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丧失了描写的能力,今天过度地亢奋和悲伤。
早上去看妈妈,烧纸钱的烟往我这边吹,我害怕它迷了眼睛让我掉眼泪,因为我不想让爸爸以为我伤心。我不伤心,我在思考什么时候可以自己一个人去,还有为什么面对最明明白白的脆弱时,我们变得那么胆怯。我想,他们的坟墓是一根一根被剥开的电线,很诚实又很单薄地暴露着危险,无法忽视。
外婆家以往都在除夕的前一天过年,今年也一样。所以我陪着外婆,在除夕这天吃她开玩笑说的“年年有余”。打算住下来,又考虑到新年当天不能洗头洗澡,我告诉外婆我要回家一趟再过来。临走时看见厨房和客厅间隔的窗户上脏脏的,有胶水的痕迹,才意识到今年外婆没有像往年一样贴窗花,我走到门口,果然也没有贴对联,所以在回到家之前我先去店里买了这两样东西。店主正在吃年夜饭,端着饭碗给我介绍。我的运气真的很好,有店开门,还打到了车。返回外婆家坐的车从12分钟到的男司机被平台换成了3分钟到的女司机,车里什么味道都没有,下车时我刚准备摘下耳机开口,她就对我说了新年快乐。外婆给我开门,我看向电视,主持人刚好开始开场,我觉得自己胜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