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贞星君双眉惯性地蹙着,这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唑唑逼人的语气极为令他不适 ,面有愠色道:“说出来又如何?你知道又如何?”
无论说与不说,都是一样的结果,何必再问,又何必再答。
那双琥铂色的双眸顿时更暗了,阴鸷冰冷锐利的眸子,充斥着腥红的血色,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
那道目光看得让人不寒而栗,感到隐隐的寒冷和畏惧,廉贞星君脸绷得紧紧的,面色冷峻。
穷天的目光久久停留在他身上,突然轻浅笑开:“师尊无须害怕,既然不想说,弟子也不会继续问。”
廉贞星君紧绷的身躯才得已放松了些,慢慢调匀呼吸,也同时对穷天的无力甚是恼怒。
穷天说罢,便欺身上前扣住廉贞星君纤长的手腕,他的身躯僵硬起来,全身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动弹不得。
在这杂乱的世道,最忌讳被控脉门,任何时候都不能全无防备,这是一种极为致命的危险。
“师尊,我送你一样好东西。”
一根红线凭空显示,在空中流畅游动,轻轻的落在廉贞星君白皙的手腕上,缠绕一圈后便消失不见。
廉贞星君只能双目圆睁,眼睁睁的看着那红线捆绑住自己手腕上:“你……干什么!”
“以师尊的见识,想必是知道这是什么。”
穷天松开他的手腕,唇角漾着一抹笑意,把自己的手从衣袖伸露出,鲜艳的红线也在他的手腕捆绑着,但很快变得透明消失不见。
廉贞星君气结了,他怎么会不知道这红线是什么东西,这可是月老定姻缘的缘结绳!
“你简直……”
声音嘎然而止,廉贞星君似是想到什么,脸容倏地一沉,神色变得冷厉下来:“器物有灵,红线只能由月老操控,你为何能让红线认主!”
“啊?”穷天沉郁的嗓音充斥着漫不经心调儿:“我杀了他你会……”
“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清晰的响起。
廉贞星君重重的给了穷天一巴掌,双目死死地盯着他:“你简直魔怔了!”
穷天不满地‘啧’了一声,被他狠厉的一掌,嘴角也缓缓渗出血丝来,那双阴鸷的眸子却平静的过于骇人:“话还没有说完,就把我打了,师尊倒是很在意这个虚伪的小人啊。”
“我想说杀了他你会生气,所以看在师尊的份上饶了他一命,就抽他一些仙力,让红线听我话罢了。”