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在逃避什么?”云雀看着纲,听起来温和了一些。语气里似乎有些担心。
“逃……避…?”纲看着那对狭长的眼睛,没注意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有些易于察觉的急促。大空炎跳动的双眸看起来很无奈。
云雀还不知道吧,自己对他们的感情。
自己从来没有正面回应过。
如果实话实说,不管怎么想结果都很糟糕,但如果不说,难道自己忍心看着他们露出那样的表情吗?
“……呃…其实,我……”
“阿纲?……哈哈哈我听到有动静过来看看,没想到是你们。”
山本散步般走过来,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紧张的气氛,空气里一下充满了山本武式的快乐因子。
大晚上的,大家的精神怎么一个比一个好?
不过山本倒是把纲从云雀致命的问题里拯救了出来。
“嗯。我回——”纲答道,话音未落,被山本一把搂到一边,“…来了。”
“山本武。”云雀晃动着拐子,他不介意在咬杀猎物前先处理掉打扰者。
“晚上好,雨守护者。”骸右眼中的数字似乎即将跳动。
“我正好有事要和boss说……所以,你们这是干什么呢?”山本毫不在意两人的杀气,笑着问道。纲感觉到山本搂在自己肩头的手紧了紧。
“boss只有在战斗场合才会用这样的火炎吧?”山本开朗的声音突然沉下来。
纲看向山本,后者脸上果然已经不见笑容。他褪去超死气模式,拉了拉山本的衣角,偏头微笑道,“误会而已,没事,没事。”
“哦哦,知道了。”山本又笑起来,黑气一扫而空。
纲转向骸和云雀,两人眉眼里透露着不悦。
他低头笑了笑,自觉地从山本的怀里挪开。清了清嗓子,抬起头正色说道:“那,骸,云雀,先失礼了。记得早点休息。”
首领的语气听上去不容反抗。
“走吧,boss。”山本双手插在口袋中,哼着小曲和纲并肩走开。没有走远,山本侧过头,不带感情地看了一眼停在原地的云雀和骸,又无事发生般地和身边的纲说起了话。
“雨那小子真是让人不快……”骸咬牙切齿地说道。
云雀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转身要走。
“我看到彭格列手上的东西了。”骸提高声音,叫停云雀,嘲讽般的说道,“你的品味很一般,云雀恭弥。”
云雀停住脚,哼笑了一声走开。
骸抬手看着掌心,活动了一下手指,“kufufufu……彭格列……”
“……大致就是这样。”山本汇报了昨天彭格列首领缺席的所有事。
“我居然忘了那两个会议……”纲认真地听完,小声自责道。
“什么?”山本问道。
纲摇了摇头,“没什么,今天麻烦你和狱寺了。”
“说到狱寺,我还没把会议报告交给他。不如你去吧,给他一个惊喜。”山本把公文包里的一叠纸交给纲。
“……好的。”纲有些意外。
“对了,阿纲。”山本嘻嘻笑着,突然想起来,“把手给我一下可以吗?”
“诶?”纲疑惑地伸出手,发现云雀的手链戴在那只手腕上,连忙将手中的资料换手,伸出另一只。
山本握着纲的手,十指交叉相握,依旧笑着看他,笑容清爽极了。“果然不太一样呢。”他自言自语道。
“为什么突然……”纲感觉手心有些开始出汗,便转移注意力问道。
“嘻嘻,没什么,狱寺还没睡,快去吧。”山本松开手,看着纲有些泛红的脸,天然地说道。
“嗯。”纲听话地走向狱寺的房间,虽然心里还是觉得奇怪。
山本看着纲的背影,没说什么,搓了搓手笑着走远。
岚守的书房门虚掩着,光从门缝里透出来,比起走廊里的微光要亮很多。纲轻轻推门进去。
书桌前的狱寺一身正装,背对着门的方趴着,可能睡着了。
纲尽可能小声地走进去,将会议报告轻放在书桌的一角,静静看着狱寺的银发,眸中满溢着暖意。
自己「意外」缺席一整天,狱寺作为左右手一定操心了不少。
“……山本?”
正想出门,狱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纲转过身,狱寺正揉着眼睛起立,“效率也太低了,我都了十几份议案了你才……十代目?!”
从狱寺圆睁的眼睛来看,他应该彻底清醒了。
“狱寺。”纲答道,声音和往常说公事时一样,“会议报告放在桌上了。”
“山本那家伙,居然让十代目亲自……”狱寺正抱怨着,见纲微笑着听自己说话,噤了声。
“……我知道了。”说完,他转过身坐下。
“狱寺……?”
比起平时,狱寺的样子有些奇怪。说白了就是有些过于冷淡。
狱寺闻声回头,纲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身后。猛地回头,和那对漂亮的琥珀般的眼睛对视个正着,狱寺连忙站了起来,语无伦次:“十十十代目……”
纲看着狱寺像十年前般一惊一乍的样子,笑了出来。
狱寺看着面前的纲和他大空般广阔真诚的笑容,又沉默起来,躲闪着错开眼,祖母绿的双瞳染上了一丝忧郁。他微微抬起手,又放下,向后退开了一些。
纲一点点皱起眉。超直感似乎想要告知自己些什么。
“狱——”
没等纲说完,狱寺上前抱住了纲。
他双手环在纲的腰背间,小心地闭上眼,不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