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皆景,如梦幻般完美得无懈可击,宫殿雕琢装饰华丽却不庸俗,清雅端庄,可见十分的精心设计。
白色的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落下那双琉璃般澄清的湛蓝眼眸,滑过挺直的鼻,抚过弧度完美的薄唇。
又依依不舍地随风荡开,廉贞星君停下步子敞开手,一朵鲜嫩的白花安稳的落在手心。
永生不枯不朽,就连落花也是如此,宫殿的胜景可以确认不是幻境,但如此实景,到底是什么阵法能催动,又是依靠什么来维持生源?阵眼又会在何处?
感觉被一种灼热的目光窥探锁住,廉贞星君眉宇一蹙,回头望去,不远处颀长挺拔的身影进入视线。
目光与之对视,男人唇霎时扬起一个弧度,琥铂色的双眸携带着笑意,眼底的森冷柔和下来,可即便整理的再怎么光鲜亮丽,嗜血的腥味依旧浓烈,掩不住杀伐戾气。
“师尊,我回来了。”
这回眸一笑,廉贞星君神情冷漠应对,五官不苟言笑,不动也不言,手微微收紧,白花藏于衣袖中。
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高高在上可望不可攀,如同往昔那般不能接近,只能远远的追逐,无法并肩行走,无法触碰。
使人觉得,这是一种很远,很遥远的距离。
可偏偏这张精致冷傲的容颜,只需看过一眼,便使人难以忘怀,湛蓝淡漠的双眸仿佛能将人的魂魄摄入万劫不覆的冰寒情渊,难以自拔。
穷天轻浅笑开,伸手将他揽入怀中,身躯亲密无间相贴。
错?何为对错?
与其痛苦放手,得不到任何在乎的东西,不如将其牢牢的掌握手中,永远无法逃脱。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对错规则,只有获胜者才可写下新的法则,将错变对,不是吗?
“师尊,去睡吧。”
穷天沉郁的嗓音轻柔道,紧接着便搂抱廉贞星君起身,一步步迈入寝殿。
轻放于床榻上,外袍灵活熟练的解落,及腰的银色长发随意散开在床榻周身,腰间的细带松松地系着,并不严密的遮掩,微敞开的里衣内的肌肤细腻白皙。
穷天轻缓地压上,深沉又克制的在那松软的红唇上盖着占有的印章。
廉贞星君垂下眼眸,湛蓝的双眸平静得反射不出任何情绪。
穷天退开唇,唇畔挂着那无害的微笑,炙热修长的指尖轻缓地撩开廉贞星君细碎覆盖住浓密而纤长睫毛的银发,眼眸透着一种深沉的炙热与迫切的焦躁。
欲望是一种贪婪到永远无法满足的无形东西,他会逼迫到被欲望支配的人渴望得到越来越多,侵占强力夺取更多的位置,逼得发狂失去理智。
“师尊,你理理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