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
润玉的眼眸深情,目光如炬,不像是假的,他爱她了吗?
不,一切太突然,出乎穗禾意料,到底何处出了问题,迎上他炽热的目光,穗禾失了神,仿佛穿过他看到九重天天帝,两个形象在眼前重叠!
“陛下……”
是的,那个天帝陛下是不可能对她生出情意的,不是!
穗禾感到一阵目眩,狼狈的退了两步迟钝着摇头,眼里饱含晶莹!
“穗儿,方才唤我什么?”
不是没听到清,而是不敢相信,看着穗禾压抑着崩溃拼命摇头后退的样子,她怕他?
润玉眼里透着疑问,更多的是受伤,她眼里的恐惧伤情,仿佛又看到百年前晕倒南亭宫里的那个她!
“不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
心口又开始剧痛了,尤其是看到润玉的时候!
“穗儿,你看看我,是我,我是润玉,不是父帝!”
双手捧起她的脸,滚烫的泪滴灼烧着他的手心,焚心之痛如惊涛骇浪!不顾她的挣扎将她禁锢在怀,罢了,她痛他便陪她!
“润玉……”
不知过了多久,怀里的人儿冷静了下来,略带哭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穗儿,我不知道你过去遇到过什么,但我只想告诉你,以后我会倾我所能保你万世平安,我也不管水神之女是谁,我会去求父帝为我解除婚约,因为这里,有一个人已经在里面已经住了一百年,往后的无数个百年也只会装着她,永不变!”
抓着她的手按在心口处,目光灼灼,深情不殆,一眼万年!
一席情话,心似乎动摇了,原来她是如此渴望被温暖,被宠爱!有个声音不停催促,答应他,答应他!却有另一个声音说,不行,他是要成为天帝的人,天后荼姚的手段她清楚,天帝本就要平衡二子,断不会同意解除婚约,她不能让他因为她而沦落地狱!
最终理智战胜了本心!
“夜神殿下莫要说笑,穗禾权欲至上,怕是要辜负殿下的一腔深情了!”
心口如凌迟般,仿佛在惩罚着说谎的人,可是她必须这么做,心一横,闭上眼不再去看那双受伤的眼睛!
“穗禾野心勃勃,心狠手辣,六界皆知!更是要嫁给将来天帝的人,夜神殿下心如明镜,不用我多说了吧!”
“你说谎,你不是那样的人!”
没有道理的就是相信她,若是她真的想做天妃,她不会总拒绝旭凤的亲近!
“我为什么要说谎,夜神殿下,你看清楚,本座就是那样的人,情爱不过云烟,若不想被人踩在脚下,就必须强大,握在手里的权利才是最可靠的!”
背对着他,泪水如断了弦珠帘,她要离开这里,离他远远的,否则她会心绞痛而死!
“你若能成为天帝,我也会嫁给你的!”
仿佛方才的温存还在一遍遍回放,殿离属于她的馨香渐渐变淡,已不知她是何时离去的,只有伊人最后那句话最是清晰!
‘你若是能成为天帝,我也会嫁给你的!’
拳头紧握,指甲深陷血肉里也不自知!数千年来第一次想醉一回!
魇兽也不想平时的顽皮,乖巧的趴在主人脚边!
——
说来也是好笑,一个神仙,自从璇玑宫回来后,便一直在发烧!明日就是天后生辰了,却在这时候卧病,急得飞羽团团转!
“奴婢见过火神殿下!”
“你们家君上呢?”
飞羽慌乱的神情,旭凤察觉不对,定是穗禾出了什么事!
“君上她……”
——
“岐黄仙倌,穗禾这是怎么了?”
旭凤看着昏迷不醒的穗禾,苍白的脸上哪还有一丝平时的骄傲,心疼溢于言表!
“殿下放心,女君无大碍,只是心郁成结,心病还须心药医,据老夫查看,病因许是与佩戴这女娲石有关!”
岐黄仙倌意味深长的摸摸胡子!
“女娲石?”
旭凤更加不明白了!
又看着穗禾脖子上隐隐发光的石头,莫非这是传说中的女娲石?
“老夫也只是臆测,具体如何还请殿下去问过斗姆元君!”
岐黄仙倌收拾好医用物件便离开了,在其位,谋其职,再多他也不好透露了!毕竟上古之事,又有多少人能说得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