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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午夜领主三部曲之《虚空行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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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节
逆转
夏尔高举着剑,他每次呼吸都会锉出几滴喷溅在自己的头盔内部的血粒。决斗没进行多长时间,但在这一小会里两个战士的动作都变得模糊,每次受创和命中都使他们舍生忘死。所有的优雅消失无踪,两人现在只想干掉对方。
意识到这点时很苦恼,但是夏尔早已精疲力尽。被一柄可以锤爆坦克的雷锤击中不亚于被坦克本身击中。他的左臂已废驰无力,肩甲和肩膀一同碎掉。因为他损毁的胸甲扎入胸腔几处,每次呼吸的努力都蜕变为针扎般的折磨。
“死吧,”他喘息着,再次举起长剑。这一刺他利落自如的在托勒密昂腹部留下一道穿过陶钢的伤痕。
冠军身姿下垂,他的护甲也遭受了类似的摧毁,战锤拖曳在甲板上。
“异端,”星际战士说道。“为你的…玷污…”
夏尔反手一掌终止了这威胁性的话语,将忠诚派的头盔闪向一旁。“知道啦,知道啦,你就会念叨这个。”
午夜领主蹒跚回步,将长剑摔开以用那只未伤损的手来抓住他的颈部锁扣。他必须松开他的头盔。他必须脱掉他的头盔来看和呼吸。
头盔终于在低压的空气中得到了释放。在他的眼睛离开染血的目镜时,夏尔再次举起了塔罗斯的剑。舰船在他们四周抖动。
“你也没了盾牌。”托勒密昂爆出了一声尖利的笑声。“更多我的兄弟们会跳帮过来。”
夏尔没有回应。他用尽全身力气向前冲锋,肌肉里充斥着战斗药剂、肾上腺素和愤怒。长剑与战锤一次又一次对撞,动力场在对撞时闪耀光芒。伴随两位受伤的战士的咒骂,每次攻击只有残影,在这场决斗中播撒他们身体最后的能量。
托勒密昂毫不让步。撤退对他根本是不存在。夏尔的剑刃割裂着他的盔甲,伤损冰冷而深邃,每一道口子都在吸食他仅存的力气,他的战锤尽管鲁钝但很少影响他的动作——但不是现在,它带着恶毒的最后一击将夏尔击向墙壁。
夏尔再次一跃起身,感受到盔甲上某些碎裂的部位散落。他抖动着,想知道第一烈爪的精工技师会花多久来修理这些,在他跨过赛里昂的身体时几乎再次跌倒。另一只夜领主试着自己站起来,但是毫无作为。
“夏尔,”赛里昂的咆哮穿过他的头盔,“拽我一把。”
“躺着吧,”夏尔喘着粗气。随意瞥他的兄弟一眼就会知道:赛里昂实在虚弱到什么都做不了,各种意义上的。“我马上就搞定了。”他说道。
战锤和长剑同时挥下,在两名浑身是血、口中骂个不停的战士中间对撞。这一闪足以使夏尔的视网膜略有挫伤,他的视野里闪烁着延迟的画面。
公平作战他没法胜利,而他卖个破绽的机会随着流出身体的每一滴血变得愈来愈渺茫。这个【杂】【种】的盔甲太厚了,再挨一锤,他躺下的时间就足够托勒密昂干掉他。
起源战士下一击前会调整呼吸。夏尔决定在那时给他个头槌。
一辈子的拼杀和征战使得夏尔对疼痛毫不陌生,但是将他的脑袋撞向阿斯塔特冠军那满是铆钉的重盔时成了他自出生以来最痛苦的一刻。托勒密昂的头部很快恢复过来,但夏尔不会放开他。他靠的更近,在环绕着两人武器的嗡嗡声中,第二次将他的脑袋撞向了星际战士的面甲。紧跟着又是第三次。每次冲击回响在走廊内像是熔炉的锻造声。他的鼻子在第四次冲撞时断掉。第五次,他颅骨前侧有什么东西裂开了。第六次和第七次过后,他锤碎了自己的面庞,痛觉爆发到不可言说。


IP属地:辽宁104楼2019-04-27 1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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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液涌入了他的双眼。他失去了视觉。但是他能感受到托勒密昂松弛的肌肉,又听到了冠军咽喉处的重创。然后他啐了一口。被血稀释的酸性唾液溅上托勒密昂的左目镜,开始向下面的肉身腐蚀出一道痕迹。
    第八次头槌让两人蹒跚后退:托勒密昂跌跌撞撞的靠在墙上,夏尔失去平衡,在几个心跳后跪在地上。塔罗斯的长剑从他的手中落下。因为失明,他摸索着地面搜寻着那把武器。
    他感到阴影笼罩着他,听到了动力盔甲受损时紧张的咆哮。他知道起源战士将战锤高举,那雷霆一击不会失误。夏尔的手指握住了塔罗斯的剑柄。在一声奋力的尖嚎中,他将剑刃上推。
    剑尖击中目标,向深处进发。夏尔毫不犹豫——他在剑尖深入时开始了他的雕刻,血肉和骨头同样美味。鲜血浇在他的身上,托勒密昂的肠子向塌到他的身上。他感到它们跌倒他的肩膀上,或是像油腻的蛇绕在他的脖子上。以往任何时候他都会被这肮脏的场景逗乐。
    夏尔猛地抽出长剑,力灌双足。他的下一斩将冠军持锤的手腕切断,战锤跌落在地。
    “我要你的头盔,”夏尔喘着粗气,“这是我应得的战利品。”
    托勒密昂抖动着伫立着,因其过分的强壮和顽固不肯倒下。“为…为了帝…”
    夏尔退了一步用尽力气拧腰挥击,金色剑刃划过敌人的脖颈。剑刃不曾停顿,就像它仅仅划过了空气一般。头颅倒向一边,尸身倒向另一侧。
    “同你的帝皇一同陷入深渊吧,”夏尔叹息。


    IP属地:辽宁105楼2019-04-27 1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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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3 22:2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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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迪特里安从未如此高速的运转自己,即便还拖累于他体内缓慢的算法。他已部署了四条辅助臂,激活并让它们从他的背部舒展开。这些基于他手臂的复制品每个都抓着方形的数据块,并将它们集成外保护性的链条状。机械主教此刻无法信任机仆们的速率与精准,驱使他们更有效辅助这里的维修也就落在迪特里安的肩上。
      四个奴工对他手中的数据控制器的轻微动作做出了反应,他们的每次抽搐和呼吸都随他的意志驱使。在一段脑叶切除者们的病态芭蕾舞中,奴工们将主横梁抬到位并用焊条熔封,然后开始致力于重建被摧毁的外部电力塔尖。
      更换船壳上尖塔基础和电力的连接处本身就是困难的事情。为了这个,迪特里安目镜透过奴工的蝇式视野眼观八方,在坑边充当着监工,同时还通过另两名舱内奴工的眼睛观察他足下十几米的舰内。他们拥挤在低且窄的隧道中,尸体般的肉身汗如雨下的操作着指尖的微型工具,将伤损处粘合、重新连线。
      迪特里安是个享受自己工作的人类(宽泛的讲)。挑战会激发他、使得某种类似于愉悦的情绪回应并使得他提高效率。血肉更丰满些的生物通常称之鼓舞。
      然而这次匆忙的操作远远超出了首选的运行参数。他在战争中付出的努力从未多于这个。
      虚空护盾又一次颤抖着失效,持续了2分零41秒。在这段时间内,迪特里安将他的注意力散布到六个奴工中去,他也向外遥望注视着受伤的诅咒回声号轨道上红色敌舰,在长程射界上搜寻着回声号的伤疤。尽管他放大的目镜会转移更多宝贵的注意力,但他必须知道敌舰是否会在回声号护盾衰落时冒险部署更多的战士。
      起源战团的打击巡洋舰明显是想冒险开火,但是如此多的忠诚派还在舰内,这并不会发生。但是发射额外的两个跳帮舱,会使得这艘船肯定被纳入帝国星际战士掌中。
      他注视着跳帮舱闪耀着划过虚空。回声号主舷侧的武器无望击落如此微小的目标,但机仆操作在舱体进入射程时将火力倾斜到虚空中。一个跳帮舱沉默的爆炸,在弹幕中解体,将它的有机物乘客散入宇宙。迪特里安没有看到星际战士或是舱体的碎片对船壳造成致命的袭击,不过他对这种影响可能引起的混乱有了一个简短的想象。
      第二艘跳帮舱扎入了舰船的腹地,离科技主教的视界很远。他拍了一段视频来详细描述他对跳帮舱接入的估计位置,并希冀至少有一个守御回声号的烈爪能注意到。
      7分37秒过后,虚空盾恢复,他的重建计划接近百分之四十的完成度,一道阴影鬼魂般出现在他身后。迪特里安不情愿的将他的注意力分散到这上面,并在半转身时感受到一股泰坦之力般的撞击涌至身旁。速度快到目力不及其速。当它以无法追踪的速度扩散、毫无障碍的向虚空中扩散能量时,迪特里安的目镜只能记录下一道爆裂的球形光。但他没能追踪到任何东西。冲向他胸腔的爆炸将他从船壳上震了下来,沿着船壳划开。


      IP属地:辽宁106楼2019-04-27 1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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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他跌开时,几双手臂弹出抓住船壳想止住他的坠落,他的思维处理器进行了以下工作:首先,它记录了他身体所受的伤害;其次,它感知到他的六个奴工因他们迟缓愚钝都死掉了;第三,这节省了向船外的其他修理队发出警告的运行时间;最后,这也使他想知道怎么会有个星际战士在解体的跳帮舱中活下来,还沿着船壳过来向他后身开了一枪。一个敌人有如此的恢复力使他恼怒。
        上述这些持续了不足一秒。迪特里安深思了三秒后停止了他的滑行,当他飘出了船壳的范围,旋转着跌入虚空。在他的视野里,群星模糊的闪耀着。
        因为手臂无法扎入船壳或是产生些惯性,他差不多会就这么飘开直到死亡。这…这可不理想。
        什么东西抓住了他的袍子,将他拖回。他在失重、失氧的虚无中转身,看到了抓着袍子小角的一只手,和手的主人。
        夜领主用曲折的目镜看着他。红色的眼泪蚀刻成银色的痕迹,流过恶魔式的面甲。
        “我在通信系统中听到了你的消息,”血眼的拉科里夫斯说道。
        “赞美归于机械神的恩惠,”迪特里安在通讯上回复。
        猛禽将主教拽回船壳上,动作毫无温柔可言。
        “如果你这么说的话,”拉科里夫斯话音刺耳,“呆在这,我去撕裂伏击者的喉咙。然后你恢复维修。”
        他背上的引擎进入了寂静的循环,机械装置的怒吼被虚空吞噬。伴随着一连串推进,夜领主在舰船表面腾空而起,向受损的塔桥跃进。
        迪特里安注视着他消失,并以不将猛禽本次对他的不敬记录归档处理作为释怀。


        IP属地:辽宁107楼2019-04-27 1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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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兴点吧。你那一下是歪的。”
          “我没觉得歪,”
          “你还活着,挨的那一下就是歪的。
          好吧赛里昂在这我进度中最悲伤的一节里依然给了我点笑料。


          IP属地:辽宁109楼2019-04-27 1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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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尔是死在这了吗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10楼2019-04-27 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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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很费解 既然链锯武器和动力武器优劣如此明显 为什么很多精英任然用链锯 像夏尔这样的士官不可能没资格选用动力剑吧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11楼2019-04-27 2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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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动力甲单挑打死了T甲雷锤风暴盾的连队冠军?小哥真的是猛。。。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2楼2019-04-28 0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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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3 22:2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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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掉了一个帝国冠军,不亏了


                  IP属地:云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13楼2019-04-29 0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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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么?


                    IP属地:贵州来自Android客户端115楼2019-05-05 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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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 鸽子飞回来了


                      IP属地:辽宁116楼2020-01-19 1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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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节
                        反攻
                        “我曾毁约逾百,”
                        “有些是蓄意,”
                        “有些是偶然,”
                        “有些是厄运。”
                        “但我依然尊崇同机械教的誓言。”
                        “没有军团能在失去火星之援后立足。”
                        康拉德·科鲁兹,午夜幽魂
                        第八军团基因原体


                        IP属地:辽宁117楼2020-01-19 1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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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塔罗斯将遗体拖到舰桥,夏尔的盔甲在这一路哀鸣,陶钢每一步摩擦着甲板。
                          “放开他吧,”马库什说。他现在摘下了自己的头盔,无动力的盔甲无法介入音讯。“塔罗斯,放开他吧。我们还有场仗要打。”
                          先知将夏尔的躯体拽到房间的一边,让他的兄弟靠着西侧的门平躺。当他起身时,周围的事物映入他冷漠的目光。舰桥像往常一样被嘈杂和有组织的混乱所淹没。军官和随从们来回的叫喊着,在自己的位置间奔走。第一烈爪剩下的人走向东屋门,检查自己的武器。凡人散布在他们面前,所有表示尊敬的礼节都被忽略了。
                          只有塔罗斯徘徊在自己的指挥座前。“我们为什么不同敌舰接战?”
                          “你不想在我们将这群走狗刨进坟墓时将它据为己有?”赛里昂回话。
                          塔罗斯转向眼珠,看着猩红色的打击巡洋舰以磨人的耐心环绕着他们。“不,”他说道。“不,你知道我不会。”
                          “但是我们目前全部的小队都投入作战无法跳帮。”
                          “你疯了?我才不跳帮,”先知说道。“我想让他们燃烧。”
                          “他们在半个星系之外,在我们的射程外晃悠。投放完跳帮舱他们就滑开了。”
                          塔罗斯看向他的兄弟们,然后是船员,就好像这群人被愚弄的丢了脑子。“那就追上他们。”
                          当整艘舰船在他们周围热好身时,赛里昂清了清嗓子。“你想毁了它,真的?”
                          先知摇了摇头,表达出并非是否认疑惑。“这么难理解吗?”
                          “因为海盗不会从毁灭掉自己的战利品中得到任何好处。”赛里昂看向远处的敌舰。“想想那上面的重炮,成百上千的船员,各种资源,还有我们能据为己有的武器。”
                          “这些回声号上都有,我不要战利品,我要复仇。”
                          “但…”赛里昂在塔罗斯凝视他时慢慢住口,他面无表情。
                          “不,”先知说。“它要燃烧。他们得死。”
                          液压系统打开了东侧大门。瓦列尔一瘸一拐的走入,他的生化义足与膝盖锁定处释放火花。【鲜】【血】冲刷在披挂在他盔甲上的【人】【皮】斗篷。肩膀上原本的海盗重拳现在变成了战锤敲击的战损,不过另一只肩甲上军团的带翼骷髅则浴血傲立。
                          “第五烈爪已经清理了主甲板,”他说。“起源战士仍在让我们流血,但是形势好转了。”
                          塔罗斯什么都没说。
                          “夏尔?”瓦列尔问他。
                          “死了。”塔罗斯没看遗体。他坐在自己的指挥座上嘟囔着自己的痛觉。战斗药剂阻止了最差的情况,但他要快速的卸下战甲。“等会把他的基因种子拿走吧。”
                          “我会立即将它回收,”瓦列尔回应。
                          “再等会。这是命令。”他抬头看向他行伍间的兄弟们。“其他烈爪需要瓦列尔。前往沉思大厅,不惜一切代价护住迪特里安。一旦击杀确认后我会通知所有小队撤到你处。”


                          IP属地:辽宁118楼2020-01-19 1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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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赛里昂向前一步,像是抗议,“你呢?”
                            塔罗斯想眼珠抬了抬下巴。“我一搞定就来找你们。”
                            猛禽呆在弹坑的一角。迪特里安在多重视野中分心稍稍的关注了他一下。塔架已经开始封顶,甲板工作组也开始将舰体的主电力系统接驳过来。
                            尽管没有神经和与之而来的疼痛,迪特里安的伤势依然令人担忧。在本该流血的地方淌出他宝贵的机油,体内最小的有机成分通过他的视膜显示触发了内部警报。更糟糕的是,器官正痉挛着向他的内系统施加压力以维持功能。
                            时间比什么都重要。谢天谢地,工作即将完成了。
                            在他工作时,结晶的血滴轻轻的敲击着他毁掉的手臂。袭击迪特里安的家伙命运实在糟糕,尸身已然消失,只有一道虚空中的血线证明他曾存在过。
                            他在音频中的嘶吼和钝击声中听到拉科里夫斯又开始搏杀,阿斯塔特使得猛禽全神贯注。
                            此时,他脚下的舰船巨震。群星在夜空中闪耀,迪特里安花了宝贵的几秒观察在他眼前舞动的虚空。


                            IP属地:辽宁119楼2020-01-19 1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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