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惩罚
马尔福庄园,深夜。
“哈利·波特又凭借那梅林保佑的好运气逃走了,”昏暗的会议室中,伏地魔的声音几乎要被气得发抖,桌子两边坐的一众食死徒没有一人敢在这个时候发出声音。德拉科此时也坐在这一众食死徒之间,静静聆听着食死徒的愤怒,“要不是因为他那只白的发亮的臭鸟,他已经死了一百遍了!”此时,一向敢想敢说的半疯女巫贝拉特里克斯开口了:“不过主人,他们凤凰社经过这一战也损失惨重,我亲眼看见穆迪被神锋无影咒打下了扫帚,要我说,这一战虽然没杀死哈利·波特,但我们还是有收获的。”
“贝拉特里克斯……你一向是个十分聪明的女巫,为什么在这件事上如此愚蠢呢?”伏地魔看着贝拉特里克斯,“我们唯一需要杀的就只有哈利·波特,其他人的死活与我们毫无关系。”贝拉特里克斯听到伏地魔的话,脸上露出一副可惜的表情:“要我看…那个女孩,赫敏·格兰杰,那个麻瓜种女巫,被杀掉的不是她可真是可惜呢。”
伏地魔不再理会她,转而向在场的众人说道:“再过三天,就是魔法部的侵袭活动,希望在场的各位拿出全部的力量来协助我,一旦有了魔法部,再集齐死亡圣器,我黑魔王的势力将大大提升,统治全世界也就指日可待。”
德拉科此时并没有认真听伏地魔讲话,他正呆滞地盯着自己的左手,脑海里全是一个小时前赫敏坐在树下闭着眼睛的样子,她的发丝缠绕在自己的指尖的触感,当她从她手中拿出魔杖时,她的手的柔软……“德拉科,”直到伏地魔突然叫出了他的名字,“鉴于你是第一次活动,没有什么惊人的成就也并不是什么错误,可是你却用昏倒咒放走了一个凤凰社成员,算不算是一个大错误呢?”
伏地魔知道了——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但德拉科并不打算在了解伏地魔知道多少之前自行认罪:“我很抱歉,主人。”德拉科站起来走到伏地魔脚下,仍旧低着头,铂金色的碎发从耳边垂下来,“我发誓这种事以后不会发生了。”
“噢,我亲爱的德拉科,我十分相信你,”伏地魔走下王座,走到德拉科身边,他手中已经没有了魔杖,想必父亲的魔杖也已经在昨天一战中就义了,“可我如果不小小地惩罚你一下,恐怕你的记忆还不够牢固,纳吉尼。”蝰蛇从伏地魔脚下一跃而起,两根雪白锃亮的獠牙瞬间就在德拉科的左臂留下深可见骨的标记。
左臂的疼痛瞬间使得冷汗爬满了德拉科的额头,马尔福小少爷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几次血,甚至连父亲都没有动手打过他,德拉科能感觉到炙热却又寒冷的毒液从伤口注入自己的血管,眼前的会议室变成一片阴影和模糊的光圈,耳边隐隐约约能听见母亲的哭喊,却也仿佛隔了好几个光年。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蛇也可以咬得这么疼,但为了家族的尊严和斯莱特林学院的优雅,他不能叫喊出来,只能左手在斗篷下疯狂地攥紧发热的魔杖,待纳吉尼的獠牙从德拉科手臂中拔出,德拉科看着她慢悠悠地游走回伏地魔的脚下,欲求不满地嘶嘶吐着信子,深呼吸了两下,单膝跪在伏地魔身下,用尽全身力气克制住想要大喊出声的欲望:“谢谢黑魔王大人的教诲,我一定不负大人厚望。”
德拉科摇摇晃晃地走回座位,手臂的疼痛似乎已经减缓不少,但眼前依旧是一片模糊,甚至开始有血液沿着指尖落到鞋上,德拉科已经听不见伏地魔剩下的讲演,整条左臂似乎都已经陷入寒冰之中,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到会议结束的,他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秒把自己拖回了房间,手里还一直握着那根微微发烫的魔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