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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架空文】死局破阵(又名《写给闷油瓶的笔记》,偏古风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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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是番外,有三日静寂的梗注意,微虐预警。
番外 : 那个名叫吴邪的孩子(小哥视角)
他救了一个孩子。
一个不同于张家小孩的,最普通平凡的孩子。
他救人向来没有理由,就像那些人从来没有给他杀戮的理由,他们教会了他如何去杀,也无形中告诉了他如何去救人。他救人不是为了回报,也不是一时兴起,更像是一种身体的本能,一种对生命的尊重和悲悯。
他不像是个有血有肉的人,更像是超脱世俗的神祇,淡漠地注视着世间百态。那些勾心斗角,血肉横飞,和同类相残的场景他见得太多了,对他来说,那不是什么值得放在心上的东西,从懂事的幼童期就是如此。
离开他的人,他离开的人,他不是因为太多了而忘却,而是根本没有去记,没有去在意过。他心里浩瀚无边,装着整个世界,荒芜又灰白的世界,没有任何东西和任何人。
他一无所有。亲人,爱人,朋友,甚至记忆,对他来说都毫无意义。
对那些人来说,只要他所代表的的那个名字还活着就够了,其他的累赘,该抛掉的就该抛掉,他们没有本事和资格夺走他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给他留下。
似乎有位禅师对他说过:先有后无才是佛,从开始就一无所有的,是石头。
那个故事已经很久远了,但他少有的没忘记【她】,一道温柔又模糊的影子,那是他最后一丝和尘世的羁绊,最后一件他愿意去想的东西。
从那件事起,他默默地感知着人间的喜怒哀乐,偶尔他也会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感觉自己还活着,还存在于这个世上。
他还是会时不时地忘掉很多东西,记忆的流逝开始让他感到痛苦,在她之前,他甚至都感受不到这种名为痛苦的感觉,他并不怨恨【她】,只是对自己的记忆上了心,穿梭在世间寻找着这些东西,他想知道,找回有一点点属于自己的东西,会不会感受到其他不同的情绪——这种情绪能不能消磨这种痛苦。
【你不能是一块石头,让你母亲察觉不到你的存在。你要学会去想,去想念,你母亲送给你第一件也是最后一件礼物,是你被那些人遮蔽的心。】
他不想让【她】感到痛苦。


118楼2019-02-13 1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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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祖坟的存在是烙印在脑海里的,也许是去过,但是忘记了。他只记得那个墓在哪里,于是他就义无反顾地去了。
    他找到了,然后从密道里钻进了一个养尸穴,在解决完那里所有的粽子后。通过自己对养尸方面的造诣,他知道这里不宜久留,准备赶在雪山风暴来临前下山,以他的体能和速度,基本上万无一失。
    直到他看见了一个被砸出来的雪坑,似乎有活物被埋在下面,还在虚弱地挣扎。
    他没有多想,抽出了黑金古刀去挖,如果是动物之类,皮可以保暖,血可以活气,肉可以充作干粮,结果没挖两下,传出一个虚弱又带着怨气的声音:“吵什么吵,没见大爷要死了吗?”声音分明是个孩子的,稚嫩又软糯。
    他愣了一瞬,有些意外,接着挖开雪层,见到了那个孩子。
    那个孩子还有意识,生了副温文如玉的皮相,对着他翻了个大刺刺的白眼,似乎拼命想把眼睛睁开。
    他下意识就蒙住那个孩子的眼睛,将对方抱了起来,见那个孩子伤得不重,他就决定救治这个来历不明的孩子。
    带着孩子,下山时不可能了,他决定退回古墓中,躲避风暴。
    进了地宫,找到一间大堂,生火,拿出事先准备治冻伤的草药。
    那个孩子醒了,他看得出来那个孩子眼里的害怕和由衷的感激,那个孩子笑起来很甜,屡败屡战地试图撬开他的话匣子,当然以失败告终。
    那个孩子叫他“小哥”,不是没有人这么叫过他,只是这次似乎有些不一样。他对孩子的所有认知只在童年记忆中的张家小孩身上找,这个孩子让他有些出乎意料。
    张家小孩会不择手段地活下去。
    那个孩子在大难当头还在意着衣服有没有穿好,那个孩子会主动开口暗示他抛弃累赘,那个孩子会忍着饥饿,不去偷包裹里的食物。
    张家小孩要看淡生死,不会为同伴的死伤责备自己,也不会因自己的死伤怨恨同伴。
    那个孩子在意他的伤,心疼地蹙眉,好像自己受伤了一样,总是在道歉和责备自己,仿佛落到这个地步是自己的错一样,不忍心拖累别人。
    张家小孩在墓里不能疼,不能伤心,不能害怕。
    那个孩子会害怕地尖叫,会恐惧地抱住他,会为了再也见不到家人而伤心地哭泣,会为了伤口的刺疼而抽气呻吟。
    张家小孩不会感激任何人。
    那个孩子再三强调他是救命恩人,将来要千恩万谢地报答,而且会在拖后退时不好意思地看着他,眼神清澈如水。
    张家小孩不会搞个人崇拜。
    那个孩子眼里有明澈的光,追随着他的背影,由衷地赞叹,为他鼓掌。
    张家小孩不会轻易付出真情。
    那个孩子劈手夺过酒瓶,帮他将伤口消毒。
    那个孩子奶凶奶凶地掐着他的脸,威胁他吃饼,甚至暂时克服了对死亡的惧怕。
    那个孩子笑着问他有没有结婚,有没有孩子,身手是谁教的。
    那个孩子明明半昏半睡,却在他要走的时候扯住他的衣袖,不肯松开。
    “小哥,你不要死!我不想害死你!”
    ……
    那个孩子说:“话说小哥啊,我好像还没问过你叫啥呢,我都告诉你我叫吴邪了,口天吴,邪是邪气的邪,我一直这么小哥小哥的叫你也不好吧?”
    那个孩子叫吴邪,人如其名,天真无邪。
    他自从西域回来后,就再也没有能让他牵挂的东西了,直到吴邪的出现。
    他将那个孩子推回尘世间的时候,久违地感受到【她】教给的另一种情绪,那种情绪涌现的时候,他难得发了怔。
    可是无论去想,去想念多久,他都弄不明白那是什么。
    一如他多年前坐在【她】的床榻前,紧紧地抓着她冰冷的手,感受到母亲的呼吸一点点微弱下去时,那般迷惘无助。只是比起那时,淡了许多罢了。


    119楼2019-02-13 1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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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5 12:3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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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望有和我一样看《三日静寂》看到绝望的稻米……
      我是个泪点超级高的人,看了三遍才没在第四遍哭出来。
      我曾经很烦妈妈的唠叨,看了之后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幸运。小哥和妈妈白玛的缘分,只有三天,寂静得只有呼吸和心跳声的三天,就是全部了。
      这里推荐一首河图的《藏海花·天葬·三日静寂》,我就是伴着这首码的这个番外。
      歌词如下:
      天际皓月 新雪初歇
      山川相叠 花海摇曳
      人间的面见一面少一面
      只依稀是挚爱眉眼
      心如磐石 悲喜岂在一念之间
      沉默只因世上本没有诺言
      却有人用一生将你的存在兑现
      你静静地送她走远 走远
      她只想看见你不流泪的眼
      多年后梦醒时分学会了想念
      可那些画面再未能浮现
      深蓝的天 血色浓艳
      经旗翻卷 鹫鹰低旋
      风吹过旷野歌颂着诀别
      三日静寂流淌过千年
      心如磐石 悲喜岂在一念之间
      沉默只因世上本没有诺言
      却有人用一生将你的存在兑现
      你静静地送她走远 走远
      她只想看见你不流泪的眼
      多年后梦醒时分学会了想念
      可那些画面未能浮现
      你曾停留在她身边 身边
      她只触碰到你犹豫的指尖
      石刻被发现还留在记忆背面
      却无人愿懂你的眷恋
      三日静寂变沧海桑田


      120楼2019-02-13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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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静寂我在班上唱过 但是没人体会到情感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21楼2019-02-13 2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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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码住码住 这几天好忙都没来


          122楼2019-02-19 0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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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催更!!楼楼好棒


            来自iPhone客户端123楼2019-02-19 1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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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4楼2019-02-23 0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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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ww帮阿虫dd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25楼2019-02-23 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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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5 12:2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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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部 辟邪刀(更名)
                  十二年后,烟城。
                  烟城是个很美的地方,一年四季温暖如春,小暑小寒偶尔侵袭,像我这种在北方雪域长大的人,刚开始还适应不了南方的湿热,可是十二年过下来,我就算骨头是冰渣子做的,也该融化成一滩水了。小时候听二叔说南方是个养人的好地方,公子温润姑娘清秀,与宛如垂朽老人的康巴洛比起来,烟城就像轻纱半掩的大家闺秀,温柔地潜移默化着她的居民,不过这也是个穿金戴银的大户小姐,比起再南下的那座皇城,南方就数烟城最为繁华,临江而建,道路四通八达,又沾着皇帝头上的龙气,自然而然地就成为了商贾青睐的一块热乎着的肥肉,达官显贵中也有不少本宅就位于这里。
                  三叔十二岁那年只在这城里滞留了两天,就被南方的繁华迷住了心窍,后来他十五岁离家出走,什么苦什么难都一一咬牙抗下,竟然真的在这个三教九流汇聚的烟城有了一席之地,不过碍于爷爷的案底只能低调做生意,东西什么的只能在黑市流通。后来先皇崩,年仅四岁的少帝即位,太后为了安抚天下将大量案底全部烧毁。我三叔当时听到这消息,那简直是欣喜若狂。要不是出了我当年那档子事,说不定他要疯成什么样子。
                  十二年前,我们吴家来到了三叔的老巢,三叔也从此黑白两道通吃,混成了烟城的地头蛇,也将吴家当年老九门的名声夺了回来,我也作为长子长孙,莫名其妙就成了“吴家小太爷”。
                  当年王盟的调侃居然就这么阴差阳错地成真了,我对这个称呼还是很受用的,只是没什么骄傲的感觉,毕竟我只是沾了姓吴的光。十六岁成年那天三叔还当场送了一他手下的铺子给我,让我这个愣头青倒腾倒腾古董,这年头古董老值钱了,就算我的铺子八年来冷清得连个鬼也没有,但也能说是吃穿不愁。每天琢磨琢磨生意,喝喝茶看看书,日子也就这么一晃过去了。
                  虽然这些年来也不是风平浪静一点波澜也没有,但我的故事真正可以讲的地方,居然已经到了我二十四岁的时候。
                  ——————————————————————————-———


                  126楼2019-02-24 1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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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顶!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8楼2019-02-24 1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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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9楼2019-02-24 17: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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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0楼2019-02-25 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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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ddd~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31楼2019-02-26 2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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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2楼2019-02-27 1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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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5 12:2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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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楼,你写的太棒了,为你打call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3楼2019-02-27 19:32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