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我要为肉肉报仇!”
看着润玉旭凤二人被击得有些吃力,锦觅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直直的朝穷奇跑去!
穷奇嘲讽一笑,迅速将润玉旭凤摔了出去,凝聚灵力向锦觅打去!
“不要过去!”
“锦觅仙子!”
真是会添乱,她这么跑过去无异于以卵击石直接变葡萄干了!
两人手上的灵力还没发出,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快速挡在锦觅面前,以己身灵力抵挡!
“穗禾!”
旭凤连忙上前协助,施法分散穷奇的业火内力!
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润玉迟疑了片刻也施法而去!
“你离远些!”
穗禾只怕自己一时不敌让业火击退又伤了她,那花界只怕又要大动干戈了!她实在不想再节外生枝!
“你是缥缈女君,大罗金仙,你能不能帮我杀了它啊!”
穗禾此刻只觉得无力扶额,真想回头将锦觅打晕,她也太看得起她了,即使是他们三人也只能尽量拖住时间等待天帝到来!
“锦觅,你不要扰乱穗禾,快退开,否则我立刻将你变送回水镜!”
看到穗禾有些不支,额头也开始冒汗,她还在发烧根本撑不住多久!
润玉也看到她越来越苍白的脸色,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可他却没有资格关心她,因为她说过,她只会嫁给旭凤!
(好吧,玉鹅成功被那句嫁给未来天帝误导了!呱……呱!)
看到天帝的到来,穗禾只觉得终于得救了!
穷奇落荒而逃,穗禾身体一虚,单膝跪在地上,气息严重不稳的喘着气!
润玉想过去扶她,却被旭凤快了一步,却还是走上前,目光灼灼!
“你还好吗!”
终究是没有伸出手触摸她有些凌乱的青丝!她,竟又让自己如此狼狈,可是又为旭凤受伤了么!
想着便喉咙一腥血顺着嘴角溢出!
“兄长!”
“小鱼仙倌,你没事吧!”
他有多痛,她就多痛,对上他灼灼目光,穗禾紧张的想上前,问问他伤得重不重,脚步终究没有移动!
“你们兄弟二人辛苦了,这穷奇凶猛,你们快回去让岐黄仙倌看看吧!”
“穗禾也回去好好歇息吧,有什么需要尽管告诉旭凤!”
太微一如既往地冷漠,就连自己儿子受伤也只是随意一句话打发!
“谢过陛下!”
穗禾只觉侧脸快被盯穿了,转身刻意不去看那人目光!
“是,父帝!”
旭凤拱手应道!
润玉依然看着穗禾。你可知我不需要别人的问候,只要你的关心,哪怕如从前那般冷淡!
穗禾却低下了眼眸,任心口痛到窒息!
“你怎么来了,你的心悸……”
“无妨!”
穗禾打断旭凤欲走,刚走两步便感到脚下腾空,被旭凤拦腰抱起!
“旭凤你……”
穗禾连忙挣扎,天帝已经走了,可这南天门这么多人看着,尤其是背后那道仿佛能刺穿她后脑门的目光!
“待你好了,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但你现在必须听我的!”
说着旭凤抱得更紧了些!傲娇又霸道的对上穗禾愤怒的眼睛!
却无人看到身后润玉那双渐渐握紧的拳头!
“兄长,你自己能行吗,要不我让锦觅送你回去吧!”
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旭凤抱着穗禾还迟迟不走,特地回过身向润玉说道!
“不必!”
看着旭凤怀里小鸟依人的人儿,第一次,润玉愤然拂袖而去,穗儿,你好狠!身上有伤还这么放心不下旭凤,特地跑到我面前示威吗!
“……”
穗禾闷哼一声,用力按住心口,眼角的余光看着那落寞远去的背影!
“小鱼仙倌这是怎么了!好像生气了!”
锦觅懵懂的挠头,难道他是不喜欢她送他回去吗!
“休要胡言!”
旭凤严声呵斥,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眉头紧皱捂着心口的穗禾!
他果然没料错,兄长只怕也同他一样,对穗禾生出了情意!兄长,只怕旭凤要对你说声抱歉了,我的一切都可让你,唯有穗禾,不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