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
“站住!”
旭凤追至花界拦下了彦佑和锦觅!
狐疑的看着两人,对于锦觅,虽心智不全,但她断不会私自拿他的寰谛凤翎!
“还给我,本殿便饶了你!”
对上彦佑,旭凤冷眼说道,他不想在这里大动干戈!
寰谛凤翎是他准备送给穗禾的信物,如今她已起疑他将这独一无二的东西送了他人,必须立刻拿回来!
“砰……”
穗禾飞身持剑而来,彦佑眼疾手快挡开,将锦觅拉到背后!
“你们在干什么?”
润玉也到了,上前站在穗禾身旁,生怕彦佑再动手!
“穗禾,你怎么来了?”
旭凤反应过来后柔声轻问道!
“火神殿下问得好!”
“天帝天后在商量我们的婚事你无半分表示,你的心上人更是当众羞辱于我,你丢下我追随她到花界,害我被六界四海嘲笑,怎么?火神殿下是觉得我应该厚颜赖在九重天供他们当做笑柄谈资吗?”
字字珠玑,脸上羞愤尽显,目光中带着寒意和失望,说到最后连她都不知眼中竟有了水雾!
“不是穗禾,你误会了,我并非有意丢下你,只是寰谛凤翎被……”
“够了,我不想听!”
穗禾狠声打断他,无非又是他不爱她,不是故意伤害她,希望她放过自己之类的话,她早就听腻了,上辈子就听腻了,寰谛凤翎,那个只会送给另一半的寰谛凤翎他都给了锦觅了,说再多又有何意义,无非是再羞辱她一次!
旭凤从未见过这样的穗禾,她的眼底仿佛藏了世间所有的悲伤,他的无心之失竟深深的伤害了她么,她眼底的泪,让他不知所措,甚至忘了要继续解释!
几人尴尬的沉默着,她眼底的伤情让润玉不敢置信,她爱了旭凤这么深了吗,他怎么不知道,这跟那晚说自己利益至上的人似乎不是同一个人,心仿佛失了一块!
见着气氛,锦觅也不敢说话躲在角落,彦佑小心翼翼的咽了咽口水,他好像闯了大祸了!不过内心却还是有一丝雀跃,不知为何,或许…… 怔怔的看向眼含泪水却又一脸冷然的穗禾!
——
“何人在我花界生事?”
一众方主姗姗来迟,见是天族之人,语气中不明觉厉的透着丝丝嘲讽!
“长方主!”
锦觅如找到了靠山连忙过去!
“请长芳主见谅,我们并非有意闯入,只是今日母神生辰,锦觅仙子同彦佑君在天宫惹出了些乱子,这才迫不得已而为之!”
润玉有礼的拱手说道,他听说了前些日子花界和缥缈洲的恩怨,花界更是削减了鸟族吃食,不想穗禾无端卷入其中!
“夜神殿下客气了,只是天后一向专横跋扈,谁知是不是故意冤枉锦觅,既然你们无意闯入,便请速速离去吧!”
长芳主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只差明说让他们滚了!
“锦觅在九重天失言毁了缥缈女君清誉!如今追杀至此,只怕事情不会这么容易解决!”
彦佑歪头压低声音悻悻的在长芳主耳边说道!
牡丹一听这话,恨铁不成钢的蹬了锦觅一眼,穗禾心思缜密见缝插针,这下又得罪了她!
“我刚才知道锦觅失言得罪了女君,还往女君念在这精灵年少无知,不同她计较!”
话里话外都在说锦觅年少无知,合着若是她穗禾计较就是心胸狭隘了?
偏偏她还就是这么狭隘了!收好情绪侧目而视,不似方才那般,而是换了个人般对着长芳主轻笑一声!
“长芳主觉得,本座无端被人当做笑柄,就这么算了?”
果然,听到这话长芳主脸色暗了暗,穗禾很是满意!
“若是本座记得不错,前些日子长芳主才闯到我紫云宫大闹,可不是今日这幅模样!”
“穗禾,你勿要得理不饶人,我花界……啊!你……”
水仙芳主话还没说完便被穗禾挥手一击,吐血倒地,穗禾只用了两层功力,给她好教训罢了!
“水仙芳主……”
“姐姐……”
众人上前扶起水仙,敢怒不敢言!
“放肆!”
眼眸中燃起火焰!
“本座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女君,岂容你在此吆五喝六?怎么?脱离了天族,花界竟然连六界尊卑的规矩都废弛了吗?天帝陛下对花界如何我管不着,二位殿下大度不同你们计较,可本座偏偏就喜欢刁难他人,并以此为乐!长芳主,你觉得呢?”
漫不经心的凑近,眼神尽如冰霜!一番话既保全了天族的面子,又镇压了花界一众芳主,穗禾颇为得意!没错,就是得意!六界众生相生相息,她花界能断翼鸟族吃食,那么她翼鸟族亦可毁了花壤,正所谓鸟为食亡,命都快没了有什么不敢做的!
“我……小仙不敢!”
长芳主忍下心中的不满,拱手作礼!
“女君!”
“即便我来了,也于事无补吗?”
长芳主看着欲拂袖转身的穗禾!
“你能补到什么程度?”
穗禾轻笑道!
“女君想补到什么程度?”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倒让旁人听了个云里来雾里去!
穗禾毫不介意旭凤怎么看她,更不介意将自己最为阴险的一面展现给他看!
至于润玉,避开他迥异的目光,下意识的不想他看到她如此攻于心计的一面,但机不再失失不再来,她必须要花界在今日对鸟族作出承诺!
“穗儿,鸟族重担全系于你一身,苦了你了!”
除了羞愧更多的心疼,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儿努力活着的样子刺痛了他这个闲云野鹤的散仙!他似乎能理解她为何选择旭凤了!
一种对权利的欲望油然而生起!因为,她喜欢!因为,那样他才能护得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