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天瞧他面色不太好,便生心疑惑问出口:“怎么了?”
“唔!”
这一问,廉贞星君的反应更大,直接干呕了一声,脸色也苍白下来,纤长骨骼分明的手克制捂住唇。
穷天坚毅的脸庞闪过一丝愣然,立即起身,快步到廉贞星君身旁扶住。
廉贞星君调整下了状态,忍住恶心呕吐,说了一个字:“水。”
穷天立即衣袖一挥,桌上便出现一壶水和瓷杯,他倒了一杯水,端过廉贞星君跟前。
廉贞星君接过蓄了一杯,才感觉好了些,穷天拿起水壶,正欲继续帮倒一杯,他微微摇头道:“可以了。”
穷天闻言放下水壶,暗沉的目光扫了一眼桌上的饭菜,缓缓开口:“师尊对我做的菜就这么难以下咽?”
一间精心布置精致的屋内里,水晶雕成的玉桌,玉桌上摆放着其貌不然的家常菜汤。
玉椅坐着一袭白锦袍的俊美男人,他的脸上始终冷若冰霜,履霜坚冰永久不化,冷静沉着,透着高高在上的疏离感。
廉贞星君被问得一怔,还没作出反应,穷天忽地伸手往桌上一拂,瞬息间饭菜水壶化成一道灰烬,散成一堆黑灰,如刀削的薄唇轻言:“既然师尊不喜欢,我也不勉强,早膳我再吩咐厨子做一份。”
廉贞星君唇微抿,并不回答一句话,实际上,他也不知该说什么,该要做些什么。
随之再度寂静无声,甚至穷天不知形容这何等的情绪,焦躁无法平息,源源不断地迫切着,想要着什么!
“你在想什么?”他突然问出口。
廉贞星君湛蓝色的双眸淡淡的滑过他,随后低垂着眼帘,带着点儿拒人千里的冷调。
这是穷天第二次问出这个问题,已经回答过一次,被无视的彻底,还被戏弄一番,还有意义再说一次吗?
何况他在想什么,难道这大逆不道的孽徒还不清楚吗?
那双湛蓝的瞳孔中总是充斥着平静的漠然,甚至细微的表情都未曾给过,即便看他,陌生得仿佛在他眼里不值得一提的尘埃。
穷天微微抽动嘴皮,紧锁着双眉,踱步走动,来回徘徊着,时而停,时而焦躁的极快走动,眸子里的狂风暴雨深深地压抑着。
徘徊了好一会,穷天顿住在廉贞星君跟前,俯下身子凑近他的脸,阴鸷的寒眸寒气逼人,锲而不舍地问道:“师尊,你到底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