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天玩味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笑着往前凑过去:“师尊你跑什么啊。”
“别过来!”
廉贞星君紧跟着往后退,明明戴着手镣脚铐,形同困兽遭受屈辱。
眼睛依然清明凌厉,不沾凡尘痴怨,亮若星辰,无一丝被驯化的迹象,那湛蓝瞳孔里倨傲的眼神更是使得心底里的征服欲燃起。
穷天迈步逼近,琥铂色的双眸执着凝视着廉贞星君,仿佛世间万物都难以映入那一双眼中。
“师尊,现如今的你,觉得可以拒绝到我?”
五官端正棱角分明的俊脸透着丝丝微寒,眉眼全皆是邪气,一身的杀伐戾气。
廉贞星君深缓的呼了口吸,平息混乱的思绪,直到穷天逼近在跟前,难以隐忍的道出口:“你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穷天听到这话,微怔了一下,眼角微微上扬,身子自然的懒懒靠在廉贞星君身上,头抵在脖颈窝处,唇角漾着一抹狡黠的笑,反问道:“师尊想知道?”
廉贞星君微微僵硬着脸,忍耐的由他赖着,正欲开口应答。
穷天又接着道:“可我不想说给师尊听了。”
“……”
“以前我很想告诉师尊的,可说了后,师尊只会训斥我。”
“……”他现在不单是想训斥,更想将这大逆不道的孽徒给宰了!
“如果现在还是要告诉,师尊又得说我了,对吧?”
穷天低声自嘲轻笑,也不再说什么,沉郁的嗓音有些低哑。
廉贞星君眉宇紧锁,一种强烈的自责感油然而生,唇紧抿成一条生硬的直线,只觉得喉咙堵的难受。
过了好一段时间,穷天微嘶哑的嗓音又响起,声音里夹杂着浓浓的鼻音:“我遇到很多的故人。”
“他们觉得我变了,变得不再是自己,义正言辞的责骂、刻簿尖利,难听的很……”
“唯独只有师尊,是不一样的,你会问,为何我会变得如此。”
“无论我是怎么样的,你都会劝我,教我,如何做才是对的……”
廉贞星君垂下眼帘,掩盖住眼底的复杂之色,嘴角携带那一丝苦涩之意。
言语道断,心行处灭,心有魔鬼,眼无对错,现如今,我又该怎么教你对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