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没有记录过,我对具体过去的事情一时回忆不起来,或者说是它们没有让我有太多记录的欲望,我明显地感觉到自己平淡了很多,没那么在意对等、补偿、他人的言外之意。昨天可菡姐姐约主持处的两届成员一起出去玩,我听到她发的语音第一反应竟然是赶紧退出对话框,很害怕,很紧张,怕他们像答辩论文一样问我的近况和对未来的打算。他们每个人都很优秀,考上研的、保了研的,距离上一次见面至少有一年了,那个时候我就发觉他们对自己有清晰的规划,对自己的水平有清晰的了解,但我不是,倒不是说我在被时间推着往前,我的变数太多了,我的想法一直在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