做出什么贡献,而且那些长老本就不喜欢她,还不停地帮她提升级别,这种事情,大概娜塔莎这种单细胞生物会觉得是好事吧……
                          胡桃泽梅思绪放空,一时间没有注意到身后站着个人。
                          “嗯……我猜的话,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噢。”
                          清澈的男声突然在耳边响起,还应答了她心中的答案,胡桃泽梅吓得像炸毛的猫。
                          “哎……我在门口听到的啦。”透笑得一脸人畜无害。
                          太无耻了吧。
                          前辈居然衣冠楚楚地偷听。
                          “如果小胡桃想说我偷听的话~我是正大光明在门口送病人出院听到的哦。”
                          ……胡桃泽梅毛骨悚然,觉得此人有读心术。
                          “我不会读心术的啦~小胡桃真会开玩笑。”他娇羞地捂嘴一笑,娘中带man地推了下她的肩。
                          胡桃泽梅被拍得一愣一愣的……悲哀得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表情,石化了。
                          透把她拉进了办公室,锁了门,一向嬉皮笑脸的脸难得严肃地紧绷,“这不是什么好事。”
                          发愣石化的少女突然回神,有点不适应男人严肃的转变,但依旧诚实地点了点头,“我也这么想。”
                          透低头沉思,“长老院他们知道你和我爱罗的关系么。”
                          胡桃泽梅没反应过来,懵了会,眼睛不停地眨巴,“什么关系?”
                          透想了想,认真地回答,“类似于屎壳郎和屎的关系。”
                          “……”
                          透,神人也。


                          来自Android客户端374楼2019-09-04 22:10
                          回复
                            92.
                            “他们应该是知道的。”
                            虽然透的问题很无厘头,但是胡桃泽梅还是好好回答了。
                            透露出了然的神色,面部表情地毒舌,“那我觉得,你只是他们限制我爱罗的棋子。你在砂隐有了职位,便不能轻而易举地离开。我爱罗也会寸步不离跟着你为村子效力。”
                            胡桃泽梅低下头,没说话。
                            因为她自己也是这么觉得的。
                            那些人的心里,我爱罗一直是一个不受控制,但是极为强大的绝杀武器。
                            娜塔莎说他是镇村之宝也一点都不为过。
                            事到如今,砂隐的军事力量差不多由他一人撑起,上头那些人就算视他为眼中钉也动弹不得。
                            但是她不一样。
                            他们想拿她牵制我爱罗……就是算准了她会顾及到我爱罗的前程乖乖听话。
                            胡桃泽梅垂在身旁的手,指节紧握得发白。
                            她总觉得,人不必逼自己去做不像自己的那种人,强大固然是好,但脆弱和柔软也没有什么过错。
                            所以啊……
                            她就变成了,众人皆知的,我爱罗的弱点了啊……
                            “政治层面一向很肮脏。”透看着情绪低落的少女,恍如隔世地感慨了一句。
                            新一代人又有了新一代的烦恼。
                            他和他们一样大的时候,也是意气风发。
                            总觉得我命由我不由天。
                            可人世间有太多无奈和世事无常,真正登上巅峰的人并不多,大多数凡人往往会因高处不胜寒而望而却步。
                            照现在的情形来看,那个少年成为风影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战场上传来的一次次捷报,忍者们对他的心悦诚服,正慢慢改变着人们心中固有的印象。
                            而这女孩…
                            透眯起墨黑的眸子打量。
                            她作为医疗忍者真的很出众,再磨练几年绝对能成为不亚于千代老师的、独当一面的优秀女忍者。
                            只是。
                            他们这一族的寿命期限未免太过短暂。
                            就像师姐昙花一现地消失在了他的世界里。
                            最终留下的那个人,只能靠反复咀嚼过往的回忆,来度过虚无的一生了吧。
                            就和他一样。


                            来自Android客户端375楼2019-09-05 00:37
                            回复
                              2026-03-26 15:37:25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卖家秀
                              买家秀



                              来自Android客户端378楼2019-09-06 15:22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